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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缘北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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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琦琪拿手把嘴一抹,打了个嗝,“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好——”
“对了,你的头发为什么是咖啡色的?”蒙琦琪突然想起个问题来。
小姑娘正在收拾着抽屉,听到她的问题抬起头来,“我外婆的头发是金色的。我和母亲的头发是咖啡色的。”
“Hon/to/ni?”
“啊?”小姑娘没听懂。
“我说的是日语,真的吗。发音很标准的。”蒙琦琪解释。
小姑娘不解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去上日语班?”
“我也想啊。”蒙琦琪叹了口气,“我爸给这个学校盖了一座图书馆,就是为了让我能进来读书。楼盖好了的时候,校长告诉我爸,日语班的人招满了!我爸就让他们顺便给我分个班上,我就到这来了。你呢?”
原来这例外还不止一例啊,小姑娘想。
“我?我在法国长大的,英语不会,日语也不会,只能来这里啰。”
蒙琦琪明显也很兴奋,“你也是走后门的啊!太好了!”这声音似乎有点大,全班好像都听见了,十几双眼镜“唰唰”地扫了过来。
“额……”
“大家安静。Bonjour;tout/le/monde(大家好),你们可以叫我Mme。Du,我将成为你们今后三年的班主任,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度过愉快的三年。”一位穿着头发高高的绾起黑色套裙,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性走上讲台。“好了,我们先进行每位同学的自我介绍。一号,丁佳佳。”
“大家好,我叫丁佳佳……”刚刚在门口一直嘀咕的那群女生其中一个上了讲台。
“谢谢丁佳佳同学。下一位,2号赵丹君。”
“我是赵丹君,我那,平时喜欢……”
……
“谢谢高浩然同学。下面一位是23号的蒙琦琪。”
“到,到我啦?”蒙琦琪赶紧把剩下的面包塞进抽屉。
“哈哈哈哈”全班哄笑。
蒙琦琪红着脸上了讲台,“大,大家好,我叫蒙琦琪。我,我今年13岁,身高,身高1米55,体重,体重……”她报了一个数字,全班又开始哄笑。
“好了好了,蒙琦琪同学你先下来吧,最后一位。”班主任的态度明显不是很好,学号都是按照成绩来排名的,这倒数第一,老师也不会太重视。
小姑娘掸掸自己的裙子,走了上去。
“就是她,今天就是学长替她背书包的,我亲眼看见的。”
“哼,倒数第一而已。”
这是女生们看见小姑娘上去时的对话。
“好漂亮啊!”
“是啊,不过你没戏了。”
“为什么?”
“今天我看见高二的那个韩逸学长送她来的,还替她背书包的。”
“哎……可惜了。”
班主任见班上已经炸开了锅,“大家安静!”“静”字的后鼻音拖得特别长。
“Bonjour;tout/le/monde!Je/suis/très/heureuse/de/vous/connaitre。
Maintenantperttezmoi/de/me/presenter。(大家好,很高兴认识你们,现在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Je/m'appelle/Chloé/Su,et/j'ai/11/ans。(我叫Chloé/Su,今年11岁。)Je/viens/de/France,Un/beau/pays/en/Europe(我来自法国,一个欧洲的美丽国家)……Voila/c'est/tout。Merci!(就是这些。谢谢!)”小姑娘鞠了个躬,走下讲台。
寂静,绝对的寂静。
“啪啪啪……”一个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一直在鼓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缘缘。”小姑娘重新站了起来。
老者恍然大悟,“难怪,苏家的。坐吧。”
班主任满脸堆笑,“校长。”
“没事,没事,今天新生报到,我来看看,杜老师,你可捡到宝啰。”校长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教室。
班主任示意同学们安静,“下面我们竞选一下班委。”
“你不知道你刚刚有多酷!”蒙琦琪小声地对小姑娘说。
“黑山老妖的嘴可以直接塞下一颗鸡蛋!那个什么丁佳佳,赵丹君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呵呵呵……”蒙琦琪捂着嘴笑。
小姑娘瞪了她一眼,“什么黑山老妖的?”
“班主任呀!会吃人的老妖精!”
“下面公布班委名单,班长李佳曼,副班长陈子龙,学习委丁佳佳,纪律委高浩然……其他的课代表由本科老师安排。”
“咔哧,咔哧,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蒙琦琪又开始吃了起来。
小姑娘犯了个白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尝尝,很好吃的。”蒙琦琪大方地递给她一袋子虾条。
“不用了。”
“好了,大家可以回家了。”讲台上的“黑山老妖”终于发话,“苏缘缘同学留下来,其他人放学。”
“你自求多福。”蒙琦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还不忘回头对小姑娘说一句。
“真烦!”小姑娘把书包扔回桌上,“你要看见我哥,叫他等我。就是今天早上帮我背书包的那个。”
“哦。”蒙琦琪又吃起来了。

这章其实是为了说明神马叫做真正的吃货~~偶爱琦琪!!MUA!!!
PS:Dusk/Colmar是法国东北部的小镇,素有小威尼斯之称,如同油画一般的美丽。


、Chapter  7

Chaper7
“是这样的苏缘缘同学,”黑山老妖满脸堆笑,“学校要派出一名法语班的同学去参加全国少年组法语比赛,你的法语这么流利,老师,老师想……”
“我拒绝。”小姑娘直接打断她、
“苏缘缘同学!”
小姑娘本来就因为被留下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还要她参加什么比赛,怎么可能?
“老师,这不公平。我是在法国长大的,法语是我的母语,让一个母语就是法语的选手参赛未免太不公平,更何况,我的国籍还是法国国籍,恐怕连名都报不了吧?”国籍的问题伯伯们和外公交涉了很多次,外公坚决不同意她改国籍,甚至说国籍和回国只能二选一的话,这才让这边勉强点头。
黑山老妖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你先走吧。”
小姑娘拿起书包就跑,跑到门外还不忘回头甜甜地一笑,“Salut(再见);Mme。Du。”
韩逸早早地就在楼下等着了,看她下楼了,迎了上去,接过她的书包,“怎么这么久啊?”
“没什么。”小姑娘接过韩逸递来的小酥饼,“嗯!C'est/délicieux(美味)!走吧。”
到家后,陈妈妈接过她的书包,问她上学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
“咚”背后传来拐杖跺地的声音,“长辈问你话你就这么回答?有没有教养!”
“首长,不是这样的。”陈妈妈赶紧解释。
小姑娘转过身,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是啊,我没教养!那你把我从法国带回来干嘛?Pouquoi(为什么)?”最后那声“Pouquoi”完完全全是小姑娘喊出来的。“我和外公过的好好的,是你!”小姑娘指着自己的爷爷,“是你非要把我带到这里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一点也不!Je/tiens/à/retourner/en/France(我要回法国)!”
“啪”一个巴掌打到小姑娘的脸上。小姑娘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她/咬/着嘴唇瞪着爷爷,一声不吭,就这么瞪着。
“爷爷!”韩逸刚好从楼上下来,撞见这一幕。“缘缘,快向爷爷道歉!”
“我没错,我凭什么道歉!”小姑娘甩开韩逸的手,“你看,这就是他打的!他打我,我还要像他道歉,凭什么!凭什么!”小姑娘指着脸上的红肿,她的皮肤是白种人的皮肤,这一大块红肿在她的脸上很是突兀。
韩逸其实刚才就看到了,爷爷的手像蒲扇一样,很大,虽然已经年近古稀,但身子骨很是硬朗,这一巴掌不用讲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消下去。
“首长,您别生气。缘缘还小,不懂事儿。”老首长身边的警卫员骆迅开口了。
“是呀,您血压高,别生气。”陈妈妈接过话,一边示意着韩逸把小姑娘带上楼去。
韩逸点点头,拉着小姑娘上楼去了。他把门关起来,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姑娘,“我去找点药来。”
韩逸取了消炎的药来,拿起棉签,轻轻地给她上药。
“嘶——”
“很疼?”
小姑娘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把药涂完,韩逸才开口,“爷爷其实很爱你的。”
小姑娘嗤笑了一声,“他会爱我?他只会骂我、打我!”
“爷爷没有女儿,就你一个孙女。他不知道该怎么疼你,他用教导男孩儿的方式来教导你,他不是故意的。”
“不!他就是不喜欢我。他讨厌我妈妈,讨厌我!他认为是Maman把Papa害死的!如果没有Maman没有我Papa就会在他身边做一个孝顺的儿子!所以他讨厌我,他觉得是我和Maman抢了Papa!”小姑娘很激动。
韩逸知道这爷孙俩的结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你饿不饿?我去拿吃的给你。”
“嗯。”
韩逸下楼的时候,老首长已经开始吃饭了。
“爷爷。”
“嗯。坐下来吃饭吧。”老首长没有多说什么了。
韩逸盛了半碗饭,夹了几筷子菜,准备送上楼去。
老首长见状,扔下筷子,“你做什么?”明明是问句,却不怒自威。
“给缘缘送上去。”韩逸答。
“她是没长腿没长脚吗?自己不会下来吃?你坐下!不许送。”老首长发话了,韩逸自然也就不敢有什么动作。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把剩下的饭倒了。”这是老首长吃完后的第一句话。
陈妈妈为难地看着韩逸,韩逸皱了皱眉,“倒了吧。”
吃过饭后韩逸上楼准备看看小姑娘,把门打开后才发现小姑娘已经睡了。韩逸脱下她的鞋子,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又下楼倒了一杯水拿了几块饼干放在她的床头。
第二天小姑娘一天都没有踏出房门,门被反锁了,任韩逸怎么敲也不肯开。“缘缘,你生气归生气,这饭还是要吃的啊。”韩逸在门外好言好语地哄着。
房内的小姑娘赌气地把头埋在被子里装鸵鸟。“你不会窒息吗?”一个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韩逸拨开被子,把小姑娘“挖”出来。
“尝尝?”韩逸舀起一勺子粥吹了吹。
小姑娘别过脸,肚子却传来“咕咕”的声音。
“啊——张嘴。”韩逸把勺子递到小姑娘的嘴边,小姑娘不情愿地张开了嘴。
味道好像还不错。
韩逸看出小姑娘觉得味道不错,“这可不是白粥,是用鸡汤煮的粥!”
小姑娘没有答话,直接把碗抢了过来,喝了一大口,“啊——烫烫烫!”舌头伸的长长的,像小狗一样在喘气。
“活该!”韩逸笑着说。
他笑起来暖暖,像三月的阳光,可以驱走一切的悲伤。
“慢点吃,呼——”他拿起碗,又舀起一勺吹了吹,“张嘴。”这次小姑娘很配合的张开嘴,包下了一整勺。
“你想把勺子也吃下去啊?”
“哼。”嘴里塞得满满的,只有鼻子能发出点音。
韩逸无奈地摇了摇头。
躺在床上的袁缘想起当年那一幕,嘴角微微上翘。又想起,后来他们在法国那个温暖的小窝,韩逸洗着碗,对她说,
“老婆,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
她在旁边吃着冰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抓过头,捏着他的脸说,“老公,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讲过市面的!”
“哎,哎,放手。小猪,这老公可不能乱喊的。”他停下来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是,她的眼里、心里都满满的都是他。
“你喊我老婆,我不喊你老公,喊你什么?”她不明白。
“过来。”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原来是喊太监的。”
他鼻子呼出的气吹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有点麻,就像心的/悸/动/,这应该就是爱情的感觉。
她捏住他的鼻子,“那你说,我喊你什么?”
“家有悍妻!”他恶狠狠地说。
“哼,你快说!”她不饶他。
“你应该说mon/chéri(亲爱的),要不mon/coeur(我的心)也行。”他的法语很标准,纯正的巴黎音,一个个单词从他的嘴里吐出,再飘进她的心里,留下一道道印记。
她放开他,“肉麻!”
“我拿肉麻当情趣”他接过话,抱住她,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全是泡泡!”她开始矫情地嚷嚷,“别碰我,你手上全是油。”
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娘子嫌弃为夫,为夫,为夫……不活了!”
“去吧,去吧。”她拿起冰棒咂咂嘴。
“不,不可以,为夫不放心娘子啊!若为夫走了,今后的家务活谁干啊!所以为夫不敢死!”他说的大义凛然。
“讨厌!”
他抵着她的额头,“多浪漫啊。你不觉得?”
“不觉得,哪有人在厨房洗碗池前浪漫的?还有两只油乎乎的大爪子!”她躲开他的怀抱,指着他的手。
“有啊。”他一揽就勾住她的细腰。“盈盈一手握。”
“流氓!到底是谁能在这地方浪漫的?”她在他的怀里动也动不了,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我们。苏缘缘和韩逸。”他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低下头在她白皙的脸上轻轻地嘬了一口。
生活中的韩逸话很少,只有在她的面前,他就成了话唠。
“油腔滑调,油嘴滑舌!韩逸同志,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些话谁教你的!”她举起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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