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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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烂泥一样的身体摆好,盖上被子,把她死抱在怀里的酒瓶抽了出来,沉重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算是她最疯狂的一天了,也是她见过紫魅最疯狂的一天,她实在是对紫魅的恶作剧感到力不从心,这要让她怎么去跟白凤解释啊!!!
秦拂把一大堆空酒瓶全部扔进屋外的山泉里,吹着夜间的林风,意识清醒了不少,忽然觉得后面有人落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心里咯噔了一下,机械地转身,“呃……”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大力地扯进怀抱,冰冷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不可拒绝地一遍一遍纠缠着她的舌,放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似乎要把她彻底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秦拂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慌乱地拍打着男人的肩,“白……唔……白凤……”
察觉到怀里的女人想要说话,男人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索取,直到一行清泪滑进了相缠的唇舌他才缓缓松开。
秦拂一脸委屈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凤,“你干嘛啦……要这样对我……”
白凤忽觉有些歉疚,伸手想要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却被她恹恹地打开了。
“我又不是……”低垂着头,略略红肿的唇瓣紧咬着,秦拂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数的埋怨。
白凤却说:“我知道。”
秦拂愣了愣,睁大了眼,抬头怒视,“你知道?”
白凤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脸,终于能够触碰到她能让他瞬间妥协的泪珠,无奈地承认,“嗯。”紫女的样子,明摆着就是故意说出来刺激卫庄,他当然看得出来。
“你知道还这样对我?!”秦拂气呼呼地瞪眼,尚未褪去的迷离还在湛蓝的眼波中流转,残存的泪花晕开了一阵娇怨。
白凤眯着眼,把有点炸毛的她搂住,贴着她雪白的鬓发缓缓松了一口气,就算他知道可他还是不爽,哪怕是个女人……
“小气!”秦拂嘀咕。
白凤挑眉,“难不成我还要大度到天下人都可以对你一亲芳泽我还能坐视不理么嗯?”
秦拂一晃头,“醋坛子!”
白凤颇为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亲吻着她的眼角,“你是我的。”
如此霸道却又不缺爱意的宣言让秦拂把之前的不快统统抛诸脑后,环着他的腰,贴在他的胸口幸福地闭着眼,嘴上却耍嘴皮子,“我才不承认嘞!”
回答她的是一个足以让她□□迷离的吻,白凤把她抱了起来,几个踏步坐上了空中的白鸟,拍了拍她因为羞怯地低下去的头,“现在还说不是么?”
秦拂双颊火烫,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混蛋……”
白凤把变得老老实实的她抱在怀里,坐在白鸟上飞在空中,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33 紫魅迷情
秦拂在白凤怀里躺了会儿,突然问:“白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紫女和卫庄的。”这种事情她要是去问卫庄或者紫魅,两边应该都不会老老实实坦白吧?
白凤抚摸着她柔顺的发,“算是吧。”
“紫女喜欢卫庄?还是卫庄喜欢紫女?”秦拂好奇地问。怎么看两边都不像是会谈情说爱的人。
白凤顿了一下,“我只听说紫女喜欢卫庄大人,卫庄大人……我就说不清了……”
躺在房间的紫魅在白凤和秦拂走了以后忽的睁开了眼,那双明媚的紫眸在黑夜中寂静地发亮,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外面冷冷的天空。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聚散流沙,世人只道是韩国的最强之刃卫庄所创,却不知其实,一起创立流沙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卫庄,一个是韩非,卫庄的好友,韩国的太子,还有一个,就是神秘的紫女。
从来没有人看到紫女动手过,但是她是从一开始就能够站在卫庄身边的人,那个时候,卫庄把她定义为,朋友。
紫女跟卫庄是在紫女降生到人世十二年后认识的,她先秦拂一步恢复前世的记忆,和卫庄初见的时候紫女正在四处寻找她那命中注定要守护之人的下落。
年少的卫庄看到林间的泉眼中有一个紫发少女在沐浴,少不更事,斜倚在树干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肆无忌惮地在那里打量了一会儿这个同样察觉到有异性注视却并不避讳的女生,淡然地闭目。
哗啦的出水声把卫庄从短暂的小憩中惊醒,他惊讶地看着懒洋洋地躺在溪石上不着寸缕任正午的阳光蒸干自己身上的水分的紫女,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居然如此大胆?
阳光穿过丛林落在女子曼妙的曲线上,在她玲珑的躯体上印下斑驳的彩衣,淡紫色的发丝随意打开铺在身下好似一条紫色的华锦,双眸微闭,轻颤的睫毛还挂着细小的水滴,樱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略弯的线条,晶莹的水珠从白皙的颈间滑落,呼吸微促,伴随着小腹的起伏,氤氲出一片桃色的气息。
少年卫庄愣了一下,自觉地把头扭过去,心里暗叹:是哪家的姑娘这么不拘不束,不是都看到自己待在一边了么?若要问卫庄为什么不自己走开,这片树林是他平日里休息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太过于喧嚣,乱糟糟的世界只会让他觉得无比烦躁。只有这片树林,能给自己宁静。再说了,他潜意识地就认为,这里是自己地盘,而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这个女子,不过是个外来客,哪有主从客便的?他非要站在这里!
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少女起身,阳光在她的身上洒下一层金辉,水面腾起薄雾,一转眼一条紫色的流仙裙就整齐地穿戴在她的身上,飞舞的冰蓝色凤蝶在她的裙摆上荡漾了一圈,紫发轻拂,竟是朝着卫庄这边走过来,“喂,你叫什么名字?”
“卫庄。”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
本来以紫女的个性,早在那些浮游浪子靠近自己之前就会发出气劲把人斩杀于百米开外,但是那一天,卫庄出现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所熟悉的冷酷和杀伐,像极了一个人,所以她没有杀他。
后来,她陪着卫庄去了鬼谷,见证了他和盖聂的第一场战斗。她曾在现在赤练所在的位置上,和卫庄形影不离。她曾带领着一帮流沙组织的成员威震四方,那些人,成为了后来令人闻风丧胆的逆流沙。
随着流沙的迅速壮大,她成为了卫庄最得力的助手,那个时候,卫庄和紫女站在一起,没人能够插在他们中间,一个冷酷残暴,一个蛇蝎心肠。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由,向来最会玩弄男人感情的紫女,遇上了一场劫难,而且在劫难逃。渐渐的,紫女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卫庄,除却他身上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一丝异样,这种异样让她迅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发生了什么,当时还对这种感觉略有嘲讽的紫女在后来逐渐接触卫庄的眼神时变得惶惑,最后释然。
喜欢就喜欢上吧,只是这一次,要好好把握……
可是后来,赤练出现了。哦,不对,那个时候,应该叫她红莲。
出发前,卫庄告诉紫女,那是韩国的公主,他要去。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解释也是在这件事情上唯一的一个解释。
然后他便去了,在那个公主的新婚之夜,她亲眼看着他杀入洞房,把大将军姬无夜无情地杀死。冷酷的血液,少女无色的眼泪,她只觉得手脚冰凉。
紫女清楚得记得,早在之前,当红莲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眼中的敌意。她知道,红莲也喜欢卫庄。她觉得很讽刺,当着红莲的面问卫庄:“难道这种无知的清纯少女才对卫庄大人的口味么?”
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紫女的脸上。
她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
随后,紫女一身不吭地离开,整整三年,她都不曾出现在流沙存在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个时候秦拂已然在天山沉睡,她本想去天山雪岭和秦拂一起,但是到了雪山脚下她又犹豫了,最后还是回到了中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海里。
直到有一天,卫庄独自出现在她面前,那个时候她正和当地的几个纨绔子弟笑谈风月,卫庄眼睛眨也不眨地就砍下了那几个风流鬼的脑子,鲜血溅了她一身。
她懒洋洋地倚在榻上,鲜血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流下,滑过令人垂涎的胸口,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流淌出蜿蜒的伤痕,如同男人的怒火。她漫不经心地踢开掉落在自己脚边血粼粼的人头,随口说:“卫庄大人日理万机的,跑来这种花街柳巷做什么?”
卫庄冷冷地盯着她,“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勾魂的眼底掠过一丝嘲讽,“你管的闲事,未免也太多了点。”
卫庄怒了,他大步上前,抓住那个依旧带着那让别人痴迷此刻却令他无比愤怒的笑容的女人,“为什么?”
“卫庄大人如今有佳人作陪,哪还用管我这风流的女人?”她随手打开了他的手,从榻上站了起来,转身,心里似乎微微有些抽痛。
她身后的人不再给她机会离去,比她速度更快地反过来抱住她,霸道的吻如暴雨一般落在了她的脸颊、脖颈,每一处裸露的肌肤,如同索命一样索取她的回应。衣衫被粗暴地褪去,头发凌乱散开,女人呆住了,直到被男人重重地压在身下。
她一手撑住身后的床板,微微有些羞恼,“卫庄,你做什么!”掌心下意识地汇聚出一团骇人的紫色光芒,杀气一下子肆虐在春光旖旎的房间内。
那头能令人畏惧的白发披散在她赤裸的胸前,卫庄常年握剑的手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无视那看似险恶实则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实质伤害的杀意,最粗暴的占有回答了她的问题。带着男性特有气息的唇舌徘徊在她紧咬的齿间,伸手用力地掐了一下她柔软的腰肢,在她忍不住痛呼的同时掠夺了她逐渐迷乱的呼吸,所有的反抗都在他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势下瓦解。
紫女挣扎在理智和情欲边缘的眼睛看向了掉落在一旁的衣裙,恍惚着想要去抓,结果被卫庄一只手给拧了回来,几乎可以用凶残来形容的吻从她的指尖沿着光滑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她的肩胛骨,留下了一串青紫的咬痕。紫女剩余的手死死地抵在卫庄同样赤裸的胸前,“卫庄,我不喜欢你!”
幽深的眸子里露出森然的嘲讽,手上的动作全然没有怜惜,她到底喜不喜欢他,这种事情,他从来不需要知道!扯去她身上最后一丝遮物,女子完美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一如当年初见时那样肆无忌惮地审视她的身躯,只是这一回,目光稍稍带了点痴迷,不忍移开视线。
紫女在心里暗暗自嘲了一下,死过一个人,还要再死一个吗?罢了罢了,从此以后,真的再也不能喜欢上其他人了……绝美的脸庞深埋在华丽柔软的床单里,呼吸因为渐渐萌生的对欲望的渴求而变得脆弱,双颊染上迷离的桃色,本就倾城倾国的容颜更带娇怯。
卫庄伸出手细抚了一下她紫色的鬓发,,突然凑上去轻吻了一下,嘶哑地唤了一声:“魅。”在人世,这个真名,从过去延续到了现在。而秦拂回到中原之前,卫庄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紫女的眼慵懒地睁开,哼了一声,不再抗拒,仍由男人的吻擦遍自己身上的每一片角落,卫庄,我跟你,已无可能。
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
那个混乱的夜晚,因为紫女的顺从而变得缠绵,迷乱的紫色和狂野的白色纠缠。卫庄抱了她一整晚,生怕她又突然间消失了似的。
但是,天亮的时候,他醒来,她还是不见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她有个习惯,房间里一直都会点着迷香,一夜激情之后,他早就没了抵抗迷香的精力,就这么昏了过去。
她在远处,亲眼看着他镇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带着永远的冰冷,和孤独。
再后来,很久都没有消息,直到韩国都城被秦军攻陷的那一天,紫女去了,站在山上看着大批秦军冲入城门,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被野心控制的愚昧的世人,呵呵……
忽然间,似乎有感应似的,她看向另外一边的山头,意外地看到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白发黑衣,身形伟岸,不是他又是谁?不出意料的,身边站着那个韩国公主,这样就好了……
那边的人也抬头望了过来,看到的只是一个决绝离去的紫影,有过一瞬间的恍惚。
再后来的后来,他见到她,是在率领流沙离开的时候,路上遇到了秦兵的埋伏,目标居然是红莲。秦王久闻韩国有位莲公主,姿色无双,嬴政已经下令,打着六国之内不得留有任何余孽的旗子,所有公主王孙,一律押往秦国。
流沙渺渺百人,此刻韩国又刚刚被攻陷,对抗万余人的龙虎骑兵,没有任何人的帮助。这必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