大总裁的出逃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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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情理直气壮的回答他:“我不骗骗唐大少他怎么舍得放人?”
佑寒的脸色挂不住了,近乎哭丧,“诗情,你看,我们家买了地皮修房子,家里经济实在不宽裕……”
墨寒趴在二楼扶梯上接过话抢白他老爸:“爸爸说的对,我们家司机穷,保姆也穷,佣人也穷,经济实在不宽裕,养不起阿郎叔叔。”
楚佑寒干瘪瘪的笑,墨寒这臭小子,还真幽默。柳诗情果然瞪着佑寒讽刺起来,“是啊,真穷啊,司机保姆佣人都穷,楚佑寒,你这个东主不穷才怪。你养不起人家就解散了他们吧,免得拖累了人家!”解散了佣人,楚佑寒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懒人日子就会宣告结束,楚佑寒就再也洋气不起来。
楚佑寒端起面前的茶杯赶紧喝茶,一边问墨寒,“端阳那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诗情一怔,心里留了神。端阳自他亲妈找来后,最近似乎都沉默寡言的。诗情横了佑寒一眼,他已经闲情逸致的拿起报纸看起来。刚才他那么一问诗情还以为他真担心端阳呢?看来他还真是个好命人,家里事无巨细,全不操心。
“楚佑寒……”诗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特容易上火,特别是看到楚佑寒逍遥自在的样子就更上火。家里一团乱,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楚佑寒明显感觉到诗情的声音里饱含愠怒,赶紧丢了报纸屁颠屁颠的走过来。“诗情,什么事?”柳诗情一手插腰,一手抚摸着额头,她觉得说得越多越浪费唇舌。“墨寒,去看看端阳怎么还没回来?”诗情觉得求他不如求儿子。佑寒忽然好挫败,他这个老公的颜面哪儿搁置啊?
“好,我马上去。”墨寒乖乖的回答道。走下楼时,墨寒瞥了眼站在玄关面前的阿郎,他正专心的打量着珠帘。“阿郎叔叔,我带你去玩,好吗?”墨寒走到阿郎面前,拉起阿郎就走。
楚佑寒觉得儿子带走阿郎真是太明智的选择了,他差点就激动的暗示儿子,干脆把阿郎领去卖了或者把他丢到一个让他找不到路回来的地方。
诗情叮嘱墨寒,“照顾好阿郎叔叔。千万别把他弄丢了。”墨寒保证再三,诗情才放心的任他们离去。墨寒阿郎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佑寒诗情两个人。诗情很无语的瞥了眼佑寒,然后无视他的存在,兀自上楼去了。佑寒感觉到诗情的冷漠,很主动的跟了上去,然后想进办法讨诗情开心。“诗情,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别不理我。”
“那你错在哪里了?”诗情问。
佑寒敲敲脑袋,错在哪儿?说真的他还真的不知道。诗情莫名的发火,明明就是她更年期到了,她却倒打一耙,非把错误栽在他头上。“诗情,你说我错在哪儿?给点提醒吧?”
“狗改不了吃屎!”诗情就知道,他天生的无赖性格,做错事从不承认错误,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检讨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楚佑寒,你身为一个父亲,什么好的不教儿子,三更半夜的带墨寒出去看美女,这是错之一;错误之二,你身为一个父亲,对端阳的心事不闻不问,任由端阳一个人苦恼,烦闷,不知如何抉择;错误三,你小肚鸡肠,对阿郎没有同情心……”诗情愈说愈气,楚佑寒却被骂傻了一般,呆若木鸡。早知道他撒个谎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骂名,他昨天在医院就应该弄死几个脑细胞也要想个周全的……哎,他教子无方,天大的冤枉。至于端阳,他好像最近是比较少关心他,但是端阳是男子汉,少点关心正常嘛。不是都流行说男儿贱养女儿娇养吗?难道他又错了?
斜眼瞟了眼诗情,看诗情还在气头上,佑寒试图给她灭火。“诗情,你说,我该做什么?我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务。”
诗情哭笑不得,佑寒纵使千错万错,但是大错没有,就是天生不操心的命。诗情望着他,“你说你能为什么事操心一次啊?”
佑寒瞪大眼睛,“有啊,我最近再为我们的婚礼操心。”
诗情再次无语了,“为了婚礼你连儿子都不管了?”
“只是暂时不管而已。”
“我取消婚礼呢?”诗情压住性子。
“什么?取消婚礼?”佑寒失望透顶的尖叫起来。
“原先我跟你要婚礼的时候,你觉得没必要办;现在我想明白了,婚礼只是一种形式,可有可无,你又非要办。楚佑寒,合着你总爱唱反调是不是?”
佑寒底气不足,“诗情,原先你要办的时候,我担心婚礼上新娘出逃了;现在我知道你的心意后所以决定举办一次像样的婚礼。不然我良心不安的……”
正说着墨寒端阳阿郎推开门进来。走在前面的是端阳,然后墨寒和阿郎并肩走进。端阳只淡淡的招呼了声,“爸爸,妈妈!”然后就兀自上楼去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诗情丢给佑寒一道凌厉的眼神,佑寒不情愿的站起来,然后跟了上去。
诗情不安的望着佑寒,有些不放心的摇摇头。诗情转头问墨寒,“端阳怎么了?墨寒你知道原因吗?”墨寒道:“他妈妈又找他来了,堵在学校门口不让他走。我看阳阳对他妈很舍不得的样子,看来阳阳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诗情就沉默了。
阳阳的房间,佑寒坐在椅子上,阳阳坐在床上。“儿子,有心事?”佑寒试探的问。“我妈来找我了。”阳阳的头埋得很低。佑寒意识到不对劲,走过去抬起阳阳的脑袋,发现这孩子哭了。“儿子,你怎么了?”
“爸爸,我……可以和她相认不?”
“她是你妈,当然可以。”
阳阳抬起泪眼,“爸爸,我这么做你会生气吗?”
“傻儿子,这是你的气度。我骄傲还来不及。不过你告诉爸爸,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不是一直恨她呢?”“她每天都来学校看我,我骂她,各种难听的话都骂了,可她还来。我看到同学嘲笑她,骂她疯子,爸爸,我发现我心很痛。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缘故吧?”
佑寒看到阳阳迷茫困惑的脸庞,轻轻的拍拍阳阳的背,“很多事是没有对错的。儿子,跟心走吧。感情这东西,跟心走就对了。”
“我恨她抛弃了我,可是爸爸,我已经想明白了,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受那样的变故。爸爸,他们年轻时很穷,就是不抛弃我也只能任由我自生自灭,幸运的是,他们抛弃了我,让爸爸捡到了我,我才能有第二次生命……”
佑寒很震惊,又欣慰,“阳阳,你长大了,懂事了!”
“爸爸,所以我不能怪他们,只能怪我自己的命。谁叫我生下来就得怪病呢?换了任何一家普通家庭,我都是坐等死亡。”
“阳阳,你的决定,暂时别告诉诗情,她不会明白的。”佑寒提醒阳阳,他生怕阳阳不明白他的意思,然而阳阳却出乎他的意外。“我知道,诗情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妈妈,她无论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完全不能理解我亲妈这种抛弃幼子的行为,这是我亲妈该有的报应。”
“阳阳,不是你妈妈十恶不赦,是诗情太伟大了。”
门外,诗情潸然泪下。诗情回到自己的卧室,一个人流泪,直到眼睛红肿。
墨寒那孩子,心一直留在雷达那儿。他不喜欢读书,只喜欢舞枪弄棒,强行把墨寒留在身边,墨寒会不开心,会郁郁寡欢。而端阳,看来也是留不住了……她和佑寒,难道真的要彼此相依为命?
、第二十一章【手打VIP】
佑寒回来时,诗情祥装熟睡。。佑寒关了灯,轻轻的上床。那一夜,诗情失眠。佑寒却不停的侵占他,她不想和他吵架,所以忍了。
次日佑寒苏醒,伸手一捞,身侧空无一人。佑寒瞌睡全醒,赶紧着穿了衣服就下楼。不知为什么,只要一刻见不到诗情,他就心里不安,生怕诗情又出逃似的。其实,都是心理的作用。楼下,墨寒和端阳正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牛奶。佑寒急急的问儿子:“你们的妈妈呢?”
两个人眼睛齐齐的向内庭花园一扫,然后目光又回到餐桌上。仿佛他们妈妈正做一件最无聊的事情一样。佑寒好奇的走向内庭花园,刚到花园入口就听见阿郎杀猪般的声音。然后佑寒回头,看见墨寒和端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正迅速的将大团棉花塞进耳朵。端阳还特好心的问他:“爸爸,你需要吗?”
佑寒愠怒了,觉得两个儿子太不道义了。然而正这么想的时候,阿郎杀猪般的叫声又不设防的吼起来。佑寒被惊了一跳,觉得心肝都快跳出来了。
“爸爸,还是戴上耳塞吧,不然你会后悔的。”端阳再次好心提醒他。
“不用。”佑寒很英勇的摆摆手。
这时候墨寒又开口了,“不停小人言,吃亏在眼前。”
佑寒固执的向里面走去,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佑寒眼睛都快掉地上了。那个阿郎,全身是泥巴,正一个劲的往花园的狗洞里钻。而诗情,手拿罗鼓,正敲得欢呢。墨寒和端阳凑上来,墨寒轻描淡写道:“这个是最好的情景了。还有比这更惨不忍睹的……”
“你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惨暴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楚佑寒看到阿郎狼狈不堪,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我妈今天能对阿郎叔叔惨暴,明天也能对你施暴,你可担心了。”墨寒不怀好意道。佑寒打了个哆嗦,“真是人间惨剧。如果你妈这么对我,我就一杯毒酒毒死自己算了。你们两个也不用替我报仇,好好照顾你妈,我就放心了。”
墨寒讥讽道:“你想象力也真丰富。”
阿郎一声接一声叫起来,诗情不停的在他耳边刺激他,“你的阿姐,是为你死的。她死的时候,你和唐敬天天在一起,阿姐死不瞑目,她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佑寒看得触目惊心,“诗情,你在做什么?”
“别打扰我,我在替阿郎治病。”诗情头也不回,自顾自的继续刺激阿郎。“唐敬到你家来的时候,你跟他说你喜欢我,我是一个孕妇,你还骗他孩子是你的,你把唐敬气走了……唐敬说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叫你生不如死。”诗情已经满头大汗,阿郎却节节后退。佑寒怜惜诗情,远远的问她:“诗情,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怎么比鬼故事还恐怖?”
诗情大声回他:“你知道什么?当初芷墨治疗我的抑郁症时也是用的这种办法,那时候我比阿郎还惨,芷墨可没人性……阿郎和我当初的病情很接近,都是精神病,这种方法准行。反正目的就一个,往死里刺激病人,佑寒,你再帮我想想怎么说才能更刺激阿郎?”
佑寒无奈得直摇头,“诗情,你会不会没有完全体会芷墨治疗病人的核心要领?”就这样瞎编乱造的恐吓病人,不适得其反才怪。楚佑寒坏心眼的看着阿郎,想到他就来气,就因为他,昨天诗情还跟他闹脾气了。看到阿郎痛不欲生的样子,佑寒扯起喉咙跟诗情说:“诗情,你再想想有没有更恐怖的?我觉得你刚刚说的不够恐怖,还欠一点火候,老公我再帮你想想。”
墨寒瞪着他爹,“你想折磨阿郎可也别把我妈一起折腾了。”
佑寒想想也对,于是乎转了一百八十度弯,“诗情,我看这方法好像不太适用。我们想想别的吧!”
诗情折腾了一个早晨累的够呛,这会消停下来。佑寒赶紧递了被热牛奶上前,“来,补充一点能量。”
诗情喝了一口,忽然就耷拉着脑袋叹气,“要是我哥还在该多好!”
佑寒也伤感了,“嗯,芷墨在阿郎一定会被治疗好的。”
“芷墨是谁?”端阳测过头来问。
诗情和佑寒面面相觑,墨寒替他们回答道:“一个心理医生,很出名的。可惜英年早逝。”端阳嘿嘿奸笑,“是你的舅舅?”诗情才大悟,刚才自己说漏嘴了,孩子的推理能力真强。诗情只能恶意的岔开话题,“楚端阳,楚墨寒,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去学校都快迟到了。”
“妈妈,今天周末。”两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诗情又跟佑寒建议,“佑寒,不如我们全家出去游玩吧?”佑寒欣然同意。“好啊!”
墨寒和端阳却极其不来劲,“妈妈,有什么好玩的?一出去你跟爸爸就爱得死去活来,我们两个孩子就多余似的,不如我们不去了。”
诗情大呼小叫,“你们两个兔崽子怎么说话的?你们几时变成多余的了?”
正说着的时候,诗情的手机响了。墨寒将诗情手机送到面前,诗情接了电话,脸色都变了。“我出去一下。”诗情挂了电话说了这句话就往外走。佑寒不放心的跟上去,“诗情,出什么事了,我陪你去。”
诗情摆摆手,斜一眼阿郎,“还不是那个唐大少,为了要回阿郎变态的去威胁我的主编了。”
佑寒惊呼,“为了阿郎?他还真是痴情种。”瞥一眼诗情,诗情不放心的盯着阿郎,佑寒却不放心的盯着诗情:“诗情,你昨儿答应唐敬送阿郎回去的,如今你出尔反尔,唐敬会不会报复你?”楚佑寒倒不怕唐敬,他要敢动诗情一根汗毛,他就叫唐氏企业明儿就破产。他故意危言耸听还不是吓吓诗情,让她自觉理亏就把阿郎给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