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裁的出逃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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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这天陈子墨退下白大褂,西装革履的出现在楚佑寒面前。还蹙着眉头故作深沉的说:“楚佑寒,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楚佑寒顿时喜形于色,莫不是诗情的情况有所好转。瞅了一眼他的新衣裳,戏谑道:“穿的人模狗样,莫非有喜事临门?”
“我的工作调动涵已经下了,隔几天我将出国工作。”陈子墨瞅着他,一脸幸灾乐祸之色。
“恭喜你!”楚佑寒伸出手。
“咳,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至于我名下的病人,须得转移到其他医生的名下。然而,柳诗情这种棘手的病人,我希望身为家属的你允许我带走她,继续为她治疗。”
楚佑寒塞进嘴里的苹果喷了出来,“陈——子——墨,你这算哪门子好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陈子墨心虚的觑着他,他脸色发黑,冷若冰霜。
楚佑寒能说不吗?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但是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子墨,是心理医师的权威,他若束手无策,其他医生更是力不能及。
只是,感情占据上风,他并没有立即答应他,他需要时间,再一次承受这不定期限的分离,也许,是永远。
谁知道她一觉醒来后,还记不记得他?
“给我一点时间。”他抱着头痛苦的说。
陈子墨点点头,“她睡着了,去看看她吧!”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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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23
楚佑寒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柳诗情的病房。
熟睡的她,像一个婴儿一般圣洁无暇,晶莹剔透的肌肤,小巧挺拔的鼻梁,性感潮红的樱桃小嘴,在在都是他的最爱。
他伸出手,想触摸她的存在,可是手至半空又缩了回来。
他怕弄醒了她,怕她醒来就不认得他,更怕她见到自己就会做些自残的行为。
他不明白,她见了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起初他以为任何人都可能引起她的不良情绪,后来经历多次了,他才知道,只有他,是她不安的因素。她好像很恨她一样……虽然他至今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真的存在。
“诗情,陈医生要将你带到美国去,你愿意去吗?”他有些幽怨的自言自语道,“我不想你走,想永远的抓住你不放手,可是我错了,诗情,我总是一厢情愿的去表达我的感情,一厢情愿的在你身上烙印下我的痕迹,到头来你却将它们抹去,不留任何痕迹,而我,还是那么讨人厌的跟紧你,让你觉得很窒息吧?”
哎——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很久,空气中都闷闷的,没有任何声音。
很久后,才听到他悲伤的宣布道:“诗情,我决定放弃你了。原谅我不能守护你一生一世。你有太多的秘密,你走得太快,我根本跟不上你的步伐。诗情,你会原谅我吗?”
他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平复了自己的平衡问题,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有些不舍的回头望她,她从被子里伸出小小的脑袋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的背影,他转过身来时,她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就缩进了被窝。
楚佑寒一怔,心里凉了半截。更加坚定了送走她的决心。
留在身边,又能怎样?
真正的爱,不是一定要相守,只要对方健康,快乐,便好。
楚佑寒忽然想抽自己,他并不想爱得这么有境界。他是俗人,他更需要一份两个人在一起柴米油盐吵吵架的平淡日子。
陈子墨的签证,调动手续很快就下来了,临走前的那一个晚上,他和楚佑寒在咖啡厅不期而遇。
楚佑寒这次没有酗咖啡,改为酗酒,白高粱,五十二度。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就是不说话。
一瓶酒下肚后,声音有点梗塞,他乞求他:“她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的照顾他。”说这话的时候只看着酒杯,却根本不看对面的陈子墨。
他说得多么违心。陈子墨摇头苦笑。“我是她的医师。”
他该不会以为,他的小美人当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吧?他想跟他直说:不是每个男人都好他那一口。
“她好了,如果记不得我,不需告诉她我的存在。”他说。
陈子墨一愣,摸了摸他的额头,奚落道:“人家生病了,你就爱得要死要活的;人家病好了,你怎么却当缩头乌龟去了?”
爱情果然令人疯狂得失去理智。
“你不后悔?”陈子墨问。
楚佑寒一颤,因为酒精的缘故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
陈子墨觉得好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楚佑寒从怀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卡,递给他,“这是她的医药费。”
陈子墨接过来,却看见是他那栋海景别墅的免费购买卡,一愣。“这算行贿吗?”
“朋友的赠礼。”他说。
“几百万呢,你对朋友就这么慷慨?”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不知道吗?”
“那你最缺的是什么?”陈子墨将卡收起来,宝贝的按了按口袋,确保万无一失,一边不忘打趣他。
他望着窗外,“对她的了解吧。”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关系了吧?”陈子墨笑着问。
楚佑寒别有深意的觑着他,“有必要吗?”
陈子墨摊开双手,“那当我没问。”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楚佑寒已经醉得人事不省,地上堆了密密麻麻的空瓶子。陈子墨叫咖啡厅的服务员将他送回旅馆,而自己则忙着回家收拾行李。
第二天,他带着柳诗情,准时搭上了早晨八点的班机。
飞机上,乘务员提醒旅客关掉手机,陈子墨才发现,他有一个未读的短信。是楚佑寒发来的。上面写着:久违的恋人!
陈子墨整个人都僵直了,“久违的恋人?”如此看来,是他错怪他了?忘不掉情的不是柳诗情,而是楚佑寒呢?
他匆匆打开背包,将那个红色笔记本拿出来,往窗外下望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已经迟了。飞机已经遨游在深蓝的天空,他和楚佑寒的距离,已经遥远得不能计算。
“也许,这就是你们的命。注定的。”他苦笑,将笔记本塞回包里。
金色的阳光,洒在碧纱窗上,泛着点点的金色光芒。
楚佑寒睁着一双乌黑的宝石眸,一瞬也不瞬的瞅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诗情,一切都结束了吧!”
他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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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24
楚佑寒刚回到D市,袁天辰就杀气腾腾的杀进了楚设计室。“楚佑寒,这些天你死哪里去了?”开炮就是一绝响。
楚佑寒坐在那张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戴着幽绿的墨镜,满脸狰狞的瞪着袁天辰。“你肾上腺激素分泌失调了?那股神经又抽了?”
袁天辰学那些武林高手,双手运气,强行将自己的怒气从丹田压回肚子里,然后一个闷屁释放到空气中。杀气消弭无形,一脸堆笑,“南部郊区的天鹅湖风景区规划项目已经启动半个月了,甲方上一周已经催我要方案要了几回了,你到底做了没有?”
楚佑寒从一大叠文件中抽出最底下的那一份,嫌恶的丢给他,“这方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做不来难道还找不来吗?你这种人怎么就没有被饿死?”
袁天辰眼睛顿时绽出贼亮的精光,语气跟新鲜猪肉剃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哎哟我的妈呀,你这什么时候做的啊?哥们做事,真是太让人省心了。嘿嘿,有你在,我怎么可能饿死呢?”
正所谓食饱思淫,袁天辰逼视着楚佑寒那只幽绿的墨镜,就开始插科打诨,“兄弟,你怎么室内也戴起墨镜来了?该不会,失踪半个月,是被那个富婆给包养了,如今怕被人认出来?”
楚佑寒气呼呼的将墨镜取下来,那眉宇深处,一道指甲的划痕,清晰可见。
“哟,你跟谁打架了?”袁天辰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摸那道伤痕。被楚佑寒气呼呼的挡下来,“你正经点,我是怕我妈担心才忽悠她的。刚进办公室,还没有取下来,你就风风火火的杀进来。”他将墨镜丢进抽屉里。
袁天辰就更加好奇了。“还不能让伯母知道?那到底是跟谁打架了?”
楚佑寒没有好气的白他一眼,这个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就决不罢休的家伙。“柳诗情。”
袁天辰从桌子上砰一声滑了下去,半天后,桌缘上冒出来一个狼狈不堪的脑袋,“她打你,你就没还手?”
楚佑寒气呼呼的瞪他一眼,顺势扯出笔筒的马克笔来了一招天女散花,“你是男人吗?我再怎么不才也不会打女人。尤其不会动她,一根毫毛。”
袁天辰呼啦一声站起来,哼哼唧唧道:“都说这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那凭什么打架的时候男人要让着女人啦?有外遇的不止是男人,红杏出墙的女人也有,既然大家都死要面子,打架的时候就该须眉不让巾帼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摸着下巴疑惑道:“柳诗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她是病人!精神分裂者,”楚佑寒低声说。
“那又怎么了?”袁天辰一时没有醒悟。
“我跟她计较,我还是男人吗?”楚佑寒拍案而起。
“慢着——你,你刚才说什么了?”袁天辰慢半拍的跟上来,“精神病患者?怎么会这样?”
“如果我知道,她就不会得这个病。”楚佑寒气急败坏的锤了桌子一拳头,咔嚓一声,笔记本电脑震得飞起来,落在地上,粉碎。
空气里,即刻静得只能听见那砰砰砰不规律的加速心跳声。
“那她现在在哪呢?”许久后,袁天辰望着楚佑寒那张美得不是人却狰狞得比鬼吓人的俊脸,心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问。
“美国治疗。以后,不需在我面前提起她。”楚佑寒望着窗外,面无表情。
袁天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
美国纽约。
新工作,新环境,陈子墨适应得很快。唯一的烦恼就是,他单单适应不了柳诗情。
比如现在,柳诗情就分外的活泼,活泼并不是不好啦,但是不能过头。柳诗情一晚上在地上爬,跟牙牙学语的婴儿一样——可爱。他必须得承认这一点,她确实很可爱。
“诗情,你看这是什么?”他捧着一本儿童看画识字系列丛书之一,指着占据书页大半部分的动物插画,一丝不苟的问。
柳诗情咯咯咯的笑起来,轻轻戳了戳那头小牛的角,脆生生嚷起来。“这是小牛。嗷——嗷——”她学牛叫学得惟妙惟肖,学了一个晚上,以至于陈子墨有点吃不消。
他不过是想测验一下她的心智年龄而已,她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诗情,你别叫了,好不好?来,我们吃点夜宵?”他试图制止噪音。
她愉悦的点头,“好啊!嗷——”然后又学了一声牛叫。
陈子墨差点喷血。
晚上,他梦见自己被一群牛包围,惊吓中醒来,发现柳诗情在隔壁嗷嗷的叫个不停。
她精力亢奋,但是他白天上班,时常加班,晚上还不能好好入眠,这便是他的烦恼。
他郁郁的起床,怒气冲冲的踢开她的房间,用很粗暴的口气吓唬道:“你要是再敢叫,我就把你拖出去喂狗。”
医生对病人,看来并不是都那么好耐性。别被天使蒙蔽了眼睛。
柳诗情将手塞进嘴巴里,惶恐的瞪着他,那双无辜的眸子清澈如泉水。陈子墨的怒气消了一些,却言不由衷的欺骗自己,“好吧,看在他那张别墅消费卡上,我就饶你一回。”
回到床上,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无论怎样,陈子墨被柳诗情逼得快疯了。
他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行,得快点将她治好,不然下一个折磨精神病医生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陈子墨决定,从那本红色笔记本着手。柳诗情发病的那一天,她正好在翻阅那本笔记,或许,那就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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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们,紫今天要外出,明天的文可能晚上很晚才能更新了。大家看到公告后,明天就别来了。摸摸!另外,紫紫看着大家都在反映本文很虐,甚至有些看不下去。紫只想说,挺过13万字,就是喜剧了。关于第二部的简介,紫尽量早点出来。其实,因为经历过大悲,后来的喜才叫人欣慰和感动。
大家放心,后面绝对是走温馨喜剧路线。看柳诗情华丽回归吧——
、Part 025 母亲
可是,像陈子墨这种纯理科出身,看那些言情故事会掉一地鸡皮疙瘩的人,看到安静如那些写着关乎青春年少的痴爱时,他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整个一个傻女人!”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是的,安静如是很傻。因为陈陈告诉她,男朋友背弃了她,她就信以为真了。
卷了铺盖,裹了行囊,一个人躲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疗伤去了。
然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在茁壮的生长着。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那一段耻辱的过去。
所幸的是,在陌生的城市,随便编一个理由,我已经成婚,丈夫在异地,便能搪塞那些人异样的眼神。
但是,不得不离开那个城市。
更不得不将肚子里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