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吸血鬼骑士+家教]与你の表白-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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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弧度一僵,我默默的想‘啊,被听到了。’。
比起我的嘴角一僵,对面的参赌‘人’就有点不淡定了,像是器械般嘎嘎作响的转过头,结巴道“枢、枢、枢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最后一句话是震惊得眼睛都要脱框了!
这句话说的蓝堂英有多么不欢迎眼前穿着便装帅气俊美的枢大人。
话音刚落,他立马意识到他的话有多么的不敬,急忙的解释道“不、不,枢大人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英。”玖兰枢淡淡的瞥了眼正捂着嘴巴偷乐的某个人,停顿了一秒,目光一转落在蓝堂英身上,开口“我让你做的事完成了吗?”
“呃。。”蓝堂英一听目光瞬间四处瞟了,于是不用说,答案也知晓了。
“今晚交给我。”
“咦!?今晚?!”蓝堂英想到桌上一大叠的文件,头大了,那可是整整一天的工作量,即便现在加快手脚也不可能赶完,果然,他和云雀那家伙说的话全被枢大人听到了吗?!
你真相了,蓝堂桑= =。
听到对方震惊不敢相信的语气,玖兰枢侧过头目光轻瞄了眼,问“时间太充足了吗?”
“不!我现在立刻马上回去!枢大人!”
然后是一溜烟的滚滚尘土,站在那的人已经溜得那叫一个‘快’字。
“噗~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估计老鼠见了猫就是那反应吧!
“很好笑?”玖兰枢单手插在裤袋中,迈开步伐走到我的身侧,目光漠然的看了眼笑出眼泪的我,接着视线向下移去,落在插在裤带上的娇嫩花朵,伸出手,手指捏住露出的花杆,作势要将其取出。
“等等,拿我的东西是不是因该事先问问我?”我的右手压制在他的手腕上,微昂着头注视他。
过矮和过高站在一块的后果就是有一个必须昂着头看,一个垂着眼看。
“怎么,因为我拿你跟蓝堂打赌,所以不高兴了?”我抓着他的手腕,身子向前倾了倾,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不高兴’这三个字,可惜…什么表情也没有,真是失常,如果是以往,至少会在挂着疏离的浅笑。
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吗?真是小气。
我眯了眯眼,退了小半步,夺走被捏着的花,动作有些粗鲁,扯下了一片浅黄花瓣,飘飘然然的落在地上,在他的目光下,我亲吻了一下手中的花,眼中克制不住的笑意流转着,轻道“这花可不适合你,要是你想要,我下次送你其它漂亮的花。”
黄蔷薇的话语‘永恒的微笑’,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眼前想要拿走它的‘人’。
永恒啊,真是……
我转动着手中的花,娇嫩脆弱的花瓣颤抖着,摇摇欲坠,我的眼皮微垂,看的却不是那可怜的花。
无聊的东西。
“我并没有想要得到它。”玖兰枢一瞥而过,漫不经心的回答。
“哦~”我理解的挑了一下眉,表示我懂。
其实、我一点也不懂╮(╯▽╰)╭。
他不想站在街道上,像可笑的动物园里的动物被人旁观,率先迈开步伐向前行走。
我没有理由不跟上。
逆行的风撩下几片花瓣,落在地上,随后被无数双鞋践踏而过。
美丽即脆弱。
“去哪?”我跟在他的身后,双手背在腰后,不完整的花依旧在手中。
“……”他沉默以对。
“不高兴?果然是在不高兴啦~枢学长。”我探出脑袋瞧了瞧他的面色,苍白的正常,如果吸血鬼脸色红润的像人类才是不正常吧,眉目一弯,语气带着丝试探“是那天晚上?还是今天这次?”
走在前头的人脚步一顿。
似乎勾起了他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那天晚上。。。
“你喜欢和人打赌?”他不回答那个问题,反倒问了个搭了边的话。
今天我和蓝堂打的那个赌,他一字一句都听到了。
碰到他的头发?真是有些恶趣味,至于输赢,自然很明显。
“不怕把自己也输了吗?”
“已经输了。”一想起今后让人胃疼的赤字财政,我整个人都不高兴了,目光近似哀怨的盯着青石铺垫起的小道,恨不得它是钻石黄金做的,那么我就可以挖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目光一凌,像出鞘的剑一样的冷。
可惜我低着头盯着地板幻想着满地的黄金钻石,压根就没注意到他一刹那不对的神色。
他问我输给谁了。
我的回答是,一个会读心术的鬼畜小婴儿。
“是不是很难相信我会输给一个小婴儿?”我不像一个输掉自己该有的语气问他,不待他回答,我又说“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我知道我输定了。”
“那为什么还要赌?”他问。
“因为……有趣啊~”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手握着零散的花,眉目明媚的道出。
有趣啊,就因为有趣,所以无视了结果,草壁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么的任性。
“我啊,在乎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只要我觉得有趣,无论输赢我都会赌一把,玩一把。”
阳光下,俊美的少年微垂着眼,注视着一旁戴着搞怪鸭舌帽的少女,粉色惹人一吻的唇浅浅的勾起,温柔、自信让人……
玖兰枢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手腕。
抓住了……
然后他该怎么做?
“一起走走?”
“好啊~”被冰冷的温度包围着的手腕顺着力道牵引着,我应下了。
一路所收的各种目光让我偷乐着。
这种感觉就像约会中的情侣。
“笑什么?”手中温热的手腕轻抖着,他立马知道身后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在笑……秘密呦。”
秘密?他听,嘴角轻勾起来,瞳孔却深邃着,秘密?一个全身都是秘密的人…吗?查不到的名字,查不到的地名,不,不是查不到,而是不存在,一个不存在的人。
不存在这个世界……
等等,不存在…这个世界?!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信息,瞳孔微缩。
原来……如此。
如果我知道因为一个词,透漏了这么重大的信息,导致从主动变为被动,该有多懊恼后悔。
“是吗 ?我知道了。”他掩去瞳中的深思,打赌是因为有趣吗?
“你觉得我们谁会赢?”
“谁知道啦~”
谁知道?呵,也是。
他展开眉间的浅皱,换上轻松的舒展。
“想去哪玩?”他问。
“自然是我们都想去的地方。”我答。
说的很玄乎,谁知道彼此想去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我挣开他的手,却反握住他的手,神色坦然的说“我带你去吧!”
“如果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怎么办?”
“那我就自罚三杯!”
“好。”
被动的被人牵着向不知名的地方跑去,他能感觉到那温度,也能察觉到那茧。
落了半步的他端详着少女的模样。
不算倾国倾城,不算妖娆典雅。
我查觉到他的目光,微侧头,打趣的问“这么盯着我,难道我迷住你了?”
“你说呢?”他带着笑意回答我的打趣。
不算倾国倾城,不算妖娆典雅,只是清秀中带着迷人的清香。
他忽然有点饿了,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香甜的味道……眼神克制不住的变了。
这一次我注意到了。
我是猎物,他是猎人。
哪怕很快,快到像流星一样消失在天际。
我回过头,嘴角的弧度忍不住的加深,猎物与猎人吗?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去成‘想要去的地方’,因为在途中我们遇见了另两位结伴的风纪委员,相信我,当他们看到我们时候,原本还不错的脸色刷得变黑了,那就是锥生零,至于另一个,我想开心的不得了吧…
“枢学长!”和锥生零说话的饔偶д闷娑苑胶鋈煌O碌脑颍芬蛔吹搅怂驳慕谐隽松缓竽抗庖蛔欧⑾炙聿嗟奈遥詈笫恰饺私晃盏氖郑抗馐Я松�
“云雀酱……”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点难受,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她的笑容有多么的牵强,只知道要笑,一定要笑。
玖兰枢目光一沉,松开了我的手,而同一时间我也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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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刚好要回去……”饔偶Щ姑凰低辍们伞郑惚蝗私踊傲恕�
“我和云雀刚好逛完,一起回去吧。”玖兰枢道。
刚好逛完?呵呵。
我在心里冷笑了几声,不动声色的应和,却悄然在心里吐槽,真不愧是个妹控。
于是两人组变成了四人组,我在他的左侧,饔偶г谒挠也啵渡阆衿锸恳谎驹谟偶У囊慌浴�
恐怕只有粗线条的优姬没有察觉到锥生零身上漫出来的浓浓黑气。
我猜他现在一定在想为什么吸血鬼不死光光之类的恶劣想法或者在考虑一枪打过去的成功率什么的。
跟吸血鬼站在一块,却不能下手的各种苦逼指的就是锥生零这个娃。
于是,我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了。
再于是,黑森森的怨气有了方向似的直指向我。
再再于是,我听到了一个远处的骚乱声及熟悉的‘咬杀’。
作者有话要说: 为枢大人聪明机智点一个赞!
为夏叶酱的鱼唇玩脱点蜡!
话说,最后我还是放出了另一只麻雀了(哭笑不得)
猜猜两只麻雀相遇会是什么神展开!
弱弱的说一句,我真心的卡文了!怎么办(抓狂!)
PS:要求日更的童鞋们是不是因该为居鸟点个赞?(快给居鸟冒泡!不然明天停更一天!!╭(╯^╰)╮)
PSS:猜猜下一章麻雀打麻雀呢,还是麻雀打纯血种呢?
顺带猜猜两种打架的理由,有惊喜呦~哦呵呵~~(读者╭(╯^╰)╮: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我们可是叼炸天了的说!)
居鸟:……那就快给劳资留言!留爪!不然停更一天!!绝对!!
☆、糊了一墙的麻雀子(改错字)
脚步不自觉的停下,我顺着骚乱声及那声音的发源地望去,目光顿时停驻在了身披黑色校服外套,内穿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少年,细长的丹凤眼微眯着,嘴角露出凶恶嘲讽的弧度,一把击飞面前碍事的鸡头发型的不良青年。
‘嘭咚~’平行线直飞撞倒路边的水果小摊位,新鲜的水果咕噜咕噜的滚了一地,失去了光泽。
苹果咕噜咕噜从那头滚到这头,停在我的脚边。
我弯下腰捡起,也不嫌弃的往衣服上擦了擦,顿时白色的衣服多了一抹污浊的花色。
“云雀酱,他、他是……”看着他人毫无能力反抗抽飞的优姬惊的握紧手。
其实容貌的相似已经给了众人答案,由其对方的处事态度,简直一模一样,根本就不用问他是谁这种问题。
“他啊,我的哥哥呦~”我将擦干净的苹果送入口中,张口咬下去的那一刻,被人制止了。
“不卫生。”玖兰枢横手夺走了已经触碰到牙齿的苹果,完全不给我反抗的时间,就这么潇洒的拿走了。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有什么感想?
想吃苹果自己去拿,不要找这么烂的理由跟我抢吃的!魂淡!
我默默的闭上嘴,决定回去让草壁准备一箱苹果,如果可以我更想一个也不剩的塞进这个跟我抢吃的魂淡的嘴里!什么不卫生!想吃直接说!
殊不知夺走苹果的某人垂目看着对方一脸郁闷的模样,反倒轻笑了。
像极了得不到毛线球玩耍的猫咪。
如果麻雀仔知道某人的心里想法,肯定立马愉快的抽出棍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抽一顿再说!
轻松击飞他人且毫不知愧疚是何物的云雀恭弥单手握拐一步一步朝我这边走来,气场大开永远不知何为藏锋敛锐。
我收回默默吐槽功能,圆润的杏瞳看向细长单凤眼的少年。
规矩放在身侧的手收紧、放松,再收紧、放松,身体已经本能的紧绷起来了。
“哇哦,紧张起来了吗?蠢货。”云雀恭弥轻挑了一下眉,语气中有说不出的讽刺,道“殡仪馆的位子选好了?”
“紧张?我可没有那鬼玩意儿。”我甩了一下挡住视线的刘海,想:抄个空该剪一下头发了,变长了怎么看都麻烦,然后拉起嘴角,嘲讽回去,说“不说还好,我差点完了殡仪馆这事,我想啊,这个时候殡仪馆的位子大空,足够容下尼酱一米六九的个子。”
“呵呵,听起来…胆子变大了,看来之前就因该咬杀的干净利落。”他危险的眯起眼,墨色的瞳闪着凶恶。
“我也这么想,在妈妈肚子里就因该一脚踹死尼酱这种没爱的生物了。”我不甘落后的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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