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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危险情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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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来这里后苏沫回过家里几次,不外乎就是拿点衣服,她知道自己在对自己撒谎,每一次看到爸爸自责的眼神就更恨自己一分,但还是忍不住的跑回去。两人仍然没有话说,只是对着妈妈的遗照沉默。

高考后何岳哲就禁止她再回去,爸爸他会安置。没有异议,没有拒绝,苏沫没有说半个不字,只是淡然的沉默,接受。对着满衣柜尚未拆吊牌的新衣服,对着出门时身后总会出现的两个黑影,不会废劲去想她早已被扔到垃圾回收站的T恤牛仔,不会去想能考上哪间大学,不会去想未来会怎样,她的未来还能自己做主吗?

长长的假期里,苏沫就这样任自己漂浮着。何岳哲在的时候,两人也很少说话,她天生没有媚骨,学不来掐眉奉承,学不来娇嗲痴缠。女人也许都是天生的演技派,但苏沫没有发现自己有这项特质,这种女人他身边从来不缺,她不需要落力表演,沦落至这超级没有安全感的地步。

她一向是怕他的,她明白,他也知道,每次他的碰触身子都会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他马上沉下脸。也是,一向在女人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肯看她的冷面孔。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嘴角边都会出现一抹邪魅笑意,把她揽入怀中,直到她唇瓣苍白染上淡淡粉红色泽,变得妖艳美丽。

他不喜欢她怕他,所以苏沫只能在心里暗自战栗,还要努力装出神情姿态仍维持静默,温顺的让他搂在怀里,情绪却难以投入,他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疏离。

苏沫可以做的,只有随遇而安。

梦里遥知身是客,此刻的她,只想一晌贪欢。

每天都把自己往梦里逼,醒了就跑到街上一直逛一直逛,直到自己筋疲力尽,让两黑影的车拉回来,何岳哲给的副卡却纹丝未动。或者把整个房子的东西都擦洗一遍,直吓得保姆冷汗直冒围在身边转,把两人都折腾得够呛。

呆在房子里,衣食有保姆照料着,出门有车接送,有保镖跟随,有刷不完的信用卡,或许这样的生活她该知足。

她没有天使脸蛋,没有魔鬼身材,没有娇嗲嗓音。

她不知道何岳哲在自己身上图的是什么,难道单纯的为了抱着她冰凉的身子睡觉?

脸上还是一贯的淡然,心里已有丝不淡定。

直到录取通知书出现在苏沫面前,心里忍不住小小的雀跃了一下。虽然料不准何岳哲的心思,当初还是试着填了一些附近城市的大学。虽然只是一间普通的大学,她已知足。她没有什么远大理想,没有当初想让爸爸妈妈为自己自豪的激情,只是想离开这里,哪怕是短暂的喘口气。

苏沫抱紧自己,蒋头埋进膝盖里,坐在冰冷的阳台地板上,整个身体紧紧卷缩着。

“我的沫沫宝贝怎么又不乖了呢?”邪魅的声音在身边出现,不知是因为他的声音还是因为地板的冰凉,苏沫背脊轻微低颤抖着,深深吸口气,满满低从膝盖间抬起头。

“我。。。。。。”

“你说,该怎么罚你好呢?”瞬间,她已把拉起落入他温暖的怀抱。

“我只是在想大学的事。”声音低如蚊虫,呐呐的在他起伏的胸口间传出。何岳哲把她抱起往客厅走去,坐在沙发里,把她安置在腿上,抬起彷徨不安的小脸,嘴角紧抿。

“不许你怕我!”回应他的是她发抖的身子。

“沫沫宝贝不怕,既然想读书那就去读吧,恩?”嘴角一松,丹凤眼里溢满笑意。

“真的?”淡漠的眼里出现了一丝丝希翼。

“真的,我会叫人打点好一切的,到时我的宝贝直接去上课就可以了。”

“哦。”自己仍是逃不出他的掌控。不是没想过逃离,但爸爸在他手里,每天跟在她后面的黑影,每次出去吃饭时包厢外站着的一排黑压压的黑西装,告诉着苏沫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自己只是他捏在手心蚂蚁。

“小东西,听说你最近把我的保镖和保姆折腾得不轻。”

“厄?”

“怎么?是不是不喜欢他们?既然不喜欢把他们开除就好了。”

“不是,他们很好,我只是无聊想找点事情做而已。”她不能再害人了,因为自己,他已经炒了不少人,虽然知道他只是做给自己看,让她好乖乖听话,但还是不能因为自己再连累别人。何况就算自己真的不喜欢去到那都被人监视着,但走了第一个,第二个,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她只要待在公寓里就好,她哪也不想去了。

呵呵,他的小东西还是这么心软。

不过,只要乖乖听话就好。小东西,他还有四年时间慢慢等她长大呢。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今天是我生日。”






010生日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他的生日?原来今天是他生日,怪不得这么早就回来了呢,心情也比以往好多了,没有过多的为难,反而有点迁就的味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危险的豹子也有温顺的时候。

“过来,把我的宝贝好好打扮一下。”不容分说把苏沫拉到衣柜前,大手划过整排衣服,最后拿了件上白下黑类似泡泡裙的淑女裙。双手直接就往苏沫胸口袭来。一惊,苏沫往后退了半步。他要做什么?他怎么能脱她的衣服?虽然这段时间与他同床共枕的时间不少,但从未坦诚相对过。

“我。。。。。。我自己来。”

“别动,是不是想我用撕的,嗯?”威胁一出,苏沫抓住领口的小手马上变得乖乖的垂下放在两侧。

她不要!她不要他帮自己换衣服,不要自己*裸的站在他面前。

上帝没有听到她的祈求,何岳的大手轻易就解决了那排扣子,衣服滑落在地上。

苏沫本来就白,经过这段时间每天不断的牛奶浸泡更显白得透析,裙子穿在她身上是多么的浑然天成。不错!他的小东西越来越漂亮了,多了点小女人的娇媚,又不失可爱。

从此这成了苏沫的梦魔,何岳哲迷上了打扮她,他旗下的服装品牌每一出新款首先往苏沫身上套,乐此不疲。大到衣服小到丝巾发夹,无一不经过他的手。变态!他的爱好在苏沫眼里成了变态的同义词。最无法接受的是他每次到会亲手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光,看到她涨红的脸颊就更笑得邪恶,丹凤眼越发显得晶亮。

车里还是坐着四人,苏沫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没有黑西装跟随。有钱人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有钱人更怕出意外,出门左右必有保镖跟随。更何况有钱如何岳哲。撇去黑西装不说,就车里的三人就不简单,一般人伤不了他们,特别是阿茂。苏沫没见过所谓黑道的排场也没机会对比所谓的上流社会阵势,何岳哲在这些人当中应该算是比较低调的人,每次出门除了助理方木司机阿茂没必要不会惊动黑西装。

这个社会就这样,没有所谓的纯粹黑与白,商场上更是充分体现了,政商联手、黑白联手,失去哪一方支持就寸步难行,其一不备在商场上就很难站稳壮大。你防我,我备你,惺惺相惜,强强联手,这一切正常着。有什么实力不会刻意的掖着藏着,大家暗里都多多少少知道对方的斤两,是谈判合作的资本。

车子在一条巷子里停下,一看也就一平常的私人会所,进门一楼的大厅及周围的包厢是平常吃饭喝咖啡的普通场所。何岳哲揽着苏沫的细腰走上二楼,在左侧一扇与墙壁同平的门前停下,在上面一个形如密码输入器的东西上按了几个数字,门应声而开。

往里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窄窄的仅够两人并排走过。

何岳哲难得的放慢脚步迁就着苏沫,脚上五公分高的鞋子让从没穿过敢跟鞋的她脚下犹如踩在云端。腰间的手紧紧捆着,要不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脚下早已打滑。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的霸道与残忍,让她对他有时对自己某些行为的宠,只感觉到了窒息与惊恐,只有在这一刻,她是感动的,作为平等的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等到了应有的尊重与关护,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关护,无关于专制与惊恐。

在拐了三四个湾后,何岳哲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

苏沫紧靠在何岳哲怀里让自己站稳后,抬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号会所”四个瘦金体,往里一看,大厅一半是很暗的舞池,一半是觥筹交错的吧台,响彻动感的音乐。舞池里紧贴的肢体扭动,角落里的肆无忌惮亲吻,与外间已无一切联系,只有纸醉金迷。

何岳哲一走进去,吧台边不少人举起酒杯点头示意,想必这里大家大半都是认得的。

苏沫扫了一眼,里头的人年纪与何岳哲相差都不是很大,在这样的私人会所里相聚一起,应该都是些上流社会的二世祖三世祖。大半人身旁都有伴,可苏沫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女子想必不是他们的正牌妻子或女友,如此的娇艳,如此的妩媚,名媛淑女身上不会轻易显露。携着*在圈子里显摆是这些二世祖三世祖不成文的攀比。

何岳哲走过的一路与人打着招呼,偶尔在众人的“嚎嚎”声中介绍着苏沫。

“我的宝贝,沫沫。”苏沫只是静静的跟随着他的脚步,适时的点点头,把眼帘垂下躲避众人的打探好奇。

“哲,生日快乐!不错,越来越小了。”有一人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大家眼光配合一齐往苏沫身上打量。

“谢谢!”

“怎么,苏珊戏唱完了?人家可是到我这打听来了。”

“走走过场而已,落幕了,戏也完,看客都该离场了。”

“哈哈,有你的。”几人无视苏沫的在场径自谈开,又或许故而为之。

如果他们是想看苏沫的发怒与尴尬,那他们押错了,要令他们失望了。她与何岳哲之间只存在着施与受,没有丝毫情与爱,她没有立场也不会去在意。她只是在他檐下讨活。

仍然是一脸冷淡,没有起伏,众人也就放弃了。

何岳哲把苏沫带到休息区沙发坐下后,就离开了。与吧台边刚才戏弄的几人交谈着。

这样的场合也是交涉谈判的场合,机会人人想把握住,商人重利轻别离,古人已有遗训,利在前,情在后。

面前端放着的仍然是一杯牛奶,会在这样的场合里出现想必一开始已经吩咐准备好了的。

轻轻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忍受着奶腥味,听着身后传来一男一女的谈话声。

“看到哲带来的女孩没?应该成年了吧。”

“总年轻个八九岁吧。”

“看起来挺小的,也挺漂亮的”

“苏珊看到估计会气得跑去整容了。”

。。。。。。

苏沫不是有意偷听,撇开舞池的喧闹休息区的相对安静让她耳朵自动接收了。那又如何,女人在何岳哲眼里只有捏圆搓扁的份。

“小姐,我能坐下吗?”彬彬有礼的询问,上流社会的教养是可赞,举止完美,语气谦恭,冷淡如苏沫,也忍不下拒绝。何需拒绝呢,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她没有做主权,再者身旁多的是位子。

等到苏沫的点头,上流社会坐在了她身边。

无视他的注视,看着吧台边的何岳哲,身边站着方木,身为特别助理这个时候又怎么少得了他呢。这么说来阿茂也在不远处了。

“小姐,我是鑫源房开的萧自轩,不知能否知道你的芳名?”

“沫沫。”一个代号而已,何岳哲的一番介绍知道的人还会少,早已贴上他的标签。

“好名字。我会看相,我帮你看看。”话语间小手已被抓住。教养只是敲门砖,接下来的就没必要了,看看舞池里扭动的身躯就能明白。

“放手。”苏沫强压住惊恐,脸上仍是一片平波,心肺里已是颤抖万分。然而会接受拒绝的就不会是二世祖三世祖了。蜜罐里泡着呢。

“沫沫,你的手真漂亮!以后会是个享福的人。”反复抚摩揉捏着,苏沫想抽抽不出。她不要享福,她宁愿面对何岳哲也好过现在这感觉。往他的方向看去,身影已掠过眼前。接着是物体坠落地面的声音,“嗙”然一声。

没想到何岳哲会自己动手,阿茂还在一旁站着呢。

“敢动我的女人,你是活腻了,那正好我送你一程。”阴测测的声音又来了,丹凤眼眯起,把搂他怀中的苏沫都吓了一下。

“我的沫沫宝贝是不是吓坏了?别怕,有我呢。”说道旁若无人这个境界他敢排第二苏沫想是没人敢排第一了。

“太子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地上的人面如膏灰,已没了刚刚的彬彬与谦恭。

“阿茂,刚才他用哪只手碰的我不想再看到。”

“知道,何总。”阿茂拉起已昏过去的彬彬先生,往门口走去。旁边的人关注一会后没了兴趣,没事发生样回复了原状,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亲吻的继续。想必这种情形已见惯。

“不。。。。。。不。。。。。。”不久之前在门口的感动此刻已荡然无存,仅剩的是如落叶般颤抖的身躯。话未说出苏沫已昏倒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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