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如果爱情不美丽 >

第7章

如果爱情不美丽-第7章

小说: 如果爱情不美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琅虻没鹑龋缓梦⑽⒌屯罚从巧说耐队奥裨谙ジ恰�

爱情本身不带来幸福,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去创造幸福,她就是懂得,才会内心如此纠结。想随缘,但是更怕自己会输得一无所有。

她笑起来很有魅力,原本不怎么突出的打扮竟然衬得她几分超脱世俗。但是了了总觉得,她的笑里,看似事不关己,却带着沉重的苦涩。可能,沈存真的成了路华薇都解不了的难题。

这一笑居然引来了不可思议的人,师父心心念念一辈子的男人,居然是准新娘的父亲,真是挥散不去孽缘。

“Serena。”男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保养得极好,依稀可见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来他是认得自己的,大家都是文明人,咬牙切齿也不必紧握双拳。礼貌地朝着他打招呼:“周伯父,您好。”

师父的葬礼轰动了法国的华人圈,他没有理由不知道。而师父之所以有如此遗言,估计也是为了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

“你是她最爱惜的弟子,如今你师父走了,如果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激涕零,但是只觉得眼前这个已经不复当年风流的老人让人讨厌,也不知怎的,就开了口:“谢谢您,但是师父常说,如果她的孩子没死,当是与我一般年岁,所以一直视我如己出,她不想麻烦您,我自然也是不能的。”

师父待她有如亲女,她就下意识里就当自己是那个不幸夭折的孩子,连着师父的那份埋怨,将眼前与自己并无过多交集的男人恨到心里去了。

果然男人如预料般眼神暗了下去,她得意地视而不见。悠悠走到钢琴前,朗声道:“今日令千金大喜,晚辈代表家师弹奏一曲,谨祝合家团圆,幸福安康。”才一说完就坐在弹奏的座位上,顷刻间无数音符流畅地弹跳出来。听起来欢乐,实际上却是一首定情的歌曲,作曲人无限的辛酸。别人不懂,但是有一个人懂,就行。

师父以Agonie为名,爱了一辈子,也痛苦了一辈子。这样做,已经是优雅得很过分。那个男人心中有愧,自是不敢把她怎样,旁人不懂,也不会在意。她大可无后顾之忧。

准新郎和准新娘开舞之后,沈存放下酒杯,绅士地做出邀舞的姿势,目光深不可测:“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路华薇用余光瞄了眼周遭的人群,不好拂他的面子,想了想,也扬起嘴角:“自然不会。”

真的是说到做到,刚分手的一对男女就能做到这种淡定,还真是一种了不得的修为。舞曲第一个音节响起的时候,她就在主人家复杂的注视被一个众星拱月的男人拖到舞池。

在法国的十几天她是过的非常苦闷的,自小离家,怕单纯的父母担心,反而是与之相处过几年的师父更加懂她。师父的离开,她心就更加漂泊无依起来。此时被他揽着跳舞,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材质与贴在有些冰冷的,反而有种安定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更加靠近了些,正好让他顺势在她耳边轻声道:“Serena小姐,看来你真的很了不起。”

因为语气中带点玩世不恭,知道他这是内心愤怒的表情。她反而觉得是嘲讽,干脆闭嘴不言。

他又接着说:“看来你在法国很忙碌啊,难道真的是艳遇不断?”

她猛地停住脚步,用力挣了挣。他反而趁势将她搂得更紧。

“说笑而已,别动气。”明明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却拿捏得恰到好处,并不会伤到她。不温不火的声音,带着软软的蛊惑。

别墅的宴会厅金碧辉煌,男的装绅士,女的装优雅。衣香鬓影,美酒佳人。这样的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吵架。她在他的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原本应该放松的精神却变得更加紧张。只好任由沈存领着在舞场里翩翩飞舞。

结果一曲完毕,她竟然有种虚脱的感觉。他却只是冷眼旁观,只是上去和别人说话。她觉得无趣,和林世成打了声招呼就提前告辞。

夜幕已经落下,整个城市华灯初上。熟悉的黑色的大奔就那么停在她的面前,沈存不知何时竟也偷偷溜了出来,明明刚才他还在和一位大美女交谈甚欢。

车窗徐徐降下,这个男人的侧脸出奇的好看。坚挺的鼻子,流畅的脸部轮廓,具备所有让女孩子疯狂的条件。她竟没发现他有如此赏心悦目的一面。

他也不开腔,点燃一根雪茄开始吞云吐雾。她耗不过,叹了口气,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结果事情往往不止如此,他一路跟着进了酒店。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只有一张床。”

得到的回答却是:“但是是双人床。”

他说的倒是大实话,因为酒店客满,无奈之下才要了这间有点别扭的房间。。

此时说什么已经是多余,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沈总,我们已经分手了。”在一起后,她只要一生气就会直接叫他沈总,他自然是知道的。叹了口气,慢慢地走近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疲惫地把头伏在她的肩膀上,好言相劝:“不要耍小性子了好不好?”

她不知自己是否传错情,纠结过后的重要决定,他却只是当她因为生活中某点不值得牵挂的不满在耍小性子,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只觉得心中一阵失落,不动声色地拂开揽在腰间的手,抱起床上的被单和枕头,不冷不热地说:“我去睡沙发。”

半夜进卧室那东西,发现他已经睡着,便安心在床边坐下,帮他掖好被子,手指划过他的眉毛。鼻尖,嘴唇,像是自言自语般:“我好不容易从一场错误的爱恋中缓过神来,你就放过我吧。”

他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握住她准备抽走的手。眼里闪烁着某种复杂动人的情绪,在微弱的灯光之下,竟然相对无言。

当一个聪明的男人遇到一个笨女人的时候,是一场罗曼史;当一个愚蠢的男人遇到一个精明的女人 ,是一场爱情喜剧。女人总比男人心软,第一想到的知识自保,所以当一个聪明的男人,遇上一个同样理智的女人,就很难遇上真心的爱恋。

他们要走的路本就布满荆棘,坎坷曲折,更何况两颗心暗地里还隔着千山万水。想要及时躲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是个守旧的女人,无论经历怎样的变化,最后她真心托付的,只能是自己的丈夫。而沈存,明显就不是合适的人选。

飞鸟和鱼相恋,只是一场意外。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年纪不小,是时候找个人嫁掉,就算不为爱情,但起码,能寻到一处安定。

第10章 摊牌

第十章

去看望张雨菲那天竟然没来由的下起了小雨,一丝一丝地诉说着哀愁。右手的食指摩挲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心里泛着淡淡的凄凉。

父母多次催她结婚,和李铭的联系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但是双方都没有完全回绝。似乎两人都是这样,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其实父母的话说得也有理,女孩子再优秀终归是要成家的。爱情不是最重要的,婚姻才是最安心的依靠。一个男人,如果连一纸婚书都给不起,妄论其他。特殊的生活经历给了她一个游子寻家的梦,二十多年来从未止步。

张雨菲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到她跟前,拍肩慰问:“节目组又遇上大师,辛苦了。”

她回过头来莞尔一笑:“惯了。”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工作上熬过了两年。从回国时的菜鸟到今日劳苦奔波的策划组组长,期间辛苦自是不必说,但是比起其他的人,她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张雨菲打趣:“哟,这该不是看破红尘了吧。”

她也不反驳,一边看着张恒玩遥控车,一边询问这次去古镇的具体安排。张雨菲只觉得心里一酸,犹豫了一会,这才不无惋惜地说:“如果当年没出意外,你应该也有个和小恒一般大的孩子了。”

路华薇不语,喝了几口咖啡,只觉得那苦涩久久盘旋在心底,如如丝如线,找不到头绪。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命定的,逃不了。”法国于她而言,有重生的地方,有过锥心之痛,也有过最大的喜悦。

与李铭约了在海怡庄园吃饭,下楼准备赴约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已在张雨菲家楼下默默地等候多时。见她下来,遂摇下车窗:“上车。”

他真是个体贴到有些傻的男人,想到自己目前和他的状况,心里不由得一阵愧疚,决定今日把事情告诉他。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恐怕不只是别人,连她自己也会觉得自己是个狐狸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实在是很不厚道。

这次是靠窗的位置,隔着沾了水汽的玻璃大窗,整个城市还是一片繁华。窗外那些着急地拦车的女子,打扮得精致,不知是不是去赴情人的约。

她现在还是住在酒店,怕给张雨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没再搬回去。电视台里的朋友帮着她打听新的住处。那日醒来沈存已经离开,正好是休息日,索性一觉睡到中午。他应当是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再打过电话过来。

偶尔也会因为相关的事物想起他,之后便是一段长时间的孤寂与空虚。那个男人怕是如罂粟一般,她原本不过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多少有点相互利用的意思,如今反而是她,不自觉上了瘾。

李铭风度依旧,点菜的时候只是一旁提供意见,完全由她做主。她对吃的本就不挑剔,当然除了几样绝口不吃的食物外。他帮她要了份牛排,大师手艺,烹饪得当,称得上是美味。她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做的第一份牛排,因为是第一次做,味道勉强。沈存却吃得那样香,对她是莫大的褒奖,出于女人的虚荣心,她当时心里一软,那一刻便狠狠地记在了她的脑子里。

侍者上了瓶红酒,他先是一阵惊愕,见隔了几桌有人招手,是熟人。就坦然受之,转而问她:“最近要回老家么?”

她正认真地切着牛排,头也不抬地回答:“嗯。”

其实她早就想回老家,以前因为发愁舟车劳顿,久未成行。对父母的思念偶尔强烈到无法入睡,第二日打电话要求二老搬过来住,却一如既往遭到拒绝,理由是大城市里没个熟人,找不到说心里话的地方。二老向来喜欢去附近的人家串门,同一条街上的,也没有什么大家是不熟悉的。谈的话题都是些小事,偶尔打打字牌,说说谁家娶了个好媳妇,谁家女儿有了个好归宿之类。通话每每到了这个阶段她就会讨饶地谎称自己还有工作要忙,匆匆收线。她也不是不结婚,只是一直没有遇到愿意娶她,而她又愿意嫁的人。

这里的红酒不错,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曾经什么时候喝过。

“你是个好男人。”她由衷地肯定。

他只好附和地笑笑,完全勉强:“只是你不适合我。”

她怔住,知道他是明了。这个城市说大不大,况且李铭的行业又是极其容易和沈存的圈子打交道。就算没有亲自碰见过,但是至少也有过听说。就算她再低调,依照沈存那帮子人的性子,估计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华薇,”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带着点小心的试探:“我不会催你,也不要求你任何承诺,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别人。我尊重你,所以请你也尊重我,让我自己做出决定。”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以前听说林徽因和金岳霖的故事很是羡慕,并且慨叹世上再不会有如此男子。今日,她心中却动摇了。也许他说的对,互相尊重,点到即止。

怔忡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茫然地抬起头,原来是了了。她与沈存分开以后,再没参与过以前那样的聚会,有几次受邀,都婉转地拒绝,不想再生任何变故。旧情人的问候,比陌生人还尴尬。以前她看着沈存拥着别的女人,能泰然处之,如今怕是再也没有那种修为。有的东西她是做不了主的,会受伤,会流泪,并不是他说的那般没心没肺。

了了今日穿了一身裸色长裙加罗马凉鞋,颈上的钻石熠熠生辉,摘下墨镜,当真是如出水芙蓉,高贵典雅。

眸光越过了了,如预料般看到与自己隔了几桌的他,手呆在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后座上,神态慵懒。就如自己第一次参加他们聚会时的印象一模一样。在复杂的感情面前,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加潇洒。她只觉得尴尬,干咳了几声:“啊,了了,好久不见。”

了了神态诡异地打量了李铭一番,和她寒暄几句,就朝沈存那桌走去。

“华薇。”李铭突然起身俯身下来,“kiss me and goodbye。”话音刚落,已经在她额上落下羽毛般的一吻。当时她只觉得额上有股滚烫的热源布散开来,说不清是羞愧还是感动,只远处那抹若有似无的注视也仿佛尖锐了许多。

侍者恭敬地打开庄园古朴的门,只觉得一阵湿润的凉风从肩膀滑过,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婉转拒绝了李铭送她回去的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