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二婚要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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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实话,如若这个时候李莫还手,言闫或许心里还不会那么惊恐,还能和他理直气壮地论理,可是李莫只是看着她。
“你跑这里来做什么,林霖呢?”而后令人瞠目结舌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我……”噎得言闫吐不出一个字,“别扯到其他话题,我问你夏东阳人呢?”
李莫笑了,“他同你半分关系都没有,你何苦操那份心。”而后李莫看着林虎,“虎爷,我要处理一些家事。”
言下之意是催着这林虎离开,林虎笑着点头,“来日方长,以后总还是有合作的机会,人我给你留在这了,你自己打发吧。”林虎想带走了夏东阳也是烫手山芋,不如就近推脱给李莫。
“什么人?”奈何李莫做戏比他厉害,金发一拨,“虎爷的女人还是您带走的好。”
林虎愣愣,看向什么都不知道的言闫,这李莫是想推个干净,“得,我带走,自然带走。”带着人往夏东阳的那个包房过去。
“进来吧。”对着言闫说着。
“华子,别让人进来。”
“是。”华子愣了愣神,莫哥的眼神凛冽,不像是好事,他看了言闫一眼,眼中赫然写着自求多福。
言闫进门坐下,李莫把玩着面前的打火机,“那份DNA报告出来了。”
“那又怎么样?”心想季晨都帮着把报告做了假。
“林霖的父亲究竟是谁?”他冷冷问道。
“夏东阳,我早就告诉过你,不然不会你抓了他我这么焦急。”
“是吗,那这份报告是有人作假的吗?”李莫从旁边的沙发随意拿起一份东西丢到言闫面前。
“作假,怎么可能,林霖不是你哥的孩子。”
李莫淡然一笑,“我想你搞错了什么,这份报告是夏东阳和林霖的DNA对比结果,谁告诉你我是用大哥的DNA做检测的。”
言闫打了一个寒战,原来如此,她这假正好合了李莫的心意,弄不弄假报告都是一个结果。
“你以为满嘴谎话的女人,我哥会信,我也是笨蛋吗。”李莫附上方才被她甩了一个巴掌的右脸颊,嘴角不自知地向上弯着。“你说……这两样加起来怎么办呢?”
………………
“你看这边绿化那么好,光秃秃的别墅有什么好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五年前言闫说的话,夏东阳是多久没回来了,前些时候还矮小的树丛,似乎长高了不少,他什么身家的人,就因为这里绿化带是全市最好的,他同言闫的新房就安在了这里,还是一栋一栋的步梯楼。
老吴停了车子,这里的停车场是放不了夏东阳的车子的,老吴还得开回别墅区,所以看到夏东阳沉思,还是打断了他,“夏总。”
“你们回去吧。”
chapter 101
“Boss。”卓伟伦叫住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卓伟伦的意思是李莫那帮人。
夏东阳没做声,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在意的是言闫同李莫究竟有了什么牵连,不知是不是恻隐之心,“我没什么事情就算了,私底下查查李莫为什么找上她。”
“是。”卓伟伦有些无可奈何,看着夏东阳的背影,再转过去看着老吴,“你说这两个人打什么哑谜呢,老吴,我有时候真搞不懂Boss心里的想法。”
老吴笑笑,“卓特助,不该咱管的事情少说多做。”老吴还真是比他有经验。
“好,走吧。”
“夏先生。”每栋楼的楼下都有值班的人,想不到今日值班的那个阿姨居然还认得他,夏东阳仅仅只是颔首,便上了楼。
夏东阳将拿在手里的外套放进脏衣篮,而后便提醒自己让卓伟伦找人来把衣服带到外面去洗,以前也不是言闫洗衣服,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洗衣服,即便有洗衣机,即便可以乱放一通,都不愿意,所以言闫会帮他打电话让人取了衣服去干洗,言闫对于什么都节省,唯独洗衣费很是舍得。
房子有一百五十多平米,他走进卧室找了干净的衣服准备洗澡,这衣柜里只剩下了他的衣服,而后看向右手边,连放满了言闫的化妆品的梳妆台也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似乎言闫就没有存在在这个家里一样。转身走向浴室,他后悔吗,也许并没有,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自己重要的人,那个他不肯松口叫一声爸爸的人,却算起来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绝不能让他出事,即便他到现在依旧没能原谅他,至于言闫……他和她一直都是在一条直线上向着相反的方向奔跑。
花洒中的水倏地喷出,升腾的热气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而起。
………………
李莫倒了两杯酒,“嗯……考虑好没有,这两件事怎么算呢?”
言闫抬眼,“哪两件事?”
“第一你和林霖,第二你送我的这巴掌。”
“你不会打女人这么没品吧。”言闫小声回道。
“嗯……”李莫眼角有了些许的笑意,“我虽然狠,但是好在不和女人一般见识,那我们来谈谈夏东阳,谈谈林霖。”
“他们有什么好谈的呢。”
“我查过了,夏东阳的确是你的前夫,这一点你并没有骗我。”言闫想她的身家不知道李莫翻出来了多少。“可是似乎你这个夏太太并没有公开在人前,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你们当年那个牧师,而且费了周折他才松了口。”
“你把他怎么样了?”想起李莫的黑道身家,言闫不禁提起了一口气。
“别紧张,我只是稍加威胁罢了,不过你放心,他稍后很识时务地移民了。”
chapter 102
“别紧张,我只是稍加威胁罢了,不过你放心,他稍后很识时务地移民了。”
移民,言闫想要么是那个牧师自己逃命了,要么就是李莫把他弄走了,这么一想又不对,这李莫凭什么管他的身份会不会曝光
“结婚五年,前三年夏东阳还和你,以及他的伯父伯母住在一起,而就在两年前,他的伯父伯母相继去世,他包养了几个情|妇,常年不回家。”李莫就像是在她身边多年一样,对于她的生活了若指掌。
“你究竟想说什么?”若不是他这么一说,言闫倒还真没觉得原来自己竟然是这般悲惨。
“没什么,你们这样一种关系,你会怀上他的孩子我自然觉得奇怪,而且这就证明了你们两个所谓的婚姻肯定有问题。”
言闫被他说得不清不楚,李莫将酒放在她面前,“或者你在结婚前有一段难以放下的过往,比如我的大哥。”这番话将言闫算是请君入瓮。
“我不认识你的哥哥。”
“林霖告诉我了,她妈咪睡着的时候总会叫着一个名字。”
言闫和林黛净好几次同床共枕来着,没见到她会说梦话呀。
“而那个名字,正巧了是我大哥的字,你还敢说你不认识他。”
“我……”这林黛净生出的孩子怎么连个梦话叫出的名字都能记得这么牢固。“小孩子的话你也信,霖霖那么小,难免信口开河。”
李莫一声冷笑,“我倒觉得林霖这孩子遗传得恰到好处,难不成你还想带着林霖跟着夏东阳?”
“说来说去,你就认定了是夏东阳在碍着你的事。”言闫抬起那杯酒喝下去,“我告诉你,我和他没关系,和你哥哥没关系,求你放过我们母子。”既然林黛净不想让林霖同他们牵扯,就必定有她的理由,向来林黛净的胆子是最大的,而那次匆匆而去时的惊恐,竟然是她头一次看到林黛净惊慌失措的样子。
李莫的眸子沉了沉,他听来的意思就是林霖有可能不是自己哥哥的儿子,也不是夏东阳的,这个女人的私生活真是有够乱的。“你把话说清楚,我自然不为难你们。”
这男人打定了主意不会相信她,言闫一时间找不到话搪塞,“那……你让我见见夏东阳,我再考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你。”缓兵之策罢了。
“好,你可要好好考虑。”李莫带着她出门,“华子,夏东阳被林虎带到哪里去了?”
华子摇头,“好像半天都没见他过来。”本来李莫的意思是让林虎悄悄带走夏东阳,谁知道言闫突然提了这么个要求。
林虎愤愤不平地从远处走近,“人跑了。”林虎站在李莫跟前“人可是在您这丢的,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逗留了。”林虎想既然夏东阳自己跑了,也落个干净。
chapter 103
“华子,送送虎爷。”李莫冷笑道,夏东阳居然能在这里跑掉,不说林虎的兄弟,就是华子带的人看着一个人也该是插翅难飞。
“不必这么多礼,改日再聚。”林虎假笑,而后搂着身边的妙龄少女离开。
李莫回头,“他既然离开了,你也该消停了吧。”
“我本来……也没怎么闹。”比起那天找林霖的时候,她的态度的确好了很多。“你确定他真的安全了吗,你们的人不会再找麻烦。”
“那就要看你的决定了。”华子带着几个兄弟离得远了一些,暗沉的灯光下,李莫斜靠在墙边,拿出烟点了一根,伴随着烟圈,言闫轻声咳嗽。
“我对烟味过敏。”缭绕的烟雾让言闫有些迷惑,李莫却没有听她的话将烟灭掉。
呼——反而是又吐了一个烟圈,“是吗,巧了我大哥也是。”
言闫走到另外一边,“咳咳……,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认死理。”
“我三岁丧母,十一岁丧父,若不是大哥,恐怕我不会这么安然地长大,可是为了你这么个女人突然离家,说实话我今天的地位也是托你的福才得到的。”
言闫哪里知道他家的瓜葛,只是暗自叫屈,这男人是把自己的苦楚加在林黛净的身上吗。
“你若安然和我大哥共度余生就罢了,若不答应,我必定让你和夏东阳付出代价。”李莫的眼神是笃定的,看得人莫名地发寒,他起身将烟头压灭丢到一旁的垃圾桶,“而且夏总似乎也有了新欢,要不怎么就和你离婚不久就同于家二小姐有了婚约,答应我的条件对你和林霖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言闫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李莫,这段日子,他对林霖很好,对她也是以礼相待,每日都是嘻嘻哈哈,冷不丁变成本身的样子,她有些讶然。
“我不想答应,而且也不会让你伤害到我身边的人。”
“华子,过来。”李莫大声地将华子叫到身边。
“莫哥。”
“去医院把林霖接出来,接到南郊的别墅。”
华子看了言闫一眼,点了点头。
言闫本想追着华子而去,可谁知道李莫将身子正过来,正好挡住了她。“你既然不相信,就看看我的手段如何。”
“你让开。”
“不让。”吐出两个字,李莫将两只手抬起,彻底让言闫的前方无路可走,言闫急起来不管不顾,两只手握着拳打着他强硬的胸膛。
“让开。”脑子有些晕眩,嘴里还是那两个字。
“没用的,我告诉你,用你的力量根本没办法和我相抗衡。”
轰的一声,言闫捂住脑袋,脑里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而后晕了过去。
外面打了一声闷雷,夏东阳本在书房看着公司的报表,本来极其的仔细检查,却也被这声雷惊了一下,将电脑合起来,关上门回了房间。
chapter 104
轰——外面风雨交加,言闫感觉到了窗子那里飘进的雨点,丝丝的冷风吹得她有些凉,记忆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着。
“没用的,我告诉你,用你的力量根本没办法和我相抗衡。”
“不要。“她嘴里仍旧念念有词,李莫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不是一向坚强,就昨天他说的那番话,也值得她怕成这样。
“医生,她怎么还不醒?”
“应该是受了惊吓,再过会儿就该醒了。”
“不要……不要……”言闫光是叫喊还不止,吊着瓶的右手居然开始抬起放下,李莫急忙去压住她的手。
“放开我,放开我。”
李莫白了这女人一眼,她还真能折腾,昨天打他那几拳还真下得了手。“你乖一点,林霖可还担心你呢。”
提起林霖,言闫果然安分了一些,可是眉间还是恐惧,脸上都是汗水,李莫将她的手轻轻放在被子上。
“李先生,我看您太太之前一定受过大的刺激。”医生在病历上写着什么,一面告诉李莫。
李莫有些受惊地转过头,“什……什么?”
“若真的像你昨天说的那样,那必定是之前受过很大的刺激,或是有类似的场景。”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她不是我太太。”李莫直截了当地说。
“哦,不好意思。”医生看着极其败坏的李莫,平静至极。
床|上的女人,也许是感应到了李莫此时的窘况,不清醒不说,还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慢慢安静下来。只是,没有任何负担的左手依然在身前绕了一圈拉住李莫的手,似乎在紧紧握住什么。
……
叮……叮
夏东阳摸了摸响着的手机,“喂。”
“东阳。”于迟慧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夏东阳翻身坐起,“怎么了?”
“没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