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灯耕田-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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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爷中了头名,会元啊会元啊!”
当下旁人都是一阵艳慕纷纷看过来是哪家的主子中了头名会元啊
“是姑苏城头名解元家的仆从”
“解元会元若是再中了状元,那可是三元及第,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个人啊啊”
“是啊是啊是啊”
周瑞也来不及帮另外的两家看了,就欢喜大嚷着从人群里挤出去,骑着马就一路往李府去报喜去了。
李晟听了,大喝了一声,嘴上还挂着笑,还直接从自己腰带上拽下来一枚玉佩塞到周瑞手里,还喜不自胜的连忙让人去打赏也不大会,剩下的一众仆从也回来了,就是从大门的开始就开始报起喜来,白少轩名次在中游,就是章之曦这次也中了,虽然是捞了末几名,但确实是中的了,仆从脸上也有光啊白少轩虽然看似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听了这事儿还暗自松了一口气。倒是章之曦一阵错愕,“不是吧,我还等着出去玩哩”
…………
虽说李家本家不在上京,但是也有不少在上京的有打过交道的人纷纷来贺喜。李瑜倒是不用在意,纷纷用还要认真准备殿试来推托了。
他这一路走来,从解元到会元,若是这次得了头名状元的话,三元及第,确实是锋芒毕露了。岂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却不曾想到璞玉还小大人似的一个人由仆从跟着来道喜了,还很不舍的拿出来据他自己说珍藏了很久的玉石来。
自己吭哧吭哧的爬上椅子,坐在椅子上晃动着小短腿,李瑜忙招呼丫鬟上了他喜欢的糕点,“璞玉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唐小爷拧拧眉,怒瞪着李瑜:“怎么啦?小爷一个人就不能来了,我娘说了我是小男子汉了,能独当一面了。”
李瑜闷笑,还我娘说呢,不过他也觉得自在,毕竟他就是和璞玉交好了,大人来了不免显得有些尴尬不是。“是了是了,你是小男子汉。那唐兄弟有什么要提点在下的么?”
唐小玉嗯哼了两声,“我娘说了要先让我恭喜你,不过我也没觉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嘻嘻,哄你玩的,我娘说了你中会元还挺厉害的啦。我外公还夸奖你了呢,外公他可是不轻易夸奖人的。”不过璞玉说到这儿就住了嘴,眯着眼睛乐颠颠的看向李瑜,李瑜了了……
直接把自己腰上的荷包塞到璞玉手里,这小家伙……“呐,打赏你的,现在可以说了吧。老师他都说了些什么?”
唐小玉嘿嘿笑了笑,从椅子上爬下来围着李瑜转了一圈,摇头晃脑的嗯哼了几声,才说道:“嗯?我忘了——嘻嘻……你别挠我,让爷想想还不行么?啊嘞,我娘说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就来我家吃饭,我外公在哦。”
李瑜诧异了,随即又懂了。谢过了唐小玉,跟家里的下人说了下就随着璞玉到四合院去了。
这边他们几人高兴了,陈府这边可遭了殃,陈桂落榜了……
只这边说放榜之前,陈府大小主子都焦灼起来,到了放榜这一天,还是府里大管家亲自带人去守着的。就是将榜单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三遍,如今没了陈桂的名字。也不像来时那么兴高采烈的,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不过这没中,府里的人也是有眼色的,说些“桂大爷小小年纪,就已经中了举,这进士是跑不了的,这一科未中,下一科绝对没问题,没准就是个状元“诸如此类的言语。俗话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也就是说五十岁中进士都不算老。司徒氏和老太太一听也在理,都觉得陈桂年轻,有上进,再等三年,进士可是跑不了的。
只下意识的将今年的头名会元也不过是十六岁的黄口小儿的事儿
在揭榜之前,府里上下都盼着陈桂高中,然后上下跟着沾光。司徒氏心中也觉得陈桂得中的事情八九不离十,虽然在人前不显,但是言行举止中不免露出几分。只这次没中,旁人都安慰,只不过听二房的刺了几句,说什么本来还想着蟾宫折桂的,没想到名落孙山什么的。闻言,司徒氏心中又气又急只觉得心中窝火。却也不能拿二房的怎么样,只能私底下又对二房的成见多了几分。
只这边司徒氏自我安慰一番,但是陈老爷那边就不好过了,放榜的时候陈桂一早就被叫到陈老爷跟前,一起听消息。等他落榜的消息传来,陈老爷立刻板起了脸,训斥道:“这下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吧?让你还狂妄自大,前次中了举就觉得了不起了。你才多大年纪,读了几本书,就这么猖狂起来?如今可知道自己的浅薄了?……”
陈桂只能受着,也不能吭声,只等着陈老爷说了半响,说的那叫一个口干舌燥,最终一句“回头再好好用功罢,下一科再下场试试”做了总结,把陈桂打发了出去
这陈老爷自认就是严父的,以前的时候就是陈桂中了举人,陈老爷也没有称赞过一句。如今陈桂还正低落的时候,如今又听了陈老爷的一顿训斥,回到房里就有些郁郁寡欢,没想到第二天就惹了风寒,病了起来……
正文 372 兵荒马乱
372 兵荒马乱
府里大爷病了,自然是一阵兵荒马乱,司徒氏虽然被二房的话气的个仰倒。然而等到自己的大儿子病了,却真的是惊慌了起来。
毕竟在司徒氏眼里最值得她骄傲的就是这个大儿子了,小小年纪都已经中了举。即使这次会试没有中,但是不是都说了嘛“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就是五十中进士也是不晚的。就是这科未中,下一次定然是蟾宫折桂将进士收入囊中的。如今虽说未中,却是病了,司徒氏自然是吓坏了。
老太太听说这件事还把陈老爷叫过去训斥了一顿,陈老爷素来是个孝子对于老娘的训斥也是闷声不吭的听着。等到老太太说的差不多了,才提起来陈岚的亲事。
“不是母亲看中了哪家的儿郎?”自家姑娘的婚事陈老爷自然得知晓的,自然老太太说了他得问询一番。
“是毓儿写信来说的一家,是姑苏的李家的嫡长子,我可是听说了如今的会元就是那李家的二郎。虽说是商贾之家,但是那现今的李家主母却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大家,如今在姑苏也是一大家。你妹妹说的自然是不错的,我也觉得不错,就等着你点头。”老太太思前考后自然是认为这桩事是再好不过的了,如今打听回来的那李家二郎成了会试的会元,自然是不可多得的。
陈老爷素来喜欢会读书之人,听老太太这么一说,两厢一考量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全凭母亲做主。”
老太太也乐得听儿子这么说,当下语气就软了不少,“这就回个话让他们来提亲,你呀就是桂儿的事也不用太过,就是严也要有个度,不要适得其反为好。算了,你心里能清楚了就是了,先回去吧,这事也得和你媳妇说声。”老太太乏了,如今也不多待见大儿媳妇,索性就让陈老爷去和司徒氏说。
陈老爷行了礼,直直的退出去,打帘子的丫鬟连忙将帘子打开,陈老爷目不斜视的从老太太房里出来。想想也就去了司徒氏的房里,司徒氏正巧从陈桂的院子里回来如今见到陈老爷欢喜的迎上来,陈老爷甩了甩袖子自然是没给司徒氏好脸色看,厉声道:“桂儿都是给你惯的,如今都快要娶妻了,还是这般禁不住打击。慈母多败儿,以后好生看管一番才是。”顺口也将陈岚的婚事说了,“母亲已经将亲事定好了,是姑苏的李家的嫡长子。哼,瞧瞧如今的会元才不过十六岁之才,就已是会元。桂儿还以为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举人了不起了,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你看着办吧”
就是座位也没有坐下,厉声说了几句话就甩了袖子往外走了。站在门口的丫鬟打了帘子,娇俏的一张脸这一低头的不免露出白皙的脖颈,若是往日陈老爷指不定还看上一眼,如今陈老爷还正在气头上,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屋内的司徒氏几乎要被气的仰倒,如今桂儿没能中进士老爷将这事儿怪到了她头上来,自己的亲儿子他就认了。如今她一直谋划的陈岚的亲事也没的说,老太太就将婚事定了下来,还只是让老爷跟自己知会了那么一声,自己竟然连置喙的余地都没有了。蒙在金钱丝抱枕里揉搓了一阵,才让门口的丫鬟招来了何田家的。
何田家的正在操|弄下个月陈桂成亲要用到的一应物什,本来说好的就是过了殿试等陈桂成了进士之后在娶亲,喜上加喜的,如今会试陈桂就落了榜。但是亲事的时间已经定了下来,自然是不能更改时间的,所以说改什么时候成亲还是不能更改的。如今陈桂病了,司徒氏自然是将重心转到照料陈桂身上去,所以这成亲的一应物什就让何田家的身上。听到下边的丫鬟说夫人招她过去,何田家的也不敢耽搁放下手头上的事就随着小丫鬟到司徒氏的房间里去。
在路上听了小丫鬟的说法,何田家的这下子懂了,感情她这回去还得撞在太太正不高兴的时候。不过何田家的也不敢随便的抱怨,也不能耽搁的就到司徒氏的正房。
一屋子伺候的丫鬟全都被司徒氏撵了出来如今都在外面候着呢,只等到何田家的来打帘子的丫鬟笑脸相迎,打了帘子让何田家的进来。
何田家的暗撮了一下,这个小蹄子,还以为不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呢
见到何田家的来了,司徒氏才从床上坐起来随意的拢了拢滑下来的发丝,何田家的行了个礼恭顺道:“太太,您找我?”
“你可知道今年的会元是哪家的?”司徒氏问道。
何田家的心里发憷,这莫名其妙的怎么就问到这个了,不过这会元出来了各家都有打听到的,何田家的便答道:“据说是姑苏人士,商贾之家的李家。”
姑苏李家,司徒氏心里自然是有底的,“是那个皇商的李家?这会元可是家里的二子?”
“正是,太太怎么会问到这李家?府里的铺子与李家也无往来。”何田家的问道。
司徒氏心里又开始思量了起来,听何田家的这么问自然是也不打算瞒着了,“跟二姑娘的亲事定下来了,就是这李家的嫡长子,老太太定下的。”
“啊!太太觉得不妥么?只说这次李家的大爷也跟着上京了,说是现在李家的生意基本上都是这李家的大少爷在打理。只这李家大少爷如今也二十了,却未曾说亲说起来也就奇怪了。”何田家的听司徒氏的语气,心里只打鼓。司徒氏心里自然是不喜欢周姨娘生的一儿一女的,对二姑娘态度还好些,毕竟只是个姑娘家到时候准备些嫁妆嫁出去就算了。儿子则不同,何况还是司徒氏最讨厌的周姨娘生下来的,虽说是从小就不好生读书,但是毕竟是个儿子,司徒氏也不想着整日的在自己跟前讨嫌。就是后来陈芳说是去经商,还被陈老爷好生的训斥了一番,若不是周姨娘拉着,说不定还会打上一顿。虽说二姑娘是个庶女即使是养在了老太太跟前,司徒氏断然也不会让二姑娘嫁的比她自个生的大姑娘嫁的门第高的。
所以说如今知道是个商贾之家,司徒氏不知道为何的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听到了这李家的二子如今成了会元,这殿试之后最起码还是个进士出身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搞个府内内乱兄弟之争的,就是坐上了嫡长子媳妇的位置,也得看她能不能驾驭了。这厢又听得何田家的说那嫡长子二十未曾婚配,说不定还有什么隐情,这般一想司徒氏顿觉得这心里还曾平衡了些许。
“二十未曾婚配,说不定有什么隐情的。你且下去好生去打听一番那李家长子的习性,毕竟是要定亲的万不能马虎了。”司徒氏这么说,何田家的不免在心里嘀咕:太太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有些盼着这未来姑爷有什么隐情才是的。想当初大姑娘要定亲之前太太可是盼不得将人家祖宗八辈都查的一清二楚,这还是不大满意的。如今可好了,大姑娘的未来夫婿如今过了会试名次也还不错,这自然是打听的清楚了。只不过太太一直忙着大爷的事儿,这贺喜的礼还是老太太着人来说起来,太太才猛然想起来送过去的。
不过何田家的虽然心里面腹诽,面上还是恭敬的答应了。何田家的凑着就将之前清点的陈桂成亲之时要用的东西写成的单子拿到司徒氏跟前来,让司徒氏给长长眼。“太太,您给瞧瞧,大爷的婚事用的可还有什么差的?”
司徒氏拢了拢发丝,接过来面上明显的是柔和了些许,道:“这事还得我亲自看着,不然还总是不大放心的。等过两天桂儿身体好些了,我自会去打点。我有些乏了,你且下去吧。”
何田家的称是,福了个万福礼慢慢的退下来了。
四合院
如今已是二月,莺飞草长,万物皆复苏,虽天气还有凉,但是已经在渐渐的回升了。后院里的几颗柳树冒了新绿,就连大水缸里去年种下已经枯萎的荷花也要发芽的倾向。
二月十二是璞玉的生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