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若为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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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随的笑忽然凝结在嘴边。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忽闪忽闪大眼睛;忐忑的看着肖随。
肖随摇了摇头;化开了嘴角的无奈;又写:”你怎么样了;晚上还做一些奇怪的梦吗”
柳青青摇了摇头:”现在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都不想了;如果下次再有;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肖随写:”以后应该不会了!”
柳青青奇怪:”你怎么知道
肖随不答;却问:” 你还要问莫友大的事吗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柳青青见他虽然温和;却是句句拒人于千里之外;沮丧的问:”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其实莫大友的事本来就借口;我就是要来看看你。”
虽然感觉的到柳青青对自己有一点朦胧的好感;见她这么直白就说了出来;肖随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于是写:”你再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吧!”
柳青青噘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她把自己的对他的好感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不知道肖随是真听不懂;还是和她装傻。或许他自己身有残疾;所以不太对女孩有奢望吧。
其实柳青青自己对自己的感情都是朦朦胧胧的;她只是觉得肖随身上有一种忧郁感吸引着她;一个这么优秀的男孩;竟然是个失声的哑巴;她还有一种母爱的情感在作祟。她只是觉得自己很好奇;很想抚慰这个忧郁的男人。很想抚平他眼角眸底的藏在深处的自卑;就像刚才一样他流露出的那么一点点的伤感;虽然一闪而过;但凭着柳青青的女性的直觉;她还是感觉得到。
而肖随却在想;这么一个可爱爽朗的女孩;自己却无福消受;甚至不敢接受她的一点点好感;自己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秘密;如果这一切秘密都曝光的时候;她一定嫌弃他还来不及;与其来日痛苦;不如当断则断;星星之火怎么能让它撩原呢
作者有话要说:满十章,自己为自己鼓掌!!
、第十一章
交待清楚的莫大友垂头丧气的从派出所里走出来。被勒令在家随时听候传唤;他一边走一边嘟囔:“我可都说清楚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同党;那次是我鬼迷心窍;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斜眼看了看走在他身旁的柳青青:”你不相信可以去问我隔壁的肖随啊!我真的是第一次。”
柳青青推了推他;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先出去;没搭理他。
莫大友忽然凑近柳青青神秘兮兮的低声说:”哎;警察姑娘;那个肖随。。。。。。就是在地铁上帮你追回钱包的人;你不会忘记了吧”
柳青青只觉得一股烟味直冲鼻端,捂着鼻子,厌恶的直退两步:”干吗有事好好说;贼兮兮的做什么”
莫大友毫不在意,还臭美似的捋了捋小分头;呵呵一笑:”那个肖随呀;呵呵!。。。。。。”
柳青青心里格登一下:”有话就说;买什么关子?就你那狗嘴里估计也吐不了什么象牙来!”
莫大友呸了一声:“你们警察可别看不起人啊!”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告诉你吧;那肖随有个怪癖!”
柳青青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胡说!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莫大友哎了一声:”真的;真的;你别不信,我有一天晚上准备出去偷......买东西,我看到对门的门缝开着,我就凑上去看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柳青青一颗心被他吊到了天上,索性停下了脚步,使劲盯着他:“干吗?”
莫大友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一副吓人的眼神?”
柳青青不耐烦:“快说呀!到底什么事?”
莫大友咽了一口唾沫:“那个肖随居然喜欢晚上没人的时候在家男扮女装!”
咚的一声,柳青青的头不小心撞上派出所的铁门,脚下也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喝骂:“你不要在背后编排别人!”
莫大友切的一声,满不在乎的说:“你不相信就算了”。
说完扬长而去。
傍晚的时候,柳青青拿着奶奶说要退回给肖随的二个月的租费又去了肖随家,奶奶坚持人家只租了一个月,凭良心也不能多拿两个月的月租费,所以吩咐柳青青给退回去。
车站就在街道口,柳青青在公交车上下了车,踏着灿烂绚丽的晚霞染红的街道,青青发现即将西沉在地平线下的夕阳散发着艳丽的紫红色,非常浓丽的颜色,乍眼望去,仿佛要夺去人的心魂。小时候听过这个故事,说夕阳在这个时候有个名称,叫做‘逢魔时刻’,鬼怪会在此时出现勾引出人的另一面……柳青青没来由的打了个寒噤。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走到了肖随的楼下,爬楼梯的时候,迎面正碰上莫大友,他哎呀一声:“警察姑娘,今天我可没去偷东西,也没打人,你......你来干什么?”
柳青青不睬他,自顾自的去敲肖随的门,不料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莫大友把头凑过来:“咦!刚刚我还看到他回家了呢。警察姑娘,你找他什么事?”
柳青青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莫大友:“哦!”见柳青青呯呯呯的敲门,又说:“你别敲了,肖随一到傍晚是不开门的,他嘛......晚上是不会出来的”
见柳青青疑惑的眼神看过来,用牙签剔了剔牙,摇头晃脑的说:“晚上他是要男扮女装的,不会出来了,整一个人妖!哈哈......”
柳青青大怒:“你说话怎么这么无耻?”
莫大友见柳青青发怒,奇怪:“我又不是说你,你急什么?不相信,你自己进去看看好了。”
柳青青:“他不开门,我怎么进去看呀?“
莫大友:“呃?爬窗进去好了!”
柳青青嗤笑:“你真是做扒手的料!”
莫大友委屈:“我这不是在帮你吗?哦,对了,刚才我看到肖随进门的时候喝了很多酒,脸红的像屁股,而且走路还歪歪扭扭的,您敲了这么久不开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柳青青担心的又敲了敲门:“不会......应该不会吧?”
莫大友:“他不会晕倒了吧?酒精中毒?”
柳青青无语:“你不会说点好听的吗?瞎说什么呢?”不过被他说的有点担心,再用力敲门,但是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柳青青也有点急了。
莫大友在旁边磨掌擦拳:“别急,警察姑娘,我来戴罪立功,我爬进去瞧瞧”把袖子一卷,申明:“这回我不是去偷东西的,我是去帮助你的。”
柳青青掂起脚尖在猫眼里望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出:“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你从哪里爬进去?”
莫大友:“他后窗浴室没有关,我转过去。”
柳青青奇怪:“等等!你怎么知道他后窗没有关?”
莫大友抓了抓小分头:“哦,我……我们是邻居,我关心他也是正常的哦!”
柳青青冷笑:“是不是想偷他家的东西?
莫大友:“哎哟!你怎么尽把我想的这么坏,我……我去爬窗了,你等在这里”还没等柳青青回答,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下去。
暮色已四合,楼道里没有灯,光亮正一点一点的褪去,,只有墙边电箱里面的电表正有一个红点在连续不断的跳动着,暗示着204确实有人在屋里用着电。
她焦急的在门前绞结着双手,许久才听见里面啪的一声,伴随着莫大友的惊叫声,她蓦地一惊。正在焦急的时候,门打开了,莫大友把她放了进去,一边搓着手跟在她身后,一边嘴里支支吾吾的说:“我没看,我真的没看到什么。她昏倒在里面了。”一边小心翼翼的指指浴室。
柳青青却不敢进去了,浴室?肖随昏倒在浴室里,不会是在洗澡的时候赤条条的昏倒吧?她一个大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去看他?踢了他一脚:“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扶出来?
莫大友哭丧着脸:“我不敢呐!”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
、第十二章
柳青青急:“什么不敢呀?肖随又不会吃人。”
莫大友继续哭丧着脸:“可是;可是;里面不是肖随;是个女……女的。”
“女的?”柳青青疑惑的盯了莫大友一眼,似乎没有理由撒慌呀,于是一步一顿的走近了浴室。
浴室的门半开着,从门缝里看进去,有一个人正躺在浴缸里,一只手垂在浴缸的外边,一动也不动。
柳青青心惊胆战的推门进去一看,只见肖水侧躺在洁白的浴缸里,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苍白的容颜,优雅的颈脖如天鹅般秀美,虽有半缸的水,但也遮不住肖水窈窕的身姿。上身□,尖而挺的胸脯更像乳酪一样诱人。□却穿着一条男式的睡裤。真奇怪,洗澡还会穿着睡裤,这肖水的习惯真是蛮奇怪的。
只见她歪着头睡在浴缸里。一动也不动,要不是她时而皱眉,时而在水缸里扑腾着翻个身,水花四溅,而且满屋的酒味,任谁都以为她昏倒在里面。
可是她怎么会就这样睡在水里,柳青青闻着刺鼻的酒味,叹了口气,说实话,其实自己挺讨厌肖水的脾气,不过看在肖随的面子上,她也得帮忙。她左找右找,也找不到一件女人的衣服,地上都是些男人的衣裤,难道她出去穿是男人的衣服?
莫大友在门口探头探脑,被柳青青一顿好骂赶走了,好不容易才把肖水从水里搀扶出来。拿了条浴巾裹住了她丰满的胴体。这才感觉到肖水实在比她高挑许多。现在烂醉如泥,她根本就没办法把她弄到床上去。
正在左右为难。肖水挣开了半睡半醒的眸子,茫然一笑,柔声叫了一声:“青青?”
柳青青愣了愣。没想到肖水喝了酒以后变的这么温柔,居然找不到一丝往常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嗯了一声问:“你哥哥呢?”又责怪她不该喝的这么醉,半天也没听见她回答,回头一看,居然又睡着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她的手弄到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准备扶她出去。谁知道浴室里太滑,肖水又太重,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扑通一声两人一齐摔倒在小碎花的地砖上。
柳青青屁股着地,哎哟一声,眼看搀扶着的肖水正俯摔了下来,哀号一声,只得举手死命撑住她的胸口,预防她头部着地。浴巾早已掉了下来。 她赤条条的摔在柳青青胸口,把她摔的闷的透不气来。
柳青青喘了一口气,忽然之间感觉有些不对头,她虽然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没谈过男朋友,但是……这个男女的结构问题她还是分的清楚的。她感觉肖水的胯部有个东西正压在她的肚脐上,但......但是问题是肖水是个女人呀,为什么有种这样诡异的感觉,这感觉肖水是个男的,可男的、男的这个东西柳青青还没有正式见到过呢。
一时吓的浑身哆嗦。把肖水一推,她就软趴趴的滚到了一侧,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
柳青青拍拍胸口,舒了一口长气,从肖水纤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巴,光滑没有喉结的脖子,再到凹凸有致的胸脯,怎么看就是一个女的。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因为肖水和她哥哥长的相像的原因?自己的幻觉?
她晃了晃头,再度用浴巾把她包了起来。拉拉扯扯的把肖水往卧室里带。可是喝醉酒的肖水实在是太重了,莫大友人已不知去向,还特地把大门都带上了,柳青青叫了两声都没有人回。咬咬牙,只得一步一挨把肖水往客厅的沙发上挪。好不容易到了,把像一瘫泥似的肖水没好气的往沙发一扔。
见她的睡裤正滴滴嗒嗒的在滴水,把布质的沙发弄的一汪水,地板上也流成了小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肖水也是个女的,帮她换个裤子也没什么。于是进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想找出一条女子的裤子来,但是看样子,肖水根本就没住在这里,因为全都是她哥哥的衣服。不知道她住到那里去了,又为什么退了自己那边的小屋?
后来没办法,只得找了一条男裤走了出来。
等到走出卧室的时候,肖水竟然已经醒了过来。垂着脑袋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紧紧裹着那条浴巾,仿佛不胜寒冷,见柳青青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抬起茫然无聚焦的眸子看了看柳青青,复又垂下头去,用右手重重的敲打着太阳穴。
柳青青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喝醉的滋味儿怎么样?”
肖水几乎把头垂到两腿之间,沉默着。
柳青青把裤子递给她:“你把裤子换一下,瞧你把沙发和地板都弄湿了。”
她看了看沙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走一步,就差点又摔一跤,柳青青忙扶住她:“哎!你小心点!”
她抬起了眼温和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丝感激的神情,柳青青被她看的心里一动。这个眼神太像肖随了。这兄妹俩太像一个人了。这个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她就推开柳青青自顾自的进了卧室。顺手把门都带上了。过了许久,柳青青见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推门看了看,却见她已自己睡到了床上,一条湿裤子丢在了地板上,并且还不忘为自己盖了一条薄被。正沉沉的睡的正香。
柳青青捡了那条湿答答的裤子往洗手间一丢,怔忡了半响,也没见肖随回来,于是帮她关上了大门就回去了。那个两个月的月租费她放在袋里也没有机会还掉。她想,明天还是自己亲自还给肖随好了。其实也是为自己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