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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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爱,才能愈合她的伤口。
掌心似乎传来了温热的触感,白凤恍然间松开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鲜红的指印,蜿蜒的裂痕,讽刺的鲜红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无力和弱小。
究竟要怎样?!
赤练被身边异样的气息所感染,转头望去,看到的是一个神色复杂的白凤。她从未见过那张冰冷的俊脸上会出现那么多的感情,懊恼,自责,痛心,后悔,愤恨,原来爱情真的是世界上最烈的毒药,它能改变一个人,从最深的内心,它能荼毒一颗冷酷的心灵,使杀手沉沦,折磨着他们可笑而卑微的感情。
这高高在上的爱情之主,总是带着一种讽刺的微笑看着在红尘中跌打滚爬摔得一身伤,然后渐行渐远。赤练微微闭目,往昔的自己从脑海里走过,轻妙的薄纱外套,那双柔弱的少女眼眸,堆积在掌心的紫色花瓣,年少时的那个人和现在的自己相比又怎样呢?
这条路,走上去了就不会轻易下来,即便走得磕磕碰碰,但却也是千军万马拦在面前也会勇往直前的执着……
这样,算是宿命么?
☆、52 干戚之舞
卫庄看着前方和星魂对峙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动起手来的紫魅,不说话。
“紫魅姑娘,你……”南公看着完全和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的紫魅,再看看星魂,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年,紫魅对上他并不能捞到很大的好处。
“实力差的就给我待到一边儿去,一会儿要是不小心错了准头受了伤我可不会救人!”紫魅握着深红的剑柄,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血色的剑身如同炼狱中吐露着深红的毒蛇,锋利的剑气在空气中振荡出几圈扼人咽喉的弧度,直取星魂的面门。
星魂见状冷哼一声,手中专注地凝聚了气刃,就算没有东皇太一的嘱咐光看紫魅现在的这个架势他也知道不能轻敌。聚气成刃,八成功力。这算是他现在有所顾忌的情况下所能发出的最大功力了。
紫魅的剑法处处逼人要害,而且出剑的速度很快,饶是在场的像是盖聂和卫庄这样用剑的高手看久了也追不上剑的残影。
紫衣和蓝袍交错,锋利的气劲割裂了四周的空气,周围的树丛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边上根本插不上手的人只能选择观战,而且还要尽可能地离得远些,如紫魅所说的,离得太近真的有可能会被剑气伤到,他们这些人动起手来是不会顾及边上的人的死活的。
星魂越战越心惊,怎么会,这个紫发的女人哪来的这么恐怖的力量,不是说凰鸟一族不擅长近战的么?为什么紫魅近身的剑术这么高超,都快赶上……余光一斜,看向了一个人,剑圣盖聂。不,不对,还很有可能已经超越!
紫魅其实并不轻松,她把自己当初从一个人身上学到的剑术配合这把特殊的剑发挥到了极致也只能从星魂的手下稍稍占点便宜,虽然她之前的重伤未愈,但是她不喜欢给自己找借口。如果真的给星魂时间发展,搞不好真的能够和凰鸟一族为敌。一想到这个少年未来的可能性,紫魅愈发觉得不能留这个少年的命在,手中劈出的剑气更加浓烈了。
南公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似乎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果然,这个星魂的内力正好克制凰鸟一族身上的光息,他修炼的是天狗一族的秘法。天狗可食日月,遮蔽这个世间所有的光,刚好对凰鸟这种光之神鸟有着极强的抑制力,如果不是星魂的修炼还没有到达那个可以抬手遮月的地步,紫魅现在估计已经败了。
不过紫魅现在的做法倒是正确的,她没有从法术上和星魂硬拼,只是单纯地在剑术上和星魂一对一的战斗,不给他距离释放阴阳术。
紫魅和星魂两个人从这头打倒那头,从树丛打到峭崖,从地面打到半空,近乎白热化的战斗几乎已经超出了人类应有的范围。
而此时,卫庄和盖聂又同时发现了左右两边传过来不弱的阴阳家的人的气息,迷雾后方,缓缓出现的人是大少司命。
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一股对紫魅来说有着致命压迫感的气息,她脸色匆匆一变,硬接下星魂正对面的一招,挥出手中的红剑奋力劈在了星魂的身前,带起了一连串妖异的血色,掌心趁机汇聚出一团紫光朝星魂猝不及防的伤口上重重刺下,然后抽身飞退,还是躲闪不及,被从空中突兀出现的落雷击中了左肩,顿时被劈出一个血窟窿,闷哼了一声,落到了地上。
“紫女姑娘!”张良见她摔到了地上,肩膀受了伤,很是担忧。
白凤飘了过去,算是不冷不热的关心,“你没事吧?”
紫魅咳了一声,捂着受伤的左肩,摇摇头,看天,“他来了。”
白凤抬头仰望天空,明月皎洁,从那如水的月光中逐渐倾泻出一片星辰,虚空中亮起七七四十九盏跳跃的烛火,一座洁白如玉的祭台从云层上降落下来,祭台上的每一层台阶都镶满了银白色的水晶,折射出寒冷的温度和死一样的气息。
寂明台,最华美的刑台。
紫魅的脸色铁青,“眠……”她已经很隐晦地察觉到了秦拂的呼吸声,异常微弱。
“紫魅姑娘,你还好吧?”南公皱巴巴的脸上露出非常凝重的表情。
紫魅吐出一口浓黑的鲜血,她被那道雷劈得不轻,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住地往外流血,止不住。她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更加显得苍白得像女鬼,一头浓密的紫发散乱地被夜风撕裂,擦擦嘴角的血迹,紫魅拄着剑站了起来,“就算人不多我能带走眠的概率也不大,那该死的东皇太一……”更何况,他们连寂明台都搬出来了……
“凰族的人无法靠近寂明台那凤族的人是否可以呢?”南公在脑子里思索着对策。
紫魅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到了那座白色的玉坛上,苦笑了声,“没用的,能令寂明台臣服的人就那么几个,眠已经不行了,其他人也不在,而且那该死的就在那里,我又不是对手你们还想谁去救人?”除非……
南公显然也想到和紫魅一起去了,他看了她一眼,“总需要有人牵制阴阳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星魂已经算是被紫魅重伤,大少司命围在他的身边一个帮他疗伤一个帮忙护法,这三个人只要有其他人盯梢应该不是问题,而且,在场的这些墨家和流沙肯定会乐意帮这个忙。
紫魅的脸色飞快地变化了几下,握紧了手中的剑,调匀了自己的呼吸,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白凤。”
白凤的冰眸扫视过来,他就算再不清楚情况也知道那个悬浮在空中的祭坛是个什么东西了,冷冷地开口:“说。”
“如果一会儿你看到眠,我去阻挡其他人,你趁机飞到上面去把眠带回来!”这里能飞到那么高的人,只有白凤了。
白凤没有回答,但是紫魅却很放心,秦拂的事没人会比他更上心。她提了一口气,紫发低垂了一会儿,在夜风中轻轻扬扬地飞起,“东皇太一,霓裳呢!”注入了内力的声音一下子扩散出方圆十里,在山野里回荡。
静立于寂明台上的黑袍男子没有说话,黑布遮面使人看不到他的真面目,唯有衣上的金饰在熠熠发光。一左一右显出两个身形来,站在东皇太一的身后,是完全陌生的人,却散发着非常强大的威压。
想必这就是阴阳家的另外两位长老,湘君和湘夫人了。
回答紫魅的,是一个从虚幻中逐渐浮现的身影。低垂着头,银色的发丝无生气地贴在衣裙上,双手双脚都被一根粗粗的骨棍钉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嫣红的鲜血,一滴,两滴,三滴……从空中飘落,不知道融入何方泥土。
紫魅的拳头顿时捏紧了,黑眠……
“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大铁锤看到秦拂被那样惨无人道地钉在桩子上的时候瞬间怒了。
墨家的人除却刚开始的震惊也是同样的愤怒,阴阳家的手段居然如此狠毒!
“龙骨。”南公一眼就看出了秦拂身上插着的四根骨柱的来历。
虚弱地睁开眼,耷拉的头微微抬起,看到百米高空下的人们,淡淡一笑,随即又失去了神采,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了。龙族和凤凰本就是相生相克的,若不是出了些变故,两者必定是死磕到底的局面。龙骨和凤凰的翎羽一样都是能使异族失去反抗能力的东西。
张良长久地看着那抹萧条的身影,小拂……如果这场景被掌门师兄和荀师叔看到,肯定也会很心痛和恼火。可是这心痛,必然及不上他此刻内心的万分之一,试问,有哪个男人会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惨遭这样的虐待而无动于衷?
白凤……他为什么还能保持这么冷静?!张良心里的怒火没来由地烧旺了几分,他怎么能保持冷静!
紫魅看到秦拂还有点气,心里略略放下心来,只要不死,其他的都可以。
“刑天舞干戚,鸑蛔逯心苡腥绱巳瞬虐颜獍迅善萁J褂玫昧芾炀≈伦攀盗畋咀妗!倍侍恢沼诳谒祷傲耍牒袢缰拥纳ひ羝烫旄堑氐匮沽斯础�
紫魅昂起头,毫不客气地回答:“过奖,把霓裳还我。”
“还?”东皇太一淡淡地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属于过谁么?”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抓着她不放?!”紫魅反问,她的眼角余光瞟到,逆着光的方向,秦拂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出声,但是她看懂了口型。
别救我,快走。
“凭她是你们凤凰一族的新王,凭她是……黑凰。”东皇太一淡淡地说,“她的身上肩负着天下所有羽族的荣辱,如果杀了她……”
紫魅的拳头一紧,“东皇太一,如果你动了她,世间羽族千万,绝不会放过你!”
“新王一死,羽族失势,届时即便羽族有千万又如何,失去了维持整片天空的支柱,再怎么庞大的族群也不过是一盘散沙。树倒猢狲散,这个道理大家都懂的。”东皇太一似乎对紫魅的威胁没多大在意。
冷笑一声,“那恐怕只是你从自己的悲哀人生的惨痛经历里得来的无稽之谈吧?有本事你现在把霓裳推上寂明台试试!在这片群鸟栖息的山林里。”没有人比飞鸟更了解凤凰的影响力,这绝不是说倒就能倒的!
东皇太一似乎没有被紫魅的言语激怒,还是沉静如水的平淡,“你们都已是倾巢之鸟,何必在此处执着你们的幻想,和所谓的信仰一同踏入冰冷的坟墓?”
“是不是幻想,你试试就知道了!”紫色的身影快如闪电,倏地一下就掠上空中。
白凤望着天空中失去生气的秦拂,起初排山倒海的怒火突然就平静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已经冻结成冰的寒冷,那是一种对待必须杀死的敌人的毫无仁慈和无所顾忌。
阴阳家,不过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会成为他的目标。
卫庄看着身边的这个人,白凤,已经开始展现不同寻常的一面了么?他凝眸望着夜空,寂明台散发出来的光亮连月光都自叹弗如,那一袭紫衣飘然升空,那是夜晚的魅惑,她受伤了,没问题吧?
先来拦路的是湘君和湘夫人,如同紫魅心里猜到的那样,两个人使用的是合体技,连环的攻击令紫魅招架起来有点吃力,她的紫眸一缩,强忍着左肩传来的剧痛,见缝插针从两人的空挡里钻了出去,直扑秦拂被固定住的十字架。
突然,一股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一样地覆盖下来,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拦在了紫魅和秦拂之间,湘君和湘夫人也折回来齐齐拦在了紫魅的身后。
紫魅盘算着白凤准备的时间可能差不多了,心里默默地祈祷了一下,手中的干戚剑瞬间爆出了刺目的红光,燃烧起来滔天的红炎。
“有点意思,明明是紫族鸑恚从凶懦嘧逯烊傅恼蕉妨ΑP烫旌懦普缴瘢善萁R晃枘芰钊耗松ⅲ蹦甑男频鄱级源思傻帧V皇牵握庋话呀;崮愕氖掷铮俊倍侍坏纳粑⑽⑸涎铮罢庋蠢矗闼坪跤凶藕懿晃酥墓ァ!�
紫魅冷笑一声,“想要知道我的过去,那可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的!!!”手上的剑势暴涨,一瞬间逼退了两侧的长老,唯有东皇太一站在原地岿然不动。这个结果和紫魅预想到的一样,她并不意外,要是东皇太一真的□□戚的剑灵震慑住了那秦拂老早就把东皇太一打趴下了。
南公抬头看着那个伴随着嗜杀的剑灵狂舞的妖娆身影,突然想起了一段幽远的往事,紫魅本来的未婚夫好像就是当年的那个被册封为战神的刑天来着,可惜后来死了。有人说是头颅被黄帝砍去埋在了常羊山,不过凭借着不死不灭的体质依旧在人世存活,但是接过侍奉霓裳的任务接触到紫魅之后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只能感慨世间的情仇太过作弄人。
秦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