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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生命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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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也赶过来了,立即对他们进行人工呼吸,可是已经太迟了。



环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渐脱离累赘;我的捆绑好像都在溶解,我归,我要即归。

 第五十二章 集训全优超达标 雪舞路灯夜读书

我的一生充满试炼,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虽不知我的苦艰,我却知道自己坚韧;我想我是丢弃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经历。



59、雪舞路灯

春节刚过,连队要进行为期两周的集训。每天早操内容是从部队煤矿向地方矿区职工俱乐部门前跑个来回。上午下午训练科目是单双杠、木马跳墙、投弹、射击等。看得出他们着重是体能强化训练,以适应当前部队煤矿生产任务的需要。每个项目要求人人必须达标,达标的战士可以自由活动,没有达标的战士继续训练直至达标。由于张寅的体育成绩一直出类拔萃,每个项目对他来说达标太轻松了。比如单杠引体向上动作要求做十二次,张寅却能做到三百多次。俯卧撑要求做二十四个,张寅却能做一千多个。尤其跳木马,张寅根本就不用借助双手的臂力,而是直接腾空一跃从木马的上方飞跨过去,每次他做动作都成了他的专场表演。

金四喜死后,由梁军章代理六班副。梁军章是一个爱连队如家的人,他是从河南一个偏僻的大山走出的农家子弟,本来没见过世面,是部队给了他荣誉和尊严,他在部队连续四年被评为先进,去年年底又被评为拉车标兵。他和金四喜一样,总是留心想着部队的需要,这段时间他注意到部队战士们的解手很成问题,由于部队就驻扎在矿山荒坡上,平时战士们解手一直是随便找个旮旯解决一下,过去全是男同志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最近连队来了几位家属,连长王铁飞和三排长田军的家属都来了,更主要的是矿部来了个卫生员女兵柴红,战士们解手时经常遭遇一些尴尬。一次梁军章和张寅去山坡解手,他们一边打闹一边跑进了一个山旮旯,进去一看,卫生员柴红正在那里蹲着呢,他们只好掉头就走。打那时起,梁军章就对张寅说:“可得建个厕所呀!”

于是,他和张寅就开始留心选择建厕所的位置。位置选好后,说干就干,开始梁军章偷偷地一个人在山坡上找石头,后来张寅提议把这件事向连长打报告申请一下,毕竟搭建厕所除了石块还需要一些木料等建筑材料。梁军章说:“我们要多给部队创造财富,增砖添瓦,尽量不拿部队的一草一木。”张寅说:“光靠咱俩,连根木棍也没有,拿什么搭建呀?”尽管梁军章反对,张寅还是向连长递了个搭建厕所的申请报告,连长王铁飞非常高兴,他说这个报告提的太及时了,这两天他也正在观察选择搭建厕所的位置,既然你们选好了就在那里搭建吧。他发动全连战士都到上坡上找石头,战士们有的负责把石头找来聚在一堆,有的负责往搭建厕所的地方搬运,有的负责抬运木材,有的负责砌墙搭建,仅有了一个下午,一个宽敞的厕所就搭建成了,厕所中间垒一堵石墙把男女分开。

晚上又轮到六班站岗了,战友们都讨厌这个差事,尤其是半夜睡得正香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到外面的山坡上受冻一个钟头,等再回到宿舍钻进被窝就很难再入睡了,战士们叫苦不跌却又无奈,张寅主动提出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点这段人人不喜欢的时段全包了,条件是第二天白天不用参加集训,反正他的所有集训科目都远远超出达标要求了,代理六班副梁军章就同意了。张寅有自己的想法,他早就发现站岗这段时间是很好的学习时间,白天的集体生活很难找到独立的时间和空间,而独立的时间和空间对一个学习和思考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张寅惊喜的发现,在部队只有晚上站岗时间具备这个条件。他早就在琢磨怎样才能把握住这段黄金时间了,今天和梁军章一说竟顺利答应。他心里高兴极了。于是,他拿起书本站在山坡上的路灯下,聚精会神的看起书来。半夜里下起雪来了,雪花在路灯下飞舞着,静静地飘落在张寅手里的书本上。张寅抖动的一下,仍然如饥似渴的学习着,他一会聚精会神的看着书本,一会把书本合起默记着思考着,一会仰望黑洞洞的天空把思绪放飞的很高很高。



环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渐脱离累赘;我的捆绑好像都在溶解,我归,我要即归。

 第五十三章 小荷初露尖尖角 春潮暗涌女儿心

我的一生充满试炼,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虽不知我的苦艰,我却知道自己坚韧;我想我是丢弃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经历。



60、小荷初露

集训还没结束,六班长刘洪和老兵曹丹探亲回来了。刘洪从老家带来了几包腌制的小鱼,让战友们分了吃。这时,七班长王文印走了进来,这王文印身材魁梧,方脸大嘴,长发眼镜,一张嘴先哈哈,一颗闪闪发亮的金牙格外引人注目。这不,他一进来就开口了:“哈哈,老刘从家里带回什么好东西了,叫俺也分享分享。”刘洪连忙说:“给你留着呢,大作家同志。”刘洪边说边翻看提包,从里面掏出两包小鱼来,递给王文印说:“我还说等晚上用它作咱们的下酒菜哩,哥几个过了年还没在一起聚聚呢。”王文印说:“哈哈,那好呀,咱们晚上还到二排长那儿,让老胡再给整几个菜。”老胡就是炊事班班长胡文彬。刘洪指了指张寅对王文印说:“这是我们六班新来的秀才,以后多来指导指导。”王文印看看张寅说:“哈哈,欢迎呀,部队就是一个大学校,这里有你学不完的学问呀,哈哈。有时间来找我唠唠,说不上咱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呢。”张寅连忙站起来说:“一定一定。”

整个连队包括连长在内人人都是短发,唯独王文印留着长发,带着眼镜,据说是经过连长特许的,因为当兵的必须留短发,虽不要求人人剃光头,但要求必须发不没指,就是用手指头发里,头发不能把手指给淹没住了。能得到连长的特许,可见王文印在全连的分量。打那以后,张寅就与王文印接触的多了,原来王文印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其实他连初中都没毕业,但是他勤奋好学,还参加了两期文艺函授创作中心辅导班的学习,现在还是辅导班的学员,正埋头进行一部电影剧本的创作,听说王文印在创作剧本,连长王铁飞心里非常重视,他对知识分子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经常讲自己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与他同期入伍的战友,有的已经当上了师长和政委,其实王铁飞是个非常谦虚的人,他智勇双全,德才兼备,是部队难得的将帅之才,可是在那个文凭高于一切的年代,你就算再有本事也要到一边稍息去。

王文印又给张寅介绍了一位朋友,他是五班副金明哲。金明哲是来一个自延边的鲜族青年,中等身材,英俊潇洒,他有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睛,他和王文印一样,也参加了文艺函授创作中心辅导班的学习。与王文印不同的是,金明哲选择了诗歌。金明哲平时不拘言笑,喜欢独居思索,听王文印说,金明哲是一个基督徒,在他的脖颈上贴身挂着一个十字架玉质项链,他的女朋友在延边一所中学教书,他给女朋友的情书都是用诗歌写成的。对此,张寅很是好奇加羡慕。

王文印、金明哲和张寅很快成了最好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谈论文学,交流思想。王文印和金明哲经常在战友报上发表诗歌和散文,张寅很是羡慕,他们就鼓励张寅动笔写一写,张寅就写了一篇关于梁军章处处为连队着想的报道,文章很快就发表了,文章发表后梁军章整天嘻咪嘻咪偷着乐,连里又给他申报了三等功,还给张寅一次嘉奖鼓励。这件事对张寅的影响很大,他对写作产生了极大兴趣,在王文印和金明哲的建议下,张寅也参加了文艺函授创作中心辅导班的学习。他也和金明哲一样,选择了诗歌专业。

从此以后,在战友报上就经常看到张寅的名字,诗歌、散文、小小说等,发表率很快超过了王文印和金明哲,在连队成了小有名气的小诗人了。这时,柴红已经断定张寅就是替柴英国写给她情书的人,她也不在追究柴英国情书的来处,只是去六班找柴英国更加频繁,如果张寅在宿舍她就在那里待很长时间,如果见张寅不在她两句话没说完就走。她有意无意的开始向张寅借阅书看了,每次张寅都毫不吝啬地把文艺函授创作中心的辅导教材借给她,而柴红与张寅交谈的话题内容更丰富了。



我的一生充满试炼,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虽不知我的苦艰,我却知道自己坚韧;我想我是丢弃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经历。

 第五十四章 井下急挖煤 井上忙基建

我的一生充满试炼,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虽不知我的苦艰,我却知道自己坚韧;我想我是丢弃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经历。



61、连续作战

两个星期的集训很快结束了,部队又转入了紧张的挖煤生产。还是实行三班倒工作制。上夜班的战士们除了完成八小时的下井挖煤生产任务,还要组织上山采石料进行基建,因为煤场上的煤越来越多了,必须往外运输,过去一直是直接卖给地方,由地方出车队从煤场把煤拉走。部队为了获取更大利润,计划组建自己的车队,建立自己的煤台。因此,连队拆除了原来的养猪场,把它修整成一个停车场。把原来猪舍的位置清理干净,搭建成简易棚,作为司机们的宿舍。拆除连队食堂东侧向后面深沟走的台阶,把它拓宽成一条十米宽的通道,从这条通道进入停车场,又把原来从连队官兵宿舍到连队食堂走的那条陡峭狭窄小路拓宽修建成一条六米宽的大道。整个工程用了近一个月。

战士们刚刚想喘一口气,新的基建任务又下来了,矿部要在部队宿舍大院南边紧靠着山坡的位置盖六间砖瓦房。战士们利用倒班休息时间平整山坡,打地基,搬石头,一些战士当起了砖瓦工,基本上边学习边摸索边实践,别管怎样,一座六间的砖瓦房总算盖起来了。新房盖起来后,矿长、教导员各住一间,矿部卫生员柴红、通讯员张金柱各住一间,另外两间分别做了矿部的厨房和库房。矿部又从连队战士中找了两名做厨师,这两名战士是侯一平和郭义增。

张寅心想,这下总该放松一下了吧,谁知,又有了新的任务。连队决定要在连部那排房屋的前面再盖六间宿舍。因为四班、七班、八班和十班的宿舍还是军用帐篷,他们占地很大,战士们在院里行动很不方便。这时候,一些新兵的牢骚很多,有人说:“本来下井挖煤八个小时就已经很累很累了,还要搞八个小时的基建,还叫人活不活了?”还有人说:“我们是人,不是机器,就算机器时间长了也要烧毁!”指导员夏年云听到这些牢骚后很生气,他在全连大会上喊道:“你们要清楚自己来部队是干什么来了,部队不是养老院,部队更不是后花园,来部队就是要吃苦,就是要牺牲,就是要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练自己,锻炼自己,你如果怕吃苦,怕牺牲就当不了一个好兵。”夏年云看看鸦雀无声的战士们,最后大声喊道:“你们是义务兵,是为人民尽义务来了,即使累死也是为人民而死,死的光荣,死的伟大,死的轰轰烈烈,如果怕苦怕累就是可耻!”

听刘洪说,连队的基建任务很大,这座房子盖起来后,马上就要再盖另一座,按照连队的建设规划,五班、六班、九班都要从地下搬到地上,一排也要从桥西搬到桥东,矿部和连队所有宿舍要整齐划一,集中起来,这样不仅仅是美观,更主要的是安全防范好管理。这让张寅心里很是嘀咕,原打算在部队利用休闲时间复习一下功课,看来这休闲时间可不是想象的那样容易挤出来呀。

一天,张寅正在盖房工地上搬运砖块,通讯员王卫国递给他一封信,张寅接过来一看是曹小五寄来的,曹小五在信上说,他们连有几个战士去师部参加辅导班学习,集中辅导三个月后,参加全军统一军校考试,看了这封信张寅非常兴奋,他一下班就去找杨晓军,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他,杨晓军听了后也很兴奋,他们约定午饭后去找指导员夏年云。

张寅吃完饭刚回到宿舍,杨晓军就来找他,他们做伴来到指导员夏年云的宿舍,询问了他有关报考军校的情况,不料夏年云不但没有和他们谈半点有关考军校的事情,反而狠狠地批评了他们一顿。夏年云木虎着他的那张黑脸用他的那张老鲶鱼偏偏嘴气忿忿地说:“你们来部队不好好当兵就知道不务正业,你们当兵的目的是什么?我看你们当兵的动机有问题,当兵有什么不好,才当两天兵就像当军官,不像话,象你们这样的兵,我见的多了。”

张寅和杨晓军在指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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