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Out了-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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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火的是,她敏感的察觉后边有个硬物抵着她的臀。
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身处这种状况中,即便是黄花大闺女也能知道那是啥东东,更何况卢蜜莉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自然不可能犯糊涂,也不可能装傻。
羞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变态,他这个样子,岂不是昭告天下,他们……
唉,丢死人了。
“老实说,她这种表情,我实在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看到,但,为了让你看清楚事实——她爱的人是我,你没有任何机会,我才忍痛割爱,大方让你看一回。”
仿佛多被阿尔伯特看一秒此时卢蜜莉的娇羞的模样,会少块肉似的,雷文凯大掌稍微一个用力,将卢蜜莉旋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大掌来到她后脑勺,轻轻一按,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她的脸,不让他继续看。
“看到了没,只有我能让她露出这副表情,你如果聪明,就应该知难而退,蜜莉她永远不是你能够拥有的女人,她是我的,不管在法律上,还是身心,她都属于我,谁也别想抢走他。”
说话的同时,雷文凯脸上已然显露出一种自己的东西不容他人觊觎侵犯的王者气息。
这种气息,阿尔伯特也有,实际上他经常对别人展露,问题是,此时此刻,因为这两个人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说白了,他只不过是想强行介入,破坏他们婚姻的第三者,他们的婚姻没解除之前,他都没立场阻止雷文凯碰卢蜜莉。
是的,他没立场阻止!那么,他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
不舒服地瞟一眼凌乱的床,阿尔伯特的心在淌血,同时暗下决心,他日得到卢蜜莉的时候,要彻底清洗她的身子,将雷文凯的气息清除,然后彻底染上他的味道。
罢了,虽然不是很愿意,可形势所逼,雷文凯,我就把我的女人借你几天,日后我定当加倍索赔回来。
阿尔伯特起身,“这只是暂时的,秀秀她终究会是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那就走着瞧吧。不送,请随手关门。”雷文凯故意凑近卢蜜莉耳边,用足以让阿尔伯特听得到的声音说:“老婆,我们继续吧,身体难受的紧。”
阿尔伯特离去的脚步一顿,继续迈步离开,却没听话的关门。
“没礼貌的家伙。”大获全胜,雷文凯心情好极了,自己走过去把门关上,又折返回来,还真打算公主抱卢蜜莉上**床,继续适才被打断的好事咧。
“你怎么可以这样,太难为情了。”卢蜜莉捶打他胸膛一记,一双盈满羞窘的水漾星眸左瞄瞄右瞅瞅,就是不敢看他的脸。
“你有所不知,对付那种人,就是要越难为情越好,比较容易让他死心。”将她紧紧拥有入怀中,雷文凯极尽暧昧地凑近她耳边吹气,弄得她再次春心荡漾了起来。
察觉她的生理状况,他冲梳妆镜露出一个奸笑,道不尽的邪佞,道不尽的色**情。
卢蜜莉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不自在极了。
“啊!”脚下一空,她被雷文凯以浪漫的公主抱抱到床上,放倒,还没做出下一步反应之前,某只居然淫**邪地抓起她的柔荑,往下** 身男人的亢奋之处轻轻按去,它正高高挺立着,充满了攻击性。
“看,我真的很想抱你,别抗拒了好不好,给我吧,我发誓不会在背叛你,真的,相信我吧,求你了。”
第二次,卢蜜莉看到了他如此几近乞求的表情,尽管很害羞,却也不自觉地点头,轻声嘤咛一声:“嗯。”
“你答应了?”雷文凯高兴极了,双手猴急地向她伸过来,三下五除二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而卢蜜莉则颤抖着手,解下围在他腰间的浴巾——
两人顿时如初生婴儿般,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天啊,女人在心爱男人面前如此一丝不**挂,原来是如此需要勇气之事,她整个身体都快被羞窘之火焚烧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别害羞,也别觉得难为情,你、我是夫妻,发生任何事都是正常的,一点不羞人,知道吗。”
“嗯。”
哼,说的简单,男人永远不懂女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在男人面前褪下衣服……
【感谢阅读,亲,骗子昨日到外县拜年,没及时赶回来码文,于是华丽丽断更了,望请原谅,真的很抱歉】
用我的身体让你屈服
温柔多情,狂野激烈,这天在异国高级宾馆的VIP套房里,卢蜜莉第一次在心爱男人身下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滋味。
由于子宫被切除了,即使他释放在体内也不可能怀孕,卢蜜莉没表现出一丝抗拒,要求他出来释放。雷文凯却因此产生了误会。
一个女人肯让男人释放在自己体内,说明她已经做好了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的准备,而一个女人为何甘愿忍受剧痛,为男人生孩子,理由说来说去不外乎那么几个。依他对卢蜜莉的了解,她绝非贪慕虚荣,新居叵测之人。
她为他生孩子,就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爱他。
当初,她怀大宝他们的时候,许是误以为他们是他的,才会决定承受各方面的压力,生下的吧。
不管怎么说,就算大宝、三宝不是他的,他也要视如己出才行。爱屋及乌,才算大爱,雷文凯自认为他的爱情没那么肤浅,容不下别人的孩子。
当然,雷文凯确实猜对了一点,那就是卢蜜莉当时确实坚信腹中的孩子是他的,才决定不顾一切生下他们。是以,雷文凯如此想,也算对得起卢蜜莉一番情意了吧。
“你……别这样看我,人家害羞了。”卢蜜莉娇羞不已,露在薄被外面的肩膀粉红粉红的,仿佛飘散着芬芳香甜气味的桔子,诱人生津,食欲大动。
“老婆,我们再来一次。”
故意用仍没消肿的男性顶撞她,脸上的表情可怜兮兮,好像讨糖吃的娃儿。卢蜜莉羞窘极了,脸红一片。
“你怎么这样,都那么多次了,不会感到累吗?”
不是说,男人干完这种事,身体都会很累吗,他怎么还是活龙一尾?
“你这么可爱,又这么香甜,我当然不知餍足了。好不好,我们再来一次。”见她羞窘的不肯回答,雷文凯不气馁地竖起一根指头,乞求道,“一次,就一次,做完,我就放你睡觉,不打扰你了,怎么样。”
“……”
就在雷文凯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将脸埋在他胸膛里的小女人却抬起头来,娇羞无限地轻轻点头,“嗯。你要说话算话,做完这次,就得让我休息。”
他太狂野了,她的身体酥麻的没力了,很想歇息。可,看他忍的也挺辛苦,她不忍心,所以……
“太棒了,蜜莉,我真是爱死你了。”雷文凯大呼,旋即翻身,重叠在她身上,大掌在敏感部位游移抚摸,弄得她娇喘不已,吐气如兰。
“天,蜜莉,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味,我怎么尝都尝不够,真想一直跟你这样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别说了,好难为情的。”从来不晓得他会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卢蜜莉将脸往他胸膛里缩去。
每次,他进入她身体,两人结合为一体的时候,她感动的想掉眼泪。
她不想怨恨老天对她所做的恶作剧,也不想埋怨阿尔伯特毁了她的清白,更不想怨恨陈姗姗那一推,剥夺她丧失再次生儿育女的能力。
跟雷文凯身体衔接,合而为一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个在爱情的汪洋大海中畅游的幸福的小女人。
那一刻的感动,足以媲美刚升级成为母亲,三个新生小孩跟她躺在同一张大床上那会儿的感动。
如果她没丧失生育能力,他们俩或许能够地久天长,一辈子这样甜甜蜜蜜过一生吧。
可……
那个能陪他一起慢慢变老的幸运女人,绝对不会是她。
这是老天的恶作剧,她只能承受。
“啊……”极致的快感,令她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天啊,她怎么可以发出如此色**情的声音,太难为情了。
“别藏起来,你这副表情,我爱看。”
性感的薄唇再次回到她耳边,舔吻。
“别克制自己,随性就好,知道吗。这种事,你若没法放开,是没法舒服的——我希望你能为我们正在做的这种事感到愉快,感到幸福,你知道吗。”
他的气息在耳边吹拂,她身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鸡皮疙瘩,又酥又麻又痒。
“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终于,滚烫舌尖的话语自檀口溢出,她脸上潮红的快要着火了。
老天,她居然会说出这么淫**荡,咸**湿的话,太叫人难以置信了。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窄臀一挺,他挺进她身体,感受她温柔的包裹。真的好紧,好湿润,而且好热。迫使他只想挺动,一次又一次占有她,不知餍足。
“啊……”羞人的声音再次溢出檀口,却也顾不得羞耻了,因为她已经完全迷失在肉身的飨宴之中,欲罢不能。
她的声音,犹如一贴药效极强的春药,促使他越发狂野猛烈,窄臀上下挺动,一次次进出她身体……
尽显奢华之气的房间里,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谱出一曲教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世界变得片刻空白,竟是如此之静。怦怦怦……
心脏的跳动如此剧烈,仍徜徉在极致感官世界里的两人一时半会儿难以下山,以男下女上的姿势,交叠着躺在大床上,身体的某个部位仍衔接在一起,不肯分离。
“蜜莉,我爱你,请你一辈子别离开我,好吗?”激情过后,男人后出心中渴望。
而女人浑身一颤,仍氤氲着激情气味的双眸旋即一黯,“嗯。我们一辈子不分离。”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该有多好。可……
“怎么啦?”察觉她的异样,他抬起她的脸,关心地问。
“没事,就只是感觉很不真实,我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这样了。”这样的感性的话语,确实跟她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很配,雷文凯很难察觉什么。
“别胡思乱想了。尽管不是有心背叛,我觉得我还是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你能原谅我那时的无心背叛吗?”
“如果我不原谅,你会如何?”卢蜜莉开玩笑地说。
“你说呢。”他故意挺动腰腹,如愿听到她一声娇嗔。
“别动,我已经很累了,没办法配合你。”
“既然这样,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原谅我,否则我会用我的身体让你屈服的。”他孩子气地说,邪佞地在她耳边吹气。
你打算怎么做?
“对不起,请在我给一次机会,这次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装修色调略显晦暗的办公室里,一名穿着体面高档西服的男子战战兢兢立于办公桌前。
办公桌前方,纯黑色的真皮软椅上,斜躺着一名面容英挺俊朗,表情却有些邪魅的美型男子。
可媲美钢琴家完美的的五指在衣着暴露的美艳女子身上邪情地跳跃着,好似在弹奏一曲优美乐曲。
而女人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士,居然不顾有别的男子在场,纤细白嫩又修长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游移,专挑男人敏感的地带点火。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男人在女人邪情地抚摸中,很快狂热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雄性动物特有的侵略气息。
猛的一个翻身,调转位置,将女人压在身下。
“公爵,能不能让他出去,当众表演,人家好害羞啊。”
双腿被男人高高抬起,分别架在肩膀上,以一种极为淫**荡魅惑的性感姿势躺在沙发上,女人终于难为情地轻启檀口,呵气如兰地对一把扯下她底裤,凑到鼻子前嗅的男人撒娇。
正纠结该不该立场的男人,听闻此言,不由得竖起耳朵听候老板下达指令。男人一般都有洁癖,做这种事的时候,很介意他人围观,毕竟做这事,身心确实很爽,很舒服,可视觉上,却没那么美感了。
本以为老板会让他离开,不想结果却出乎意料极了——
只见男人朝下属方向看一眼,邪魅地说:“我想让他看你被我操得爽呆了的表情。”说话的同时,腰腹一挺,挺进了女人体内,并快速做起了活塞运动。
“啊……”女人张开红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穿着高档西服的男人其实不想留下来看活春宫,这种事对男人而言,是极大的酷刑啊。但,他知道若违背老板的意思,被封杀不管,可能祸及全家,那样的代价太惨重了,他不敢赌。
要知道,他这个老板可是变态之中的极品,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敢开罪。
终于,男人身体一僵,扑趴女人身上不在动作,他尽兴了,而女人也被他操得昏死了过去。
男人从女人身体里抽了出来,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女人推下沙发,任她未着寸缕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男人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看向下属,冷冷地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在失手,自己提头来见我,否则你那一双儿女和美艳的老婆……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吧。““是是是是,这次小的定当完成任务,不让老板失望。”男人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
“最好是这样。”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冷冷道,声音却像从地狱最底层发出一般,让人不寒而栗,“滚。”
“等一下。”男人喊住已经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