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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的媳妇是拳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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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要走了?”影子微微睁大眼睛不解道,哪有探望病人就站几分钟的。

“嗯,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叶锋微笑着点点头,与她告辞后大步朝外走去。在走廊上经过某间医务间时他突然止住脚步,皱着眉头从房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

只见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背对着大门翻找着药物,察觉到门口探究的视线猛然回头警惕地盯着他。

“王根仙?”叶锋愣了愣,随即马上打开房门冲进去打算擒拿住她,可她却扔下手中的物品对着大开的窗户一个跃身而下,叶锋眼尖地发现她腿部与身上的伤口正在飙血,连忙一鼓作气跟着跳下窗户,单手撑地稳住之后撒腿就追。

王根仙显得有些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后想要翻墙而逃,可受了重伤的腿部压根使不出力气只能按着伤口粗粗地喘气。一双阴冷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小手不动声色地摸到腰上的手枪猛然对准他想要开枪。

可叶锋早有防备,比她动作还快了一步对着她的手就是狠狠一脚,顺势一个旋身在她的肚子上又是一腿,踹的她顿时又吐出不少鲜血。

只见王根仙虚弱地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不时有血水从她娇嫩的唇上溢出,眼眸中的绝望让叶锋有片刻的犹豫。

“你们窝里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问道,打算趁着她□时候直接活捉回警局,毕竟她身上有着太多兄弟们的鲜血,绝对不能放过!

王根仙精确地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不忍,思绪飞快地旋转了片刻后突然趴到在地,艰难地抬头用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哀求道:“求你……让我走吧……我还不能死,不能进监狱。”

叶锋因为她的转变微微愣神,可随即神情严峻地靠近她说道:“求情的话你留到军事法庭上跟法官说吧。”

说着拿出手铐准备给她带上,却听见她低低的垂泣声:“求求你……求求你……我也不想杀人,可如果我不杀人死的就会是我,还有我的妹妹。”说着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绝望哀伤地看着他继续道:“我的妹妹,你记得吧?已经被你们给害死的王梅仙……”

叶锋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王根仙这个恶毒女人的泪水,不得不说有那么一刻他心软了,因为他想起某个夏夜的夜宵摊,娇憨的她甜甜地叫自己大哥。

王根仙透过朦胧的泪水看见他微微愣神,趁着这个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跃而起亮出手中的短匕首狠狠插入他的胸膛,直中心脏。

看着他缓缓倒下的身躯,那副不可置信与哀伤的表情让她有些恍惚,可随即她立刻恢复了毒辣毫不犹豫地拔出刀子,粘稠的鲜血喷洒了她一脸。

“不要怪我,我说了我还不想死也不想坐牢,如果有下辈子我再还你这条命,不过很可惜没有下辈子。”她看着他瞪大的眼睛,轻抚他刚毅的脸庞语气温柔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是蠢死的,到家发现存稿都在办公室电脑上忘记传过来了T。T

 54章

叶锋艰难地呼吸着;每一口呼气就撕痛他已经受伤的心脏;可他还是神情茫然地缓缓伸手覆盖在她贴着自己脸的小手;努力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只能吐出血沫。

在他开始模糊的视线里;表情嗜血冷酷的王根仙恍若与初夏对着自己甜笑的村姑渐渐重合,他开始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王根仙见他尚有一丝气息,打算再给他一刀解决他的痛苦;可就在她举起刀子时听见从巷子口陆陆续续跑进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仔细一琢磨估计是他们从高楼上跃下吸引来的好奇百姓;也可能是附近的警察;想着脸色一正收回刀子费力地爬上高墙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清理伤口。

“你说刚才那两人是在演武打戏吗?”一名声音略显稚气的男孩胆战心惊地问道,在黝黑的死胡同里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同行一位稍稍年长的皱眉道:“没看见有摄像机跟导演啊。”

“会不会是蜘蛛侠?”另一名打扮夸张的男孩嚷道,并且两眼放光兴奋不已。

“那……那是什么!”稚气男孩忽然停住小步;惊恐万分地颤抖着手指指着黑暗中一团模糊的黑影;看样子像是个人。

两人闻言也小心翼翼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几分钟后巷子里爆出一声尖叫:“杀人啦!!!!!!有死人啊!!!!”

远在江南乌镇的蛟龙眼皮忽然跳了两下,有些心神不宁地左顾右盼后没当回事继续与东蔷坐在露天的老桥酒吧里,一边观赏着沿岸的秀丽风景一边喝着果酒。

“怎么了?”东蔷见他一副有些坐不住的模样疑惑道。

“没事,眼皮忽然跳了两下。”蛟龙揉了揉眼睛,长臂将她一把揽过不客气地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恩好口感!

东蔷缩着脖子咯咯笑着躲过,眼珠一转严肃的问道:“哪只眼睛?”

“怎么了?”蛟龙见她这副严肃的表情也不由跟着严峻起来,反射性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左眼的眼皮。

“你没看电视上说,左眼跳桃花开,右眼跳菊花开嘛!”说完忍不住自己抱着肚子笑的不能停歇,蛟龙证了片刻眼神开始变的邪恶,缓缓靠近她性感的薄唇轻凑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今晚就让你试试菊花开。”

“去去去去去,你才菊花开!”

东蔷脸色一窘,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娇嗔道。

蛟龙忍俊不禁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低低的笑着,笑声低哑醇厚。一双笔挺的长腿惬意地伸长交叠,那线条与弧度都让东蔷看的有些嫉妒。

突然一串悦耳的铃声响起,东蔷连忙从包里摸出蛟龙的手机递给他,顺便瞄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当看见是王富时候心里忽然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蛟龙原本轻松的表情在接了电话之后开始变的阴沉不已。

“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

说完将电话一挂站起来对东蔷歉意的说道:“媳妇咱们得回队里,这个蜜月下次再补给你吧。”

东蔷也不是个蛮横的,见他这副表情自然知道是出了大事,连忙跟着起身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队里出了什么事?”

“叶锋出事了,说不定熬不过明天。”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般击中东蔷,脑子空白一片心里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又一个战友要离开自己了?

“那怎么办……”她有些六神无主道,对于叶锋她已经完全把他当成是一个好哥们,一个比蛟龙稳重比皮尺靠谱的好哥们。

蛟龙见她这副神情,于心不忍地宽慰道:“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咱们现在得赶回去。”

两人神色匆匆地相携回到客栈,收拾好行李后径自包车直驱萧山机场,几个小时后他们坐上了返回的航班,与来时不同的是担忧压抑的气氛与两人严峻的表情。

“叶锋是怎么出事的?”东蔷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问道。

“还不知道,是几名围观者在死胡同里发现他的,到底是谁干的只能等叶锋醒来才知道。”王富告诉他的也就这么寥寥几语,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当真不清楚。

东蔷反射性地想,如果叶锋没有醒来呢难道就成了千古之谜了吗?随即偷偷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暗骂自己晦气尽想些倒霉的。

时间在他们忐忑的心情中缓慢流逝,到达S城国际机场已是夜晚,两人这一次下飞机后并非首先去寻找食物,而是焦急地奔往医院。

重症监护室门口站满了警队的兄弟,一个个神情沉重都低头不语,有几个的眼眶已经泛红。尤其是皮尺,坐在椅子上无力地垂着脑袋,当蛟龙走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呼唤他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

东蔷与蛟龙对视一眼,心里越加不安起来,东蔷轻声询问:“叶锋……他怎么样了?”

皮尺抿嘴又眨了几颗金豆子,哽咽着说道:“医生已经开了两次死亡通知了,他们说叶锋现在只是靠生命机维持着。”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蛟龙眼眸一沉,语气隐晦地问道。

皮尺摇摇头,低头抹了一把泪水咬牙切齿道:“已经有兄弟在给那三位目击者做笔录了,他们说看见叶锋是追着一个女人冲进的死胡同,等他们好奇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躺地上的叶锋了。”

“女人?”蛟龙俊眉深锁,仔细地回味他的话,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对叶锋这种经过训练的高手下死手呢?

忽然感觉袖子被人轻轻扯动,不解地侧首望去只见东蔷神情跟见了鬼似得,从娇嫩的樱唇里轻轻吐出三个字:“王根仙?”

“不可能,我们第一反应就是她,可是王富根据线人的报告发现事发时候王根仙正远在中国边境,没有作案时间。”皮尺瓮声瓮气地回答,正是因为线人的报告使叶锋的伤势成为了谜团。

“叶锋最后见的是谁?”蛟龙暗暗伸手握住东蔷的手,安抚地摸了一下冷静问道。

“是去医院看望影子。”皮尺见着蛟龙后就感觉见着了主力骨,缓缓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聋子,不管叶锋有没有事,我们都要给他报仇!”

“嗯。”蛟龙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后带着东蔷来到影子的病房,在经过重症监护室的窗户时忍不住放慢脚步,从玻璃窗中看见叶锋浑身插满了各种仪器导管,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而床尾挂着几袋排出体内的血水显得是那么触目惊心。

东蔷忽然产生了一种唇亡齿寒的冷意,前几个月躺在这床上的是影子,现在是叶锋,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忍不住悄悄抬头看着蛟龙秀美的下巴,神情开始有些茫然。

洁净的病房内,影子正坐在轮椅上望着漆黑的窗外两眼发直,一头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头给她带上了几分楚楚动人。

“影子…”东蔷松开蛟龙的手,缓步走到她的身旁轻声喊道。

“蔷子,你说我们这么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保护百姓吗?可是会有谁还记得我们。”影子语气艰难地问道,声音飘渺轻柔。

东蔷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一时间有些语塞,可是回过头看了一眼蛟龙坚定的眼神她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我们坚持并非是需要他们记住,而是因为我们的信念,因为我们是军人,因为不想某天无辜手无寸铁的百姓们在罪犯的手中苟延残喘只能无助的哀求。”

她的声音清亮坚定,一字一句发自肺腑回响在病房内,坐在窗前的影子木然了良久之后忽然低头肩膀轻颤地垂泣道:“蔷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出生入死的战友们一个个离我而去,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

“你既然还活着那就要替他们继续还未完成的使命,坚持他们的信念。”东蔷看出她的动摇,小手轻搭在她的肩头语气严厉道。

影子轻轻地点头,止不住哭声越来越大,叶锋的事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她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崩溃,那个下午还咧着青涩的笑容给自己送礼物的男人,那个陪着东蔷一起出生入死的壮士,那个常常因为在病房大声喧哗而被护士到处追赶的顽童,就在眨眼间变的安静,安静地躺在那张可怕的病床上仿佛死了一般寂静。

蛟龙见状对着东蔷轻轻点头示意,体贴地退出病房顺手带上房门,站定沉思了片刻后毅然大步地朝停车场走去。

此时S城郊区某座农房内静静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两名老夫从他们惊恐的表情上来看死前受到了惊吓。

王根仙嘴唇苍白紧紧咬着一根软木,□着上身把绣花针在烛火上来回消毒后,在自己的肚皮上穿针引线缝合伤口,一颗颗豆大的汗水沿着她的发迹缓缓淌满她铁青的小脸,地上一团团沾满鲜血的纱布散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院子中的家犬不停地吠叫,她眉头一皱艰难地起身,摸出刀子走到窗前对准肥乎乎但是凶狠的家犬狠狠甩出刀子,顿时一片安静只有家犬微弱的低喘声,不一会低喘声也逐渐消逝。

她这才满意地走回,继续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给自己做着简单的手术包扎。

一个小时后她仿佛整个人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浸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可空气中那份死亡与血腥的气息未曾散去反而越加强烈。

“叶锋不可能跟别人斗殴。”蛟龙坐在王富对面,信誓旦旦地说。如果相信是叶锋跟别人斗殴受伤,还不如说他自己不小心摔倒正好砸在刀锋上还比较让人信服。

王富原本圆润的脸庞此时显得有些消瘦,咬牙切齿道:“我也相信他绝对不可能与人斗殴,但是现在到处都是这个谣言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人’特意散播。”

“老K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蛟龙皱着眉头问道,上次老K被查出来是警队的叛徒后就被关押起来审问,可他的嘴却跟蚌子一样紧紧地撬不开,不时胡言乱语申请自己得了精神抑郁,不时哭哭啼啼。

“嗯,他现在提出当时会开枪是因为自己得了精神疾病,并非是因为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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