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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爱恨纠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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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广告,拜托给旗下的一间小公司。

她的身价如此低,为此特地回国商榷。

又一厢情愿到以为国内是沃土,耕种即有钱挣。

木宛音留了下来。

更在我的生日宴会上,为我拍照。

爸爸说,这是一个难得漂亮至完美的女孩子。

我冷冷看他,漂亮吗,完美吗,是不是要让她生一个孩子,我是不是要再多一个弟弟?

他很用力地剜了我一眼。

要追到她,并非难事。

我让小田搜索了一千种伪造浪漫的方式。

只要舍得花费时间、金钱,没有追不到的女人。

可她却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我是徐安柏,徐,安,柏,

不是你口中朝三暮四的那种女人。

非常可笑。

我帮她在娱乐圈里混得如鱼得水。

同一时间,有十多部戏找她当主角。

我对每一个导演说,你拍,我付钱,赔了记我账上,挣了算你功劳。

我这样帮她。

她在某一天兴冲冲地过来找我,我以为是感谢。

谁知她刚一推开办公室大门便大发雷霆,大声说:“杜咸熙,我不要你多管闲事。”

小田还站在我面前,尴尬中,他甚至不敢看一看我的脸。

我决定冷处理徐安柏,不去找她,不提约会,不烦和她有关的一切事,甚至将她从我的通讯录里彻底删除。

我是真的对她生气。

没有干涉,她的曝光率急速下降,我只能在报纸的犄角旮旯找到她的小报道。

也大多是代言黄了,或是角色被换人的负面消息。

我想,无论你现在叫徐安柏也好,木宛音也罢,你到底能和我耗到什么时候?

果然当她新戏被下的时候,她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杜先生,我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晚上请你来我公寓,我有话要对你说。

原来徐安柏也不过如此。

我立刻推了所有工作,抄起车钥匙便往外跑。

我等不到晚上。

敲门,用了很大力气,她见到我的那一刻有些微惊诧。

我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两手用力,挤出她肺里最后的空气,她说我不能呼吸了,杜咸熙。

我说,我好想你,徐安柏。

理智是阻止这一荒唐行径的,可控制比张嘴说话来得慢。

她将脸贴在我的前胸,艰难地说:“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些的?”

我说:“还有,还有许多许多。”

我有些冲动地去吻她的脖颈,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

她急得不行,用力将我推开来,满脸绯红地说:“你别一来就耍流氓。”

我把这当做是邀请。

我用尽力气去演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在每年最冷的时候,带她去加勒比最美的小岛度假。

躺在沙滩上,什么也不做,或是乘一辆游艇,远行海钓。

在一片蔚蓝的大海上,她因晕船吐得一塌糊涂。

萎靡一路,却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欣喜若狂。

负责驾驶的Mart是一个有着碧蓝眼睛的高个男人。

徐安柏站在他的身边,像孩子。

他帮忙撒饵料,教会她技巧。

她收获第一条大鱼的时候,兴奋的快要和他拥抱。

我在一旁不露声色地看着,在她蹒跚向我奔跑的时候,淡淡说:“我想走了。”

她整张脸晒得通红,雪白的十指尖端涂橙红。

此刻笑容凝结,将鱼扔在甲板上,一脸疑惑地看我。

我牵好她,带她进船舱,给她仔仔细细地擦手。

她低着头,纤长的睫毛落在下眼睑,安静的像是一只午后刚刚睡醒的猫。

我在第二天开除了Mart。

我只是单纯厌恶他看她时温柔的表情,干净的笑容。

喜欢徐安柏的不止一个Mart,隋木也来横插一脚。

徐安柏告诉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总是跟在她的后头。

“叫隋木,给我送过许多皇室玫瑰。”徐安柏想了想,很快补充,“我没要。”

我约隋木。

在木宛平死去后的第三年,我们第一次见面。

因为另一个女人。

隋木没有发现她的身份,他只是恶趣味地想要接近。

他大言不惭地说:“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一一夺走。”

他还在怪我陪木宛平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他还在相信木宛平说分手是因为她爱上了我。

我们做了一辈子的好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决裂,又因为一个女人重新站到一起。

我说,语气轻描淡写,“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来拿吧。”

他一定以为我在开玩笑,是挑衅。

可我只是,如实的,将心里的那些话传达。

如实的。

心里话。

他最终赢得了这场战役。

得知徐安柏和隋木结婚的那一天,是我和林凯蒂订婚一百天。

而我还记得我和徐安柏认识一百天,送给她那套公寓时,她满脸喜悦的笑容。

只是那时候,唯一的想法是,她也只是如此肤浅的一个女人。

别人丢出一块看似美味的肉骨头,被她兴高采烈地衔过去。

而事实上,再美味的肉骨头也不过就是一块肉骨头,而已。

我在订婚的前两天仍旧和她一同远行。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藤萝树的遒劲枝干下,她用手指在我胸前写划。

很乱的笔画,拼不成一个字。

我有些烦地捉住她的手,说:“安柏,你有……想过婚姻这回事吗?”

她怔了一下,满眼惊诧地望向我,随即微微红了脸。

她是以为我要向她求婚。

可我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复又躺下去,手枕在脑后,眯眼望向天。

半晌,她问:“你能教我‘爱’这个字怎么写吗?”

我说:“那要看你能拿出怎样的诚意。”

她在我脸上轻轻一啄,被我快速按住脖颈,“你这算什么诚意?”

她蹙着眉头想了又想,最终撅着嘴俯在我的胸前吻我。

她毫无吻技可言,只是用丰‘满的唇摩挲我的。

不能放过她,用舌头去轻舔她的牙齿,她只是略一踟蹰便放我长驱直入。

我在她口中翻倒津液,她喘息连连,双手慢慢滑落在我的两肩。

我却已经离开她,将她的头扶正在面前,如瀑的黑发倾泻两边,视线受阻,只能去看她绯红的脸。

我有意逗她,我说:“你把腿分开,坐到我的身上来。”

她咬着牙齿,睫毛在抖。

欧式庄园,碧绿的草坪前是清浅的湖。

除了葱郁的灌木,便只有啾啾吵闹的飞禽。

我抚摸她的脸,说:“快点啊。”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手将长发往后一拂,站起来,慢悠悠地褪了底‘裤。

长裙子盖在我的身上,阻挡视线,布料之下,她纤细的手去解最后的防线。

我的,跳脱出来,打在她的手背。

她脸更红。

更慢地抬起身体,对准位置,她张着嘴吸气,一点点吃下这股炽热。

我已经忍受不住,按住她的腰,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责怪竹藤躺椅太硬,磨破了她的膝盖,我已经在巅峰丧失理智,无法停止。

直至将体内的热‘液喷洒在她的腿侧。

我教她在胸前写那个笔画太多的汉字。

我明知故问:“为什么要会这个字?”

她不说话,只是在我胸前写:我爱你。

我原本想告诉她,我要订婚了,对象不是你。

可她那么专注,那么认真,恨不得在我衬衫上划出洞来。

脸上的绯色退了许多,鼻尖却依旧红着,我所在的角度来看,美的惊人。

我的心居然会感到一点点的痛,而这抹磨人的疼痛让我住嘴。

要知道,她由始至终,一共只说过两次我爱你。

第一次是在她的十八岁生日,我们的第一次做‘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实在是有点简单粗‘暴啊,我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小清新啊,所以下一章有船戏这种事我会轻易告诉你?

 第三十一章 ·下篇

第一次做‘爱。

在徐安柏的十八岁生日当晚。

很小的一个派对;只有我和她。

她是见不了光的情人;住在我送给她的笼子里。

我说:“我要给你一个礼物,让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不离开;便会有折磨。

她以为是至真至诚的情话,依偎在我的怀里;嘴角还有尚未擦干净的奶油。

我用白色的丝巾去捂住她的眼睛;抱她在床上。

解开她衣服的时候,两手微微的有一些抖。

能看到她鲜红的唇,雪白的胸脯,诱人的锁骨……

一具成熟的,完美的,女人的身体,呈现在我面前。

视线燃烧;整个视网膜将要脱落下来。

第一次,局促而且莽撞。

真正融为一体,距离我们的首次见面,过去了两年。

徐安柏仍旧拍戏,没有大红,我开始在杜昌挑起大梁,压力倍增。

隋木时常找茬,我应接不暇,和徐安柏的疏远与日俱增。

她在另一座城市拍戏,时常十几二十天不能见面,偶尔回来一次,我们在所有可以的地方做‘爱。

家里、车上、办公室……甚至是某场喧闹酒会的卫生间。

这其中,她没有告诉过我,她已经和隋木说过话,吃过饭。

我特地推了一场会到片场找她,正好撞见她与美其名曰出品人的隋木在旁私聊。

很多情绪一次喷薄出来,我对隋木大打出手,他鼻梁被我打歪,血液喷涌而出,半张脸俱是红色。

现场乱成一团,我准确抓住面色煞白的徐安柏的手,几乎是一路拎着跑去我的房间。

我将她推到地上,白色的长毛地毯吸纳声音。

徐安柏吓得翻倒,蜷成一团,我自上覆盖下来,身体包裹住她的颤动。

徐安柏说:“我和隋木没有什么,我只是反反复复告诉他我不喜欢他。”

我说,带着一种冷笑,“你不是心虚的话,干嘛要解释?我没有说过你和他有事。”

不负责任,弯的亦可以说成直的。

我解了自己的领带,扔了外套,将衬衫用力一拉,纽扣几乎蹦到她的脸上。

徐安柏不喜欢这样,用力推着我的肩。

索性就用领带绑起她的双手,桎梏在身后。

很容易便扯开了她的对襟,用手用嘴去厮磨她的软弱。

她演精明的都市白领,穿包臀的谨慎长裙。

我费力去拽那下摆,不得要领,气血上涌之后直接撕裂那下摆。

她满眼通红地怒视我。

不想看到这张脸,在她无力的同时将她翻过去,双膝跪在地面。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调整姿势,让那份幽谧柔软来触我的勃发。

隔着两层布料,触觉依旧敏锐,她已经由不耐烦变为一股虚弱的哼哼。

或许是咬着牙,不让自己舒服的喊出来。

我去解自己的腰带,皮带尖端打到她的臀,她猛然一颤。

很有意思。

隔着她的裤子,我将灼热的头陷入她的身体。

她大口呼气,已经无法控制地扭了扭身体。

异物让她难受,然而体内的酸慰却引燃那股心底的**了吧。

我说:“要吗?要的话就用嘴说。”

她猛地摇头。

我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提着欲念去划那一处幽深,在她至敏感的一点停顿,用力向里压一压。

她声音都变调,双腿紧紧相夹,反锁的双手紧紧交握。

我无奈摇头,“你可真是一点不听话。”

于是不顾一切地扯下最后一层阻拦,提着器官,用力刺到最深。

她大声呼痛,挣扎着想要躲开。

扭动中,她湿润的肌理死死绞动。

我的嵌在里面,热度高热,跳脱着膨胀更大。

眼前,她空下的文胸欲坠,索性拆开了推高至脖颈。

衬衫往后剥至手肘,与领带缠在一起。

她跪着,口中有细微的抽泣,无泪,扭头用红色的眼睛看我。

我整个上身伏在她的身上,压下她的不安,身体仍旧运动。

欲生欲死。

液体,自一处泛滥而出,紧沿着身体相靠的地方流淌。

我凑近她耳边,说:“你明明是喜欢的。”

下一秒,含上她的唇,厮磨那柔软的嫩皮。

视线相接,她通红的眼睛里,有放大的,**中挣扎的我。

一点麻木,一点暴戾,一点……不像曾经的那个杜咸熙。

不知纠缠到何时才结束,她瘫倒在地板上,脸枕着地毯,鼻息很轻地睡过去。

半夜时分,她醒过来,能够听见她在黑暗里摸索穿衣的声音。

一串低矮的脚步声过后,门被轻轻带上。

我们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见。

我想一段感情走至末尾大多会是这样,浓转稀薄直至消失殆尽。

可我让这段感情开端的唯一目的,不也就是为了看它一点点陨落,直至画出一个圆润的句号?

只是我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在滋生发芽。

一种未可名状的东西攀附在我的心里。

我想,我还是不够成熟的个体。

我在公寓里住下,等她。

小田被吩咐去接戏份杀青的徐安柏。

我坐在另一辆车上,降下车窗静静地看。

有一瞬,因为担心她不肯上车而有冲出去的念头。

然而她只是垂下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走入到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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