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Out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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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邓忠青的心情,卢蜜莉能理解,决定如她的要求那样做——不在跟王天泽见面。
“唉,毛毛躁躁的,若不知情,我还真看不出她已经是三……两个孩子的妈了。”邓忠青摇头道。
离开医院,卢蜜莉来到路边,招手想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家,可就算对王天泽没别的心思,被邓忠青那样说,心情也不可能好。
不想带着低落的情绪回家,让家人担心,她临时决定去逛逛街,待心情好转了,在回家。
说做就做。
她收回手,欲转身走回人行道。然而,一辆出租车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小姐,请问你要去哪里?”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需要搭车了。”
风雨欲来风满楼
“孟贤宇,你……怎么在这儿?”卢蜜莉双手杵着膝盖,一边粗喘,一边问。声音断断续续,很是吃力。
自那天,雷文凯故意跟他呛声,知道她已婚,并育有孩子之后,孟贤宇就一直避开她。这会儿竟……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又何尝不是这样,让人难以琢磨呢。
看看四周,确定这个角落还算隐蔽,不容易被人察觉。孟贤宇取下脸上的口罩,他没取下墨镜,用两个黑兮兮,看不见他眼睛的镜片面对她,“今天没事做,在家里闲的发慌,就乔装出来闲逛,散散心,哪想看到你……那个,能问你个事吗?”
“说。”卢蜜莉直起腰,努力平缓紊乱了的气息。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当众打那个男人?”
“他给我一张名片,说……说了些不入流的话,我一时气不过,就打了他。”卢蜜莉摊开手,掌心赫然躺着一张揉捏作一团的名片。
“这种东西你留着干嘛,莫非真要找那下流男人?”心底突然蹿升一股火,燃红了孟贤宇双眼,一把抢过名片,摊开看一眼,然后将名片撕了个粉碎。
“怎么可能,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把它砸回那无耻男脸上,就被你拉着逃离现场了。”卢蜜莉委屈的说。
不对,她跟这家伙除了同事之外,并无其他关系,有必要这样低声下气?
猛的抬头,不高兴道:“我的事,跟你无关,爱怎么处理是我自己的事吧,你生气个什么劲?”
凝眸看了她好一会儿,孟贤宇嘴巴张了张,最终耷拉着肩膀说:“也倒是。”
小心翼翼凑头往外头看去,好像没人追过来的样子,卢蜜莉拉了拉衣服,准备离开。现在的她,不适合大大咧咧走在大街上,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好。
然而,孟贤宇却说:“好久没去游乐园了,你陪我一起去吧。”
“你几岁了,还去游乐园玩,幼稚。”别他一眼,卢蜜莉不感兴趣的说,“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了。”
不会辜负她
次日,娱乐版各大报刊头条,刊登的全是卢蜜莉将大宝递给孟贤宇抱的亲昵画面。
相片中,两明星互动极为自然,不像第一次的样子,再加上他们脸上如夏花般灿烂的幸福笑容,于是各种版本的猜测油然而生。
有人认出卢蜜莉就是龙誉财阀小开刘先锋风光迎娶的女子,又获知两人已经领证离婚,大胆猜测,刘先锋察觉自家老婆红杏出墙,跟孟贤宇偷情,并有了野种,不堪戴绿帽,将心爱的老婆赶离刘家,连同孩子一起。
刘先锋站出来澄清这一猜测,竟被说成心虚,猜测更往离谱方向演化。
卢蜜莉和孟贤宇成为各大媒体重点跟踪采访的对象。
曾经,看到明星被狗仔如此纠缠,卢蜜莉一直觉得很过分,如今自己成为被追逐的目标,越发深有体会了。
明星也是人,也有**权吧,记者怎能这样不顾人家意愿,纠缠不休?
“烦死了,这种事,何时才能结束,日子都没法过了。”
工作结束,卢蜜莉背负一身疲累,在齐小阳掩护下,成功躲过记者围堵,离开公司。回到家,已是累的像一滩烂泥了。
“明星原来这样辛苦,要不趁这个机会退出演艺圈吧。”薛芳气愤的说,“这种不分是非,人云亦云的圈子,不待也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的工作已经排到到了明年,现在抽身而出,太不负责人了。”卢蜜莉苦哈哈的说。
明星,跟月亮一样,总是将鲜亮的一面展示人前,却从来没人考量其为了发光,在后头付出了多少努力。
“跟那些不分黑白是非的媒体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也只是越描越黑,不如这样好了,我让你们领导找个理由,将国内的工往后挪些时间,先完成国外的工作如何?”
“这个方法不错,我赞成。”卢朝龙说,身体力行的举起右手。
“我也赞同。”薛芳也举手附和。
伪绅士阿尔伯特公爵
在机场大厅外,齐小阳说:“蜜莉,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姐就在这附近,所以想去拜访她一下,你愿意陪我去吗?保证不会花很长时间,两个半小时左右就够了。”
两个半小时!
“不行,我现在没办法陪你去。”一心只想着去公寓确认养父母和孩子有没有到,卢蜜莉根本不可能愿意花哪怕五分钟的时间陪齐小阳走亲串戚。
可,她也是个性情中人,不忍看齐小阳难过,于是想了折中的办法说:“要不这样,你去拜访你姐,我则去公寓,如何?”
“这……你确定你可以吗,这是你第一次出国吧,若是丢了,我拿什么还你爸?”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
一个极富磁性的,好听的男性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卢蜜莉未完的话,“请问,是卢蜜莉小姐吗?”
齐小阳和卢蜜莉奇怪的看他。
这是一个高大强健的男子,少说也有一百八十公分,五官更是俊美,好似用美工刀雕刻一般,男人味十足,散发着野性的侵略气息。
总之,这是一个具备国际巨星风范的西方男子。
然而,卢蜜莉听见心底一个声音冷嗤:切,再俊美,也及不上雷文凯。
察觉自己想了什么,她楞了0。01秒,猛的摇头,将脑海里随之浮现的雷文凯的脸摇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投掷在陌生男人身上——
“请问你是谁?”卢蜜莉问道,竟是纯正圆润的英语。
“你会说英语?”两男异口同声道,同时将脸转向卢蜜莉。不过齐小阳很快就将目光移向异国男子。
卢蜜莉没回答,眼睛警戒地望进陌生男子瞳眸深处,继续追问:“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那只是假象,我爱的人是你
随阿尔伯特公爵到美发沙龙打扮得美美的,因为不知道他的用意,卢蜜莉怀带一颗忐忑的心,被带到一家环境幽雅的餐厅。里头除了服务员,什么人也没有,明显被包场了。
正纳闷伪绅士演哪一出之际,一道人影从对面高雅地走出来。
由于背光,一时半会儿看不清五官,可这身形……
是他!卢蜜莉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身形,即使想忘也忘不掉——
雷文凯,她曾经深爱着的,此时却恨不得能遗忘个彻底的男人。
不知为何,雷文凯自暗处拿着一支妖冶红玫瑰自暗处,极尽魅惑走出来的时候,卢蜜莉敏感的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周边飘逸着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雷文凯没答复她的疑问,笔直地沿着过道走近,如海洋一般深邃神秘的勾魂俊瞳紧紧凝睇她,大有用眼神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意味。
“你怎么在这儿?”
冲她温柔笑了笑,雷文凯没回复她,俊脸移向阿尔伯特公爵,“我说,任务完成,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想留下来当电灯泡?”
阿尔伯特公爵一愣,抡拳对准他刚硬的胸膛就是一拳,用一种轻快的语调嘲讽道:“见过过河拆桥的,就没见过你这样过分的彻底的,至少得让我喝口酒再赶人吧。”
啪!雷文凯打一响指。
“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一名服务员走过来,恭敬地问。
“带他去柜台,把贵店最贵的酒给他。”
“雷文凯,算你狠,我不喝了。”阿尔伯特公爵愤然离场。转身那一刹那,卢蜜莉清楚看到他眼里载满了忧伤。
这男的,该不会……
她不可示人的肌肤,只能他一人看
“这里是哪里?”
如无头苍蝇般独自一人在陌生的街头乱窜,卢蜜莉很想抓个人问路,可她害怕运气不好,找上坏人,那就更糟糕了。
当然,她有想到拦车去公寓,却猛然发现,随身行李【包括护照等相关证件】全在齐小阳那儿,若真拦了车,只怕付不出车费事小,被当成偷渡者强制遣返回国,麻烦的可就不止她一人了。
也许你会问:呐,卢蜜莉,你身上不是有手机尼嘛。
卢蜜莉也只会很无奈的告诉你:事情就是这么悲催,我手机没电了。
又胡乱窜了近十分钟,周边的景物仍然那么陌生,在生父给她的地图中,根本找不到她所处的地方,整个人烦乱的直在心里咒骂伪绅士阿尔伯特公爵和雷文凯,若不是遇上他们,她此时应该在公寓里了。
不知道爸、妈有没有安全抵达公寓?大宝、三宝有没有哭……
各种各样的烦心事如洪水泛滥般一股脑儿涌来,弄得她越发烦乱,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里究竟是哪里!
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拉入怀中,好似失而复得的宝贝般紧紧拥抱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正处在惊惶失措的境况中,突然被拉入一个怀抱,卢蜜莉骇然大惊,奋力挣扎欲脱离对方钳制。
“吓死我了,总算找到你了。”雷文凯不但没放开她,反而加大拥抱她的力道。
十多分钟前,因为他坦诚记忆仍没恢复,记忆中他深爱着的女人的脸还是任祖月的时候,卢蜜莉以一种让他措手不及的速度,抄起餐桌上的红酒猛地往他头上泼,并迅捷跑离餐厅。
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身体力行,拔腿就要追她,却被服务员拉住,让他付账。
在国内,他或许算得上是个名人,可到了国外,他只是个路人甲,知名度没那么大。服务员拉住他让他付账,也算情理之中。
欢迎回家,老婆
一口气奶两个孩子,不是一般的辛苦,喂三宝吧,大宝哭,喂大宝吧,三宝又不乐意了。手忙脚乱喂了数月,卢蜜莉倒也找到一个同时喂奶的诀窍,一边一个,恰好。
看着一脸慈祥母性光辉,给一双儿女喂奶的画面,雷文凯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静静呆在一边看着,不愿意出声破坏这副暖人心怀的温馨画面。
啪嗒!啪嗒!啪嗒!这是孩子们吸奶的声音。
将两个孩子调整好舒适的姿势,卢蜜莉一抬头就看见雷文凯盯着她看,不自觉羞红了俏脸,羞窘地娇嗔:“别看,转过头去。”
“你身上最隐秘的部位我都触碰过了,现在只不过是看看而已,至于害臊吗。”雷文凯邪魅地说道。
他脱去外衣,抱在怀里,惬意的依靠门边,直勾勾看着她们母子,不肯移开视线。
“你无赖,流氓,色胚……”
卢蜜莉恨不得挖个地洞躲,一边拉扯衣服,想遮盖圆润双峰。可大宝、三宝好似明白爹地的心思,嫩白小手一个劲将衣服往上推,让雷文凯吃足了冰淇淋。
雷文凯当下决定,以后一定要一辈子疼这两个懂得体谅爹地饥渴的宝贝儿,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
终于,两个宝宝吃饱喝足,高兴的呵呵傻笑。
卢蜜莉脸涨得红通通的,都快着火了。即便如此,她没立刻放下衣服,而是将一双儿女小心翼翼放在如铺了羽毛般柔软舒适的婴儿床里,这才顾得上放下衣服,将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
“可惜了,我还没看够呢。”雷文凯不正经地说,并色色的吹了个口哨。
“流氓,真恶心。”卢蜜莉狠狠睖他一眼,眼睛透过透明玻璃隔墙,扫视公寓一圈,问道:“我爸妈呢,怎么没见他们?”
“他们没来,当然看不见了。”雷文凯说,并在她没开口询问前,径自解释说,“他们还在国内,大宝和三宝是我带过来的。”
“什么!”卢蜜莉愕然,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别告诉我说你是这间变态公寓的主人。”
你就这么恨我吗?
显然,跟生父通电话的结果,并非是卢蜜莉想象。对他毫无根据的相信雷文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给她幸福的男人一事,卢蜜莉也懒得在浪费唇舌反驳什么了,索性吼道:“好吧,你真要我找个男人嫁了,是吧,行,我照办就是了,明天我就带着大宝、三宝出去找外国男人嫁了,如你意行了吧!”
吼完,她火大地“啪”一声重重将听筒放下,固端电话。
“抱歉,老婆,容为夫提醒,你已经结婚了,再找男人嫁,就是重婚——重婚可是重罪,要坐牢的。”雷文凯不愠不火地说。
语气中尽是吃定了她的自信模样,恨得卢蜜莉直跺脚。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说完,愤愤然走进孩子们的房间,竭力平复心情。
掠过雷文凯身旁时,她顿了一下,面如表情地说:“除非二宝他活过来,否则这辈子我跟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蜜莉,这根本不可能,二宝已经没了,相信我,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爹地、妈咪因他而分开。”雷文凯伸出手,想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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