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易夏(女尊)-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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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倒是刚好可以让我卖她们一个人情。你把我的药箱什么的都带上,我们上山去。”南安略微沉思,就吩咐道。
“我们骑马去吧,也不用带别人了。”南安对瑞典说。
“是。”瑞典得了南安的吩咐就下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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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到达山下,慢慢往山上走去,边走边观看这里的地形,祁芷山不是单纯指一座山,而是相连的两座山,这两座山在几个城市之间,虽说不是大婶,但是却也是不利于人们出行,而便捷的一条路就是在两座山中间的峡谷,就是那天她们来遇到易夏他们的那条路,南安暗叹,果然是打劫的好地方啊。
在上山的路上,南安暗暗观察,的确是有好些阵法,南安对此道并不精通,只是略微了解,不过她身边的瑞典她倒是特意培养过。南安对手下四人的培养都是因个人而异的,南安也不是说非要她们都站到各自领域的顶峰,但是既然学了那就得学好。
到达上山后,赵康便迎了上来,“王爷,您来了啊。”
南安笑着拍拍赵康的肩,“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跟我讲究这些了,啧啧,难道是娶了夫郎就知礼了?”
“王爷,你又开我玩笑。”赵康见南安如此,也不再拿乔,她本就是个直性子,与南安也有着些革命情谊。
“好了,我们回头在聚聚,先带我去找陈默。”南安示意赵康带路。
赵康一旦涉及正事,整个人就严肃起来,“王爷,你跟我来。”
“不是说了在外就不要王爷王爷的喊,喊姐。小康听话。”南安说道,嘴角微翘。
赵康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才冒出一句,“是,姐。”
“陈默,快出来,你要找的人来了。”赵康与陈默倒是有些熟悉了,直接在门口喊。
“陈默,我们又见面了啊,呵,怎么样,还是让我当头吧。”南安开起玩笑,想到那天的情形,就顺口说了。
陈默本来在思考该怎么跟那个女人开口的,听到这话,想起那个男子把对面的女子当做了强盗头子,不由得带了笑,“恩,是啊,真是缘分啊”说这话时,倒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不过不知对面女子的来头,也不敢轻举妄动。
南安恢复那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先带我去看看那个生病的人,耽误了可就是你的事了,到时候不要赖到我头上。”
陈默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惊讶,“你是大夫,你会医术?”
“怎么不像么?现在可以带路了吧。”
陈默看着那女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又想到病了的小华,就在前面带路了。
南安一路走去,一路看着这里的情况,觉得,自己不是进了强盗窝,倒像只是个一般的村子而已,除了那些看到她们一群人的大人们带着愤恨的眼神,估计是认出了南安就是那天给她们喂毒药的那个女子。孩子们倒是有些新奇的看着她们,应该是很久没有看到生人了。南安对这里倒是产生了一些好感,有些像是陶渊明笔下的避世的桃花源。
“到了”陈默停下脚步,敲起门来,开门的人见是陈默,就把她迎了进去。
南安她们跟着进去,见前面的陈默还是直接往里面的卧室走去,停下问那个开门的女子:“你家时谁病了,我是大夫。”
那女子本来不在意她们着一行人,听南安这么说就期盼的望着,“是我的女儿,你真的能治么?”
“恩,带我去看看。”南安跟在那个女人身后,走进房间,只见陈默坐在床边,轻轻抚着床上的女孩。南安走进一看,发现床上的孩子,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的冒汗。
南安连忙把陈默推走,自己坐在床前,把起脉来,转过头对她们说,“中毒了。”
那个女子一脸不置信,“怎么可能,大家都是一起住这里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害小华,肯定是你诊错了。你这个庸医。”
南安无奈,怎么到这里就成了庸医了,“不是被人下毒的。她今天吃过什么?应该是吃错东西了。”
那女子先是回忆了一下,“也没吃什么啊,吃得跟我们一样,都是吃的油松。”
南安低头想了想,“那她没有吃蜂蜜?”
“对,小华今天吃完之后就跑出去了说是在忠儿家有蜂蜜吃,可是这两样没什么关系啊。”
“关系很大,油松是油炸物,和蜂蜜一起吃,活着隔了一会儿吃,都会中毒。”说完在女孩身上点了几个穴道,让女孩不那么痛,又在自己的药箱里找出装药的小瓶子,倒出一颗,给女孩服下,女孩感觉好多了冲着南安笑。
“记得没,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也是不能一起吃的不能贪嘴。”南安揉揉小华的头,对她说。
“恩,我知道了。”小华对南安道谢,“谢谢姐姐。姐姐待会再我家吃饭好不好?”
那个女人也对着南安道谢,“是啊,待会儿留在我们这里吃饭吧。”
“那就打扰了。”也不与她们客气。与她们聊聊天,不久,小华的爹爹就喊她们吃饭。
南安与陈默出来,两个人也都没说话,只是一起逛了这个山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多事,所以可能不能保证日更了,姑娘们见谅。
不过等这些考试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肯定会恢复日更的。
☆、‘解药’
还是陈默先开的口:“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了,为什么给她们下毒,还有你到底是谁?”
“这么多问题啊,我们这样吧,一个问题换一个,怎么样?”南安顿了一下说。
陈默思考了一会,点点头。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不想把你们怎么样。我的问题,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南安问道。
“我们只是写当初被右相抢过钱财,或者是些流民。”陈默说道,“第二个问题呢?”
“我可没说问多少问题,我只问你一个就足够了,所以也只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陈默气得抬起右手,用手指指着南安。
南安也没理会陈默,自己往前走,听到前面传来朗朗读书声,南安加快了脚步,只见面前一间屋子里坐了十余个孩子,领头教书的是个男子,正在给孩子们解释类似前世古代流传下来的诗经的诗句,南安听着那男子的声音,顿觉如沐春风。即使是不爱听课的学生,估计也是会在那个声音下,乖乖坐在桌前板凳上。
“这是我夫郎。”陈默从后面赶上来,声音里明显有着骄傲和自豪。
“你夫郎倒是个不错的人,配你倒是可惜了。”南安见到陈默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想到自己还没把易夏娶回家呢,出声调侃道。
“你??????”陈默有些怒气上来了,不过很快就被黯然压下,“是啊,他的确值得更好,跟着我的确受苦了。是我对不起他。”
南安倒是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转念一想,本该是好好在家相妻教子的人,却跟着妻主当起强盗来,心里总归是有些苦涩的吧。
“妻主,你又乱说什么胡话,所有的都是我愿意的,你不要再这么说,省得让人以为我是个不知礼的人。”没想到陈默的夫君都是在看到她们之后出来了,对陈默说话似嗔似怨,“妻主,这位小姐是?”
陈默见到自己夫郎脸上明显有了笑意,“是,夫君教训得是,这位小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南安。”南安笑着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想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可以找个地方么?”
“南小姐。”陈默夫君叫了一声,转头对陈默说,“我回去整理一下,学生们也要下课了,跟你一块回去吧。”
“那,我们在这里等你,快去吧。”陈默神色倒是高兴地很。
“南小姐,请稍等片刻。”说完就走进屋子里收拾起来。出来后就和南安她们一起回他们的家中。
“你说吧,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陈默对着南安无法心平静气地说话。
南安也没理会她,转头问陈默的夫郎,“敢问公子芳名?”
陈默挡在自己夫郎身前,怒瞪南安,“你想对我夫郎怎么样?”
南安不由翻了个白眼,只是问个名字啊,她脸上难道写着淫贼二字么?继而说道,“敢问这位夫君芳名。”
陈默直直看着南安,发现她的眼睛澄澈,怒气就消下去很多。陈默的夫郎在身后看着自己妻主这么孩童的一面有些好笑,“我叫楼龙宿。”
“楼龙宿,果然是个好名字啊。”南安点头,“我当初是为了铲除这个强盗窝的,不过经过今天的观察,倒是改变了想法。”
“只要你们是为了生活才如此,那我就可以为你们寻得后路,让你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然??????”
陈默和楼龙宿同时被南安眼里的狠绝所惊到,“我们当然只是为了生活,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叛党,我和龙宿怎么会带着她们沦落至此。”
“你们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先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吧,你自己好自为之。”南安说了这样一句话,表情意味不明,“我明日再来。告辞。”
陈默像是在思考南安的话,没有在意南安出门的动作,楼龙宿站起身,“南小姐,今天谢谢你救了小华。”
“客气了。留步。”南安大步迈出门去。门口瑞典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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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典,陈默和楼龙宿的资料查了么?”
“回主子,楼龙宿的父母是江湖中人,他父亲擅长的就是摆阵。他从小跟着父母,虽然没学武功,但是他父亲的阵势,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默是她母亲的一位表姐的女儿,从小算是青梅竹马。”
“楼龙宿虽是男子阅人不多,但是人情世故明显比陈默要懂得多些。一个聪明,一个通人情世故,这样一对倒也是不错。”南安又想起家里那个有些别扭的男子,“你让人先回去通知一下,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让易夏乖些,早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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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与瑞典到了她名下的一家酒楼。
“主子,你有何吩咐?”酒楼的楼主见到南安,心里疑惑。
“先给主子上些饭菜来,待会儿再说事。”瑞典看到南安的思考样,避免让楼主打扰到南安,出口道。
“是,那小人先下去了。”
饭后,南安才开始办正事,让人叫过楼主,“你明天联系人牙子,就说你家亲戚要买房,而且不止买一处的,让她把这边所有要出租的房子都罗列出来,让人送过来。”
楼主下去后。瑞典才开始说话,“王爷,你真的要帮她们?”瑞典有些不解,放过那些强盗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做到这样。
“其实,我不是为了那些人而帮,我只是为了陈默和楼龙宿而已,多个朋友总比多了对手好。否则,我也只是把她们赶下山罢了。”南安略微停顿,“我是在考虑,山上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能一次性安排下来,不然有心人总是会发觉的。”
“恩,王爷你要休息了么?”瑞典看着南安神情有些疲惫。
“恩。”
第二天早上,南安就去山寨了,山寨上闹哄哄的,南安也没忙着去那事发中心,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好戏。南安猜得不错,那些闹事的就是不愿下山,好好过正常日子的。
被围困在中间的陈默见到南安看好戏般的站在边上,对着身边的人喊道:“看到没,她就是那个可以带我们过正常日子的人。”
那些人见到是那天喂自己吃毒药的女子,倒是不敢闹到南安面前,只是在原地嚷嚷:“我们在山上过得好好的,干嘛要去给别人当奴隶使唤,在山上多自由。”
“再自由,我们也是靠打劫别人的东西,毕竟不是自己挣得。”陈默仍旧在劝她们。
“打劫怎么了,也是我们的本事啊。”
“我们当初不是这么说的啊。”陈默明显一副被打击到的表情。
南安见差不多了,估计陈默也能从中吸取教训了,“别人的东西你们倒是拿得心安理得啊,恩?”眼睛微眯,一种捕猎的神色。
那几个女子见到南安说话,也不敢像和陈默那般说话,“我们只是打劫而已,又没妨碍到谁,为何要劝大家下山?”
“凭什么?就凭你们妨碍到我了。”南安笑,“还想要解药么?”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那些女子的想法,“那我们也搬,不过你到时候要给我们解药。”
“好。”南安答应得很爽快。
“那我们现在就搬,你等着。”说完,几个女人就走了,估计是收拾东西去了。
“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陈默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金钱和权力可以诱惑太大,很难抗拒得了。快且还是不用自己动手干活,就会有人送上门的。”南安像是感叹,有像是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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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就可以搬了,你答应给我们的解药呢?”一群人来到南安面前。
“喏。”南安掏出一个瓶子,“每人吃一颗。”
众人抢过瓶子,吃完,“哼,既然,我们已经解毒,那就休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了。”说完就对南安动起手来。
南安,只是不停闪躲,“你们不要动气啊,我可没说你们身上的毒解了。你们再动气,毒发得更加快。”
那帮先是不信南安说的话,后来发现身上的确有些不对经,“你不是说给我们解药么,你这个卑鄙小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给你们的确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