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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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没有他脸皮厚,一张脸是烧的通红,捶打他几下,想要从他怀里扭出身子,但却被他抱得牢牢的。
那不老实的手还在捏揉中,力气一下子轻一下子重,叫她实在不好意思抬起头。
更别说是回答他那种问题了,于是只闷着头不说话。
她身上还穿着牛仔裤,厚实的布料因为揉弄的关系,与那粗糙的感觉彼此摩擦,反而刺激更大。
不到一会儿功夫,她就软*子,整个人靠着他撑着。
这男人啥也没说,只闷着笑,嘴角是高高扬成优美的线条,把她当作公主般打横抱起,动作迅速的冲进房间内,来不及放床上,只把她压在关好的门的门板上。
过了片刻功夫,就见到一阵门板撞击声,又是几声男女*,又是某人哭声,如猫似的黏糊黏糊的。
再过一会儿,似乎就只单纯的重复性声响,足足过了半小时才停下来。
这一晚上的结果就是她整个人腰酸背痛,万成是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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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明天下午发邮件哈*
正文 173
圈圈昨晚上失眠了,不外乎的原因是因为最近某个人逼她逼得太紧,至于逼她什么事,她就更是头疼得不想提起。
结婚,除了结婚还是结婚,人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依旧有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的一脚踩下去。
明明之前还在嘲笑别人怎么那么傻的那个人,如今却对她步步紧逼,恨不得马上跟她把证都给领了。
她又不是没结过婚,当然知道结婚以后不外乎就是两个人一同生活,一同经营家庭。
可是这些如今两人都一同做到了,其实本质上跟结婚没什么区别,结婚也不过是多了一本证书。
大概是上辈子结婚后发生过的事,她对结婚始终有些抵触心理,不大愿意一脚踏进这个坟墓。
加上如果真跟万成结了婚,这都什么个事呢,本来两人在一起就狗荒唐了,如今居然还扯上结婚这件事。
这边万成已经像她开炮,不管是糖衣炮弹还是刀枪剑,她都没有一点儿动摇的意思,始终坚守岗位,做到万无一失。
距离万成提出结婚这事已过了三个月,万成自从调职到新单位后升任得很快,工作也比以前忙很多,她趁此时间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样她可以安生一段时间,万成不会有太多闲暇时间逼自己同他结婚。
不过万成这里是没怎么提起了,可老爷子那边倒是无意间提起,这让她有些紧张。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看似不经意的提起,但她总觉得老爷子是不是在催自己呢?
“圈圈啊,你下部队工作也快满三年了吧?”他虽然人老,但是记忆还是比较清楚的。
圈圈放下筷子,“过了下个月正好满三年。”经老爷子这么一提醒,她自己也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下部队也有三年时间,这三年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却发生很多事情,甚至是她一开始所没有想到的。
不管怎样,如今的生活风平浪静,虽然有时候觉得闷了点,但却最好不过,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又因为其他事被牵扯进去。
“那也快了,虽然说现在年纪还年轻,不过终究是女孩子嘛,当年你外婆嫁给我的时候也才二十岁,我们结婚是在乡下,虽说没有现在年轻人的婚礼豪华,但是热闹却是现在的人比不上的, 记得当时整条村子的人都出来祝贺,我去迎亲的路上前边还有吹唢呐的人,还有放鞭炮的,你外婆坐在红色轿子里,出来的时候蒙着脸,不过当时不懂怎的我就看呆了。”
老爷子似乎沉浸在过去的时光,圈圈听了后倒也有些感慨,毕竟这也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吧,也快赶上半个世纪。
“那当时外公一定是骑着马去的。”圈圈笑道。
“的确是骑着一匹高大的棕色骏马,不过那时候你祖母是个镇上乡绅的独生女,我当时还只是个刚入部队的穷小子,她肯嫁给我也是跟家里抗衡了一番才做出的决定,你知道,那个时代是极其讲究门第之分的。”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外公,现在这社会也讲究,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这个社会很多束缚虽然随着时间被大破,但大部分的规矩、习惯依旧还在。
况且她觉得如今的人越来越冷漠,比起从前更讲究排场,以及未来的后路,不得不重视各种条件。
老实讲,她自己也并不算是什么高洁的人,如果重生不是生在这样的好家庭,她的大概又是另一种性格,于这点来说,很多时候不得不由衷觉得自己幸运生在王家。
“你跟万成现在怎么样了?”老爷子终于把话题转到她身上了,她顿时心里警铃大响,觉得接下来老爷子会不会就该提起结婚这事。
“我跟他处得还算不错,也就跟平时那样呗。”现在每个周末她跟万成分别抽出一天时间到王家跟万家吃饭,这一来一回,也算是间接承认彼此关系,双方长辈也都颇为满意。
“他比你大八岁是吧?”老爷子迟疑的问道。
“嗯,没错。”圈圈点头,万成的确比她现在的年纪要大上许多,不过私底下在她面前,她犹是喜欢跟从前一样摆出姐姐的模样。
“那过年的时候也就三十一了,男人到了这个年纪,也是时候要结婚了,他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起这件事?”
圈圈拿着汤匙的手一抖,才干笑着说:“没有,他最近忙着工作,而且现在不是流行晚婚么,我们不着急。”她有些心虚,因为这完全是相反的情况,万成现在是天天催着要结婚,每星期一个花样求婚,非让她缴械投降不可。
“我看是你不急吧,万成这都跟我说了,你啊,让人家天天那么等着,也真不应该,现在两个人工作都稳定了,双方家长也同意,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再说,外公我也想等着抱曾孙呢。”
“外公,这事不跟您解释,我会跟他好好商量的,您就别管了。”还要生孩子呢,结婚那道坎她都过不去,别说要孩子了。
从王家出来,她这会儿是要回宿舍,虽然平时只有午休时候会住那儿,不过明天早上得开会,她担心迟到,决定晚上回那儿睡
她老样子没自己开车,只坐了地铁,刚进地铁站电话就来了,却是肖姚的。
“听说你要跟他结婚了?”听他语气倒是气势匆匆,好似很着急。
她嘴一抿,不在乎的反问道:“是谁跟你说这事的?”
这个肖二少爷消息倒是打听得快,她这结婚的事还没成呢,他就立马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
“王圈圈,你先回答我问题啊,这事究竟是真还是假?”肖姚正开着车,眉头皱得老高,他可是一听到消息就心急火燎的,打电话跟她求证,她语气闲闲,这态度让他很不受用。
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哪里经得起她如此折腾,肖姚决定今个儿非要知道个确切答案。
得,她今个儿又多了个逼着她要答案的人,这往后日子可“好过”了,非闹得她鸡飞狗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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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部分本来打算下午五六点发(上午不写文是因为偶一直有吃中药,里面可能含有安神,所以现在尼姑睡眠量是之前两倍,囧,晚上等朋友电话出去,说好陪人家不好拒绝,所以如果不出去就九点半左右发,出去就尽量十二点之前发哈)
正文 174
因为在电话里她模棱两可的态度叫肖姚心里非常不好受,总觉得憋着一肚子的窝囊气,必须得找个有气使的地方才行,因此大半夜的把傅惟其等几个好兄弟拉出来一会儿喝酒。
他跟傅惟其之间如今已经言归于好,虽然之前因为傅惟其趁酒醉拐走那丫头的事很不够兄弟,不过之后找傅惟其打了一架,这两男人海滩上撕扯对方衣领子,掐脖子也好,左勾拳也罢,拳打脚踢的,只恨不得把对方当成真正的撒气筒狠揍一顿。
那时候那两人可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一直到双方都累得趴倒在沙地上才肯停止。
喘着粗气,当时两人脸上都挂着彩,谁也没有比谁好点。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干架,第一次还接到是在小学三年级,两个人为了出风头结果闹得不欢而散,当时也拚命干了一场。
不过这打完架后这两人感情倒是比以前好多了,两个人累趴下的人居然仰着头,望着星,哈哈大笑起来,笑却不是笑对方,而是笑他们自己。
谁能想到多年的好兄弟还是得栽在同一个女人的手上,真是作孽啊!
可是呢,有人就不承认自己是栽在女人的手里面。
“栽的那个人是你,可别把我也给扯下水啊。”傅惟其闲笑道,身子枕在柔软的沙滩上却不是很舒服,但气氛是难得的惬意,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敞开心扉的对话了。
“我承认我是栽在那小丫头的手里了,可你也别给我装孙子不承认,你敢说你对她没有啥那个意思?”肖姚忍不住撇嘴,语气轻佻,他可不信傅惟其说自己没栽过。
傅惟其换了个姿势,双手枕着脑袋,感觉下面的沙子一粒一粒的粗糙触感,虽然很软但依旧比不上床。
瞄了肖姚一眼,他才笑着说:“你说的那个意思也不是没有,不过我对她可完全没你那么痴狂,居然让我们的肖二少爷沦落到这种地步,想当初是谁说女人如衣服,一天一件换着穿来着?”
他这是那自己从前的事开涮自己呢,肖姚瞪了他一眼,想了又想,才郁闷的说:“诶,有烟么?”
“有盐没火,你打算怎么抽?”傅惟其勾了勾左边的眉毛。
“去你妈、的,你玩我呢,是不是?”肖姚有些不耐烦。
傅惟其这才从口袋摸出一包利群扔给肖姚,肖姚拿过后又嫌弃的皱眉:“喂,你什么时候抽这牌子了?”
“怎么?嫌弃啊,嫌弃的话就不要抽嘛。”说罢想要抢过,却又被肖姚躲过。
“算了,是烟就成。”虽是这样说,但见他放进嘴里的时候依旧有些不满。
这小子,平时高级烟抽多了,中档一点的就没没办法接受是吧?傅惟其不禁在心里笑,但又见肖姚抽得吞云吐雾的,才忍不住笑。
“笑毛呢,你小子找抽是吧?”肖姚横眉竖眼的。
结果这天后,军区大院这两人一同从车上出来,勾肩搭背的有说有笑,其他朋友见了都纳闷跟稀奇呢,这两人之前明明就不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猫腻,绝对是有猫腻。
两人又在其他人的严刑拷打下才承认打架的事,脸上的伤又被大伙嘲笑了一番,不过这事也算是过去了。
今天这酒又是肖姚临时拽着傅惟其出来喝的,不过傅惟其也算是习惯了,平时这小子有什么事,也不管别人有空不,一个电话就让人马上出来。
电话里傅惟其听他口气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在哪里吃了闭门羹,这敢给肖二少吃闭门羹的人数尽全天下也就只有那个丫头。
跟肖姚碰面的地点是老样子是在兄弟开的酒吧上,傅惟其来的时候已经看见肖姚一个人喝闷酒,其他人都没来,是他让其他人别来的,有时候人多这小子反倒比较难说出心里话,这气一直憋着更难受。
走过去后才笑着说:“怎么?圈圈那丫头又让你不爽了?”
肖姚懒懒的抬起眼皮子,似乎没什么心情理会傅惟其埋汰自己。
傅惟其倒也不在乎,跟酒保要了一杯啤酒,跟着坐在肖姚旁边,见这肖二少此时居然连喝酒都是蹙着眉头的,看得出这气有多大了。
“你说那丫头什么时候让我爽过?她呀,就是巴不得把我气死,好跟那万成天天腻在一起!”
没先到肖二少也有闹小别扭的时候,傅惟其如今可是尽量憋住笑不说,肩膀都因此一抖一抖的,不过肖姚也不是傻子,眯着漂亮的眸子,冷声说道:“你小子在看我的笑话不是?”
“那个,我觉得你刚才那话就不对了,你说她没让你爽过,这是不是太断章取义了?”听不懂的人也就算了,这话里头包括其他的意思,听得懂的人就觉得露骨暧昧。
“说吧,那丫头究竟是什么事让你一个人又喝闷酒。”
“你难道没听说她快要跟万成结婚了?”肖姚灌下最后一罐瓶酒、
傅惟其挑着眉,才倏地问:“是这样么?这事我倒是想过,不过也一定是万成先开的头。”
“她要是不想结局,万成也奈何不了她,不过就怕她本人不是这样想的,说不定早就巴不得做人家新娘了。”
这话给酸的,傅惟其都觉得听得有些受不了了。
“你当面问过她这事么?”虽说傅惟其自己听见她快要结婚这事也是挺惊讶的,不过还没如肖姚郁闷到这地步,顶多觉得小小失落,大概有些怅然若失。
还好当初沦陷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不过看着好兄弟就这么一步步沦陷,他也是没办法阻止。要不怎么说在爱情里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