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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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万算,只能怪他们早晚日子不挑偏偏挑这个时候吧!
秦拂的嘴角弯弯的。
“怎么?你有开心事?”荀卿见她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连忙摇摇头,“没什么。”说起来,昨天晚上的卦象显示自己最近有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今后有什么打算?”荀卿闭眼继续喝茶,秦拂的伤好了,身体痊愈了,就算是恢复不了的双腿,也在她穿着羽衣的情况下能自由活动,她以后的行动决定着这个乱世……
秦拂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我已经到极限了。”
极限?荀卿皱眉,显然他不知道。
“我现在的力量最多只能允许我拼上全力打一次,如果还不是东皇太一的对手,那我就真的只能等死。”秦拂不理会荀卿变得有些凝重的脸色,抿了一口茶,似乎对自己说的话并不在意,她已经不能再杀人了,再多一分鲜血,她就会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凰是祥瑞之鸟,怎能沾染太多的血腥?
略微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老皱的脸上爬满沧桑,“你要再和上次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么?”
“先看看再说吧!”秦拂淡淡地说,被白练遮住了双眼令别人猜不到她的心思。
从竹屋出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明月当空,竹林冷峭,寒流暗涌。
秦拂的五指冰冷,脚底轻飘飘的,缠绕在脖上的蔷薇花瓣颤抖着,似乎为这夜的寒冷所逼。白色的飘带缠绕打结又忽的被冷风吹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如果她再待在庄上,恐怕小圣贤庄也不安全,也许,该是启程的时候了,这里没什么能值得她留恋的……
一片幽幽的羽毛落在她的指尖,也暗夜的光芒里沉重无光,似乎传递了什么讯息。
多谢。
第二天,颜路和张良两个人一大早起来巡查的时候,张良敏锐地发觉了在树边岩石上被青草遮盖的一个符号,阴阳两极……
“这是阴阳家的符号!”张良的眉头深锁,昨天阴阳家的人刚走这里就出现了阴阳家的符号,难不成小圣贤庄被监视了不成?
颜路的面色也有点凝重,“别急着下结论,事情还不确定,但是,这肯定和阴阳家有关。”
红色的阴阳符号刻在石上,在阳光下显得无比鲜红,他二人看着山下的桑海之城,不由得陷入了担忧。
秦拂在庄内,恐怕也不安全了……
秦拂着轻衣出门,借口说腿脚方便了,便放弃了轮椅。她靠在院落里的树干上,枝头停着各式的鸟儿,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清闲,如果这几天自己会有麻烦事,不如出去避避比较好,免得给别人惹来麻烦。
“小拂。”身后传来沉稳的男声。
“念大哥。”秦拂有点诧异。
枝头的鸟儿齐刷刷地飞走,不打扰他们谈话。
伏念见秦拂一个人待在院落里,便走过来同她说话,“你的伤好了?”
秦拂点点头,“嗯。”
“你……要离开了么?”看着秦拂这两天的神色,似乎有离开的意思。
“暂时不。”不过可能,真的该走了……
伏念看着她,突然开口道:“如果你还打算待一段时间的话,不如来学堂里教学生吧!”
“啊?”秦拂怀疑自己听错了。
“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你的琴弹得那么好,如果闲着没事,教教学生也好。”伏念镇定地说。
秦拂保持着下巴错位的姿势过了半天,“念大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伏念板着脸反问。
秦拂自知推脱不过,毕竟现在寄人篱下受人恩惠,虽说都是熟人,但总是白吃白喝确实不太好意思,更何况自己还老是麻烦荀卿帮自己做这做那的,耸耸肩,“恭敬不如从命。”
儒家的乐馆倒是真的挺大的,秦拂走进去的时候偷空看了一眼里面各式各样的乐器,琴笛箫瑟是一样不缺,不过就是略显冷清,想来儒家三个大男人当家,音乐一面反倒薄弱了……
秦拂是由颜路领着进去的,面对里面的一干弟子,颇为从容。
“二师公好。”众弟子恭敬地行礼。
颜路点了点头,“今天开始,我身后的这位就是你们的老师,以后负责教你们弹琴,你们在琴艺上有什么问题的地方可以和她讨教。”回头小声,“秦师妹,你来自我介绍一下。”
秦拂背着琴从他身后走上来,略一弯腰,不显拘束,反而有些洒脱,“我姓秦,随你们怎么称呼,算是他们的小师妹。”拍了拍颜路的肩。
颜路的嘴角一抽,完全没有儒家的风范,不过也由得她去,不管怎么说,她的琴艺着实不错,虽然只听她弹过一次碧海潮心曲,但已深深折服在她的琴音里。
“呃……”众弟子沉默,这该……
“小拂,你要弹琴给我们听吗?!”一个声音从沉默的人群里炸出来。
小拂?颜路的嘴角再次一抽搐,余光瞥了一下身边笑容不变的秦拂,深深地叹了口气,居然敢和掌门师兄一样称呼秦拂,这个傻小子是真的太没有规矩了!
“啊哦,子明小朋友,你想听我弹琴吗?”秦拂嘴角咧咧。
“对啊对啊,你不是老背着个琴嘛!从来没听你弹过……”天明大大咧咧地看着秦拂,不顾边上的少羽拼命拉他的衣角。
这个少年还真的是自来熟!秦拂在暗地里无奈地笑了一下,很和气地把琴放在了琴桌上,十指葱葱,缓缓拨动,跳跃的音符如流水般泄出,一首空灵的《石上听泉》。她没有用佩玉鸣鸾琴,如果只是教学生的话,它就太危险了,普通的琴足矣。
颜路退到一边,不打扰秦拂弹琴,这是他第二次听秦拂的琴音,始终觉得秦拂的琴超凡脱俗,有种净化人心的魔力。他自己修炼的坐忘心法,是忘却自己,而她的琴音,却是令他人忘却。
一曲终了,乐馆内的学生听得如痴如醉,还沉迷在山林清泉,如沐春风的环境当中。一阵掌声响了起来,秦拂放下手指,是谁?
“萧师傅。”众生齐齐站起来行礼。
秦拂只觉得有一阵香风从自己面前飘过,混合了茉莉的清香,来的人是个女的,不过她是谁?
“抱歉,这位姑娘的琴声动听清越,令人情不自禁,如果打扰了诸位的兴致还请不要见怪。”婉转清脆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
“萧师傅,你不是告假了么?怎么……”颜路很意外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女人似乎从来没有在秦拂面前出现过,也没听他们三个人提起,是谁啊?秦拂心里有疑问。
“想起来有些东西落在了乐馆里,所以回来取。”女子似乎把目光看向了秦拂,“这位姑娘的琴艺十分高超,看来我以后是不用再来授乐了。”
“萧师傅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都在庄里教了那么多年的琴了,经验丰厚,学生们都很喜欢你的课的。”颜路委婉地说,该死,这个时候怎么会这么巧呢!
原来是之前在小圣贤庄里授乐的琴师,秦拂心里明白了,听着他们在那里推来推去推了半天,不觉好玩,也乐得他们无视自己。伏念倒是和她说过之前乐馆里有一位琴师,只不过近几日大病一场,没有痊愈,一直在家养病。耳朵一竖,头突然转向了窗户那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25 魅影翩跹
对方见被发现,无奈地咳了一声,走进来。
“三师公。”弟子们纷纷行礼。
“子房先生。”秦拂明显觉得女子的声音不同适才,嘴角弯的弧度更大了。
“萧师傅,小师妹只是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暂时代替一下你的职务,希望萧师傅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张良走到颜路身边,对前面倩然而立的女子一拱手。
秦拂呵呵一笑,“就是啊,秦拂只是暂住小圣贤庄,不久就要启程远行,要是萧师傅不来了怎么办?”
“呃……这……”
“哦对了,还没介绍。师妹,这位是萧瑟,我们小圣贤庄原来的琴师。”颜路转身说,“萧师傅,这位是秦拂,是荀师叔额外收的弟子。”
“竟是荀夫子的弟子,真是失礼失礼。”萧瑟连忙弯腰行礼。
秦拂微微一笑。
“小拂,你们唧唧歪歪在讲些什么呢,怎么还没讲好啊!”一边响起了少年不耐烦的声音。
秦拂的嘴角一弯,这个小孩子还真的是……
“子明,不得无礼。”张良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不过他的插话确是恰到好处。
“哦……哦。”天明噤声。
不过他们确实打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秦拂微咳了一声,“两位师兄,萧姑娘,不如日后再叙?”
“好。”萧瑟也知道再说下去会影响学生的上课,所以便和颜路张良他们退出去了。
秦拂把头转回来继续面对这些学生,“那么,我们开始吧!”
用过晚饭后,秦拂躺在榻上,拉开一只明亮的眼睛,看着一本书。张良进来的时候,正巧对上那只碧空如洗的眼眸,眼角的星形花瓣寂静绽放,如同本人一样静若处子。
碧蓝色的眼波流转,看到张良靠近,秦拂把眼带拉下,随手把书放一边,“师兄,怎么啦?”
“呃……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声,乐馆萧师傅的事情掌门师兄已经处理好了。”张良的话有点不自然。
“哦。”淡淡地应了一声,“那个萧姑娘……好像对师兄的印象不错嘛!”末了,带上了调侃的语气,“不愧是一表人才的子房先生啊!”
“师妹,你就别寻我开心了!”张良略略无奈,嘴角溢出笑意,“不过,你今天下午说的,不久就要离开……是真的吗?”
“唔,对啊,我再待在这里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会引起骚乱的。”秦拂回答,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而且如果她再不走的话,就算东皇太一真的被自己糊弄住了,也肯定会再派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掌门师兄知道吗?”张良的声音微微低沉。
“他自是知道的,不用我多说。”秦拂呵呵一笑,“怎么,舍不得我啊?”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秦拂呵呵一笑。
“呃……呃呃,秦师妹这么活泼,子房自然舍不得你走了。”借口是假的,情意是真的。
“以后有时间会回来看你们的啦!”秦拂笑嘻嘻的,“除非我被阴阳家逼到绝路,要么死要么东渡出海,再也不回来。”
“其实如果你留在这里,我们可以帮你,而且大师兄也不会介意的!”张良忍不住说。
秦拂嘟起嘴,“唔……你们帮不了我的啦!对付阴阳家这种事情,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一个人了。留我在身边,只会惹来杀身之祸而已。”
张良眉头深锁,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了吗?
秦拂表面上笑着,心里却兀自忧伤,也许,该去找那个人了,“对了,师兄,你来自韩国,认识紫魅吗?”
“紫魅?”这个名字张良闻所未闻,“她是谁?”
“唔,看来是不认识啊。她是韩国人,我跟在非大哥身边的时候遇见她的,好像跟你们的王室交情不浅。”秦拂托着腮,张良居然不认识,不应该啊……
紫魅……“你说的是……那个紫女吧?”张良的回忆里浮现出一个人来。紫色的飘逸长发,眼角也有一个诡异的眼纹,她看你一眼,你就会觉得仿佛坠入了深深的地狱。
“紫女?你们好像是叫她这个名字的来着,我给忘了……呃,那你有她的消息么?”秦拂摸摸脑袋,时间过去那么久,都把她人世的名字给忘了。
张良叹了口气,“阳翟沦陷之后就没见过她了。”
“这样啊……”秦拂微微皱眉,她跑哪儿去了?
“不过,有个人倒是可能知道她在哪儿。”张良的下一句话让秦拂的精神抖擞了一下。
“是谁啊?”忙追问。
停顿了一会儿,张良才开口:“卫庄。”
卫庄……秦拂呼了口气,“好吧,看来我得去找这位白发哥哥聊聊天了。”只是,别碰上那个家伙比较好,“他现在在哪儿啊?”
“你觉得我会知道么?”张良反问,为什么她总是要和流沙有瓜葛?
秦拂摸摸头,想想也是哦……“那好吧,看来只有我自己想办法了……”
张良撇开心中的烦躁,“你找紫女做什么?”
“呃……”不能说实情,“她,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有点事情想找她一下。”起身站了起来,“那我出去找人了,时候不早了,师兄该早些歇息了哦!”倏地一下人就不见了。
张良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空落落的。
秦拂一口气飘出城外才停了下来,张良为什么对流沙总是不抱好感呢?他们都是旧朝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