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初心-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版告浮�
我没有停足,我怕我一停,眼泪就会忍不住地落下来。
娓娓!
韦灵娓!
我怎么忘了,我和顾修意的曾经,还有一个她存在?
ˇ02、我非你良人ˇ 最新更新:20130810 01:01:01
我觉得我该好好地哭一场来祭奠下我的过往,但终究除了喉咙有些哽咽外,再无其他。
年少轻狂地时候,总会梦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穿着白色的衬衫,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而你与他,一见钟情。
你们两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过得幸福的生活。
且,这个男人,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给你无限的宠爱。
而我,抱着这样无知的想法,暗恋了他四年。
现在回想起来,为何对他一见倾心,早已没有了理由,也想不起缘由了。
我还是庆幸他给了我这样的一段噩梦,毕竟,梦醒,人也醒。
结婚,是迫不得已。
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
孩子,纯属是个意外,可我从没有动过伤害我的孩子的念头。
我每天都可以感受到它在我的身体一天天成长,我感觉到它心跳,它的呼吸。
我一直认为,就算没有了爱情,没有婚姻,有一个他的孩子陪伴我一生,也就够了。
公司实习的时候,跟我同住的,是班里的两个女生,有天早晨,我因为孕吐得厉害,在洗手间里整整呆了一个多钟,她们惊慌地在一旁递温水递毛巾给我,一边担心地问:“雪凌,你昨天吃什么东西了?怎么反胃得那么厉害?”
我胡乱地用清水洗了脸,茫然地看着镜子中一脸憔悴的自己,难看,除了难看,还是难看。
冯律昨天在医院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的报告书,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坐在走廊上的椅子,脑袋一片空白。
近期来不断隐生的烦躁情绪,我就该有所察觉了。
他俯下身子抽过我手中的报告书,久久,才吐出一句话,“顾修意的?”
我下意识地出口反驳:“不是!”
他右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兴趣盎然地说:“还真是!”
我抬头狠狠地瞪了眼幸灾乐祸的他,语气轻缓,“师兄,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告诉他?”
他将报告书放回我手中,“他不该知道吗?”
我低头,情绪低落地道:“他和韦师姐要订婚了。”
对方似乎也是忆起了什么,摸了摸我发顶,没有再说什么。
我没有告诉第三个外人说我怀孕了。
我想等多两个月,我就辞职离开,然后找一个安静的小镇,平平安安地把他生下来。
连日的降温,让我措手不及,那天上班人就晕乎得厉害,回宿舍更是不管不顾地沾床就睡,等到半夜一点多,念念见我始终没醒,探了探我额头才知道我高烧了,测了j□j温,惊吓得直接拨打120。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输完第三瓶液的时候了,我模糊地看着滴速缓慢的液瓶,有气无力地说:“还有多久?”
“雪凌!你还把我们当朋友吗?”念念声音带着哭腔,我艰难地睁眼看她,发现她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了。
“我没事。”
我纳闷为什么是我这个病人来安慰她这个健康人呢?
“没事!没事能让一向不轻易发脾气的冯师兄气得直骂‘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命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你们……我知道他肯定是要骂我们粗心大意,可是,雪凌,孩子究竟是……”
我感谢来者让她成功地打住话题,可我也在目及门口的那抹熟悉身影时,第一动作便是转身回避他。
冯律跟在他后面,径直走向我,帮我调了调早已麻木的右手的姿势,然后事不关己地说:“我觉得他有权利知道。”
我不知该感激他还是该怪他好心办坏事?
沉默,就是最好的否定。
念念见冯律的目光在我和门口那个人的身上逡巡,恍然大悟般地同冯律撤出了病房。
静谧可怕的房间里,我半躺在床上,宽大的条纹病服让我感觉不到暖意,我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鼻子一酸,喷嚏也似乎要跟着上场,但我却憋得难受,因为我听到了一句再“温暖”不过的话语:“把孩子打掉。”
“把孩子打掉。”
“把孩子打掉……”
我鼻子越发地酸,喉咙也干涩得严重,一下子,眼眶便溢出了滚滚的晶莹滴子。
他仍站在原地,身上的棕色外衣沾着夜露的晶亮,“你有美好的未来,你也会有幸福的家庭,但是给你这一切的人,不是我。”
我很想忍住眼泪的肆流,在这消毒水浓重的房间里,他对我说:“我不是你的良人。”
“孩子我会自己抚养。跟你无关。”我出声道,才发现声音嘶哑,粗糙难听。
他就那样子风姿卓越地站在我眼前,双眸冰冷,脸色带着隐隐的怒意,霎时间,病房内空荡安静得,只剩下了手腕上那“滴答”的秒声,声声急促,又,声声缓慢。
我抹了抹眼泪,我知道我不该哭,可是越抹,眼泪越是抑制不住地往下掉。
“季雪凌,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一开始,你就抱着这样的目的吧?金钱?名利?还是不劳而获?季雪凌,不要再让我看轻你!”清冷得如同寒冰,字字锥心,我想说:“不是的!不是的!”
可终究,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而那决绝的背影,我相信,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稳住步子,努力地想挤出笑容,才发现,那僵硬的脸部线条,早已不听使唤。
我随手拦了辆计程车,上车的时候,司机问我去哪。
我抬眼看了眼这华灯初上的陌生城市,声音冷淡:“过去。”
司机纳闷地看了我一眼,我掩藏好那不该滋生的情绪,淡然道:“离那辆黑色的卡宴越远越好!”
司机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明了般地启动了车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两口,床头吵,床尾合,都这样,小姐,你也别太难过。”
我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回答。
倘若,真这般简单,那么,之前的一切,又算什么?
车子与那辆黑色的卡宴擦身而过,我没有侧过身子看向窗外,我也没有兴趣去探索他的表情是喜是怒。
顾修意,这三个字,本就不该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无论,之前,还是,现在。
ˇ03、情思何以堪 ˇ 最新更新:20130817 12:34:15
六月的蓝天,湛蓝清澈,白云缠绕,蓝白交相辉映,赏心又悦目。
我临窗站立了片刻,越阳市,纵横交错的立交桥,延绵交叉的柏油路,艰难前进的弱小蚂蚁般的辆辆汽车,浮躁且安好的清晨。
我的视线越过那参差不齐的高楼建筑,直视那高耸入云的电视台高楼,那里,那里……
我无声地扯开了一个弧度,转身便将窗帘一把拉上。
那么难堪的过去,唤醒了,又能如何?
回卧室,刚换衣化妆好,范默便敲门进来。
我看着大大咧咧,又毫不客气地在客厅沙发坐下的男子,白色短袖衬衣,黑色西装长裤,发丝一丝不苟,油亮可鉴。
范默,这个突然学有所成归国的前途无量之人,不知为何,却总让我感觉不安。
我走过去,开口问道:“范总,有事吗?”
在待客礼仪上,我确实该奉上一杯热水,可是,我一点儿都不愿意他在我的房间里多呆一刻钟。
李若颜曾经不止一次暗示我——范默是个适合嫁的对象。
对我而言,嫁与不嫁,又有何区别?
顾修意除了给了我那段难堪的岁月外,唯一让我清醒认知的,便是——爱情,不值得我相信。
爱情,多么讽刺的字眼。
范默打量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尔后笑开,漫不经心又状似有意地说道:“白色的蕾丝贴身上衣,黑色的高腰短裙,圆环银色耳环,卷发长束,妆容虽淡却精致,季翻译,你这装扮,是想给谁看?”
我微微扬了下秀眉,淡然道:“范总,一大清早,你尊驾到此就为了这句废话?”
范默不以为然,拍了拍身上的褶皱,站起身,直面着我,微俯下身子,双眼与我对视,良久才说道:“季雪凌,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一如既往的,伤人伤己。”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走向了大门口,我怔了怔,一如既往?
“还不走吗?吃完早饭,还得去‘顾氏’。季翻译,你不会,忘了吧?”范默那意味不明的神色,以及,最后那字音稍拉长的那句话,隐隐得,让我心生疑虑。
没有细思,取过鞋柜中的黑色细高跟,默默地跟在他的背后,前往大厅。
电梯无声地滑落,我站在角落处,微微出神,范默,究竟意欲何为?
这次出差,本就不需要我这个翻译人员,可他指名要我陪同,我可以忽略同事们那尽在不言中的眼神,可是,我却不会那么简单地认为,就像颜颜所言般:他对我有所图。
是有所图,但,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见钟情。”
我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青城,“范氏”酒店虽然不像顾家在越阳市那么一手遮天,好歹也是名噪一地,“范氏”里美貌与能力并济的白领美女不计其数,他范默根本就没有必要看上我这个传言不婚的女人。
“叮”地一声,范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笑意盎然,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视了他,然后,越过他,径直走出电梯。
黑色的细高跟,踩在光滑精致得能倒映出人影的地面上,独独,徒生了一种寂寥且不安的心慌。
白色的水晶吊灯如花蕾般层层绽放,晕开了无数的光辉,我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精致的双人桌旁的金童玉女,只觉得空旷无依的豪华大厅里,让我莫名地喘不过气来。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很好地面对,可是当真相遇时,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原来,不见,不贱,真的是遗忘一个人的最好办法。
不见,便不会忆起。
那么,不贱呢?
我下意识地想握紧双手,左手那不听使唤的无名指,让我又心惊地忆起了另一幕。
抬起左手,摊开掌心,看着微微弯曲的无名指,心,跌入了冰冷无比的深渊,那既熟悉又久违的疼痛感似乎又一次席卷而来。
“怎么了?”范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见他与我并肩而立,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前方,然后,左手附上了我的左肩,担忧地问道:“怎么身体这么冷?不舒服吗?”
我侧目,目光在他的左手停留了一秒,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朝前走了去,将身子不留痕迹地挣脱开他的触碰。
范默只是笑了笑,跟上我的步伐,一脸的不在意,“你喜欢中式的早餐还是西式的?热的还是冷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分明看见了那西装革履的男子,眸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专心餐桌前的西式早餐,而他对面身着紫色连衣裙的卷发女子,则是一脸的,诧异。
范默若有意味地扫视了在场三人的神色,然后才开口道:“顾总,没想到真是有缘啊!”
顾修意站起身,温和并疏远地微笑答道:“的确,挺有缘的。”然后,目光直视着范默,仿佛,范默身侧的我根本不存在般。
心里在一瞬间百转千回,我冷冷地嘲笑着自己的愚昧,刚才那期待而又在下一秒化为失望的心情,我不明白,我还对眼前这个绝情的男人抱着什么幻想。
季雪凌,清醒点,再清醒点,好不好!
韦灵娓澄亮的眸光并没有在我身上离开,她握着刀叉的双手似是不小心地颤抖了下,轻碰了眼前的白色瓷盘,发出的尖锐响声,格外的,让人不悦。
我并没有正视她。
这辈子,我第二个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她韦灵娓。
顾修意说的没错,她韦灵娓没有对不起我,可是,我却不打算原谅,不是不原谅她,而是,不原谅,这段,难堪的过往。
范默嘴角的笑意,在我看来,是那么地,刺眼。
他朝着韦灵娓点头示意后,客套且礼貌地问道:“这位是……”
顾修意只是清浅地看了她一眼,才缓缓道:“我未婚妻。”
我只是笑了笑,无他。
我想,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微笑了。
范默赞了句:“顾总真是有福,未婚妻这么美若天仙。”
顾修意闻言,也只是微笑,不多做言论。
韦灵娓起身,朝着范默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伸手自我介绍道:“韦灵娓,你好。”
“你好,范默。”
相握而过,她便走到了顾修意身旁,双手环上了他的手臂,娇羞地说道:“意……”
范默含笑:“原来是越阳市的美女主播啊,真是有幸啊!”
我很想逃离这令人作呕的地方,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看着他们伪装。
越阳市有名的美女主播,在那座高耸入云的电视楼中,她韦灵娓,何止高我一等。
她有赫赫有名的韦家做靠山,她有不顾一切为她申讨公道的弟弟,她有美貌有智慧有能力有辉煌的事业,更重要的是,她有死心塌地爱护她的顾修意。
而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