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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狼君我的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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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霄一直在选矿的碎石车间上坐着,向这边望着。在往常,他早就拿着个望远镜,一边吃饭一边盯着数着一对对吃完饭上山玩的恋爱男女,看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然后到了晚上,领着几个年轻的淘气包,每人拿着一个长长的手电筒,摸黑上山,朝着年轻人私会的地方就去了。等到听见恋爱男女暧昧的声音,就悄悄散开,把他们俩包围起来,然后杨云霄大喊一声;“干什么呢?”‘哗’的一下,几支强光手电一起照在那两个正在亲热的年青人身上,然后灭了手电,撒腿就跑,留下那两个惊慌失措的年轻人羞愧难当的在那儿抢衣服穿。每次回到宿舍,他们都乐得直不起腰来,还津津乐道的品头论足;这个女人胸小了,那个女人腿粗了,那个男的、、,感觉比看黄片还过瘾。

可今天他没心情,还剩五个月,要谈两个对象,时间紧,任务急呀。正想着呢,远远就看见王玉琴领着一个女孩子朝办公室走来,杨云霄赶快跳了下来,跑回宿舍,扶了一下眼镜,照了照镜子,一身淡蓝色的牛仔裤,再加上皮靴,感觉酷酷的,虽说是眼睛小了点,但是总体感觉小伙还是蛮帅的。杨云霄对自己很有信心,大步朝办公室走去。

经过办公室窗户时,杨云霄突然站住了,想了想,偷偷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他想偷偷看看自己这一任女朋友到底长啥样?有才华又不化妆的女孩子到底丑到啥样?有多倒胃口?

“哇,好清丽的女孩子。”一看之下,杨云霄顿时感到好似一缕阳光射进了自己的心里。

办公桌前,一个女孩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像一株清丽脱俗的水仙,却又像一轮皎洁的月亮,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唇,衬上雪白的肌肤,不说话自然含笑,让人如沐春风,心里说不出来的舒畅。雪白的衬衣,配上黑色的裤子,显得那样素雅、大方、、、、

不知为什么,一向自傲的杨云霄突然感到有点自惭形秽,他站在门外,好好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清了一下嗓子,很绅士的“咚咚咚”敲了几下门。

正在和孟婷说笑的王玉琴闻声赶快去开门,见是杨云霄,“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她还从来没见杨云霄这么有礼貌过。

杨云霄瞪了她一眼,看了一眼屋里的孟婷,朝王玉琴使了个眼色,王玉琴顿时明白,赶快忍住笑声,介绍到;“孟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杨云霄,小杨,这就是我宿舍的孟婷。”

孟婷微笑着向杨云霄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道;“你好。”

杨云霄也略显的有点笨拙的朝孟婷笑了笑,说;“你好。”随后两人就无话可说了。杨云霄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感觉这么窘迫,那三寸不烂之舌像是打了结,囧的说不出话来。孟婷更是无话可说。好在有王玉琴打着圆场,无关痛痒的闲聊了几句就回去了。

路上,王玉琴问孟婷对杨云霄的感觉怎么样?孟婷随口应了一声;“没什么感觉,一般吧。”说完就跟王玉琴告别,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杨云霄失眠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只见了十来分钟的女孩子。他有点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喜欢她好似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自己却又想不明白,只是感觉看见她心里就特别的舒服。觉得她身上好象有某种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杨云霄早早的就来到了办公室门口,等王玉琴。还讨好地买了一大包小食品,看见王玉琴来了,老远就迎了上去,嘴上像抹了蜜似的,统计长统计短的,逗得王玉琴直乐,说;“好啦,别装了,我替你问了,她说对你没什么感觉,我可告诉你,剩下的就看你了哈,能不能追到手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虽然孟婷没说喜欢自己,但也没说不行,杨云霄满心欢喜。



正文 第二章   倾心2

从那天起,杨云霄一有时间就爬上选矿碎石车间上面坐着,眼巴巴的望着女生宿舍通往这边的路。

离炸药库不远有一条小溪,女孩子们都爱端着衣服过来洗。第二天傍晚,杨云霄终于等到了孟婷来洗衣服。

虽是下午六点多钟,但夏日的阳光依然很足。孟婷用洗衣粉把衣服泡上,然后脱下袜子,把脚泡在水里,清清的溪水流过脚面,凉凉的,痒痒的,感觉很舒服。孟婷闭上眼睛,使劲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笑了,只要静静的玩着清清的溪水,心灵好像也被净化了似的。

忽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已经站着个年轻的男子,孟婷警觉地四处看看,看这条路上人来人往的人不少,便放松了警惕,低头洗起衣服来。

本来急切地想见到孟婷的杨云霄,这时见了孟婷竟然不知怎么开口,犹豫片刻,便坐在离孟婷不远的石头上,琢磨着该怎样说。

孟婷的小脚被清清的河水映着,显得格外白嫩,像浸水的白莲,看的杨云霄口干舌燥,脑子不听使唤的胡思乱想:‘一双小脚都这么好看,那别的地方呢?、、、’刚想到这儿,便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此情此景,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该打。’杨云霄心里恨恨的想。

孟婷已经开始警觉,她侧过脸,正色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杨云霄满脸通红,“啊,我、、、我来找你说会话。”

“对不起,我想问一下,我们认识吗?”孟婷脾气再好,也有点生气了。

一句话问的杨云霄心里冰凉,“我是杨云霄,你忘了?前天晚上王玉琴给咱俩介绍的?”一转身就被人家给忘了,杨云霄有点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眼太拙,没认出你来,不好意思。”孟婷有点窘迫的说。

其实孟婷不认年轻男子是有说不出的苦衷的。

五年前的一天中午,孟婷跟母亲生了点气,便赌气独自一人端着衣服上河边洗衣服,戏剧的很,情景基本上和现在一样,一样的夏日,一样的炎热,一样的清清溪水,一样的身后突然站着个青年男子,而且男子还都戴着眼镜。当时孟婷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穿着当年很时兴的天蓝色的日本学生裙,看见身后来人,孟婷没有害怕,甚至还善意的对着那人笑了笑,那男人试探的走到孟婷的身旁,一边洗手洗脸,一边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不谙世事的孟婷自顾低头洗自己的衣服,想着和妈妈吵嘴的事。

身边的男人实在禁不住这青春的诱惑,忍不住摸了孟婷的大腿一把,孟婷一激灵,猛然惊觉,回头一看,那男人的目光正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脖子以下、、、

孟婷猛然站起来,一边不动声色的扭着衣服上的水,一边慌忙四处搜索可以求助的人。

夏日的正午,村民们都在家睡晌觉,只有一个女人在老远老远的河下游捶打衣服,河的两岸是茂密的树林、、、。

‘不好,’孟婷把衣服放进盆里,端着盆就往回走,那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盆夺了下来,恶狠狠地说;“你往哪走?”一边抓起盆里的毛巾,捂住孟婷的嘴,孟婷只喊了个“来人、、、”嘴巴就被堵上了,男人使劲把孟婷往草地上拖,孟婷拼命的挣扎,无奈力量相差太悬殊、、、、

正当孟婷精疲力尽的时候,那坏人却忽然住了手,恶狠狠地对她说;“这事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我砸死你。”然后转身跑进了树林,不见了。

惊魂未定的孟婷赶快爬了起来,四处张望,原来不远处已经有人开始上山干农活,孟婷赶快跑进河里,洗洗身体和衣服,别的地方都没受伤,只是脸和肩膀擦伤严重,特别是脸,可能是当时孟婷拼命挣扎,用力呼喊,慌乱中歹徒使劲把她的脸往草地上摁,有的沙子都嵌进了肉里。

孟婷把衣服扔进盆里,狼狈的回了家。

妈妈不放心的在院子里等着她,看见她满脸是伤,吃惊的问是怎么弄得,孟婷羞得抬不起头来,含糊地说自己不小心在河边摔的。妈妈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嫂子傻乎乎的老是追问在哪摔的,为什么摔的这么全面,两边的脸和肩都有擦伤。

山东的农村有一种植物,农民都叫它‘拉钩短’,这种植物的茎和叶子上都有许多小钩刺,不小心被它拉一下就会红一片。孟婷无奈,只好骗嫂子说自己是摔进这种植物丛里,被划伤的。嫂子甚至还亲临现场,回来说河边没有这种植物,把孟婷烦个够呛,索性再不解释,由她去想。

后来,孟婷满脸都结上了茧,老师同学们都婉惜的说;“多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就这样给毁容了。”哪知事情出乎意料,半月后,血茧退去,露出雪白的皮肤,又过了四、五天,竟跟原来一样完好无损了。

事情有惊无险,孟婷心里才稍稍有点安慰。只是自从那次受了惊吓,孟婷就落下了病,看到年轻的陌生男子,脑子里就映出那个歹徒的脸,看见年龄相仿的男人,就跟没看见一样,从不往心里去,更记不住谁,分辨男人只是从声音、形态、衣着来分。而且再也没敢穿过裙子。

上次跟杨云霄见面,本来就只是为了应付王玉琴,所以就更加是看了等于没看,今天这么一闹,感觉自己很没礼貌,于是主动和杨云霄搭话:“你是采矿车间的?”

“嗯,”在孟婷面前杨云霄有点嘴笨。

“你几点的班,现在有时间出来?”

‘晕’,杨云霄心里一阵冰凉,“我是管炸药的,他们上班前跟我把炸药取走我就没事了。”

“奥,”孟婷有些尴尬,说:“对不起,我忘了你是管炸药的。”

随即两人就没话讲了,杨云霄今天才明白自己在孟婷心里没有一丝位置,就更不好意思说话。沉默一会,杨云霄开始唱:“没有承诺,却被你抓得更紧,没有了你,我的世界雨下个不停,我付出一生的时间,想要忘记你、、、、、”

杨云霄是矿上最红的歌星,小女孩们都爱听他唱歌,说他唱的歌像是夏天里的沙瓤西瓜,甜死人。

在他动人的歌声里,气氛缓和了不少,孟婷的脸由尴尬也变成静静欣赏、、、、

或许是孟婷心里的阴影作怪,自从那天在河边遇见杨云霄之后,本来就不想谈恋爱的孟婷,就更有点讨厌杨云霄,总感觉见了他怪怪的。算算谈了也有四、五天了,也算给足了王姐面子了,就想找个机会说分手。

相反的,杨云霄自从那天在河边见着孟婷之后,孟婷的影子就占据着他的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女孩子竟然能长成这样,纤细的小手,红红的嘴唇,含笑的眼睛,浑身散发着欢快的青春气息。只要看着她,自己就会感觉周身舒畅,只要她对自己笑一下,自己就有点飘飘然。

杨云霄早把打赌的事忘在了脑后。下班后老是不由自主的在女宿舍周围转悠,希望能见到孟婷。

为了增加业余爱好,矿上决定,由选矿车间、采矿车间和后勤分别回去挑选人员,组成三个篮球队,进行训练,于半月后在选矿车间下面的篮球场进行比赛。然后再在其中挑选比较优秀的,组成矿山篮球队,跟别的矿山进行友谊赛。

杨云宵是看管炸药的,闲暇时间多,理所应当的被选进了采矿车间篮球队。

午后的知了无聊地趴在树叶上喊着;“知了、知了。”篮球场上,两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各自领着队员在紧张的练习。

夏日的阳光很毒,只练了一小会大家就热得满头大汗,车间主任让大家停下来先休息一会。因为选矿车间的办公室就在球场上面,所以主任杨啸天就邀请采矿车间主任范慧典到办公室喝茶。

矿山的办公室很简陋,普通的旧房子,三张办公桌,车间主任、统计、保管一人一张。屋内是隔开的,往里面走是车间主任的宿舍。杨啸天一边吩咐保管王晓玲送两壶水给下面两个车间的球员,一边到自己的床边拿了包茶叶,给范慧典沏茶。两人坐下,边喝茶边聊,倒也惬意。

从一进球场,杨云霄的眼睛就老是偷偷地往办公室瞟,可是一直没看见孟婷的影子,好容易盼着个送水的,哪知又是选矿车间的丑八怪保管王晓玲,‘烦死了,孟婷哪去了?’杨云霄心里想。

选矿车间的球员都坐在球场右边的树荫下,一边盯着对面的球队一边闲聊。

“后勤那帮子不知球艺咋样,反正采矿车间咱是赢定了,你看他们连个篮都投不准。”浮选班的苗学准说。

“你就看看他们那个头吧,有一米七五往上的吗?”维修班长邵金伟一边喝着水一边讥笑着说。突然,他发现了心不在焉的杨云霄,“哎,你们看,那边那个小眼睛戴眼镜的怎么老往办公室看?”

“奥,你不认识呀?他就是那个牛哄哄的炸药保管员杨云霄,这小子挺横呀,三天两头跟人打架,最近听说又在追咱家统计。”苗学准插话道。

“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碎石班班长宋少勋气愤的说;“咱家的统计,咱都不敢追,他还赶上咱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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