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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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
“小跖,你怎么回来了?”身边的男人讶异。
哦?现在秦拂算是想起来了,敢情把自己搬进来的这个人就是之前在墨家机关城里被自己的言灵束缚过的那个大个子。
“我们本来是要去城外的分舵的,但是出门的路上碰到了秦姑娘,班老头儿怕你脑子笨说不清楚所以就让我跑回来和丁胖子交待一下!”
“哎呀你这贼骨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时候楼梯上咚咚咚下来一个人,木制的台阶在他的每一个脚印下□□着,听上去还真的是个胖子,“刚才说是小高给推荐来的就是这个丫头?”
“别丫头丫头的叫,这位秦姑娘可是能让我们神勇无比的铁头领吃不了兜着走呢!对吧,老兄?”盗跖不怀好意地说。
“嘿!小跖,你别乱说!”大铁锤瞪眼,似乎不满盗跖提起自己的糗事。
“对不起啊,之前真的不好意思。”秦拂也觉得当时因为自己心急用言灵控制墨家的人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没想到这位大哥居然是丹哥哥的旧部,真是得罪了!”
“我是个粗人,不拘小节,更何况你又是巨子的义妹,还是我们燕国的人,过去的那点事儿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大铁锤很仗义地拍了拍秦拂瘦弱的肩膀。
这个大个子下手还真重,秦拂龇牙,“啊哈哈……”
“她就是那个巨子的义妹?!”胖子噔噔噔走上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拂,听说墨家撤退的时候这个人独自留下来抵挡三万秦兵,传闻中把她描述得神乎其神,怎么现在觉得就是一个坐着轮椅的柔弱女子,“唔……看起来倒比那个小娃娃巨子靠谱多了!秦姑娘,我就是这儿的掌柜,我姓丁,给个面子叫我声丁胖子就可以了!”
“丁胖子,人家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叫你这么粗的名字你也太不厚道了吧!”盗跖大大咧咧地说,“秦姑娘,前几次都没自我介绍过,我就是……”
“他就是天下第一的贼骨头,你别理他!看见美女就心花怒放,结果今天还被那公孙玲珑给忽悠了一下。”丁胖子笑着打呵呵,不过一想起公孙玲珑那张脸表情就丰富多彩了起来。
盗跖推了胖子一把,把他挤开,“秦姑娘,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人称偷遍天下无敌手的偷王盗跖,这个世间还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以后看上哪家的宝贝了只管和我说一声,一定给你偷来!”说起自己的时候还真是洋洋自得啊!
秦拂呵呵一笑,“小跖……哥?那,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把头转向了身后的人。
“燕人大铁锤是也!”粗犷的汉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秦拂点点头,“哦,好的,我记住了。”
“秦姑娘,你怎么不在小圣贤庄里待着反而跑出来了?”盗跖问。
“今天我到城外有点事,不回小圣贤庄了。”秦拂头一歪,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对了,丁掌柜,我可以在这里打扰一个晚上么?”
“没事没事,秦姑娘你就是贵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丁胖子很大方。
“那就打扰了。”秦拂不好意思地说。
“那秦姑娘我就回去了,丁胖子,可不许占别人便宜啊!”盗跖嘿嘿一笑,贼头贼脑的滑溜劲倒是让秦拂微微一笑。
“去去去,你这贼脑子,谁的思想和你一样龌龊!快走快走!”丁胖子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催促他赶快走。
秦拂嘴角弯弯,听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盗跖走掉之后秦拂发现大铁锤还不走,“铁大哥,你也是要待在这里么?”
“哈哈,他呀,因为块头太大难以易容,进城的时候就是被人装在菜篮子里带进来的,回去的时候死活也不想窝在篮子里,这不,等着天黑自个儿摸出城呢!”丁胖子哈哈大笑。
大铁锤发出一阵怨气,块头大又不是自己的错。
秦拂抿嘴,墨家的人可真是随和,跟儒家的人比起来可真是太好相处多了!
“好啦好啦,秦姑娘,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丁胖子笑完,摸摸圆滚滚的肚皮。
秦拂点点头,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反正是在墨家的地方,也不用见到其他人,走着总比一直坐轮椅方便。
随丁胖子上楼,秦拂的头略略朝某个方向停了一下,有很奇怪又很熟悉的感觉,把眼纱拉了一下,眼睛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黑影,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23 月食神落
秦拂把东西全部装好,坐在窗边一直等。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对她来说。有些事情她不能待在小圣贤庄里做,只能出来。
过了一会儿,又有只黑色的猫头鹰扑腾了一下飞了进来,咣当一声,秦拂的银剑落到了床上,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荀卿,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让鸟叼过来!
似乎是回应秦拂的吐槽似的,猫头鹰扑腾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团纸条,秦拂接过来一看:“是你自己不带走的。”荀卿能猜到她的心思。
黑线滑过脑后,秦拂把纸团一烧,抱着几只鸟继续等,直到明月当空的时候她才站了起来,神情肃穆。
此时已经夜深人静了,整座城市一片死寂,只有巡逻的秦兵在街上走来走去,丁胖子他们也歇下了,此刻正在打呼噜呢!
完全拉下自己的眼纱,秦拂把东西放到鸟背上绑好,白练在空气中飞扬了一下,倏地人就落到了街道上,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快速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疾速掠到城门,轻松闯过严密的布防,顺便还骗到了一匹快马,急匆匆地往郊外赶去。
登上一处高高的山崖,找到开阔的平地。秦拂把马儿绑在树上,扯下了缠在自己身上的绑带,手里画了一个圈,就四散成羽毛飞向各地。她看了看此时的天空,月亮已经没有自己刚出来的那个时候那么明亮了,四周的阴影变得很重。
秦拂把两个蜡烛插在地上,前面供上香炉,里面放着事先加好的香料,把竹叶铺在地上,洒上花瓣和露水。抽出自己的银剑,锋利的剑尖在四周刻下了一个个古老的符文,在每个符文的中间嵌上一枚铜币,等她把阵图刻好,月亮的四周已经笼罩上了黑影,圆盘的一部分已经被吞噬。
她把银剑插在自己身边,跪坐在了阵图的中心,时间似乎还来得及,静心静气,运功调息,耐心等待。
覆盖圆月的黑影越来越大,逐渐把世间最后的光明吞没,大地一片黑暗,找不到一丝光芒。蓦地,插在秦拂面前地上的两只蜡烛自己燃了起来,冷汗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秦拂拔起身边的剑,一只手撑在地上,闭着眼一咬牙□□了自己的掌心,殷红的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像是受到了指引似的沿着她之前刻下的符文流淌,一瞬间充满了这个阵法。
山间的风凛冽,如同刺骨的深冬。烛火跳跃了几下,竹叶上的露水结了冰,四周充斥了数不清的雾气。秦拂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生疼,多年前的旧疾开始发作,现在就算是穿着羽衣也不管用了!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咬紧牙关,把剑抽了出来,带出一缕妖异的黑红,身体倒了下去,身体里飘出丝丝黑气。幽暗的天空落满了黑色的羽毛,浓密的黑羽覆盖在了秦拂的身上,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时有时无,表情似乎很痛苦。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举行神落的。”一双惨白的手把秦拂的身体扶了起来,她的头靠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
“离开你那么久,我想你了呗!”秦拂有气无力地说。
“你的身体还没康复,这样下去很容易被东皇太一瞄准目标的。”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眼神是微微的心疼。
秦拂疲惫地睁开眼,看着身后的这个有着绝世容颜却以面纱遮脸的女子,浅笑,“所以才更要让你出来帮帮我啊……”
黑色柔顺的长发,与秦拂雪染的发丝是两个相反的极端,她幽幽地说:“除了背下你所犯的罪,我还能帮你什么?”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帮我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在漆黑的世界里,只有这个人是她唯一的光。
“你不是已经遇到一个挺好的人了么,为什么不找他帮忙?”黑发伸手接住一片黑羽,入手的瞬间,黑色褪去,变为纯白,递到了秦拂的眼前。
秦拂苦笑了一声,把羽毛推开,“别提他好么?我现在还不想去想他。”她知道她指的是谁,流沙,白凤。
“你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苍白的手指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我已无法陪你走到生命尽头,注定有一天我会先你而去。”
秦拂闭眼,似乎不愿意提及此事。
“你要我做什么?”黑羽大片大片地落了下来。
秦拂伏在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笠下的人胸前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那个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好。”
笼罩在月亮上的黑影开始偏移,秦拂坐了起来,“回去吧,别让东皇太一发现了。”
“你自己小心。”黑色的身影渐淡,“别死了。”
“嗯。”秦拂点点头。
地面上的阵法燃起了火焰,遮蔽明月的黑色消失了,漫天浓密的黑羽也瞬间消失,山间的雾气褪去,寒风渐息。秦拂拄着剑挪出火堆,随手扔出了龟甲,把竹签洒了一圈,靠在石头上休息。
火焰过了很久才熄灭,秦拂咳了几声,似乎恢复了不少,她走了过去,地面除了一个烧过的龟甲其余的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此时明月已经依旧月圆明亮地挂在空中,呼了口气,捡起那片龟甲收好,招了招手,之前四散的羽毛飞了回来,回复成绑带的样子,缠回了秦拂的身上。
提着剑,满身疲惫地上马,慢吞吞地往城里走。也许是秦拂太虚弱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站在对面山林里的几个人。
等到她走远了以后,几个人才走了出来,沐浴在恢复皎洁的月光下,他们的面前曾插着一排白羽。似乎秦拂用羽毛在四周布下了一个结界让别人无法靠近。要不是白凤眼尖地发现,他们就已经闯入秦拂的结界,后果,不知道是什么……
“卫庄大人,这……”一个头发绑成蛇辫的女人惊讶地开口。
白发男人眯着眼,他在韩国宫廷里看过的祭祀不少,“我似乎有见过类似的场景,不过……”后来冒出来的那个奇怪的人是怎么回事?眼角的余光一扫,发现身后少了一个人,“嗯?白凤呢?”
“他刚才还在这儿呢,这会儿怎么人就不见了?”一个勾着背身上挂着半件红色小披风的奇异男人说。
“他最近总是行踪飘忽,一转眼就见不到人!”赤练抱怨了一下,她和白凤的关系本就不怎么融洽,现在逮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卫庄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哦?是么……”
秦拂回到客栈的时候距她之前离开还不到两个时辰,天还黑沉沉的。她翻窗回到自己房间,没有打算惊动任何人。躺倒在床上,咳嗽了几声,觉得喉咙异常干渴,去倒之前那个装了露水的罐子,发现里面一滴都不剩了。
嗓子很难受,身体像是一团干火在烧,秦拂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起来,坐到桌边,抓起水壶毫无形象地直接往自己嘴巴里灌猛咽了几口,身体一阵清凉,她的手一抖,差点没抓稳手里的水壶,紧紧地把它当宝贝一样捧在怀里,两只眼睛迷茫地看着它,怎么是……露水?难不成丁胖子知道自己的习性?
不可能不可能……墨家的人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事情的,那应该是谁呢……想着想着,眼前突然一亮,是她!
秦拂站了起来,放下水壶,把门打开,四下张望着,压低声音叫了声:“喂!”
通道的尽头悄无声息地走来一个人,她看到秦拂的时候一愣,她手里端着一脸盆水,很意外秦拂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在面对秦拂的眼睛的时候毫不讶异,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秦拂看她端着脸盆走进屋,看了一下走廊里并没有其他人之后把门关上,转身问:“你怎么知道我的?”
把脸盆放到桌上,对着月光,水光粼粼,“今天是月食,你要那些东西是要举行神落仪式么?”
“嗯哼,知道的不少嘛!”秦拂咋舌,走到桌边把手指探进她端来的水里,不禁讶异,连符水都准备好了!“你……”
“不必介意我。”她走到角落里去站好,让秦拂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她完全就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上,光是表现出来的无害这一点,让秦拂对她放下了戒心。
秦拂表情错愕了一下之后,表情恢复淡定,把桌子推到窗边,把之前的龟甲放进脸盆,让它浮在水上,立刻有光点从里面飘了出来。水面倒映出了星空的图像。在明月的照映下,光点移动,组成了一幅星图,却没有月亮的影子。
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