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首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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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白燕帮着豆豆洗澡,小孩子今天在外面一天,浑身都汗了。豆豆被脱光了衣服,露出了肥肥的身子,白燕看了一圈,不得不说,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捏了两下那胖胖的胳膊。
豆豆很喜欢水,所以白燕给他在浴缸里面洗,林束是为享受的主,那浴缸大的能够装的下一个成人,何况是个孩子,简直就可以当做小型的游泳池了。
豆豆到了池子里,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水一直到他胸口,豆豆伸出手抓着水玩,白燕顺势把个小鸭子扔到水里,豆豆果然拿起鸭子来,挤一挤,鸭子咕咕叫两声,再挤一挤,再叫两声。
白燕小心地给他洗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泡沫,就怕别弄到眼睛里面了,洗完了头,又给豆豆搓小身子。
别看就洗个澡,其实也挺费时间的,等到全身都洗的香喷喷干净了以后,白燕才松了口气,等到她预备把豆豆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忽然眼睛余光瞥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再看过去的时候,只觉得五雷轰顶,魂都飞走了。
尼玛!
是条大蛇!碗口粗,数米长,虽然他金光闪闪很漂亮,可是它是蛇啊,一条蛇!
“啊,救命啊!”白燕的牙齿都跟着打颤了,她站在那儿不敢动,只看着那蛇慢慢地慢慢地向她靠近。要死了要死了。白燕身手敏捷一下跳到浴池里,躲在角落处,并且把豆豆往自己身后拨了拨,在这紧急关头她还知道要护住豆豆:“林束,林束!”白燕呼叫着,总算没有吓到神志不清,还晓得求救,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悲哀地甚至在为自己的遗言拟稿了。
“吵什么?”在白燕喊完的下一秒,林束就犹如天神一般地降临了,白燕当时差点就要飙泪了,在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林束头上居然冒着佛光。
“宝贝。”林束很肉麻地喊了一句。
白燕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这时候林束叫她傻逼她也认了:“你,你来了就好了,有蛇啊!救命啊。”
林束看也不看她,径直走过去,然后一下握住了那蛇的七寸,白燕睁大了眼睛,心跳加速:莫非,是准备赤手屠蛇了?
下一刻,林束的动作叫白燕傻眼了,只见林束抱着蛇头摸了两下:“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警告过你不能乱跑的么。”
那蛇就好像是听懂了一样,摇了摇大脑袋,然后撒娇一样地蹭了蹭林束的手臂。
林束这才分心看向白燕,眼里带着鄙夷:“这是宝贝,你别大惊小怪的。”
白燕呆呆地问:“你,你养的。”
“废话。”林束皱眉,看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注意别大吵大闹的,不要吓着他。”
谁吓谁啊!亲!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你有养蛇的癖好啊!
白燕只觉得天昏地暗,莫非这么几天她都跟一条如此巨型的蛇同处一室,天呐,这里太可怕了,她想回家啊。在她哀叹的时候,豆豆居然不知道怎么就跑了上去,蹲在不远的地方,林束对他说:“想摸么?”
豆豆点了点头。
林束说:“好,你摸吧。”说着把蛇脑袋凑过去一些。
白燕吓坏了,条件反射地大叫:“不要。”说着就要去阻止,却没注意脚下,一下子跌进了浴缸里面,林束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隔了一会儿才说:“倒是没想到你还挺有料。”说完扯过边上的毛巾扔在她边上,然后带着蛇扬长而去。
白燕的脸一下红了,这个流氓。
她手忙脚乱地从浴缸里面爬出来,却做贼心虚地双手环胸,看到豆豆还呆在原地,走过去:“来,姨姨帮你擦干净,别着凉了。”
豆豆看都不看她,眼神发直,跟着魔了一般,白燕犹豫了一下:“你,喜欢刚才那个?”
豆豆立刻点点头。
白燕的头有些发晕,父子天性么?居然会喜欢那种东西,不觉得很可怕么,她现在想到那蛇身体还发抖的。后来白燕才知道,那蛇素来都养在林束卧室里面的一个内室,一般不出来,而且十天半月才进食,林束把他当做宝贝,谁都不让碰。
“以前啊,二小姐家那小子求了半天,少爷都没给他摸,说那是他媳妇。”周姐一边说一边笑,“倒是我忘记跟你说了,你没吓到吧。”
白燕干笑两声:“怎么,会?”她可不会说当天夜里就做噩梦了,梦见一条蛇张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一个骑士来,骑着白马,三下五除二就把大蛇打跑了,然后骑士的脸慢慢地转过来,转过来,居然是……白燕捂脸,没想到居然做梦会梦见林束,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更加可怕的应该是林束,口味好重啊,居然养蛇还当媳妇。她终于明白白琳为什么得不到林束的心了。跟条蛇抢男人,怎么比都比不上啊。
黄金蟒宝贝白燕只有幸见过一次,倒是豆豆见了好几次,至于摸没摸到,白燕就不管了,隔了几天,医院的检查下来了,说是没有问题,那专家建议给孩子找个心理医生。
白燕听出专家的意思,心情有些沉重,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她一时接受不了,小小的孩子呀,怎么会有心理问题呢。
“不要想太多了。”医生权威地说,“我虽然不大懂,但是我觉得并不算严重,其实最重要的是给孩子关心和爱护,让他感觉到,这是最好的良药。”
白燕立刻点点头。
医生看向林束,林首长半天才嗯了一声,看上去还挺不乐意。
白燕白了他一眼。
专家推荐了一个心理医生,但是那医生正好在国外开会,要半个月以后才能回来,只好再等等了。
“我说,你得多跟豆豆说说话,要不然明天我们去游乐园……”白燕听从专家的意见,决定一定要好好地对豆豆表达爱意。
林束冷冰冰地打断她:“我明天有事,一个礼拜不回家。”
白燕听完,立刻脑补千万种画面,无一不是灯红酒绿:这位太子爷终于忍不住要出去猎艳了。
林束看着她那小眼神就能想到她腹诽什么,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是参加军事演习的。”
白燕素来涉猎比较广,也知道这个演习的重要性,她很好奇林束会在其中担当什么样的角色,就这样的大少爷能够在那种恶劣紧张危险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么,她表示很怀疑。
第9章 亲亲热热的一家子
没有林束的日子,白燕那是好好地松了口气,很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倒不是说林束怎么她了,就是看不惯,总是觉得有莫名火要发,偏偏又因为记得自己的身份,有着身为客人的自觉,而强行忍住了。
可惜心情不错是不错,但稿子却怎么也憋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去书房寻求灵感,周姐还给她拿了酸梅汁过来,看会儿书,喝几口酸梅汁,实在惬意,都忍不住哼小调了。
只是太过得意必然会遭报应,白燕看着那被酸梅汁给弄脏的书面傻眼了,叫你不当心,叫你不当心,这下可好,惹出大货了吧,还哼小调呢,准备上吊吧!
这书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白燕偷偷摸摸地想要藏起来,却又觉得这般做太过小人行径,只好硬着头皮自己拿钱去书店买,企图到时来个偷梁换柱。
想到即将要大出血,白燕真是觉得天昏地暗,她飞快地计算着自己最近的收入,发现若是算是这一笔无妄之灾,真可谓是入不敷出了。
到了书店,看到那么多的书,白燕原本抑郁的心情又转晴了,她简直是如鱼得水,一会儿工夫就买了好几本书,等到要结账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书店的目的,急急忙忙再去找书,那书属于精装本,放的地方人很少,白燕一本一本找着,总算就她找到了,眼睛一亮就要拿,却不料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白燕看过去,一时傻了。
对面的人也一直盯着白燕,没有放过白燕脸上的情绪。
“小燕子,是你么?”那人轻声说道。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白燕浑身一震,这么多年了,再次听到有人这般叫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尤其这个人的声音似乎更加温柔缱绻了,明明只是一句问话,他也能说出情深款款的味道来,就如同当初一样,白燕稳了稳心神,唤道:“师兄。”
“果然是你。”徐筠亭的眼里溢过一丝笑意,随后又绷紧了脸皮,“一直都联系不到你,还以为你消失了。”
“是,是么。”白燕嘿嘿笑道。
徐筠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非常完美迷人的弧度,然后面庞一点点地凑近向白燕:“这么久了,小燕子越发漂亮了。”
白燕干笑两声:“师兄也很帅,不,比以前更帅了。”
徐筠亭摸摸嘴角:“你是不是要这本书?”
白燕连忙点头:“是啊。”
徐筠亭看了看书架,有些无奈地说:“可惜,似乎只有这一本,该怎么办呢?”他说完看着白燕,“要不然,请我吃晚饭,我就把这书让给你。”
说是白燕请吃饭,徐筠亭反而是先结账了,等到出了店门才很抱歉地说:“哎呀,要不然你下回再补请我一回吧。”
白燕只好应下,两人所在的地方也算是少有的风景区,很是漂亮,霓虹幻彩,装饰地整个地方都五彩斑斓。
白燕却没有欣赏美景的意思,倒不是说,她已经看厌弃了,而是,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别的事情的上面。
没想到阔别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跟徐筠亭偶遇,白燕有种做梦的感觉。
徐筠亭高她一届,是当年的学生会主席,当初白燕做他的秘书长,两个人合作无间,甚至被称为金童玉女,白燕对徐筠亭自然也产生了仰慕,但是她知道,徐筠亭心里没有她。
如今再见,曾经的心动似乎冲淡了,更多的则是对于曾经的感慨。
徐筠亭在他侧面两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坠着,视线一直就没离开过他。
白燕淘气的蹬上河边上的围栏,举目远眺海面上的游船闪烁的炫目流光。徐筠亭打趣道:“小心些,如果你掉下去,我肯定不会救你。”
白燕笑了一笑说:“谁要你救,我可是会游泳的。”
徐筠亭点点头,然后又状似很苦恼地说:“没想到啊,我还不会呢。”
“多简单的哇,”白燕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好似无所不能的徐筠亭居然也会有不会的事情,她有点儿幸灾乐祸地说,“你也有不会的,要不我来教你。“
徐筠亭脸上立刻浮现上了一抹笑意:“那我就先谢谢了,白师傅。“
白燕心情大好,俯仰之间,还真的觉得自己有种大师的感觉,她闭上眼:“可惜这儿不准游泳,要不然,我一定让你瞧瞧,我可是游泳健将。“
徐筠亭看着她脸上得意的表情,心跳的有些快。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忽有数朵礼花升空,一簇一簇竞相开放,五颜六色的,照耀得海面仿佛点燃了一团姹紫嫣红的火。白燕急忙掏出手机拍下来:“真漂亮!”
“是啊,”徐筠亭表示同意,虽然在他看来烟花什么的都没有差别,而且他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可是看着白燕欣喜的样子,他居然也对这些小小的关注了一下,“气氛这么好,不如说一下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
白燕垂眉,干了什么,还真的不好说。
“大学毕业了本来在一家杂志社,后来,就做了自由撰稿人,你呢,我记得你出国了。”白燕那个后来转折地太过突兀,很明显有事情没有讲,徐筠亭聪明地没有多问,耸耸肩一脸无奈:“是啊,后来发现国外混不下去了,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白燕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象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混不下去的时候呢。
“其实,这么多年去了很多地方,走走停停看看,最后发现其实还是自己国家好。“
白燕点点头,或许很多人都会觉得外面的月亮都要圆一些,但是她一贯是觉得千好万好不如自家好,所以,她或许和会羡慕徐筠亭见识过那么多迥异的风土人情,但是她却没有觉得在国外呆那么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去过哪些地方呢?“
徐筠亭把手机相册调出来举到他眼前:“看。都是我去过的。”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可惜技术不好,倒是你,以前不是爱好这个么,现在呢,还喜欢么。”
白燕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低下头装作去看手机上的照片:“人总是会变的。”
那些照片全部都是建筑,各式各样,风格各不相同,或华丽或庄严或朴素或古典,却同样惊人美丽。
然后不其然地看到了一张西装革履的照片,背后是一座教堂,其实原本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带了花,白燕讶地说:“咦,你结婚了啊?“
算起来他们这个年纪结婚应该是很正常的,象她还没结婚早就变成了所谓的黄金剩女了,而白燕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徐筠亭表现出来根本不象是一个已经有家室的人。
徐筠亭摇头:“不,我是伴郎!”他故意无奈地说,“哪里有人看得上我,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了。”
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