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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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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郎面上一喜。这一箭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弓弦拉得如同满月一样。
  射到野猪身上非死即伤!
  他站在那儿又拔出一根箭来,眼睁睁地盯着那头野猪哼哼了两声歪在了地上。
  甚好!
  幸亏射死了,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见那野猪许久没有动静,就想上前看个仔细。
  能把这死野猪给拖回去更好,能卖不少钱呢。
  他刚跨了一步,那野猪哼了一声就站立起来,一双血红的猪眼盯着王大郎,张开了长长的猪嘴就朝王大郎冲过来。
  好家伙,等了半天竟然没死!
  受伤的野兽更疯狂!
  王大郎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赶忙拉弓射箭。
  野猪跑得飞快,那箭射在了野猪的背上,虽然让它摇晃了一下,可旋即,它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就像是一股旋风一样横冲直撞过来,看那样子,不把王大郎给撕了是不罢休的。
  王大郎和野猪之间的距离也就三四丈,只一眨眼间那野猪就裹挟着一股腥风撞了过来。
  王大郎根本都来不及挽弓射箭了,眼看着野猪已经奔到他面前,飞扑上来,他只能一个后仰,身子弯成了一个美妙的弧度,堪堪地躲过野猪的奋力的一扑。
  虽然没伤着重要的地方,但是他左膀子还是不小心被野猪的獠牙给挂着了,硬生生地撕裂开一块肉,左胳膊上的袖子被扯得稀烂。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王大郎身上的那件白色麻布对襟褂子被染红了半边。
  痛彻心扉的感觉传来,让他上半身一下子麻木起来。
  但是他知道他绝不能倒下去,他要拖着野猪,不然心月那柔弱的样子哪能跑下山啊?
  不能两个人都被野猪给咬死啊。
  他咬咬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和野猪面对面站着。
  人和猪的眼睛都是血红的,这是一场生死的较量,殊死搏斗!
  野猪龇了龇牙,背上的毛都呛了起来。
  王大郎右手握着一支尖利的羽箭,左手臂耷拉着,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野猪。
  一人一猪对峙了片刻,那野猪终于按捺不住了,后腿往后扒了扒,发出一声短促的啸声,冲了上来。
  王大郎头发披散着,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也跑了过去。
  野猪发出疯狂的尖啸,疯了一样地对着王大郎扑了过来。
  王大郎也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上那头发疯的野猪。
  野猪尖利的獠牙咬住了王大郎的肩头,狠狠地啃下去。
  王大郎把那支尖利的羽箭猛捅进了野猪的腹部。
  一人一兽滚落在地上,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尖利的獠牙啮咬着肌肉,疼得王大郎浑身冒汗,手在地上胡抓乱摸,除了一把枯叶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绝望了,可是一想到心月这会儿应该已经跑到了半山腰,他又高兴了。
  罢了,舍了他一个,换来她的活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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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厉害的丫头
  当他想抬眼再看一眼湛蓝的天空再看一眼浮动的白云时,眼珠子瞬间就瞪大了。
  天!
  他这是做梦吗?
  他的头顶上方,那个柔弱的小丫头,此刻正抡着那把砍柴刀,居高临下地劈下来。
  一下两下,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
  肩头的疼痛慢慢地减弱,野猪的獠牙越来越没了力道。
  终于,野猪松开了嘴,哼了一声,倒在了他身上。
  而心月,此时浑身上下都被染成了血人。举着柴刀的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
  可是她依然保持着抡刀的姿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唯恐那野猪再次醒过来咬人。
  “唔,”躺在地上好半天的王大郎动了动身子,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这个女子,只觉得身上的伤痛似乎一下子好了。
  心月听到他的呻吟声这才醒转过来,又不放心地使劲砍了野猪几刀,发觉野猪真的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了,才扔了刀使劲地往下拖。
  王大郎的左肩膀已经完全不能动了,他用右胳膊使力推着野猪,两人齐心合力把那头重二百多斤的大野猪给推了下去。
  “咳咳。”被野猪压了半天,王大郎好不容易畅快地喘出一口气儿来。
  心月连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就见左半边身子都红透了。
  看来伤得不轻!
  她当机立断地把王大郎左胳膊上撕烂的衣袖给扯下来,撕了一绺布条绑住了最上头,省得流血不止。
  又跑回去从背篓里拿来皮囊,用里头的凉开水清洗着伤口。
  然后又在草丛里细细地寻找什么,半天才欢呼一声“找到了”。王大郎抬眼看时,却是几株叶缘上带刺开着粉紫色花的植物。
  心月也不怕那上面的刺,就用掌心把那几株野草使劲地搓揉,嘴上也不闲着,“这东西叫大蓟,止血良药!”
  王大郎明显地可以看到她的眉头皱了几皱,想来是被刺给扎的。
  搓了一会儿,把野草都给搓烂了,心月才把那一堆烂糊糊的野草敷到了王大郎的伤处。
  再“刷”地一下撕下了自己的衣摆,细细地在王大郎的胳膊上绕了两个圈儿,打了一个结。
  这个时代穷人家的衣裳料子都不结实,晒一晒就容易撕开。
  王大郎一直看着心月忙忙碌碌的,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丫头真是不简单呢。单是她拿砍刀劈死野猪的胆量就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再看她紧张却不慌乱地给他包扎,更不是山沟里的女人会的。
  他们猎户出门打猎难免受伤,有时候也会这么做。可是他敢说包括他娘和他姐妹在内的女子,很少有人能这么镇定地包扎着这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光吓也把她们吓死了。
  刚才她用的那几株叫大蓟的草,难道也是她娘家那边常用的?不然怎么那么快就被她给找到了?
  其实王大郎哪里知道,心月小时候和外祖母相依为命,隔壁就住着一个老中医,没事儿就爱教她一些常用的草药。日子久了,她多少也懂了一些。
  就这简单的处理伤口止血包扎,她真是手到擒来的。前世里可没少见过那老中医做过的。
  王大郎伤势虽然严重,好在没有伤在痛处。心月又包扎得及时,很快就止住了血。
  除了脸色苍白些,身子因为乏力虚了些,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只是地上的那头大野猪让他们两个犯了愁。
  按说能杀死野猪时间好事儿,可是这么重的野猪怎么搬回去啊?

        
十六章 毒物也能变成美味
  背篓里已经堆满了野蘑菇和木耳,这猪可是没地方盛了。
  王大郎不受伤还好说,受了伤就背不动了。
  眼睁睁地看着这么肥的流油的猪,心月好生惋惜。
  眼睛四处乱看,在看到一条细细的长藤时,终于想到了办法。
  她拿起砍柴刀上前把那跟细藤条切了下来,比划了一下约有两米多,正好把蘑菇木耳串在上头,好腾出背篓来。
  趁着天色还早,她蹲下身子和王大郎两人飞快地把刚才摘下来的新鲜木耳穿在了长藤上。
  又用砍刀把野猪分割成好几份,挑了四条腿,把身上的好肉割下来十来斤,放在背篓里,上面盖了一层鲜草,省得被人看到了。
  剩下的没法背下山去,心月不舍地拿草要盖住。
  王大郎却止住她,拿起砍刀用右手在地上刨起坑来,笑着给心月解释:“放地上说不定就被人给捡走了,或者野兽碰到了给吃了。挖个坑埋着,等下山了把二郎叫上来背下去。”
  心月点头,这少年做事甚是妥当。
  不过天热,得赶紧背下去才是。
  于是两个人又忙活了半天,才把大半个野猪都给埋在了坑里,身上用鲜草包裹着,省得臭了。
  收拾好了,心月就蹲下身子背那背篓,王大郎执意不肯。
  但是他肩上那伤又无法背,只得愧疚地望着心月颤巍巍地背起那沉重的背篓,他则把那一长串木耳蘑菇挂在右肩膀上。
  两个人一步一捱地往下走。
  路上,心月问起王大郎为何箭射不死野猪,王大郎给她解释了一下,这箭后劲不行,野猪的皮又厚,所以才这样。平日里进山打猎都是好几个大男人,挖陷阱、设诱饵,遇到猛兽大伙儿一起上。
  谁知道今儿没进深山竟然也有野猪出没。
  心月低了头慢慢地踏上一块圆石站稳了,才喘出一口气儿问道:“这地方没有弩机吗?”
  “弩机?”站在他左侧一直做保护状的王大郎眉头不由一跳,诧异地盯着这个姑娘,她小小年纪竟然识得弩机?
  “那是军中用的武器,寻常百姓家哪里有?何况那东西得好几个人才能拉动!”虽然惊疑,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
  “那咱回去做个迷你版的弩机好不好?省得下次遇到猛兽再遭殃!”心月回眸甜甜一笑,浑然没有发觉王大郎的惊讶。
  “你会做?”王大郎更惊得下巴颏子要掉下来了,难道又是她娘家那块儿常用的?怎么她娘家那儿这么先进?这么先进的人家还会卖闺女冲喜吗?
  他默不作声地盯着心月看,心月也似有察觉,忙呐呐地解释:“哦,小时候见过有人玩那东西,勉强记个样子。等回去再琢磨。”其实她也就是前世里看人家摆地摊卖给小孩子玩的,真正的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深信,这东西和弓箭有相似的地方,只不过比弓箭更先进罢了。到时候好好琢磨应该也不难。
  下得山来,已是日影西斜了。
  山里人日子俭省,一日两餐。
  牛口衔这个小村里统共也就十来户人家,此时不少家里都冒出袅袅的炊烟。
  心月一路背着那五六十斤的猪肉,早就累得快要虚脱了。就算半山腰吃了半个红薯,可依然饿得前胸贴着后背。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这点儿东西哪里吃得饱?
  一想起背篓里的猪肉,她就觉得浑身有了力气。
  今儿晚上,一家人可以大快朵颐一顿了。
  进了篱笆院门,在屋里温习的二郎赶忙迎了上来。
  王二郎生得文弱,天生是块读书的料子,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先前王猎户还活着的时候,省吃俭用已经送他去镇上的私塾念了两年,实指望着他能考中,好让一家老小从此不再以打猎为生。
  谁知道王猎户竟然瘫痪在床上一年多,辗转反侧到底还是一命呜呼了。
  二郎也就辍了学,在家里帮着大哥和母亲。只是大郎想着父亲的遗愿未曾实现,怎么都不让他跟着自己打猎。
  只想着等过了年,自己辛苦半年攒点儿钱再送他去镇上。
  王二郎一见大郎浑身是血,吓得惊叫一声:“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大郎却并未回答,只是用右手扶了身侧摇摇欲坠的心月一把,对二郎道:“快给你大嫂卸下来。”
  王二郎赶紧上前帮忙,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背篓卸下来。
  心月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杨氏听见动静从堂屋里出来,一见大郎这个样子,大吃一惊,奔上前就冲心月骂道:“狐狸精,克死公爹不算,还克得夫君这样!你怎么不替我儿受这个罪!”
  王大郎见他娘不问青红皂白就开骂起来,一双长眉紧了紧,一把搀扶起心月,心疼地喊道:“娘,你瞎说什么呢?今儿要是没有李家妹子,你怕是见不到我了。”
  也不理会,径自搀着心月往屋里走,“到屋里歇歇,你今儿可是累坏了。”
  杨氏见儿子理都不理她,只顾着媳妇,气得要命,从后头追过来,见大郎要扶心月躺下,抄起屋里的门闩子就对准了正要躺下去的心月,狠狠地骂着:“小贱蹄子,你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地跟着爷们上山果然没有好事儿。我儿这个样子都怪你,你还装死躺这儿?还不快起来做饭去?”
  手上的门闩就朝着心月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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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通情达理的夫君
  王大郎一个反手用右手抓住了门闩,回头冷冷地望着杨氏,一字一句地说道:“娘,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大郎,你就这么跟你娘说话?”杨氏没辙了,又使出泼妇的手段来,呜呜地哭着,“我要哭你爹去。不孝儿,娘就当没生你养你!”
  王大郎头疼地看了杨氏一眼,今儿若不是这李家妹子,他的命都没了。
  再次出声,他的声音已经寒冷彻骨,“娘,要不是她,你就见不着儿子了。”
  杨氏听了这话待了一瞬,拿着门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她儿子这是在为这小贱蹄子开脱呢?瞧这小贱人的小身板儿,能救得了她儿子?
  说破了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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