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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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放歌希望能够合法的出国,因为这样走的不至于太匆忙,负面影响也能小很多。这倒不难,市委市府的一般人都已经轮班出过考察过了,只有他一直留守金乌,论也该轮到他了。至于借口更是好办,一家在美国的空壳公司发来邀请函,是关于‘生态农业基地’建设的,这让吴放歌有个机会还能在带一个人走。
不过市委一般人对吴放歌要求组团出国考察的申请有些为难,看得出葛学光事情的影响力确实已经到了,不过这个理由说不出口,吴放歌就利用大家同僚多年不好驳面子的那种姿态暗示道:你们可都轮流出过考察过了,我可还没有,而且换届我就不干了,这最后几个月……
这一招果然管用,居然审批下来了。吴放歌立刻着手组团,但是带谁走却又成了问题。
吴放歌本来就打算这次出过就来个有去无回的,而和生态基地建设有关的,又和他亲昵的女人有两个,云柔和妮子。把这两个女人都弄进团里不是什么问题,可真要有去无回的话,吴放歌更倾向于带妮子,也只能是妮子,毕竟云柔有老公孩子,就这么给带走了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好歹自己和何海豹也是兄弟一场,人家原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给人家来个连锅端吧。可要是不带,又怕有事连累到她,真真是个难以两全的事情啊。
吴放歌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最后干脆一咬牙,带妮子走!不过也要给云柔一个交待。
于是吴放歌就吩咐妮子准备酒菜,找了个晚上,请云柔过来吃饭。云柔此时还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居然在电话里开玩笑说:“就请我一个人啊,我可是一大家子人呢。”
吴放歌说:“无所谓啦,你一个人来也行,和海豹一起来也行,一家子都带上更没问题了。”心里却想道:“要是你真带了海豹或者一家子人来,我就什么都不跟你说了,直接带妮子走就是。
谁知云柔先是笑了一阵说:“我可以来啊,不过要晚一点,海豹去外地给朋友布置野营店去了,说是他有经验,我的把两个孩子的晚饭弄好,才能过来。而且……”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声音又压小了点说:“我晚上得回来了,孩子都大了,懂事会告状了呢。”
云柔一说到这儿,吴放歌也想起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亏她居然还有这心思,看来就凭这心思,还真不能亏待了她。
云柔来的果然比较晚,直到九点多才姗姗来迟。一见餐厅厅里布置的Lng漫,就笑道:“这么多年啊,我终于也可以登堂入室了,不容易啊。承蒙你想得起我,还请我过来。”原来她对吴放歌的邀请是有些误会的,还以为吴放歌是纯粹的那方面的邀请,毕竟她最近也有些饥渴,快熬不住了,本想熬熬吴放歌的,可人家根本不缺这个,还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呢。因此这次被邀请,很是把她的自尊心满足了一下。
吴放歌也知道她有些误会,可是他不怕误会,云柔,能让这个自己前世最爱也是最伤心的女人再和自己欢好一回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现在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了。于是大家都入座。等酒过三巡,气氛调合的差不多了,吴放歌才开始说正事:“妮子,云柔,考察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能让你们都到团里来,一起和我去美国,不过……”
他说着,又喝了一杯红酒,才接着说:“我这次出国就不打算再回来了。”
云柔和妮子都楞了。云柔开始一听说吴放歌要带她出过考察,还高兴了一下,可听到后半截,又看到吴放歌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再加上她原本就对吴放歌急流勇退有些不解,于是就问:“你干嘛啊,偷渡啊,好好的前途不做,你喝多了?”说着,还伸手去试他的额头。
吴放歌笑了一下说:“仕途风险,小柔啊,你还没参透。我要是再不走,不出半年,说不定就就要坐班房了。”N
【……第八十一章 只能带一个 文字更新最快……】@!!
第八十二章 疼谁多一些
云柔忽闪着大眼睛呆看了吴放歌几秒钟,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不过没多久就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笑,妮子和吴放歌都是一脸严肃的,才收住了笑说:“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吴放歌点点头。 /
云柔还是不相信地说:“不会哦,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除了正常的拜年随礼外,你就没乱收钱物,有时候土特产都还要多少付几个价,若说你要有经济问题,那么整个市的领导就要枪毙一半了,若说渎职啥的,你哪件事是没做好的?私生活方面吧,也不必别人更糟,而且你还对人好,是真的那种好……”说着,居然觉得脸上烫起来。又转向妮子说:“妮子,你说是不是啊,要说放歌坐班房,凭什么啊,是不是啊。”
妮子看了一眼吴放歌,才慢吞吞地说:“柔姐说的有道理啊,但是放歌……放歌从来就没错过。”
云柔又转向吴放歌说:“那你就是来真的了,可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你爸妈还有小艳什么的怎么办啊。”
吴放歌说:“我这一走,大家受牵连是肯定的了,不过却没有坐牢的罪过,而且我也不过是别人用来压制某人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们两个离我最近,所以有可能受的冲击最大。我既然要走,就不能不给你们两个一点交待。”
云柔虽说跟了吴放歌多年,可骨子里那股势力劲儿可一点也没改,一听说吴放歌要给她们一点交待,眼睛立刻一亮问:“多少钱嘛。”虽然语调里有开玩笑的成分,但也不能完是全当假的说。
吴放歌有点失望,因为他总觉得想云柔这样聪明的女子,目光也应该长远些,现在才发现原来智慧和远见不是同一类的东西。不过喜欢钱也好。但是话还是要说到明处的。于是他苦笑了一下说:“钱什么的肯定是要给你们留点的,但是不能太多。不是我小气,而是一但有了什么事情,钱多了反而是一种罪过,到时候一张纸就给你没收了,你们还是什么都落不下。你们要担心的是,我一旦走了,你们免不得回首到组织追查甚至司法追查,不过既然我这个正主都不在了,你们只要牙根子紧点,不会有什么大碍。当然了,小柔,你的仕途可能就此完了。这也是我要给你留点钱的原因之一。不过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我原本是有能力把你们两个都带出去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只能带走一个。我决定带妮子走。”
云柔听完吴放歌这番话,脑子里打了几个转转,忽然觉得心酸起来,说:“就知道你疼她多一些……”
吴放歌说:“这个与疼谁多一些没有关系。”
云柔道:“怎么没关系,我爱拿架子,所以你就不疼我,妮子对你百依百顺,你就疼她多一些,跑路也带上她,就留下我顶缸啊。”越说越委屈,开始抹眼睛。
妮子见了心里听不落忍的,就劝道:“柔姐……”
云柔甩开她的手说:“姐什么姐,你俩去国外双宿双飞好了,我没什么,反正我有老公有儿子的,在哪儿不是过日子啊。我就是告诉你,你是黄花闺女跟的他,我也是,我对他付出的一点也不如你少。”
妮子又转向吴放歌说:“放歌,要不你带柔姐走吧,我留下。”
吴放歌面无表情地说:“你也听她说了,有老公有孩子的,我要是带她走了,一家老小怎么办?带你走只是逃难,带她走就是作孽了。”
云柔又哭道:“知道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埋怨我跟了你之后又嫁人嘛,我什么都知道,男人就是占有欲强,不是好东西。”
吴放歌不在搭理她,只顾自斟自酌,妮子两边都不敢劝,只得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希望着能出现什么转机。
云柔很伤心地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不哭了,抓纸巾擦了眼睛说:“你说要对我有交待,打算给我多少?”
吴放歌说:“二十万。”
云柔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才二十万啊,简直就是民工价嘛。”
妮子壮着胆子劝道:“柔姐,别拿钱说事儿嘛,多伤感情啊。”
云柔反击道:“别跟我拿感情说事儿,多伤钱呐。你反正以后什么都不愁了,我可就这笔钱,这是散伙费,懂不?我现在只有这个了,凭啥就给这么点儿?”
妮子又转向吴放歌说:“放歌……要不?”
吴放歌赶紧摆手制止了她,因为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依着妮子的性格,是不会让吴放歌再多拿些钱出来的,而是会让他把给自己的钱转些给云柔。这也就是这两个女人之间最大的区别了。
吴放歌又对云柔说:“这二十万不是全部,是给你应急的钱。怕你受了我们连累之后无所依靠用的。剩下的部分等事态平息了再给你。”
云柔说:“我只相信拿到手里的,别的少来。”
吴放歌说:“你要是坚持一次性给你也行,我只是怕你牙口不老,到时候钱给人家收了,自己一分钱没落下不说,还给他人落下了你自己的罪责。”
云柔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跑出去双宿双飞之后还能记得我?”
吴放歌说:“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相信我,二是立刻去举报我。来个一拍两散,大家提前倒霉。”
云柔想了想说:“算你狠,一口价,三十万现金。我绝对不再来纠缠,出国神马的我也不去了,免得看了闹心。”
吴放歌忽然笑了一下说:“早给你准备好了。”然后就从卧室里拿了一个黑色登山包来,往云柔脚下一放说:“你比我想象的胃口小,这里是三十五万现金。你要不要数数?”
云柔先是愣了半晌,有点后悔,早知道该再多说一些的,看来我还是心太软啊。于是继续绷着一张冷脸,拉开登山包一看,里面果然是现金,就又拉上拉链说:“没必要数,差个一张两张的我也认了。”说着站起来提包,觉得比想象的重,妮子过来帮忙,云柔原打算不要的,可是那分量让她屈服了。
妮子帮云柔背好了包,云柔回头说:“行了,我就先祝你们在异国他乡双宿双飞百年好合了,哼哼。”说着冷笑着,也不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开门走了。
吴放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云柔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更不要说去送了,倒是妮子站起来要追出去被吴放歌喊住:“你干嘛去?”
妮子回答说:“去送送啊,几十万啊,大半夜的一个女人背在身上……”
吴放歌一想也是,站起来拿起外衣就往外走,边走边对妮子说:“我去,你留家里。”
可他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了,妮子不解,问:“又怎么了?”
吴放歌揉着自己的脑门儿说:“她虽然也是农村出来的,却最怕做体力活儿,车虽然让何海豹开走了,所以她出门一准儿打的,才不会背个背包四处跑呢。”
妮子说:“那你也下去看看啊,至少送她到车上。”
吴放歌一想有道理,又觉得自己今晚的脑子确实有些短路,看来做决定难,把某些话说出来也不容易。被妮子这一提醒,又去门口开门,可才一伸手,门铃就又响了,就顺便开了门。
没成想一开门,那按门铃的居然是云柔,她一脸怒容。吴放歌也很诧异,都没有经过大脑,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云柔脸都快变形了,一顿脚,对着吴放歌的心窝就捣了一拳,虽说没什么章法,可是很重,挺疼的。
吴放歌挨了一拳,其实心里也明白是因为什么,可是嘴上却不争气地又冒出了一句“怎么回事?”
云柔折现算是彻底爆发了,她摘下背包,狠命地朝吴放歌砸去,趁着他接包的时候,脱出而出一个著名的排比句:“****!滚你妈的!**妈的!”骂完之后仍觉得不能平息怒火,又扑上来要打。这下吴放歌有了防备,随手把包一甩,捉住云柔的手,把她按在墙上强吻。若是平时,云柔也就屈服了,可是这次毕竟与平时是不同的,她非但没有屈服,反而趁机不轻不重地把他的舌尖儿咬了一口。
吴放歌吃了痛,只得撤了回去,问道:“你干嘛!?”
云柔阴笑道:“我干嘛?我让你断子绝孙!”说着抬起膝盖又是一下。
好家伙,多亏吴放歌防着这一手儿了,躲了开去,不然还真够呛——非但躲了过去,还顺势捞了她一条腿放在腰间,然后笑道:“有种你把那条腿也踢起来?”
云柔柳眉一拧说:“我踢死你又怎么样?”说罢真个踢了起来,又被吴放歌捞了,为了维系身体平衡,干脆搂了吴放歌的脖子,这下倒好,变老树盘根了。
妮子看着这两人打打跳跳的,也分不清真假,想上来劝又不敢,这时只听云柔对着她叱喝道:“你看什么看!一桌子杯盘狼藉的不用收拾啊,再看!再看也没你的份儿!”说着,搂过吴放歌的头就吻,吴放歌开始怕再被咬,不敢接招,但后来见云柔已经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