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对付自己最爱的人,若是无法完成他俩之间的约定,她会哭得有多伤心……
看着白色的火焰逐渐掩盖了那个红白浸染的少年,东皇太一笑了,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拦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46 葬天棺启
桑海之滨,银白的火焰夺去了世间所有的光,燃烧的却是一个人的生命。那无情的热火钻入自己的身体肆虐着,此刻白凤终于体会到了当日紫魅和白翎在寂明台上的苦楚,原来竟是这般的疼痛,血管里的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蒸干,这种慢性的死亡,一点一点吞噬着坚强和理智。
胸口的位置似乎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鲜活的心脏在腔中跳动得愈发剧烈,声声震痛自己的呼吸,火焰的背后是阴阳家的人阴谋得逞后的笑容,眠依旧不知行踪,也好,不至于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死去,也许这火焰会把自己的身体烧得连灰都不剩,她不会看到自己的胸口即将被剖出的大洞。
睁眼,是东皇太一。
闭眼,是她。
拳头收紧,若已万劫不复,但求生者长安。他怎么可以让别人用自己的东西去对付眠,即便死,也要死的干干净净,不给别人留下任何东西,火焰中重新睁开的蓝色双眸此刻竟已有决绝之意,。
火焰中的人捂住了胸口,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东皇太一和月神对视一眼,知道是时间差不多了,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少年,居然能在寂明台的淬心炎下以凡胎肉骨坚持那么久,越是这样,他就越清楚他的心脏究竟有何价值。
白凤的右手贴着胸腔,冰冷的羽刃在火焰的灼烧下温暖无比,它锋利的刃面上淌过很多人的鲜血,最后一次,却是要染上自己的。翻身将手掌覆在身下,不叫别人看见自己的动作,望着周围的人,他露出了一丝嘲讽,要怪就怪他们没有卸下他的武器吧……
拂儿,若我不能与你一同逍遥天上人间,你会不会怪我……
拂儿,若我先走,你会如何……
周围的火焰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异常燃烧了起来,火焰窜到半人多高,一时间将整个台面都给包围了。
东皇太一顿时觉得不对,“他在做什么?”双手迅速结印,想要灭去寂明台上的淬心之火,却恍然发觉火焰寂明台的运转已然失去控制。银白的火焰在海面上灼灼燃烧,夺目生辉,仿佛人间出现了第二轮曜日,飘浮在海天交界的地方。
锋刃的另一侧在体内寸寸前进,心脉一根一根断裂,而人却带着冰山消融般的笑意,胸口的位置被掏空,温暖的火焰如同暖流填塞进了空洞的位置,十指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戳入温暖的血肉,拂儿,这颗被你的力量守护着的心,绝不可以成为你的敌人……
东皇太一的脸上震惊如潮水般退去,而怒火却一浪高过一浪,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的!一看到他右手臂上那沾血的羽刃,立刻双目赤红地瞪向了一旁的月神和龋з猓阃蛩悖趺纯梢愿凶跃〉幕幔�
白凤看着自己手中模糊的血肉,心里居然涌起了无比释然的情绪,这样一来,就可以了。他的视界中一片通红,不知是血还是火,天是红色的,云是红色的,水是红色的,连呼出的气都是红色的。云和雾散去,有个熟悉的人背对着自己,跪坐在不远处,他看着她白发如雪忽的又染成三千青丝接着墨色又如洗净般褪去,黑白周而复始地交替着,如魔如魅,却依旧是他爱的那个人。
拂儿……
空谷幽远的琴音戛然而止,听得琴弦断裂,颤巍的羽调渐渐停止,金发的女子抚摸着断弦,这张旷古绝响的佩玉鸣鸾琴此刻出现了数不清的细小裂缝,“凤凰于飞,琴瑟和鸣,若不能成,终为离惜。”
拥有离惜这个命格的人,终究不能长久与人为伴,纵使无心,但是自她与他见面的那一刻起,死亡就已经注定。即便眠只有着扶桑的半条命,但这个如同诅咒一样的誓约仍旧如影随形。而正因为她只有半命,却给很多事情一个转机。
“命我也救过一次了,可惜还是死了,这已经不是我能再插手的了啊……”墨色的眸子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不是被白凤剜心之后失控的淬心之火照亮,而是属于人世真正的太阳来临。
一时间,鲜血染红的寂明台在曦光下刺目无比,海水疯狂地翻转了起来,有一股强势的压倒一切的气场从海底深处窜掠了上来,东皇太一还没从恼火中回神,就已经察觉到四面八方扑上来的杀气。
在逐渐恢复辰时明亮的天空下,白衣,红血,蓝洋,金辉,交错的艳丽,白凤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着,死亡把这个少年的面容凝固在了最后一刻,竟是笑意暖暖,不见冷色。
海波在一阵狂潮退去之后,中间掀起了数丈深的漩涡,湿透的衣裳在内力的作用下缓缓烘干,白影如风地刮上了寂明台,“白凤!”
触目,呆立。
就算是没有亲眼目睹,她也很清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颜色尽失地扑到了白凤的身边,这……颤抖地抓住他血肉模糊的手,咣当一声,淬火的羽刃掉落在地,白凤的血迹被火焰永远地烙印在了锋刃的一侧。指套的表面出现了裂缝,抖落了一些烟灰,半截雪发掉了出来,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别说是微弱的呼吸,连心跳都不会再有的人,如何能不称之为一个死人……
一旁的龋з饧呔尤辉谌鋈说淖⑹酉轮苯臃缮淼搅怂侵醒耄睦锇档老衷谑歉龊檬被槐胬牡度写有淇诨洌蒽宓爻暮笮拇倘ァ�
海浪还在更加剧烈地拍打着岸上的礁石,浪头已经打上了飘浮的祭坛,冲刷出一阵一阵血色,都是白凤的血。眠的背后突兀地生出一道妖娆的紫影,手中红炎堆积,直面对上了龋з獾耐幌R祷鹈挥辛羰郑鹗粼谀且煌坊粼诘厣峡焖俦槐涞暮K忝穑5弊飨臁�
龋з庑耐芬痪鹧嫫嗣娑矗闵敛患埃成暇褪腔鹄崩钡囊徽筇弁矗肆思覆胶蠓⑾肿削人坪醪灰啦蝗模钡揭祷鸩硭吹孟招┙谐隼矗詈笠煌吩越诵谟康暮K忻涣松ⅰ�
眠的眼前黑黑白白,真假难辨,紫魅就在她的身后,她们都清楚此刻已经回天乏术,最后,她的嘴唇终于咬破出血,站了起来,数十米高的海浪自她身后掀起,海底的真相在凭空强大的气刃刺入后终于出现在世人眼前。
百米见圆的巨大海蜃挣扎着被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结界困住,但奈何它的体积太过巨大,竟无法全部罩入结界之中,露出的数十条巨腕随着它的挣扎剧烈搅动,把宁静的海搅得波澜不宁。
“烛九阴,这东海之滨,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真正的东皇太一见自己的计划失败,冷哼了一声,本想着能够再取得一颗凰心在实力上彻底压过眠的,结果却被人与人之间所谓的情爱给无厘头地打乱了算盘,不过也无妨,看着眠此刻满目的悲愤和怒火,若要战,那便战,难道此刻他还怕了她不成?
黑色的火龙从黄泉的剑身上窜了出来,去势汹汹地把眠包裹,片刻便有银光如同破茧,刺穿了黑夜的帐幕。寒冷的剑锋擦着自己的咽喉而过,黑色的面罩割落了半截,一丝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月神看着一黑一白一龙一凰激烈交战,近在咫尺的气流冲击险些站稳不住,暗自运气,退避了几步,淡蓝色的荧光覆在体表,屏退了那些纷乱的攻击。
黑白的幻影从祭坛的边缘一路交错到了海面上,东海之波在非人的破坏下腾起层层巨浪,海水开始上涨,没过了海岸。桑海整座城热烈了起来,城外两军交战,城内人心惶惶。
楚军阵营,张良看着东方时黑时白的光线,知道东皇太一是被拖住了,可是却不知为什么心里堵得慌。手腕上传来紧紧的抓力,侧眸看到了一双墨色的眼睛里露出无比的担忧和哀伤,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们应该没事。”
清音是跟在眠身边修炼的灵鸟,通人性,化人形,对人世的悲喜祸福异常敏感,面对着那黑白交织的天幕,一波心潮怎么也无法宁静下来。被赋予了灵性的心似乎在泣血,眼睛干干涩涩的,却什么也哭不出来,这些伤痛的情感,来自于她的主人。
“我不放心……很不放心……”重复着这几个字的清音突然抬头望见天边出现了真正排山倒海的水浪,冲上了桑海的街头,并且来势汹汹地朝这边一浪接着一浪地打来,“这……”
桑海城的另一头,成功把企图搬援兵的侍卫全部解决了的韩信转身,顿时面临了一阵地动山摇,平静的眸子在看到那数十米高的海浪时掀起了同样的波澜,翻身跃上士兵的战马,急匆匆地往城里赶去。
东海之上,水汽肆虐,随便激起的一道水流都是一根穿心利剑,海中浮台满目疮痍,忽上忽下岌岌可危。月神看着在海流中大打出手的两人,海水中困住海蜃的那个不知名的黑色结界散发某种邪恶的气场,她从未见过,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东西碰不得。
眠和东皇太一的交手速度太快,险些分不清人影,他们越打越往下沉。而那黑色的结界竟然有隐隐裂开一道口子的趋势,似乎要把缠斗的二人吞没。
结果正是如此,当一黑一白两个交战到边缘的时候,似乎是有人在操控一般,黑色的结界突然伸出了两条浓黑的触手,如同那在挣扎的海蜃的巨腕一样,把两个人同时吸了进去。
月神一惊,虽说战斗着的两人都心排万物只剩下了对手,但是身为顶尖高手怎么也不至于就这样被毫无反抗力吸扯进去,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海浪把白凤的身体浇湿了一遍又一遍,鲜血淡去,留下淡淡的血影,暗中有人弹指轻轻将几番误伤到他身上的水流轻而易举地化去。月神恍然发觉边上似乎有一丝模糊的气息,幽蓝的火焰弹出掌心,“谁!”
轻轻一笑,暗处的虚影无视周遭的狂风暴雨,缓步走出了空气,现身在月神面前,“许久不见,甚为想念。”迎来后者的震惊,她掩嘴一笑,“怎么,你以为我不在么?”
“月神不敢妄自猜测扶桑殿下的行踪。”高贵自持的女人终于还是在那寒光四射的笑意中低下了头。
扶桑女的视线在身后的白凤身上停留片刻,款步走到了险些崩坏的祭坛边,而后干脆就地坐了下来,任她周围的地面纷纷碎裂,仍旧笑得风轻云淡,只是一双眼却始终盯着下面着黑黢黢的棺材。
葬天棺,能葬得了天,便能葬得了世间万物,进入葬天棺的人,不可能全都回来。作为一个能吞噬盘古法相的上古凶器,它的每次开启都伴随着死亡,自己当初也走进过那个地方,差点没被活生生地抽成树干,好在……眸子一凛,轻哼一声,估计那个人现在也那里面吧!
黑沉沉的世界中,眠的视力和听力都收到了极大的压制,她记得进入这里前似乎听到了墨鸦在说什么,可惜没听清,而且一进入这里她就觉得胸闷气堵,要不是腰间及时亮起的一道金光把自己包围,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东皇太一失去了踪影,想来是刚才那道巨大的吸扯力把他们两个人分开了,海蜃巨大的身影占据了整个空间,从外围上来看它,没想到它居然有这么大。而且那么小小的一个黑匣子居然能放出如此大的一个结界也是令人惊奇。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一想到白凤的模样,眠只觉得胸口似乎在溢血,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仍由真正的血从自己唇角留下。
紫魅忙分出身来扶住了她,却不知用什么话安慰她好,任何的劝解都是徒劳,这种话眠听得太多,“也许……这就是你身负离惜命格的结果……”
生命对她最重要的两身白衣,如今都已离去,眠闭上眼,“离人散,空怜惜。若是这样的命格害死了白凤,不要也罢。”
又是这样的情形……紫魅的眼里滑过无奈,这一次,有些东西似乎再也无法避免。她看着眠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被金芒包围的她走得一步一颤抖,不见泪水,只听心碎。
“杀了烛阴,让一切都结束。”
紫魅看着眠孤寂萧瑟的背影,如今,支撑着她还能站立的,就是那份对东皇太一的恨了吧。若是这份恨意结束,眠会如何……她不敢想。
扶桑优雅地翘着腿坐在海面上,看着激流中满头虚汗走出来的姬如千泷,她身边扶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胸前的烛龙心鳞熠熠生辉,“回来了?”
千泷一惊,看到扶桑女坐在那里好似在看戏一般的模样,“扶……扶桑殿下……”
“辛苦了。”扶桑瞥见了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南公,忽的眉毛轻挑,“喂,老头,你要死了?”
楚南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