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被篡改的过去(哈赫)-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祖母……
母亲……
斯平内特女士……
有一根线萦绕在我的心间,我试图握住,却是徒然,就好像一幅拼图缺了最关键的一块,支离全部画面。
我茫然地困惑着,木然地行走着,如行尸走肉般在霍格沃茨的回廊里游荡,头脑一片空白,眼底一片灰暗。
当饥肠辘辘的感觉终于逼迫我从浑噩的状态中苏醒过来,我环顾四周,包围我的一排排高耸的书柜,让我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城堡里从未踏足的领地。
这是哪里?
我从离我最近的书柜上抽下了一本书。
“念念有声!”
我举起魔杖对着书的封面挥舞,咒语起了作用,一个粗暴的女声几乎是吼着说道:“仇恨清单!”
仇恨清单?
是什么东西?
我又一次挥舞魔杖,书页在我的手中变形,这是外祖母教我的咒语,可以把任何书本上的文字转换为盲文。借由该咒语的帮助,我终于和其他学生一样在图书馆畅读,而不用三天两头派猫头鹰去订购盲文书。
仇恨清单已经转换完毕,我翻开书页,意识到这是某位很久以前在霍格沃茨念书的学姐留下的日记——一本充满仇恨的日记。
好奇让我暂时忘记了饥饿。
我转换了更多的书,让我吃惊的是,我发现它们都是日记,不同人的日记。
所有的书架装得满满的都是日记!
天啊!
是有求必应屋!
我居然在无意中开启了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居然没有在那场世纪之战中被厉火毁掉!
我太激动了,以至于外祖母和斯平内特女士的对话都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努力回想着我是如何发现有求必应屋的。
我到处乱逛,踱步。
我当时在想什么?
秘密,藏秘密!
对了,就是这样!有求必应屋回应了我一间藏满秘密的房间,尽管这里面并没有我试图寻找的秘密……
等等!
有没有可能,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我的母亲也曾在这里埋藏她的日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翻阅整个房间的全部日记对于我来说实在不切实际,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可是有求必应屋。有求必应屋,这意味我要做的就是去要求。
我试着向有求必应屋述说,可是没有回应。很显然,我的母亲没有将她的日记埋葬在这里,甚至她可能压根就不写日记。
我又不死心地试图找外祖母的日记。
没有。
外祖父的。
也没有。
斯平内特女士的。
还是没有。
韦斯莱舅舅的。
一样没有。
我几乎要放弃了。
所有与母亲有关联的人,除了我素未谋面的父亲和讨厌的马尔福,我想不出还有谁的日记值得我搜寻。
我又试了父亲的。
同样没有。
马尔福的。
依然没有。
就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有求必应屋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我连忙闪身躲到了离我最近的书柜后面。
那是一个男人,瘦瘦高高,手中拿着一本显然是日记的本子。
我吃惊地捂住嘴。
那个身形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的韦斯莱舅舅!
等到舅舅藏好日记,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我急忙冲到舅舅藏日记的书柜前,我一眼就认出了舅舅藏起的那本日记,那是我见过的最厚的日记——足有8英寸后,甚至更多。
难怪我刚刚找不到舅舅的日记,舅舅一定是天天都要记日记,我想,他大约是每天都要从有求必应屋里取走日记,等到记完后,再放进有求必应屋里。
我迫不及待地抽出舅舅的日记。
“复制成双!”
我仅有的一点变形术天赋居然难得起了作用,我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那本一模一样的日记本高兴地几乎雀跃起来。
当我将舅舅的日记放回原处,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庭院里敲响的大钟向我无情地宣告我错过了晚餐。
但是,谁在乎!
我眼下可没有吃饭的心情。
我是一路跑回寝室的,在公共休息室里我甚至都没有和艾尔莎打招呼。眼下,我只想着一件事——
读舅舅的日记。
找出关于我的秘密。
或者该说是外祖母的秘密。
我很高兴接下来的两天是双休日,它让我能有充足的时间读完日记,而不是在课堂上胡思乱想。
我给舅舅的日记施了转换咒。
从指尖传来的凹凸质感,起初叙述的都是一个小男孩的无忧童年——疼爱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关心自己的姑父和姑母,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姐姐,一块美味的点心,一把崭新的扫帚……
我贪婪地移动手指,就好像这样做,能弥补我不快的童年。
但是随着页数的后移,快乐的阳光开始被乌云遮蔽。
我可以感觉到那笼罩在字里行间的阴霾。
历史和秘密,在我的指尖蔓延开来,汇成遗憾的洪流。
在血与泪中,我和韦斯莱舅舅融成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谁能想到呢?我,聪明伶俐又无所不知的雨果·韦斯莱居然也会有被考倒的一天。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算哪门子问题?麻瓜们真是爱刁难自己,尽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他们都短命了。
所以说,选修麻瓜研究就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当然了,我不是歧视麻瓜,我的妈妈就是麻瓜家庭出生,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梅林保佑他们长命百岁!)都是麻瓜,但是我爱他们,真心实意。
妈妈总是教育我要爱别人。
我是个乖孩子,总是乐意听取妈妈的教导,所以我选修了麻瓜研究,所以我总是努力地去爱别人,即便是讨厌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尽是一窝毒蛇——唔,我是说除了已故的斯内普校长和小小马尔福之外,也许还要去掉斯拉格霍恩教授和雷古勒斯·布莱克……
管他呢!
总之,我喜欢斯科皮这孩子,虽然他比我大两岁,但是在他的面前我总是有种自己是长辈的错觉,我简直爱死这感觉了!从小到大,每次玩过家家,我和莉莉都只能扮演孩子,对着神气活现的阿不思和罗丝叫爸妈,还要管詹姆叫爷爷。
真是悲惨的历史!
天知道,如果以后阿不思和罗丝结了婚,我是不是得管他们的宝宝叫哥哥姐姐……
呃!
光是想想都恐怖地让我起鸡皮疙瘩。
也许我该劝罗丝嫁给斯科皮,这孩子暗恋她很久了。我可怜的斯科皮,胆子又小,又别扭,不敢表白也就算了,还总爱讥讽罗丝。最不可原谅的是,去年,他居然压过罗丝考了年级第一。对罗丝太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罗丝哭了整整一星期,毕竟我们的妈妈在校期间可是一直稳坐第一名的宝座。
所以说,做人还是不要锋芒太露的好。
好像大名鼎鼎的波特姑父,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没个停歇,哪里有爸爸来得清闲。
我或许该给斯科皮出出主意,教教他追求罗丝的妙招。
不过……
如果他真的成功追到了罗丝,岂不意味着他就成了我的姐夫?那我以后还能再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势吗?应该不能了吧!
真是不好办。
还是让斯科皮那孩子自己发愁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今早,詹姆告诉我,斯科皮在昨天向罗丝发出了一起去霍格莫德的邀请。
一次良好的尝试。
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因为罗丝早就和阿不思说定了。
我真心替斯科皮感到遗憾。
不过,眼下我可没有心情安慰他,我自己的霍格莫德之行都还没有着落呢!
天知道我的同意表被我搁在了哪里,我已经翻遍了行李箱,可是一无所获,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又向麦格教授要了一份,麦格教授对此可不太高兴。
我一整天都在等着猫头鹰捎来爸爸或者妈妈签过名的同意表,可是我等到了猫头鹰,却没有等到同意表。
妈妈只给了我一张字条,说她后天和哈利姑父要到霍格莫德办事,让我明早到校门口,她会在那里把同意表直接给麦格教授,只是为了防止我再次弄丢。
另外,她还补充说,让我把罗丝也带上。
为什么要把罗丝也带上?
我左思不得其解,疑虑甚至让我忘记了要对妈妈在信中把我当成糊涂蛋的形容而生气。
总之,服从妈妈的指令总是没错。
爸爸一直教导我和罗丝要听妈妈的,当然他本人也身体力行地贯彻着这一教导。我最爱看爸爸垂着头挨妈妈训斥了,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爸爸滥用魔法之后——那可真是相当经常。
听阿不思说,金妮姑妈似乎也经常会训斥哈利姑父,不过哈利姑父显然没有爸爸懂事听话,阿不思偷偷告诉我,每次发生这种情况,哈利姑父总是会摔门离家,一宿不归。
不过阿不思倒是从来不知道金妮姑妈和哈利姑父因何争吵,因为哈利姑父的闭耳塞听咒实在是相当高明。
我很崇拜哈利姑父,哈利姑父也很喜欢我,虽然他似乎喜欢罗丝更多一些。
也许哈利姑父会和妈妈一起来看我和罗丝。
这个认知让我多少有些激动。
我把妈妈和哈利姑父要来看我们的消息通知了罗丝,罗丝倒是很镇定,她已经从阿不思那里听到了风声。
有什么事不太对劲。
我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妈妈和哈利姑父来霍格莫德看詹姆,阿不思,莉莉,罗丝和我,这种事还从未发生过呢!
管它呢!
反正等到后天就会知道原因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看罗丝和阿不思竞争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他们可真是天赋异禀的一对儿,连志趣特长都完全一致。
我最喜欢看他们两个人同时表演朗斯基假动作,连风也乖乖被他们驾驭。
老实说,我一直不知道罗丝的魁地奇天赋承袭自何人。我们的妈妈畏惧高空飞行,我们的爸爸——虽然他曾经是格兰芬多的球队守门员,但是他的发挥不稳定可是出了名的。难道说罗丝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詹姆和莉莉(他们俩都是很厉害的找球手)这两天总爱拿哈利姑父的魁地奇光荣事迹说事,在他们看来,这次的找球手选拔,很明显阿不思可以胜出,因为瞧瞧他那了不起的父亲。
但是我却持相反的看法。
罗丝可是在飞天扫帚上长大的。
我和詹姆还有莉莉定了赌约,如果詹姆和莉莉输了,他们就要抄句子,他们最讨厌这个了。而如果我输了,我就要骑着飞天扫帚绕魁地奇球场飞一圈,那会要了我的命。
我讨厌飞行,一如我的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真是太糟糕了。
在伏地魔灭亡了这么多年之后,居然还有不死心的食死徒到处捣乱。
妈妈和哈利姑父带来的消息真是太糟糕了。
“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妈妈一再嘱咐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哈利姑父对阿不思和罗丝有种奇异的偏爱,他向他们絮絮叨叨地传授防御术秘诀,害得莉莉嫉妒了好久。
换了以往,阿不思和罗丝一定会对哈利姑父的唠唠叨叨表示一致抗议,可惜,眼下他们两人正处于冷战期。
妈妈看出了两人间的别扭,问我出了什么事情。
“魁地奇!”我告诉妈妈,“阿不思输掉了选拔。”
听了我的话,妈妈冲哈利姑父不客气地说:“还记得吗?我老早就说过,魁地奇破坏团结!”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赫敏!”
哈利姑父怕妈妈,和爸爸一样,尽管妈妈一点也不可怕。
我的第一次霍格莫德之旅就在妈妈对魁地奇的无尽批判中拉下了帷幕。
哈利姑父和妈妈在霍格沃茨的校门口和我们道别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齐齐变了脸色,他们牢牢盯着阿不思和罗丝牵在一起手,仿佛看到了摄魂怪。
我看到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用满含悲怆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我以为,你们该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可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罗丝呆呆地看着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苍凉:“你明白的,罗丝。我认为在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有些为时过早。”
“真是要命,妈妈!”罗丝看上去震惊到不行,“我和阿不思才没有在谈恋爱,我们只是好朋友。况且五年级谈恋爱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