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贵女-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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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他是谁没关系,他会耐心地陪在她的身边,直到她醒来。就算这辈子都不记得他也没关系,他会让她再次喜欢上他。
金钟楼握紧被子里的手,握得很紧,但又怕惊醒了沉入梦乡里的人,放松了些。
谁都不知道明日一早温书醒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金钟楼陪伴她的心情不会变,而温书,对金钟楼也不会再如之前那般陌生。
因为她早就算到了这一天,也会用她自己的办法记住她不能忘记的人。
…………L
☆、242 空间测试
242空间测试
天琢客栈。
这已是温书醒来的第二日,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金钟楼。
眼睛从浑浊到清明,从清明再到清醒,温书一下子从床上跃了起来。“你干嘛,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金钟楼虽然早已料到了,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那双无彩的眼睛仿佛一瞬间敛起了所有的光芒,唯独嘴角的笑容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伤。
“温姑娘,收拾妥当,堂下用膳。”
“知道了!门口喊一声就行了,干嘛自己跑进来,随便闯姑娘的闺房,可不是正人君子当为之事。不过奇怪嘞,你怎么进来的?”温书挠挠头,也没有在意,她好好的,又不是那种一见到陌生男子就大叫着非礼的闺阁千金。再说了,对方是瞎子,就算进来了,也什么都看不到。
金钟楼微微笑笑,从容地走出房间。
温书对镜梳妆,一下一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旁边的梳妆盒内,还有上好的胭脂。这些胭脂,温书很少碰过。她并不喜欢化妆,觉得很麻烦,从小与草药为伍,上山下水的,哪有时间化妆,也没有那个条件。
不过到古代来了,顶着郡公府三小姐的名头,礼仪方面还真得讲究一二,女子必备的梳妆盒是必不可少的。
放下木梳,对着梳妆盒看了半晌,温书伸出手,打开了那个梳妆盒。
红色的梳妆盒,盒底有着宝芳斋字样,这是京城上等的胭脂,一盒胭脂要十八两银子。
温书皱了皱眉。心想着这十八两银子还不如拿来吃顿丰盛的实在,买着这胭脂,将脸涂成猴子屁股样。实在是没必要。
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实在不该说什么。有些姑娘宁愿没钱吃饭。也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了。
胭脂盒里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细细端详半晌,温书发现,在胭脂盒的底部,留着一行小字:开启空间第十八室,有重要事项相告。
开启空间?这谁写的,难道是她自己?
温书摇摇头。她从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可从这十五个字中,她却看到了许多值得深思的信息。
空间,除了她自己,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晓,她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一个人。那就说明,写这东西的是她自己。
可她为何要写下这样的话,又为何要这么做?
越想就越是想不通,头还开始疼了起来。温书一边揉着自己的脑瓜,一边笑自己实在是太笨,想知道是为什么。开启空间看看不就知道了,瞧她磨叽的。
念动口诀,空间开启。来到第十八室。这第十八室里放的是忘忧草,忘忧草的根茎和花叶,并无什么寻常。
温书又翻找了半晌,终于在忘忧草缠缚之下,找到了一个青色的小包裹。
小包裹中只有一个纸卷,纸卷上面是两道医术题,得出题目的答案,就能得到下一步的提示。
要是医术欠佳,找不出题目的答案。那就只有闭上空间对她说再见了。
温书觉得这家伙真的很无聊,居然玩这种把戏。尽管她已经意识到。她口中那个无聊的家伙就是自己,然而她不记得。更不承认这样的事会是自己干的。
但这人此举,偏偏还对她的脾气。知道她不服气,也知道她好奇心重、不服输,故意用激将法来对付她是吧?
好,她就瞧瞧,那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来考她?别的她不敢说,跟医术有关的麽,还真有些自信。
这第一题,列举了五十味草药,让她挑选其中三种,仿佛到空间第六十二室的小瓶子中。需使瓶中有毒的药汁变成无毒,并亲口喝下去,没什么不良反应,这第一题就算是过了。
照着纸卷上面的指示,温书很快就找出了那瓶药汁。
放在鼻前嗅了嗅,呵!居然是无色无味的剧毒,行啊,出手这么狠,不怕一不小心将她给毒死啊,那还玩什么玩。
看着她给的五十味药材,又嗅了嗅那瓶中的味道,小手挥了挥,还是嗅不到。她当然不会笨到自己弄点尝尝,这可是剧毒,稍稍碰到一点,舌头都会烂掉。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办法。
温书迅速分析了那五十味药材,将之分门别类,取出最能代表各种草药药性的五味药,一一与瓶中的药汁进行反应。
这空间里什么药材都有,就近取材,倒也方便。
第一种药材,药汁淋到草叶之上,叶子迅速枯死,而且化成了一滩药水。第二种药材,则毫无动静,药汁上有小气泡产生,最终归于平静。温书依次又换了几味药材,过程虽然不如她期待的顺利,结果还算满意。
分别将产生小气泡的几味草药拿出,选出其中药性最佳的三种药投入药瓶中。草药入瓶,气泡疯狂咆哮,上面冒着袅袅的白烟,过了片刻,药汁慢慢转为澄清,变化之奇,就连温书都勾了下嘴角,很那个啥地点点头。
温书是个很谨慎的人,就算有把握,也不会一股脑的喝下去。对着那瓶药瞅了半晌,倒了一滴在草叶之上,没有任何反应,才一仰头放心喝下。
“嗯~还挺好喝的麽~好甜~”温书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一抹惊奇的笑容,看来在背后捣鼓这些事的家伙,挺怜香惜玉的哈。
这么一来,温书答题的兴致长了不少,继续看第二题。
第二题的题目似乎有些奇怪,温书半天都没看明白。
纸卷中画着一张密密的表格,每个小格子里都有一个字。这些字被打乱了排放在一起,她要做的就是根据她的提示将这些字归位。
提示一:古城姐妹。
“这是什么东西?”温书挠头,有什么照直说就是了,干什么来这一套。虽然如此,还是耐着性子分析起来。
不得不说,温书在草药上的积累是很不错的,哪怕是谜语,跟师兄弟们在一起也玩过不少。
金银花喻为姐妹花,故为姐妹,花是女孩子的别称。金银是古代城里有钱人家女人佩戴的饰物,非农家所有,故为古城。所以这第一个答案的谜底麽,便是金银花。
温书在这些格子中上下打量了一遍,果然看到了一个金字。便将金移到第一个格子的位置。
提示二:儿童节放假。
这家伙开玩笑吧,居然还知道儿童节。温书越发确定这个家伙就是自己了,除了她自己,谁还来自现代,谁还能蹦出什么见鬼的儿童节。
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蠢事来着,她可一点都不记得。
这个就更容易了,儿童节是六月一号,放假麽,一哄而散,这就是六一散了。找了一遍,如愿找到了六字,将六字放到了第二个位置。
温书一个个的破解下来,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而等在堂中的人,忍不住上楼来查看她的情况。
“三小姐,下去吃饭了,再不下去,饭菜给我们吃光了你可别咬我啊~”门没关,谢小迹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就看见温书趴在梳妆台上,一动也不动。
“三小姐——”
谢小迹又唤了一声,温书还是没应。
两人觉着不对劲,金钟楼也急忙过了来,拍着温书的肩膀,“温姑娘。”
温书被人硬生生地从空间里扯了出来,眨了眨眼,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从刚才的状态中苏醒,空间自动合上。
“三小姐,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跟失了魂一样?”
金钟楼已经将温书的事情告诉给了谢小迹,谢小迹虽然也替金钟楼遗憾、替自己叫苦,然而他是一个十分能适应周遭环境和别人的人,立即就换了另外一副样子和现在这个温书打诨起来。
“没……没干什么。”温书有些心虚,既为空间的秘密不被泄漏,也是为了那些已经渐渐明了的真相。
“没干什么你怎么不下去吃饭,饭菜都凉了~”
温书偷看了一眼金钟楼,点头又摇头,似乎连她自己都想不通。听到谢小迹的话,一肘子撞开她,“这么啰嗦干什么,我现在下去吃不就行了。”咚咚咚跑到了楼下。
“温姑娘,走慢点,没人跟你抢。”
温书一愣,咚咚咚,跑得更快,走得更响了。
“她哪里又出了毛病?”谢小迹搭过来,问金钟楼道。
金钟楼摇摇头,“温姑娘高兴就好。”
“你啊,也别太纵容她了,那个丫头很喜欢胡作非为的,接下来我们两个可惨了~”谢小迹立马换上一副苦哈哈的嘴脸,任命地下了楼。一醒来就给了他一肘子,谢小迹,你的人生还真是暗淡。
两人下去的时候,温书正趴在桌子上低着头一个劲地猛吃,谢小迹坐在她旁边,还抢了她碗里的一个大鸡腿。这要是之前,温书早就急了,起来跟他嚷嚷了。然而这次却没有,温书还在低着头使劲扒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小胡子的动作。
而金钟楼,注意到谢小迹的动作,有些无奈的摇头。谢兄明知道温姑娘会生气,还总喜欢逗她,有些时候还真是自找的。L
☆、243 局中局
243局中局
“哼!谢小迹你太过分了!”晚间,房里突然传来一声争吵。紧接着便是桌椅板凳倒地还有茶壶摔碎的声音。
温书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来到客栈外,踢着路边的小树泄愤。一边踢一边捂脚,到底是谁设计的剧情,脚好疼啊~
最该死的还是那谢小迹,居然敢惹她,知道她是谁吗?一想到谢小迹那张臭嘴巴,温书就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堵上那小胡子的嘴。
而另一边的谢小迹,也是肝火旺盛,气得连金钟楼都不理了。
“谢兄,温姑娘无心之过,你又何必与她较真?”
“金钟楼,就是因为你纵容,那小丫头才这么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你要是再为她说话,就不再是我的朋友。”
谢小迹踹开门,入了房间。
而金钟楼,站在门外叹息,知道这时候两人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便先回了房间,从长计议。
温书激愤之下,来到了天琢客栈一楼。一伙江湖人正在此处聚众赌博,赌的是最简单的单双,几个人吵闹不休,玩得是热火朝天。
温书绕开两人,挤了进去。“都吵什么吵啊,本姑娘此刻正不爽,有没有人想跟我赌一局?”
“哟~这姑娘好大的口气,是哪号人物,说出来我们听听!”
“本姑娘的名号,小心说出来吓死你们!”
“那你倒是说说看。”
“神剑山庄,万心楼!”
“就你,还神剑山庄的庄主?”说话的大汉颇为不屑地瞥了温书一眼,“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冒充神剑山庄庄主的名号。”
“你说这话。难道你见过万心楼?”
“没见过。”
“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我见过,昨日万心楼在天琢客栈出手教训了几个人,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温书没话说了。心道今天运气真背,刚说谎就立即给人拆穿了。“呵呵!开个玩笑麽。大伙儿别生气。来,我跟大家伙儿赌上几局。这些钱,够不够?”
温书说着,抓出一把银票,按在桌上。这么一大把银票,足够让在座所有人心动了。想赢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钱,还不容易?
可很快,大家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小丫头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初。赌术实在叫人啧啧称奇。无论是单还是双,这丫头一说一个准,桌面上所有人的钱都慢慢换了个地儿,摆到了温书的面前。
金元宝、银元宝,珠宝玉器还有大把银票,还有几把大刀。这些男人,可是将刀头舔血吃饭的家伙都给压上了。再赌下去,他们可一个个都得裸着上身出去了。
“不赌了不赌了~太没意思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温书一边说着扫兴,一面从胸前取出一块方巾。将赢来的钱财全都装了进去。
“怎么,赢了就想走,哥几个还没赌够呢。”
“我倒是想陪你们赌。可你们能赌的东西都在这呢,早点上楼洗洗睡吧,姑娘我也玩累了。”
“别走!”那人平地一声吼,颇有几分摄人,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衣带上,慷慨就义一般解了缎带,脱下自己的袍子。“我拿这个,再跟你赌。”
“我要你的袍子干什么,一身臭汗。不能穿不能吃的,送到当铺也没人给两个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