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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花田喜嫁-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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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春叶的叙述,蒋氏心疼的将田锦玉揉巴进怀里,摸着田锦玉嫰白的手叹道:“傻孩子,奶知道你疼人,可是这病是拖就能拖的吗?要是不把身子拖坏可咋办?你这不是生生剜奶的心吗?待会儿叫二郎他们带你上医馆去,钱什么的不用担心,有奶担着,你只管养好你的身子。只要你好,奶就好。”
  田锦玉两眼汪汪,那欲哭不哭的表情真真是疼煞了人,“奶,你对玉儿真好。”“傻孩子,奶不对你好,奶对谁好。”蒋氏慈爱的摸摸的锦玉的头,越看自己孙女越喜欢。
  “可是……”田锦玉抹了抹脸上的泪,显示出几分迟疑,“奶……只是,我这病可不是药能治好的。”
  “什么意思?”蒋氏脸色顿时大变,什么叫‘不是药能治好的’!
  “我去年随爹在县里的时候也曾闹过一场,看了许多大夫都治不了。后来还是一个和尚说是我体质太虚,冲撞了夜游神,只要去庙里拜拜,求个符水喝一喝就好了。”
  谁想她话音刚落,田家大娘吕玉兰就扶着病歪歪的秀玉进来了。她当然听到田锦玉的话,只是有些奇怪为何大女儿会撒谎,不过她知道锦玉向来有主意,倒也没打破,只瞟了一眼因为她出现脸上有些不自在的锦玉一眼,“你这是咋了,又想上庙里去?”
  话音一落,秀玉虚弱的声音带着羡慕的语气响起,“咳咳……姐,姐真好,可以时常,咳咳,出门……”
  秀玉有病在身,整个人瘦骨伶仃的,看起来颇为吓人,只是那眉眼间依稀能分辨出来有同锦玉有些像。因着她见风就咳的体质,自小也没出过门,因此一听到锦玉能出去倒是满心的羡慕,伸手就要抓姐姐的手。
  却没想到锦玉手猛地一缩,妹妹的手就拉了个空,满眼温柔的笑,人却离得远远的,“我才刚起,手上凉,可别再凉着你。”
  秀玉有些黯然的垂下眼,自己一咳姐姐就不让碰呢……
  蒋氏被秀玉引去了注意力,随手推开怀里的锦玉,“这咋还咳成这样呢?请的神,还有上回请的药都没用么?这样可不成!”
  吕玉兰搂了小女儿在火盆边坐下,也是满心忧虑,转向锦玉,“你要去庙里顺便帮你妹妹也求个符回来吧,这几日天凉,她咳得越发的厉害了。”
  被推开的田锦玉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恶气在翻涌着,她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开裂,每次都是!她仗着年纪小,身子弱,总要自己照顾她,忍让她!还抢去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注意力!
  她真恨不得马上掐死了这个病痨鬼!好让她给自己让路!
  但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说一说。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指甲都拗断了这才勉强平静下来,“好啊,不过奶,我去庙里还得找一个比自己辈份小的本家女子一起求,这样才管用呢。这几天家里一直忙,所以我就想着不好开口哩!”
  闻言,蒋氏头也不抬,只顾着跟吕玉兰商量要怎么给秀玉治病。随口道,“让落落那丫头陪着你去就成了!”
  见锦玉要走,秀玉慌忙走过来,又是一阵咳,“姐……姐……”
  看着秀玉向自己伸来的手,锦玉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有打她。笑盈盈的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唤了声,眼底闪着深恶痛绝的光,“病痨鬼!你有什么资格唤我姐,你知不知道被你这样的病痨鬼唤姐我的寿命都会折上一成!!我真恨不得你立马就去死!!”
  秀玉的脸色蓦地涨得通红,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人也不可自抑地猛咳了起来,“姐?”似乎是呼吸不过来,秀玉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田锦玉身体一侧,看似是要去接妹妹,实则是让秀玉整个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她急忙扑过去,急声唤,“秀玉儿,你怎么了?别吓姐姐啊!娘,奶,你们快来看看……”
  声音之急切,若是忽略那眼里闪过的得意光芒,只怕会以为这个做姐姐的是有多疼爱自己的妹妹。
  田锦玉似是慌得六神无主了,急急的起身就跑,“我去叫上落儿求符,现在就去!!!”
  落落被锦玉拖着往庙里赶,心里不断的吐槽,这蒋氏也真是的,人病翻了不赶紧找大夫,求啥符啊。
  好容易到了庙里,两人都已经累得嗓子冒烟了。田锦玉这会子倒是不慌了,先是为秀玉求了符,又为自己求了符水一饮而尽。
  “我们现在回去?”
  饮完了符水田锦玉似是感觉好多了,喘息了一阵,摇头道,“不行,我还想在佛前为秀玉儿念念经,要不你先帮我把秀玉儿的符送回去吧?我怕她那身子等不得了……”
  看着锦玉一脸急切的样子,田落落心中一动,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原来这田锦玉也有几分良心,至少是爱自己的妹妹的。
  落落接过那符纸,点头,“那成,我先走了,一会子怕是在晚了,我回去之后让二郎来接你。”
  锦玉心里一喜,点头,“你也小心。”
  怀里揣着那张符纸,经过路边的那家茶肆时,落落心里突然出现一股不安感,这股不安来得是那样的强烈,令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她刚要回头,脑后突地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第61章 毁你清白!


    落落是被一阵争吵声惊醒的。伴随着“砰砰”的撞门声,后脑一跳一跳的疼,身上被绑得死死的,她心里一惊——我,这是在哪里?
    “妈的明明是劳资把她绑回来的!就该劳资先上!”
    “放屁!劳资没打那一棍子你扛得了?!!还是劳资先!”
    “妈的都给我闭嘴!这单是老大介绍过来来的!自然是老大先上!你们都给我边儿去!!!”
    “哪单不是老大……”
    “啪!”
    “还说!”
    屋外的声音小了下来,落落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类似地窖的地方,四周昏暗,只有一道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
    她费力的挪动着身子,在地上摸索着,想要找到一点防身的东西。
    “砰!”
    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打开,伴随着一个男人谄媚的声音,“老大,你先上!这可是个雏儿呢!”
    落落紧紧的闭着眼侧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还醒着。
    一个略有些耳熟的男声流里流气的响起,“哟!咋捆这么死?你丫笨蛋啊,这让劳资怎么上?”说到这里,那人的声音突地变得猥琐了起来,邪邪地笑,“难得啊,你们今儿竟能忍住了没想自己先上?”
    那个谄媚的声音响起,“哪儿能呢?老大都没用,我们哪儿敢用啊,嘿嘿,不绑紧点这不怕那丫头又跑了么?大牛,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给她松松!”
    落落一动不动。忍受着男人时不时碰到自己的肌肤的粗糙手指。终于,手腕一松,双手终于被解放了!
    “大牛说你呆你还真呆。解手干啥?解腿才是正经,嘿嘿。是吧老大!”
    “唔,算了,解了手就解了吧,对了,去把她弄醒!劳资可不喜欢女人在床像根木头似的!”
    “啊!张流子!”
    听到这里,落落终于想起来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难道,田锦玉?想到她。再联想到张流子的出现。落落觉得牙根痒痒了起来,没想到她连自己亲妹妹的病也不放过!真真是丧心病狂!
    “可是老大,弄醒了不会……反抗吗?”
    张流子邪邪笑着,捏住了落落的下巴,一粒圆滚滚的东西就落进了她嘴里。他的声音变得猥琐了起来,“哈哈,我前儿跟花姨那里讨了几粒药!吃下去,再烈的烈女也会温顺得跟叫|春的花猫一般!”
    听到他竟给自己喂了春|药,落落不由大惊,再也顾不得装死了。猛地一脚将蹲在身前给自己松绑的大牛踹开。人在危机关头的爆发力是惊人的,落落连滚带爬的就蹿到了屋子一角,使劲抠着喉咙想要把那药给吐出来。
    “哈哈。不装晕了?也是,等下哥哥我就要跟你一成好事了,晕着自然不好操弄。哟,你别抠了,那药入口即化,吐不出来的,哈哈……好了,哥几个!你们先出去吧,待哥哥弄完了。你们再进来!”
    屋子里重又暗了下来,张流子解了衣带子。突然皱了皱眉,“这挑的什么破地方。竟连张床也没有,算了,就在桌子上将就一下吧!”
    他抬手将屋角一张废弃的桌拖了出来,放好。知道门外有人守着,她就算跑也跑出不出去,也不着急,只慢条斯理的解着腰带。
    他给她喂的药性极烈,不过几个呼吸,落落就已经觉得全身发热了起来。她强忍着想要撕扯衣服的冲动,身子极力往后缩去,突地头上的木簪子碰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落落眼睛一亮,趁张流子不注意赶紧将那簪子拔了下来,捏在手里。
    脑子里一片混沌,她只觉得浑身发热。眼前也开始出现光影,根本看不清事物。她重重的咬了一口自己的唇,尖锐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哟,别咬那么重嘛,哥哥会心疼的!”张流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边,伸手摸了一把她唇角的血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哧……锦玉的堂妹……”
    想到田锦玉,张流子兴奋了起来,一把拖住了落落就往那张桌子走去,“哈哈……不要怕,哥哥保证等下你会来主动求我的!”
    落落紧紧握着手里簪子,木质的花纹嵌进肉里,钝钝的痛,让她发软无力的身子又恢复了一点子力气。
    “不行,这个角度不行,刺不到要害……”她在心里默念着,被男人的手一碰,脑子里又是一阵迷糊。
    “砰!”
    身子被人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后腰顶在桌子边缘,带起的疼痛再次让她清醒了过来。
    张流子急吼吼的扯着她的腰带,看着近在咫尺的令人恶心的脸庞,“就是现在!”
    落落手起簪落!
    只听得“咯”地一声惨哼,张流子的热血洒了自己一脸,不甘的捂着喉咙倒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
    “老大你悠着点儿啊,动静不要太大!兄弟们都忍不住了……”
    “哈哈……”
    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人又调笑了两声。
    落落喘息着,脸色潮红。刚刚那一下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歇了几息她才慢慢挪动着步子走近张流子,探了探鼻息。他还没死。
    身子还是一阵阵的发软,她索性一咬牙,将张流子脖子上的簪子又拔了下来,鲜血再次喷了满手。她也不以为意,冲着自己的大腿就是一簪扎了下去。
    入骨的痛终于将那药性勉强压了下去,她呲着牙,上前将张流子扔在一边的外裳拾起披在身上。再把他的头发打散,面朝里放好,这一刻,她无比的庆幸自己是男女都要留长发的古代。又费力的将张流子身上衣服扯得破破烂烂的,加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任谁一看都是一副刚刚被人狠狠“宠爱”过的样子。
    一切布置妥当,她这才在角落里捡了一根棍子提在手上,走到门后暗影里站好,压低了声音,含糊不清的吼了一声,“妈的,这女的太烈,你们一起上吧!劳资不信还折不了一个女人了!”
    最先冲进来的是大牛,接着是之前那个跟他争论要谁先的人,再接着才是那个谄媚的声音。他进来的时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暗影里的老大,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但是屋子里实在太暗,他们又刚从光线明亮的地方进来,眼睛有些花倒是正常的。
    “劳资出去洗洗!”落落的声音仍是压得粗粗的,转身就要出去。
    最后那人意识到不对,正要阻拦,突然身后大牛发出了一声惨叫,“老大!!!”惊得他一顿。
    就这一顿的功夫,落落已经跑了出去。她抖着发软的手将棍子别在了门上以防他们出来,提起衣服转身就跑。
    张流子的衣服有些长,穿在身上跑路有些磕磕绊绊的,两把将衣服扯掉,她不要命的往前奔了起来。
    耳边有风声呼呼的刮过,她觉得自己从没跑得这样快过。也不知道自己被他们掳去了哪里,跑了这么久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身后隐隐传来了人声,她有些绝望了起来,知道那根棍子拦不住他们多久,可是没想到这样快他们就出来了。
    身体里又开始泛热泛软,她脚下一软,“咕噜”一跤跌在了地上。
    “在这里在这里!这个贱女人!竟敢伤了老大!”
    落落努力撑了好几下都没能将身子撑起来,不由绝望的看着林子外面若隐若现的大路。那簪子在刚刚那一场混乱的奔跑中早不见了踪影。这下,她连自杀都没得选了。
    她靠着树干,脑子里又开始迷蒙。冬日里树叶都落尽了,一碧如洗的天空被凌乱的枝桠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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