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欲-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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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了手机。
C。C抬眼看着他的时候,心满意足地笑道:“颜兰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将用法律武器来维护广大女同胞的合法权益,红皮文书很可能明天一早就送到,请注意随时查收……”
颜兰亭脸上乌云滚滚了一会儿,从张子期身上从容起身,优雅自如地穿衣系扣之余,露出一个颇具亲和力的微笑,虽然那个笑容在此刻看起来明显就是暗藏杀机:“喂,C。C,你是开玩笑的吧?张子期可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跟你想象中的一样对她乱来呢?刚才不过是吓一吓她罢了,好让她知道这个社会还有很多阴暗面,你不会连哥哥在X启蒙上教育一下妹妹的举动都要管吧?”
张子期冷哼一声,目光移到自己裸露一半的雪肩上:“那这算什么?”
颜兰亭怒,扬手作势要抽她:“你这死孩子现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要来给我添乱了!”
C。C义正言辞道:“乱不乱来,我心中自有定数,古往今来,禽兽表哥应有尽有,不排除当今法制社会还有你颜三公子一个!再说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儿个我可是抓到了实打实的把柄,没个千儿八百万你想要打发我,那是没门儿!”
张子期在一边适时提醒:“C。C,广大女同胞的合法权益……”
C。C跟颜兰亭几在同时扭过头来,青筋直暴地怒吼道:“大人说话,你个惹是生非的死孩子给我闭上嘴! ……”
张子期掩面泪奔而回自己的办公室……至死都没明白这次受伤的到底是谁。
(郑重考虑,本文决定签约,撒花祝贺一下…大家要多多支持哦…)
Chapter 41
每天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下班的时候在公司楼下雷打不定地悉心等候,顾瞳靠在宝马旁边静静吸烟的样子,那就是一道引人犯罪的风景线,不少白领丽人经过的时候,为了竭尽全力一边走一边扭头看他,不惜一次又一次崴断自己十厘米的高跟鞋。
张子期走出晋世大楼的时候,在一众女同事拈酸吃味的推搡调笑中向他走去,顾瞳抬眼看到她,露出一个让许多女人心跳骤停的笑容:“张子期,今天想去哪儿玩?”
张子期只觉得背后倏然嗖嗖地飞过来许多利箭似的目光,连忙摆手讪笑道:“顾瞳啊低调低调,你以后要是不想我成为众矢之的,一看见我就该恶狠狠地扑过来说张子期你欠我的那十万块钱究竟什么时候还,再不还我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丢进芷河里喂大鱼!唯有这样大家伙儿心里才能踏实下来,这个社会才能和谐共存哪!”
顾瞳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玫瑰花,嘴角抽了抽道:“你见过手捧玫瑰花上门催债的债主吗?那以后我要是一不小心跟你借了十万块,倒是希望你这么充满爱心地对待我。”
张子期这是有苦难言啊,顾瞳在追她的事,不止晋世全体员工心照不宣,茶余饭后作为如何成功傍到钻石王老五的典型例题谈资,就连大楼里的清洁工大妈也是了如指掌。
有一次在楼道上碰到张子期,大妈们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活,直勾勾地盯了她一分钟之久,然后其中一位大妈大无畏地上前,颇为关切地问道:小张,你跟顾先生是准备奉子成婚还是未婚先孕?
张子期泪流满面:大妈那意思差不离啊都是先在床上搞掂顾瞳的意思。她想不清大家怎么就对她这么没信心,似乎都一致认为,她一定要使出某种绝招才能出奇制胜;或者换句话说,都怪她身边的那些冤孽一个个实在太惹人注目了,导致所有人都认为,像她这样身世相貌都不是很出彩的女孩是高攀不起的。
这个周末,张子期原本打算过着吃了睡睡了醒的日子,岂料一大清早就被陶小语一炮轰起来,拖去西城东市逛了一整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交界之际,张子期提着大包小包,整个人累瘫了,一回来就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谁知就在这时候,顾瞳的电话又来了,张子期用其懒无比的拖长音嗯嗯啊啊地应付着,顾瞳火了,撂下一句话:张子期老子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我数到一二三你再不出来我就直接开车闯进去,轧坏了你家的花花草草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张子期浑身一个激灵,嘴里连连嚷道来了来了,胡乱擦了把脸振作精神,火速奔到门口踩上高跟鞋,在尤一刀意味深长的目光洗礼下,幽红着一张脸逃了出去。
顾瞳的车就在张家门口等着,车内放着亡灵序曲Thedown,带些抑郁诡谲的曲调,却十足的动人心弦。
张子期飞奔上车之际,顾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表,轻描淡写的一句:锦城我们都已经玩得差不多了,今天难得有空,不如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舞会吧。
张子期一听这个欢喜,说顾瞳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儿,我高中时代可是个舞林高手,那时候学校里哪一场盛会没有我的影子?那可真是教主级的人物呀。
顾瞳破天荒没有跟她抬杠,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说了“我知道”三个字。
你知道?张子期反而惊诧了,不敢置信地瞅着顾瞳。
顾瞳笑笑,我虽然不在那读书,却有幸看到过一次。时隔多年,他还记得锦城一中建校140周年纪念会上,剧场里人山人海,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张子期出场的时候,简直可以称得上万众瞩目。
那时候他刚从国外回来,十八九岁的年纪,有时候也会喜欢凑一些热闹,正好当时校长的小儿子跟他是同一所军校毕业出来的,两人很划得来,受人所邀,顾瞳参加了那场盛典,并且坐在观众席最靠前的位置。
然后,就在男生们响亮的呼哨声中,看到十六岁的张子期一袭白色底衬、墨色滚边的古装款款而出,长长的水袖在空气中划过流纹,裙摆云炼般拖在身后,她抬起头来的瞬间,冲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嫣然一笑。
她当时要表演的是水墨舞,即以水袖击打墨盘,在白帛上绘出花鸟虫鱼等图文结合的墨画,既要舞姿动人,又要舞者具备非同凡响的才气跟灵韵,在舞蹈的同时构思并完成墨画,堪称双重艺术。
顾瞳不记得她当时跳得怎么样了,他只记得,自己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清一个陌生女孩的脸,清丽而稍稍带些稚气的,化着精致的妆容,在闪光灯下苍白而诱人。
看到她轻轻踮脚,在流光璀璨的舞台上,纤细的身影回旋而动,水袖拂过之处,带来一阵幽微难解的暗香,仿佛刚刚与人擦肩而过。
往后多年,他依然记得那种味道,在他的生命里潜伏着,时远时近。
“你真的看到过?”张子期觉得这个世界真神奇,原本天南地北的两个人,居然也曾有过那样的一面之缘。她撅嘴乐了:“那你当时是不是被我迷倒了?”
“有可能。”顾瞳滴水不漏。
车子朝着舞会的地点疾驰而去。
晚上八点整,进会场的时候,已然装扮一新的张子期拉着顾瞳的手躲在身后,感受到一众嘉宾莫测的眼光扫射,她咬着顾瞳的耳朵道:“老实交代你小子是何居心,让人家打扮成这样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带到了这个我极不愿涉足的繁漪区……”
“有我在你怕什么?”顾瞳也跟她咬耳朵,“今天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准欺负他老婆为你报仇。”
张子期啐了他一下。
话说回来,今晚两人都是一袭盛装的打扮,顾瞳居然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整整齐齐地穿上了三件套晚礼服,这一路走来,跟他打招呼的人层出不穷,由此可见,顾瞳的人气的确不弱。
不过他自己倒是觉得这人气没什么好处,反而挺累的,所至之处,少不了跟人微笑致意,甚至停下脚步寒暄几句,好在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倒也应付自如。
只是可怜了张子期,作为他的标准女伴,少不了在旁边保持礼貌的微笑,脸都要笑到抽搐了。
她想起之前被化妆师摆弄了两个小时的造型,就觉得可以写成一部辛酸血泪史,一袭粉钻系晚礼服长裙既拖沓又累赘,腰身束得很紧,几乎不盈一握,只有张子期这个当事人才知道,刚捆上的那会儿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
由于是大冬天还特地搭了一件天鹅绒披肩,细脚钉高跟水晶鞋,张子期刚一穿到脚上,就觉得整个人的温度都在飕飕地往下降,果然这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从幕后出来那会儿,坐在沙发上的顾瞳很明显地呆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拉过她的手,将一根水钻项链系在她脖子上,张子期眼光流淌了一圈,带着一半兴奋一半怯意地问:“顾瞳你就不怕自己亏了吗?我怎么觉得今天这身行头就算你把我卖十次也赚不回呢?”
“少跟我贫。”顾瞳习惯性敲她的额头,挑眉解释,“你现在不觉得有什么,待会儿到了那个地方,一看别人都是穿金戴银,我就不信你不觉得自己脖子上缺了什么东西。”
“是是是,”张子期懒洋洋地伸着胳膊腿儿道,“您老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不止脖子上缺,就连手上跟脚上都好像缺了一副纯金打造的铁链。”
顾瞳觑着对方坏坏地笑了好一阵道:“你说得对,这个我得好好想想办法,看能够用什么法子来弥补它。”
张子期正想翻小白眼表示不屑,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颜兰亭那典型的资本主义剥削家就在那翘着二郎腿悠悠道:“张子期今晚有个Party你陪我去,不干活不给工资。”
张子期的脸就黑了。
唉,悲叹我的收藏量…难道这篇文章真的只适合快餐阅读而…木有任何收藏的想法么,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Chapter 42
对张子期而言,这注定是一个神奇的夜晚。
她倚栏靠在二楼咖啡厅的走廊上,想象着此时此刻的繁漪区金色大厅内,该是如何的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这间咖啡厅距离金色大厅不过百十米远,是供舞会上玩累了的客人休憩的地方,依稀还能听到那一番欢声笑语,却似隔着几条街的热闹市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晚参加的竟然是全城时政要员交流大会——这在时政要谭上也称得上是一件大事,那些凡是上得了台面的大人物几乎都会来,因为谁也不想错失这个彼此结交的好机会,无论是商界还是政坛上,既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唯有利益至上。
更何况此番还有新闻媒体全面跟踪报道,对于那些养于深闺中不为人识的千金大小姐们,也是一个频频亮相的好机会,说不定就能因此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更是趋之若鹜。
一时之间,舞池之上,尽是俊男美女搭档,就算是上了年纪的要员,依然是风度翩翩,要不就是携手自己风姿绰约的夫人,要不就是带着自己年轻靓丽的女儿。
这些人三五成群凑到一堆,仿佛为了体现其风雅情趣而相互交头接耳着,时不时展颜微笑,真是说不清的闲情逸致。
期间顾瞳临时有事被人叫了开去,张子期就独自坐在宴会一角,一个人安静地品尝着葡萄美酒,就在不经意间抬起眼来,她整个人忽然怔住了如果说陆若笙挽着颜兰亭的胳膊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已经足够震撼的话,那么当历堇年跟唐妃儿结伴而来的时候,就等于是在她的世界响起了一个晴天霹雳!人生总是有这么多无常,分分合合,零零总总,该在的不在,不该在的消失不了。一切因缘际会,在这个夜晚又开始汇聚到了顶点。
“好啊你张子期,有了别的男人,连自己的哥也不要了!我倒想看看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陆若笙一走开,颜兰亭就冲上来跟她凶巴巴地抱怨,张子期看着他让人无限动容的眉眼,仿佛看到记忆里那个熟悉亲切的少年,只得吞下所有的苦涩微笑。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没法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前有姜妍,后有陆若笙,她们都是那样优秀的女人,优秀到她一想起,只有窒息的悲痛,连嫉妒的心情都没有。
“兰亭,玩得开心点。”她说完这句,忽然好像想起什么,握着酒杯抬眼问道,“对了,纾呢?像这样的场合,他不是也该到场么?”
“别提了,”颜兰亭一说起这事就有些恨恨道,“C。C跟那家伙不知道打哪听来的风向,一大清早就坐飞机去了香港旅游,这会都不知道偷懒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没办法这种外交场合我只好亲自出马,回头这事儿我跟他们没完。”
在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时候,陆若笙已经走到了历堇年的身边去,他坐在一边一言不发,不断地自斟自饮,喝着高纯度的白兰地,连眉都不皱一下。
唯有跟他青梅竹马的陆若笙看得出来,从他走进大厅内看到张子期的那一眼开始,他眼底的阴翳就浓重得可怕。
“唐小姐呢?”陆若笙这么问。
历堇年根本懒得理她,一个劲地埋头灌酒,大有目中无人的味道。陆若笙不禁有些火了,长这么大她还没对他生过什么气,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将杯内残酒泼到地上,红地毯当即洇湿了一大片。
“堇哥哥,那个唐妃儿不过是你的新任助理,像这样的场合,你根本就不该带她来!而且你知道吗?盛世唐家落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