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人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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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鲁提辖,怎么这么猛呵?打两下,把它打服了,不就完嘛,为什么非要把人给打死呢?
“大郎,还是快走吧,咱们昨天在酒楼和鲁提辖刚喝过酒,肯定有人看见过。官府要是抓不到鲁提辖,非找咱们来不可。还是赶紧走吧。”见史大郎不说话,福宝赶紧提醒道。
对,小翠说的对,自己还有案在身,如果让官府抓到,麻烦可就大了,走,赶紧走。
想明白了,史进也不再犹豫,转头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福宝一见,知道史大郎听明白自己的话了,收拾东西要走了,于是也赶紧回自己的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再说刘宾白,回到鲁达的住处,赶紧收拾衣服细软和银子,打成一个包,背在了身上,然后又抄一根齐眉棍,做为护身的家什,然后出了屋,赶紧开溜。
鲁达的身体就是好,不仅是外表看着壮实,用起来也好用,走得这叫个快,一阵风似的。没一会儿的工夫,刘宾白就离开了渭州州城。
那边,史进也收拾好了,叫上福宝,两个人也是拔脚就溜呵。
到这会儿,大家就都看出来了吧?无论是刘宾白还是史进、福宝,都不如金老二,逃路只知道走,而不知道雇个车!
不过,史进还想着通知他开手师傅李忠,可福宝却说:“他又没事儿,就是被抓住,又能把他怎么样?顾不上了,先保着你的命吧。
于是,史进就放弃了通知打虎将李忠的想法。
再说郑屠户的伙计找来了他的家人,抬着郑屠户告到了州衙。府尹一听,心说这叫一个麻烦。因为鲁提辖是军队的人,按说不归他们管,可是,鲁提辖杀了他的子民,府尹又不能不管。可是管吧,府尹还不敢乱抓。
没办法,府尹赶紧备轿,去经略府交涉。
到了经略府,得到了小种经略的接见后,府尹通报了鲁提辖当街打死郑屠户的事情。
小种经略一听,鲁达摊上了人命官司,还是个窝里反,于是就不管了,只是打着官腔说,鲁达是他父亲那里派过来的人,如何处理,望告知老种经略公,不然他老人家要起人来,自己没有办法交待。
渭州府尹也是一个透亮的人,懂得规矩,于是连忙表态说抓住人后,一定请示老种经略,然后再做裁决。
得到小种经略公的认可后,府尹回到州衙里,升厅开堂,唤来当日缉捕使臣,押下文书,捉拿犯人鲁达。
他们这一折腾,时间过了快半天了。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上哪儿抓去呀。一个姓王的公差带人到了鲁达的住处,被告知鲁达早走了。再进了鲁达的屋子一看,除了被褥和一些旧衣服之外,值钱的东西都没了。王差官一看就明白,鲁达是真的逃了。
离开鲁达的的房间,王公差又带人在城里转了个遍,想碰碰运气。结果,王公差连个鲁达的鸟毛都没见着。无奈,王公差只能抓了鲁达的房主和邻居,一起回衙交差。
府尹一听,也是无奈,只能发下海捕文书,画影图形,出赏金一千贯,各处追捕。
抓不到人,郑屠户家里的人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出钱发丧,把郑屠户给埋了。
按下这些不表,只说福宝。
却说那福宝,跟着史进,又开始了逃亡生涯。
仓皇逃出渭州地界,福宝边走边问史进往下有什么打算。
其实这话等于白问,史进能有什么主意,还是去延安府,找他的师傅王进去。
下边的故事,福宝心里有数,史进这么穷大方,还以为是在家里。这样只出不进,就是带出来了一座银山,也都会花得差不多了。福宝算计着,估计史进包里的银子没多少了,他们离挨饿的日子没多远了。况且,小说里往下,史进也没什么精彩的故事了,跟着他,也没多少意思了。
福宝不想再跟着史进走了。当代人,不管是身在什么地方,因为有现代的教育,都有一定的能力,这个能力就是总结的能力。福宝虽是一个农村娃,可是生在这个时代,也学会了一些。
通过总结,福宝发现,史进其实就是一张白纸,开始有人给他画了武术的道,他就练武术;认识了王进以后,他又被画上了一个从军的道,他现在就是要走从军的道。在王进之后,朱武他们三个强人又在史进这张白纸上,画了强人的道,福宝知道,史进一但没钱,投军不行,他就会再走强人的道了。
史进的路已经明明白的了,后来落草,再后来上梁山,再没有什么江湖的意思了。所以福宝不想再跟着史进玩了。
现在,福宝很是羡慕刘宾白,城里人就是鬼,上来就把鲁提辖占了,弄了一出走江湖行侠仗义,还把郑屠户这恶人杀了,过了一回杀人的瘾,他真是快活死了。
不行,我要学他,我也要找一个英雄,附到他身上。福宝对自己说。
可是,找谁呢?要找就找和刘宾白一样,可不能再找史进这样没故事的。找谁呢?福宝琢磨着。
有了,我找武松!小说里,鲁提辖完了以后,跟着最有故事的人就是武松。武松好,又是打虎,又是杀人,还帮人。对了,武松还醉打将门神,然后杀了张都监一定,可比鲁提辖还过瘾。对,就去附武松的身!
想到这里,福宝真是很兴奋。
可是,怎么去呢?怎么才能从现在这个身躯里出来呢?福宝又犯上了难。
福宝动了这么多的心思,史进却一点也不知道。史进的身上的银子真是不多了,好在史进虽然是个地主的儿子,可他却有着公子哥的范儿,并不把这事儿太当回事儿。现在,最让史进当回事儿的,是这个小翠太笨,走得太慢。史进时常算计,照这个走法,什么时候能走到延安府。
可是,尽管福宝已经成为了史进的累赘,可史进仍然没有想过把小翠扔下,依然按她的速度进行。
史进,真厚道。
022 走异乡,宾白逢故人
福宝的主意拿定了,他要附身武松,真正地爽一把大侠。
福宝的选择真多,因为在小说《水浒传》中,武松可比鲁达故事多,也狠,杀人手更不软。
怎么样才能从小翠身上出来呢?主意拿定了,福宝又犯了难。莫不成真的去上个吊,把小翠弄死?
这样不好吧?也太不积德了吧?再说,谁知道自己会不会也跟着难受,弄不好以后再成天做恶梦,可真就是不好玩了。
这天,因为大路上过往行人挺多,史进怕被人认出来,只好带着小翠走山路。哎呀,又是爬山穿林子,可真叫一个难受呵。福宝真是不乐意。好在心里有事,想着脱身分了心,福宝的感觉还好了一些。
一边走,福宝一边在心里说:够了,够了,这样的日子我真过够了。
福宝想着心事,一分神,一脚踏空。福宝一个筋斗就向山下滚去。
完了!控制不住自己了,这回可是完了,我没命了。武松呵!福宝遗憾地叫了一声。
鲁达可不像史进那样有追求,他的人生除了铲除人间不平事,就没有别的目标了,更别提远大理想了。逃出了渭州地界,刘宾白想不起这时候鲁达有什么人生追求,只记得鲁达往后还有一系例有趣的故事,所以,刘宾白就没离开鲁达,所以,刘宾借此就瞎溜达,借机逛一逛大宋的好河山。
这一天,刘宾白也不知道逛到了哪里,反正是一个县城,刘宾白饿了,想弄顿好的,大吃一顿。正在寻找馆子,刘宾白看到一群人围到一起。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刘宾白也凑上去,想看上一看。
“他张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叫了一句,上来抱住刘宾白,并且拖着就走。
谁,谁,这是谁呀?认错人了吧?刘宾白心里说着,回过头来看。
哟,认识,是几十天没见的金老二!嘿,这叫一个巧!总算是见到一个熟人了,刘宾白这叫一个高兴。
*,大宋的花花世界真是不错,纯自己然的山水,异度的风情,逛着也挺有意思。可是,刘宾白就有一点不满意,都是中国人,可就愣是没一个人认识。哎,那怕是刘宾白认识他,他不认识刘宾白呢。对此,刘宾白比较郁闷。好了,这回好了,总算是有个熟人了。
“我的爷,你真是爷,那是抓你的文告,你也赶着往上凑?那上边可画着你的像呵。”金老二把刘宾白拖离到没人处,拍着大腿说。
“真的吗?那洒家得去看看,看看他们画得像不像。要是不像,洒家把它撕了。”刘宾白转身还要去。
“我的爷,你可不能去,上边写着赏钱一千贯!谁不想要?”金老二真急了,紧紧抓住鲁达不松手。
“一千贯?嘿,洒家还真值下钱了。”刘宾白开心地说。
美什么呀,俺家翠莲值三千贯呢,虽然没给。你才是俺闺女的三分之一,这就美?金老二有心这样说,可是没敢。
“哎,老金,你不是回东京了吗?怎的却又在这里遇到了你?这里是东京吗?”刘宾白好奇地问。
“先别说小老儿,大官人怎么到了这里?这是里不是东京,这里是代州雁门县城。”金老二也好奇鲁达为什么会在此出现。
“呵,那日将你们送走,我去找了郑屠户那厮,一言不和,打了起来。洒家失手将他打死了。”刘宾白轻描淡写地说。
“请问大官人,你是如何将那强霸之人打死的?”金老二一听把郑屠户给打死了,就好奇地问。
金老二识字,从海捕告示上知道鲁达将郑屠户打死了,可是上边没写是怎么打死的。
“那厮不经打,洒家一脚将他踢翻,只打了三拳,他就不再与洒家理论了。”刘宾白开心地说。
“大官人真是好手段。那强霸,渭州城无人不让他三分,大官人三拳就将他打死,好手段。”听了鲁达这样说,金老二由衷地赞道。
“算不得什么。你又如何到了这里?”刘宾白又问金老二。
刘宾白看书时没注意,忘记了金老二是怎么到的这里了。
“小老儿原本想回东京,可又一想,那强霸知道小老二是东京人士,怕他追了来。正在无奈之际,住店时遇上了一个东京来此做买卖之人,便将我们父子带到了这里。”金老二解释道。
“原来如此。你们以何为生?还在卖唱?”刘宾白就是好心肠,他又关心地问。
“未曾。那东京来此做买卖勾当的人,是小老儿的旧邻。到此后,他给小女翠莲做媒,结交了此地一个大财主赵员外,做了外宅。小老儿衣食无忧。”说到此,金老二表现出十分满足。
原来是这般。唉,想我这般出头,还打死了人,结局不过如此。世道呵,世道都一样,有钱就是大爷!刘宾白一听是这结局,很是有些灰心。
“那赵员外也好个刺枪便棒,大官人不妨去见见。”金老二又建议道。
“老金,洒家饿了,带洒家找个吃饭的地方。”刘宾白没兴趣,鲁达的肚子真空了,直闹,于是便说。
“到了这里,大官人还去哪里?去小老儿家。小女屡念大官人恩德,思念已久了。走,快走。”金老二说完,扯着鲁达就走。
对了,想起来了,就是这个赵员外帮鲁达出了家。对,还是跟他走。刘宾白拿定了主意,跟着金老二去了他家。
大宋朝的人还真是不错,不似那界之人狼心狗肺,得了恩慧还要再咬上几口。一到金翠莲的家,刘宾白就有了深刻的体会。
金翠莲一见老父将鲁达带来了,激动万分,上来就将自己的鼻涕眼泪弄了鲁达一脸一手一身。金翠莲是动真感情。
刘宾白也着实被感动了,不由得伸出下流的手,猥琐地为那金翠莲抹去脸上的泪珠儿。
见鲁达这强人也有了这温柔的动作,金翠莲嘤咛一声,扎在了鲁达的怀里。
咦呀,这抱着女人的感觉,真好。
这金翠莲不光会抛媚眼,还会弄事儿,她感觉到鲁达抱住了自己,便将身子扭将起来。
宋朝的女人真多情,有味道,真有女人味道。刘宾白从金翠莲这里,感觉到了真女人。
看着腻到一起的两个人,金老二也嘿嘿地笑了。
是鲁达倒霉还是刘宾白倒霉?刘宾白这刚爽得入港,院门就被敲响了。
金老二出去开门了。
一见是赵员外,金老二连忙报警:“翠莲吾儿,你官人赵员外来啦!”
听到金老二的报警,刘宾白赶紧收起脸上银荡的温情,弄换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当事之人,就是这般有虚伪本能的。
金翠莲可是不管那些,依旧是扎在鲁达的怀里,又弄出些哀哀的泪水。
赵员外撞进来,一眼看见相拥的两个人,不禁火起:妈的,哪儿来的野种,怎么的将嘴伸进我的碗里?
“赵员外,这位就是我儿常与你提起的恩公鲁提辖。鲁提辖为平民愤,三拳打死了那恶人镇关西。官府不明就里,撒下文书,贴下告示,赏钱一千贯,要将他捉拿。不得已,流落到此。刚才小老儿在街上撞见,才领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