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遗落-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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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开车撞死雨晴一事,警察介入调查,莫莫则说自己是刹车失灵才出意外,而调查的结果,她的车果真刹车瘫痪。于是警方只责令她赔款。得了赔款的雨晴舅舅一家开心不已,将雨晴的死抛之脑后。
雨晴走了,郭晓峰带着她的骨灰回了扬州,一个月后,郭晓峰病情发作,回天乏术,抱着雨晴的骨灰含笑而去。临走前他对父母说:“将我与雨晴葬在一起。我的命是她救的,如今我正好还她。”
夭夭常常坐着发呆,回想雨晴的种种,若不是她,当日死的便是自己。她不由想起雨晴之前对莫莫的质疑,难道一切真是莫莫所为?她不敢相信。她去找了莫莫,她说:“莫莫,我只要你一句话,到底他们是不是都是你所害?”
“你说呢?”莫莫不答反问,答案昭然若揭。
“停下手吧莫莫,你最想要的只是我死,我求你,只要你停下手,我这条命,任由你处置。”夭夭绝望地看着莫莫,莫莫淡淡而笑,未曾回应,与她擦肩离去。
第七十五章 不置绝地死不休
三刀疤再打来电话的时候,莫莫没有拒绝。她应了约,当三刀疤色迷迷看着她时,她只一下下与他举杯对饮。
“你长得这般寒碜,若我不把自己灌醉了,怎能忍受你与我……”莫莫如此说着,三刀疤也不多言,一下下灌酒入喉。不多一会,便有些犯晕。
“莫小姐,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再喝下去我可是不行了,咱们,咱们该……”三刀疤说着嘴就凑了上去,莫莫一把挡住他。
“哎,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解决那个和你打架的家伙的?真够干净的!都没有警察找你们吗?要是以后出事把我供出来,那我可吃亏了!”莫莫说着,三刀疤得意一笑。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们用的都是黑车,没归属没牌照的,怎么查?”
“哎,你们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
“错,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第一次你怎么敢下手?”
“谁叫那小子打掉了我三颗牙,这可是有代价的!更何况,嘿嘿,有你这样的大美人……”
“哎,咱现在也算是朋友了,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总不能以后我都‘喂喂’的叫你吧?”
“我叫三刀疤!道上的朋友都这么叫我!在这京城,我也是顶有名气的!莫小姐……咱们……咱们是不是……”三刀疤说着再次伸手过来,莫莫一把打掉他,“我看你今天是不行了,改日吧。”话说着她已离开。将录音笔拿出来听上几遍,恰到好处的截取录音,与自己毫无瓜葛,又能将三刀疤送入狱中。哼,想要得到自己,他简直妄想!
警察收到录音笔,外加一张打印出来的三刀疤的手机号,很快,撞伤金易天的案子就被勘破了。三刀疤被判十五年牢狱之刑,莫莫大大舒一口气。而得知一切是莫莫陷害自己,三刀疤发誓一定不会轻饶这个女人!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后,原本以为有可以与夭夭走到一起的愿望再一次落了空,夭夭愈发疏离了钟鸣。她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对他的动情,若不是那样,这一切灾难都不会发生。她无法允许自己与他在一起,她不能原谅自己。倒是江凡,她更肯接近一些。她想或者这样,钟鸣便会死心了吧。
雨晴死后的头七,夭夭打发了一直跟着自己形影不离的江凡,关了灯,正打算静静为雨晴哀悼,不知从何处蹿出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来。他们如饿狼般扑腾而上,三两下将夭夭的衣服撕扯干净,夭夭惊悚地想要大叫,一人重重一巴掌扇来,将夭夭打得昏厥过去。
几人对着赤身的夭夭一阵拍照,更制造出夭夭不堪地搂着其中一男子的照片。一切完毕,几人正要对眼前让人心神荡漾的女子实行不轨行为,一直处在莫莫门外,隐隐听见相机快门声的江凡,不放心地推门走了进去。几人见有人来,趁着黑,匆匆离去。江凡慌忙打开灯,看见眼前一片狼藉、衣衫不整的夭夭,江凡懊悔不已,咬着唇,替夭夭穿好衣服,眼中不由蓄满泪水。夭夭醒后,看着满目恼怒与凄凉的江凡,再看看自己,闭上眼,泪垂满面。江凡上前一把搂住她:“夭夭,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无论何事,我都陪在你身边!”
第二日,各大报纸便登出了夭夭的不雅照片,街头巷尾议论的都是她,除了唾骂还是唾骂。秦云芳看了报纸,立即火冒三丈,不由分说,取消当日与苏定下的联姻。钟向儒摇摇头,一声接着一声叹息,夭夭啊夭夭,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知道,这一切定是那莫莫搞的鬼!
钟鸣与江凡不惜一切为夭夭辩解,却被媒体抹黑,说他们是夭夭众多苟且男人中的一个,一时间钟氏的名声急剧下降,生意严重受损,而江凡更是因为刚死了女友就与夭夭搞在一起而被走到哪骂到哪。
尽管钟向儒同情夭夭,可他却不能置钟氏不顾,不得已,他要钟鸣声名与夭夭断绝关系,声称自己之前不知她是这样的女子。钟鸣却是说什么也不肯。便在此时,钟南找上了门。
钟南说,她的母亲病危,想要见钟向儒最后一面。钟鸣因为最近夭夭的事,而被各媒体骚扰,所以手机一直未开,钟南联系不上他,只好来了北京。来了北京,他才知道钟氏出了这么大的事。钟南劝说钟鸣为钟氏着想,他回钟南:“为了夭夭,他宁可不要钟氏!”
钟向儒愧对钟南之母,如今她病危,他是一定要去见她最后一面的。他有意将钟南来了的消息隐瞒秦云芳,可秦云芳还是知晓了这事。她冲到公司,拦下钟向儒,不惜以死相逼,就是不准他去见钟南的母亲。钟南跪地苦苦哀求,她仍是不可松口。她以那样霸道的态度威胁钟向儒,钟向儒看着她泼妇般的模样,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秦云芳!你够了!我忍了你二十多年!今天我不会再忍你!你想死直管去死,我绝不拦着你!秋心,我是一定要见的!”
“钟向儒,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
“二十年多年前你以死威胁我娶你,我依了你,二十年后你还想故技重施吗?秋心让了你一辈子,你记恨了一辈子,到她死,你都不肯让我见她一面!是你对不住她,不是她对不住你啊!是你抢了她的爱人,你竟还自觉委屈!你知道为何莫莫始终得不到钟鸣吗?她便是你的影子,和你一样,令人生厌,让人不齿!只有你们如此卑鄙无耻的人,才会去伤害秋心、夭夭这样的好女子!”钟向儒说着,已是愤然离去,秦云芳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面色苍白,躲在一处的莫莫,更是仇恨无比。他竟然如此当着众人的面辱骂自己!
“钟向儒,既然你这么想我死,我便死给你看!”钟向儒义务反顾的离去,秦云芳无计可施,最后心一横,冲两步朝了墙壁撞去。所有人始料未及,她着着实实与墙面来了个剧烈撞击,顿时,血流满额。
“妈,妈!”钟鸣一声声叫着,钟向儒回过头,看着满面污血的她,顿了顿,连连上前抱她去往医院。
“钟向儒,我不准你去见她!如果你去,我一定死在你面前!”秦云芳不住地威胁,钟向儒万般惭愧地看向钟南。
“对不起……我……”
扑通一声,钟南忽地跪在秦云芳的跟前,声泪俱下:“阿姨,我求求你,让爸爸见见我妈吧,她不行了,她不会再和你抢爸爸了!阿姨,你成全我妈吧!”
钟南声声恳切,秦云芳却是冷眼相看,冰凉的字语从齿间蹦出:“就是死,我也不会让她如愿,她休想,这辈子都休想!”
钟南再度抱住钟向儒的大腿,不停摇动,钟向儒摇摇头,不忍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啊……你妈她……我对不住她!”
“爸,你不能不管她的死活,难道就能忍心让妈含恨而终!”钟南喊着,声音嘶哑。
“我……对不起你妈……”除了对不起他不知还能说什么,秋心已是病入膏肓,无论他看或不看她都是死,可秦云芳……
“好,我不求你们!我不求你们!我没有你这个爸爸,我妈瞎了眼才看上你!”
钟南说着气冲冲地离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莫莫一直偷偷跟着他们,尽数听去了他们地谈话,待钟南出来,莫莫立即叫住他。
“钟少等一下。”
钟南听了叫唤,疑惑地回过头,看见莫莫,先是一愣,好漂亮的女子。
“有什么事吗?”钟南刻意让自己的语气不太生硬。
“我刚刚无意听闻了你与他们的谈话,替你很是不值。难道你就这样走了?”
“不走又能如何?那个女人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见我妈的。”
“他们如此对你与你妈难道你不气?不想替你妈讨点公道?枉他们如此对你,你当初竟还为钟氏着想,反观钟鸣,身为钟氏继承人,竟为了一个女人,对钟氏全然不顾,你不觉得很滑稽,很不公平?同样是钟向儒的儿子,为何待遇差别这么大?”莫莫说着,刚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又蹿了上来。
“是,我是觉得不公平,你说要怎么讨这个公道?”
“钟鸣不是说为了夭夭,愿意放弃钟氏吗?既然如此,你何不用夭夭与他交换?钟向儒毁了你最爱的妈,你也可以毁了钟鸣最爱的女人!”
“这个……”钟鸣犹豫了片刻,最后心一横,“好!”
自那件事后,夭夭与便江凡呆在家中再也没有出过门。夭夭每日魂不守舍,不吃不喝。江凡劝慰她,她只拼命的摇头。他不知,她所心痛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莫莫变成如今这副凶狠冷血的模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一切的血债,金易天、苏、雨晴,都是被自己害死了,她无法原谅自己。
第七十六章 自作自受难逃罪
夭夭前来敲门时,江凡愤怒地操起了菜刀,夭夭一把拉下他。
“这是我与她的恩怨,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受到牵连。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而受难,那比我死还难受。请你不要插手好吗?让我的良心好过一点。”看着夭夭如此哀伤、如此痛心的表情,江凡咬咬唇,松下手来。
打开门,夭夭以那样风轻云淡地姿态站在莫莫面前,她似乎丝毫没有受到报道的影响,这令莫莫很不痛快。
“莫莫,你变成如今的模样都是我的错,我不怨你。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让你这么痛苦,我说过,我愿意死。可是莫莫,请回到当初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好吗?”
“呵,回去?还回的去吗?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我们谁也回不去了。既然我始终得到钟鸣,那我便要亲手毁了他,让谁也无法得到。你死不如让你痛苦一辈子!我来就是要告诉你,钟鸣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这是他……背叛我的代价!”
“你把他怎么了?”夭夭面色忽的一白,惊悚地抓住莫莫,十指发抖。
“那张雨晴躺过的手术台……如今正躺着钟鸣……或许现在已经……”莫莫冷笑着说着,夭夭不可置信节节后退,而后一把推开莫莫,朝着医院狂奔而去。
“你这个疯子!”江凡看一眼莫莫,厌恶至极地说着,随后紧跟上夭夭的步伐。
夭夭一边走一边哭,这场景如此熟悉,多年前她便是因此燃起厄运的导火线,如今竟要以相似的局面来结束吗?可是……钟鸣……怎么会……他怎么会真的离开……他不能死,他等了这么久,历经了这么多事,都还未等到自己的一句话,她一直都爱着他,一直都是……他不能让他如此不甘心的离开……钟鸣……
当夭夭不顾一切来到医院门口,钟南已在那儿等候了许久。
“你终于来了。”钟南冷漠地说着,又是如此相似的场景。
江凡看出不对劲,刚要上前去拉夭夭,忽的一群人从身后蹿出,对着江凡便是一阵狠打脚踢。夭夭想上前解救,被钟南一把抓住,他说:“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自己吧!”
莫莫也赶了过来,和当年一样冰冷的表情,她走近夭夭,用无比怨毒地眼神死死盯着她,“夭夭,几年前你便上了当,几年后依旧如此,我真的不知道,你与钟鸣的情分如此之深!”
钟南与莫莫架了夭夭离去,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江凡眼睁睁看着,心恨不已,他被众人按到在地,直往死里揍,他也不还手,只不住往前爬着,不肯丢失夭夭的踪迹。
就当夭夭快要消失在自己眼前时,忽地,江凡的身上一轻,紧接着便是一阵打斗声,而后便是众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江凡回首看去,一个男子正低下身,扶了他起来。
“赶紧去救人吧。这里我挡着。”
“你是?”
“阿明,雨晴的朋友。”
钟南与莫莫一边拉了夭夭去一处偏僻之所,一边给钟鸣打了电话。
“想要夭夭活命,立即声名转让钟氏于我,我倒要看看到底你有多爱她!”钟南说着,钟鸣一惊。
“不要为难夭夭!我立即转让!千万不要伤害她!”
“半小时呢我要看到新闻!”
“夭夭她现在在哪?”
“我看了新闻,自会告诉你!”钟南说着,已挂了电话。钟鸣冷汗直冒,也不迟疑,立即打电话给媒体。
5分钟之后,钟南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