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十七章 捉奸
却在听见这句话猛然愣怔了一下,她娘给的?不对啊,看样子杨氏待心月并不好啊,怎么舍得把他爹送她的熏香给心月用呢?
郑山恍惚记得二丫和心月睡在一张炕上的,他从进来后就猴急地什么也没顾得上就摸上了炕,心里想着反正心月已经喝了他的迷情药,一遇到热情似乎的软绵绵的身子,没有任何想法就和那具身子搂上了。
这会子才觉得这身子搂着手感虽然不错,但那腰身肥肉似乎太多了些,屁股也好像太大了些,完全不像他白日里目测心月的那样啊。
他又顺手摸了摸炕,不对啊,这炕上不该有两个人的吗?
就算刚才他偷偷地戳破了窗户纸吹进了迷药,二丫睡死过去,这炕上也该有人的啊。
莫非半夜跑出去上茅厕去了?
算了,不管了。此刻他身下的灼热已经让他难以忍耐,就算这身子底下的人是二丫,他也无所谓了。
吹了灯反正都差不多,胖点儿肥点儿都一样做。
他决定赶紧昨晚了事省得待会儿出去的那个回来碰上了嚷嚷起来就不好了。
底下的这个也是郎有情妹有意的,到时候说起来他来个死不承认,那杨氏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他接着又亲又摸起来,正要入港,在外头听壁角的心月赶紧叫唤了一声。
虽然二丫不是个好人,但她也没那么狠心让一个姑娘的清白被郑山这样的登徒子给毁了。
让二丫受点儿教训也就得了。
她这一声喊,不仅让屋里的郑山愣在了那儿,也惊醒了睡熟的王二郎。
刚才郑山浴火焚心,出来的时候忘了给王二郎也来一管迷香了。
王二郎披了衣裳就跑了出来,却见西里间门口站了一个黑乎乎的纤细身影。
他大喊一声,抽下门闩就要冲过去。
心月却适时地出声说道:“二郎,是我。”
王二郎高举着门闩住了手,疑惑地问道:“大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心月吁了一声,指指屋里,装作害怕得要死的样子,“我才刚上茅厕来着,回来听见这屋里有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声音,吓死我了。”
王二郎一听顿时就气炸了肺了,这家里除了他一个男人,就是郑山了。
如今大嫂在外头,这屋里竟然有一男一女说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了。
王二郎又气又羞,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为有这样的娘这样的妹子。
他举起门闩蹭蹭就闯进了屋里,黑暗里只模糊看到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
郑山也听到了外头的叫声,慌乱中就乱摸衣裳往身上套,谁知道身子底下的二丫药性发作正是欲罢不能的时候,蛇一样的手臂攀着他的脖子,死活不让他动弹。
忙乱中,也不知道摸着了谁的衣裳就胡乱往身上套。
王二郎进来的时候黑乎乎地就看到一个人半跪在炕上,慌慌张张地穿衣裳,气得他一咬牙就一门闩砸了下去。
“啊呀”一声惨叫在暗夜里传来,凄厉恕�
王二郎一门闩正好结结实实地砸在郑山的背上,打得他一口鲜血狂喷出来,身子软绵绵地就倒在了二丫的身上。
二丫虽然也听见了动静,可是正被药性蛊惑的她,管不了那许多,只管死死地搂住郑山倒下来的身子,还嘿嘿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好人,快点儿来嘛。”
王二郎听得满脸通红,他这妹妹怎能如此没有羞耻心?
他这个做哥哥的再不管管她,这个家迟早要被她丢尽了脸。
于是他一把拉开郑山的身子,一手拎着二丫的胳膊,另一手就左右开弓噼里啪啦连着抽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总算是清醒了一点儿。
出了这样的事儿,王二郎自觉没脸。也不敢声张,只悄没声地叫醒了杨氏,也不知道刚才的动静她听见没有,反正是王二郎硬拍门把她喊醒的。
她一起来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揉着眼睛左看右看的,好一会儿仿佛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谁。
待听到郑山和二丫混在了一块儿,杨氏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心月站在一边儿若有所思:莫非她事先知道?
王二郎在气头上倒没有注意到杨氏的脸色,只管说道:“出了这样的事儿,得赶紧处置好,不然传了出去,二妹的名声可就败坏了。”
“郑公子和你二妹……有没有那个?”杨氏当着媳妇和儿子的面,没有惊慌不说,竟然还这么问。
听得心月当真要惊掉了下巴颏子了,这到底是脑袋被驴给踢了还是被门缝给夹了啊?
女儿多也不带这么让人糟蹋的啊。
王二郎却听得一头雾水,那个什么啊?
杨氏见他不懂,到底也没好意思跟他解释,急急地端过自己屋里的油灯就奔往西里间。
王二郎没好意思跟进去,心月跟在杨氏身后看热闹。
七十八章 凌乱
杨氏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凌乱的炕上,一个半裸的男人正是郑山,此刻正软绵绵趴在一个雪白的身子上,那个雪白的身子兀自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哭呢。
都光着了?
还抱在一块儿了?
杨氏没来由地就抽了抽嘴角。
心月就在她侧面站着,恰好看到了杨氏不易察觉的笑。
天!
这个时候她还笑得出来?
她竟然还能笑出来?
心月真是搞不懂这老虔婆的心思了,难道她想让自己闺女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好赖到郑家去?
只是郑山挨了一闷棍,到时候会认账不?
杨氏装作心急火燎的样子唤着二丫,当着心月的面儿,二丫勉为其难地披上了衣裳,同着杨氏一块儿把郑山给移开了。
郑山正昏迷着,胸口都是斑斑血迹,吓得杨氏双手合十直拜佛:她家这傻头傻脑的二儿子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呢?要是把这郑大公子给打残了,她闺女到时候可怎么嫁啊。
她气得跑出去把王二郎兜头兜脸地给骂了一顿,骂得王二郎不知所以,怒问道:“娘,你这什么意思?这样的登徒子不该一棍子打死吗?在我们家做客竟然公然对二妹这样,是不是觉得咱们家男人都死绝了?”
杨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半天才吱吱呜呜地说道:“人家是贵公子,能看上你二妹是你二妹的福气。你二妹要是能嫁进郑家,我们家可就跟着托福了。你也不用日日上山打柴吃这么多的苦!”
一听这话,王二郎简直是怒极反笑:“娘,咱家再穷再苦也不能指望着这个过日子啊?你和妹妹都和郑家沾上边儿,能有什么好名声?往后咱们家出去可怎么见人呢?”
杨氏见说不动这个儿子,也不去理会他了,自到屋里和二丫服侍郑山,打水洗面,又端来一碗鸡汤慢慢地灌了。
好半天,郑山才悠悠醒转,挨了一门闩喷了一口血,他现在是有气无力了,也只能听着杨氏和二丫喋喋不休地说着赔罪的话,只是心里早就暗暗拿定了主意。
第二日一早,郑家就来人接少爷来了。
郑山是被小厮给架上马车的,他们家的人一见昨儿大少爷是活蹦乱跳地来的,今儿竟蔫吧成了秋后霜打了的茄子,自然不依,就和杨氏吵了起来。
杨氏吓得连忙赔罪不已,非要跟着去郑家给郑二官人说清楚。其实她还有一个打算,就是能取得郑屠的同意,让郑山娶了二丫,毕竟光着身子都搂抱在一块儿了,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这姑娘的清白还剩几分呢?
王二郎拉扯不住杨氏,眼睁睁地看着她爬上了马车。
他欲待上前追时,被郑家的小厮一把给推到,一鞭子抽在了脸上,抽得满脸都是血花!
到了郑府,郑山被几个小厮给抬下了马车。
杨氏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迎面就碰到了听了信儿急匆匆赶出来的郑屠,听见儿子被人打得出血了,他早就心急如焚。
一见郑屠,杨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扑上前去。
往日里,她在郑家过了那么久,这郑屠简直是把她宠上了天,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郑屠的老娘看不上她这个寡妇,几次三番都要郑屠把她赶出去,都被郑屠给拦下了。
杨氏的心里,以为郑屠是真心实意待她的。况且郑屠夜许诺给她,等她过了孝期就娶她过门的。
她自然以为她的话郑屠是百依百顺的。
谁知道扑上前的时候,郑屠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奔向郑山去了。
一见郑山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郑屠立即就红了眼。从小到大这个儿子就是全家的心肝宝贝,没人敢碰他一个指头,跟凤凰蛋一样养了这么大,没想到被这个村妇的儿子给打了一棍子。
这口恶气他怎能咽得下?
他一叠连声地问着身边的管事:“请大夫了没有?怎么还不来?”
那管事低了头连忙回道请了,郑屠这才点点头,命人把儿子扶到外书房里躺着。
回过头来就见杨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由更气。
杨氏见郑屠回身看过来,以为他先前也是担心儿子,如今见了没有大碍,就有功夫理会自己了。
于是忙跨前一步,抽出帕子擦了擦泪,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哽咽道:“二官人,都是小儿无知,做下了这样的事儿,害大公子受累了……”
一语未完,就被郑屠给打断:“既然知道你儿做了错事,为何不把那混账小子带来由我们郑家处置?”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狠戾,吓得杨氏眨巴着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郑屠好似从未这么对她说过话的,今儿看样子真的是气急了。
她不由在心里又把王二郎给骂了几遍:都是这小子惹得祸,不然今儿岂不是和和美美的两桩亲事都办下来了?
她可怜兮兮地往前靠了靠,想往郑屠怀里钻,他却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杨氏见不是回事儿,也不敢再往前去了,只是低头哭道:“我家二郎虽说性子急了些,可大公子也不是没错的,昨儿夜里竟然摸进了我闺女屋里……”
她顿了顿,也觉得当着郑家下人的面儿说这个有些不大好,老脸不由一红,只好咬牙说下去,“两个人都脱光了搂抱在炕上,这事儿怎么着也是大公子不对……”
还未说完,“啪”地一声脆响,杨氏脸上就着了一下,打得她愣在了那儿,似是不敢相信郑屠会这么对待她。
“你别往我儿身上泼脏水!淫荡妇人能生出什么好种子来?定是你闺女趁我儿喝醉了勾引我儿的。不然,我儿怎会看上一个乡巴佬的闺女?”
郑屠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不屑,一口咬定是儿子受了勾引才会这样。
杨氏听着听着脸色就发白了,这好像跟她预料的不一样啊?
这样下去,不仅她跟不成郑屠,连二丫也嫁不了郑山啊。
这让她娘俩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一想到往后不仅要在乡下过着苦巴巴的日子,还要受村里人戳脊梁骨,她就觉得这天仿佛要塌下来一样。
她噗通一声就跪倒在郑屠的脚下,伸手就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二官人,都是我不好,不该生了那样的儿子。你就原谅我这一遭吧,我从此后再也不回那个家,不让那混小子见着大公子了!”
郑屠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的,再加上还有个儿子躺屋里呢,他想都没想,抬起脚来对着杨氏就是一脚……
“嗖”地一声,平日里不敢吃饭保持苗条身材的杨氏轻飘飘地像球一样飞向了大门口。
“嘭”地一声,落地的杨氏砸飞了满天的灰尘,趴在那儿死狗一般,好半天都动弹不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儿。
郑府门口早就聚集了很多的人,也不知道是听说了郑屠儿子被打了还是杨氏赖在这儿不走有关,反正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指着郑家的大门议论纷纷。
正热闹着,众人就看到一个湘妃色的身影从大门里头急射而出,直奔人群飞来。
人们吓得往后一躲,杨氏就堪堪地趴在了郑家的大门口。
七十九章 一石二鸟
此时,躲在人群后头的心月忽然扑向了杨氏,嚎啕捶地大哭起来:“天杀的郑家大公子啊,害了我妹妹不算,连我婆婆都打了啊……呜呜,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有点儿臭钱也不能这么为非作歹啊?”
哭得众人都疑惑地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听这话像是这趴着的女人的媳妇了?哭得可怜见的定是被郑家给欺负了。
本来镇上的人就对郑家不满,一听说郑家大公子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更是义愤填膺起来,在那儿指着郑家的大门说三道四。
心月见这一招奏效了,心里大喜,哭得更加卖力了,揉着杨氏的身子胡乱拍打着:“婆婆啊,你醒醒啊,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大郎回来我该怎么向她交代啊?不行,婆婆你要是不行了,咱就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