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伤-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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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忝刻斓那┟铀那┟磁卸纤耸钡男那椤6篮愕那┟幽且惶於ǜ裨凇盎氐�2008。11。20”也已经是三年的时间。
是的,2008年11月20日,那不仅是岳恒想要回去的一天,何尝不是何绮想要穿越回去的一天,如果生活可以从那一天重新开始,那么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她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儿,岳恒也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孩儿,也许今天他们早就成了夫妻,又也许,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蹒跚学步。但是,世上哪有那么多也许,又何止他们俩人的命运在那一天改变,永远无法再逆转。
终于在下班前完成了工作,何绮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眯了会儿眼睛,心里想着,回家吧,回家就能自己踏踏实实再去想想所有的事,也再去好好考虑下未来。可是这一刻,这么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她却一点也不想动。
还没关的电脑里传来好听的电子音女声,“新邮件来了。”何绮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点开邮件,是秘书处下发的出差通知,何绮只看了眼时间是月底,具体内容也懒得去看,就顺手关了电脑。一切都明天以后再想吧,明天最重要的要先见岳恒一面,现在再没有什么比这事更重要了。
这一晚何绮想了很多,过去,现在,将来,可是想的越多,脑子却越乱,最后却只想明白了一件事,她仍是爱着岳恒的,她仍想和他在一起,现在她已经27岁了,女人最耐不住老,如果这一次可以说服岳恒留下,她想马上嫁给他,跟他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早上何绮精心地挑了自己最满意的衣服,是岳恒喜欢的淡蓝色,很浅的化了妆,岳恒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虽然那时是因为何绮还年轻,根本不需要什么彩妆来装点原本就青春靓丽的脸。装扮好自己,何绮深深吸了口气,出了门。
这一天何绮都过得有些魂不守舍,给客户发完电邮后,每几分钟就要拿出手机看一眼有没有电话和短信,看一眼MSN上岳恒的头像是不是亮着,下午一点多,几乎是和昨天一样的时间,何绮终于盼来了岳恒的电话。晚上有空吗?当然有。去吃什么?什么都好。定六点可以吗?完全没问题。
何绮梦游一样的回答完所有的问题,放下电话,心里安定于等来了电话,又忐忑于一会儿果然要见面了。于是,一下午不时地拿出镜子,对着镜子练习着自己的表情,怎么才能不太热切,又不显冷淡,怎么才能让岳恒知道自己仍然惦记着他,却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太惦记他,表情拿捏间,分外的纠结,下班时,一天什么正经事也没做的何绮只觉得脸颊酸痛,浑身僵硬。
岳恒约在了何绮家不远的地方,一餐饭的氛围让何绮有点意外,岳恒对她似乎就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问问近况,工作,生活,父母,朋友,除了那个俩人之间禁忌的名字没有被提起,这是一次太寻常的故人之间见面的闲聊场景。这氛围虽然愉快,却让何绮心里发闷,到底,岳恒是怎么想的呢,他对自己似乎依然很关心和热情,可是为什么丝毫没有旧日恋人再见面那种暧昧或是缠绵的感觉,难道一切真的再也回不去了,自己现在在岳恒心里只是个老朋友了吗?
何绮面上也和岳恒一样熟络和热切的笑着,关心着他在国外这几年的生活、工作,饶有兴味地听他说起国外的趣闻,心却一点点的黯然了下去。
吃了饭出来,岳恒问:“你还是住在这后边吗?”
何绮回答是的,礼貌地加上一句:“要不要上去坐会儿,给你泡杯你喜欢的拿铁喝。”
没想到岳恒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倒似乎提起这个话题,就是为了等待这个邀请。俩人都没开车,步行着朝何绮家走去,一边散着步一边说着话,离得极近,手经常会不经意地就碰到一起。何绮几次想就此拉住那只熟悉的大手,可是只动了动手指,最后仍是作罢。
何绮庆幸最近刚刚请家政公司做过扫除,所以屋子里虽然还是有些杂乱,但是却并不会脏。这是岳恒来过无数次的地方了,不知道为什么,在点亮门厅的灯,给岳恒找拖鞋的时候,何绮心里却有着淡淡的紧张和满满的幸福,两年又八个月之后,她终于又和岳恒一起回来了,像曾经的很多次那样,只是这一次,她和他的手没有牵在一起。
烧水,开音响,洗水果,何绮在忙碌中掩盖着自己小小的亢奋,这一幕多少次出现在这两多的时间里自己的梦中呀,她以为那将永远是梦,没想到却仍还有实现的一天。
煮好岳恒最喜欢喝的拿铁,何绮给自己泡了杯美禄,她胃不好,不敢喝咖啡,喝完总是会不舒服,可是却最爱闻咖啡的香味,所以那时,总是要给岳恒泡一杯咖啡逼着他喝掉,只因为她喜欢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咖啡香,而岳恒却终于在这样的培养下爱上了咖啡,爱到了成癖的地步。
这么多年,岳恒不在,何绮还是习惯地去买他最喜欢口味的咖啡,快过期了,就拿到公司去招待同事,比起公司配备的普通咖啡,何绮带去的总是让同事几天就喝个干净,然后何绮还会买,放一段,再拿去公司,那时她还总以为岳恒还会回来,两年后才慢慢失望,但,买咖啡却已经成了习惯。
岳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水汽氤氲中抬起眼皮,静静地望着何绮,忽然说了句:“小绮,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藏或者不藏,我始终在这里,等你注目。
有时候总觉得作者和读者间,似乎像是在谈一场恋爱,试探着你的心意,揣测着你的喜好。忧伤,惊喜,只一句话,一个表情,心便能乱上一整天。
哈哈,好吧,俺这个文艺女中年又矫情了~~
情人节快乐~姑娘们~
、我也想你了
何绮瞬间便已经无法自持,这句话,在心里她何止对岳恒呼喊过上万遍,可是分开至今,哪一遍敢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呢。她猛地冲过去拥住了岳恒,冲的那样猛,岳恒手里的咖啡也被她冲的一晃,褐色的液体溅在何绮的衣袖上,她也顾不得,只是把头狠狠地迈进岳恒的颈窝,喃喃地说着:“恒恒,我也想你了。”
她侧过头去亲吻岳恒的耳垂,沿着岳恒的脸颊一路蹭到他的唇边,他身上依旧是何绮熟悉和贪恋的味道,有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似乎仍是很多年前自己最爱买给他的剃须水的味道,何绮的唇在岳恒唇角停住,有了一丝犹豫,一秒以后岳恒却猛然侧过头去,狠狠地吻住了她。
岳恒的唇舌紧紧地缠住何绮的,那样的用力,辗转吮吸,何绮呼出的每一丝空气都似乎都要被他夺走,岳恒的双臂在也是紧紧地箍着何绮,一点也不放松,几乎让何绮喘不上气来。何绮的手去揽住他的后颈,那熟悉的皮肤触感,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她把手深深地埋进他的头发,感觉到岳恒的唇,从她的唇移开,沿着她的下巴,滑向她的颈子。何绮配合着扬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
很多年前,岳恒也常常这样吻着何绮,吻到气喘吁吁无法自持,可是每一次何绮都是在关键时刻喊停。她或许有些矫情,她喜欢挑逗岳恒,喜欢看着他失去控制,可却又总想着,把最后的那一刻留在新婚之夜。于是,每一次岳恒无功而返之后,都会咬牙切齿地喊她“孽障”。
她对这个称呼很得意,她觉得这证明,岳恒在她面前永远能被她控制,她那时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总觉得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会是岳恒的的新娘,她要在那一日,给他最完整的自己,于是她和他直到分手的那一刻,无论有过多么激情洋溢的时候,两人却一直未越雷池。
可是这一次,何绮不想等了,她等的太久,等到心都碎了,等到已经绝望地认为,岳恒将会从她生命永远的消失时,才又等来了这次见面,才等来了岳恒那句“我想你”。她于是不想等到什么新婚之夜,她不再有什么浪漫的不可思议地幻想,她只想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把自己全部地交给岳恒,哪怕,最终还是个劳燕分飞的下场,她也要这个结果,才不枉费了那场贯穿了整个青春岁月的爱恋。
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手沿着他的腰际线一路滑了下去,沿着他的大腿,一寸寸地往里挪着,直到抚摸上那已经灼热的欲望。她隔着他的长裤,上下揉捏着,听到他难以抑制的哼声,便一丝丝地去拉开了拉链,把手探了进去。柔软的纯棉底裤,带着一点点潮乎乎的炙热。何绮的手刚要继续地伸进去,忽然被岳恒狠狠地握住了手腕,半晌,呼吸急促地艰难开口道:“小绮,不要。”
何绮再要去吻他的脸,他却一转头躲了开来。何绮原本半跪着搂抱着他的身体,忽然一软,跪坐在了地毯上。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可却是第一次从岳恒嘴里说出“不要”二字。何绮看着岳恒仍带着些许激情红晕的脸,和眼底没有完全退却的欲望,悲哀地问出一句似乎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的话:“为什么?”
岳恒的呼吸仍旧没有平复,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还是忘不了宜丹。”
何绮瞬间泪眼朦胧,看着岳恒匆忙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她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和低低的告别声:“小绮,改天再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何绮没有转头,听到门轻轻地掩上,终于颓然地扑到在沙发上失声痛哭,快三年了,岳恒还是没有忘记,其实自己又何尝能忘的了呢。
爱情,哪怕是再炽烈燃烧的爱情,终究也只能是生活的一部分。
何绮红肿着眼睛,整夜没睡好,第二天,却依旧还是要去上班,还要和难缠的客户周旋,还要端起笑脸和同事们聊天。
何绮想请假,想找个人没人能找到自己的地方,放声痛哭,她想要个时间穿梭机回到三年以前重新开始,她想岳恒对她说,“小绮,我还爱你,我们结婚吧。”甚至随便哪个陌生男人对她说,“何绮,让我照顾你后半辈子吧。”她就可以放弃挣扎,走出现在的这份绝望。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手机闹钟准时在七点半响起时,她仍然认命地起床,开始一天的忙碌。
见鬼的客户再次枪毙回她的方案,“我们要的是潮范,潮不代表幼稚,我们要高端时尚,国际大牌,并不是高贵冷艳。”
你大爷啊,何绮狠狠地挂了客户的电话,却只能在心里骂。方案做了N遍,最后却有可能还得改成最初的样子,客户那边一帮职员揣测老板的意图,揣测不对,回头就让她改,还落个她没理解明白。何绮暗想,若是自己还是初出职场的菜鸟,这几个回合下来,只怕早就自信心消失殆尽,光剩下反省自己怎么这么弱智地就体会不到客户意图呢。
好在她早就是脸皮厚如城墙,自信满到爆棚的老鸟一只,好在当年才入社会时,自己身边有个岳恒能随时鼓励、帮助着,才没让她人格扭曲,自卑自怜。如今才能这样骂过大街之后,仍能安之若素地重新改稿。
岳恒,岳恒,何绮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那个时候在公司里受了气,哪一次不是跟着岳恒一起大骂上老板和客户的祖宗八代之后,再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忘了职场里一天的不快乐。哪一次岳恒不是抱紧了她说:“不伺候丫了,回家吃老公来。”又有哪一次深夜加班改稿,不是岳恒帮着指点,甚至是她睡着之后,岳恒帮着连夜改完。
可是现在,何绮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靠自己,再难的日子也过来了,客户的一点刁难,于她也不过像糟糕点的天气一样,影响点心情,绝不耽误吃喝。
跟设计部的同事沟通完新的设计方案,一起抱头痛骂完客户的脑残之后,各自还得跟孙子似的给脑残卖命。何绮又是一天没时间出去吃东西,仍啃着让别人带回来的麦当当解决着午餐。秘书处的同事打电话来要她的身份证和护照,她才有点懵地问:“怎么?又要出差吗?”
秘书小姐冷静优雅的声音说着:“小何,出差通知已经在集团OA里下发了啊?你没收到吗?那请你好好阅读一下,最迟明天把你的身份证和护照提供给我,我好帮你签证,预订机票和客房。”
何绮这才想起,前一天临下班前好像确实有新消息提醒,貌似说是需要出差,赶紧调出来看了一眼。是她一直跟进的客户,需要他们到韩国总部实地考察,时间就是月底,而今天已经十三号了。
何绮痛苦地抱着头趴在桌上,这就意味着这几天她都要加班,先把手里下周需要提报给客户的ppt全都整理出来。
心里不停地哀号着,谁来可怜可怜她,她现在是个遇到感情挫折,需要安慰和疗伤的弱女子,刚刚她还想着忙完手头的活,能去消个年假好好歇几天,哪知道这出差的活又下来了。这趟韩国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等回来,原本按进度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