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易夏(女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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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
“看你。”那般脱口而出之后的结果就是红了脸。娇嗔的瞪了南安一眼,“就你最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南安倒是一阵笑:“难道你还希望我去欺负别的男子么?”
“你敢!”恶狠狠的一眼刮过南安。
“为妻自然不敢,为妻有你就够了。”望着低着头分明就是在害羞的易夏道:“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这里不是我们家么?”
“当然是,这里自然是。只是,你已嫁给了我,该和我回家了。”
“你不是说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么?”
“你倒是记得牢,这几天我就在加紧办这些事情,之前在我回来的时候,就让小威和小腊行动了。这两个月,我在准备婚事的同时,也在结果那些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真的么?”易夏有些惊讶,他是想知道,也想了解南安的家庭和她以前的生活,而且,易夏觉得南安知道他的所有事情,而自己对南安什么都不了解,有些挫败感和郁闷感。依照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易夏有些不满足。却也不想让南安为这个为难。现在听到南安这么肯定的说,除了那满满的惊讶,心理还是很兴奋的。
南安对于易夏反应,心理有些愧疚,她的确是让易夏变得不安了。想着得更加加快进度解决了,留着那些毒瘤太久了,让京城方面也要加快进度了。“连小秋都看出我这几天这么忙拉,其实真的准备成亲,也不会忙成这样,这几日,也在忙那些事情,也是为了能够早点把你带回家。听到我这么说你会生气么?”
“不会啊,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自己也是能够看得出你最近为成亲的事情也是用了很多心思的,你还故意请了这边所有家里有待嫁的公子人家,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不满意我,还要再娶呢,我知道你这时候故意让他们看,你娶我,只娶我的。是么?”易夏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不能理解的,但是江氏一提点,就懂了,心理也是喜滋滋的。
“你能理解就好。”伸手牵着易夏,握紧易夏的手,望望京城的方向,无声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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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南安还是陪着易夏。但是也还是会抽空出去,易夏心里也知是什么事情,见着她两边跑,也劝她多休息,南安听了就会同易夏说上一两句调笑的话,直到把易夏说得脸红才做罢,易夏也就随着她去了。想着自己的好心总会被南安那般,也会堵着气不理南安,到底南安比易夏略高一筹,很多时候总是哄得易夏笑眯眯的。
但是在一件事情上,易夏还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
7月的一天,虽然太阳还是大的很,但是,倒也没有那般焦灼之感,易夏端了酸梅汤到江氏的屋里,两个小的,还在私塾,就剩他们父子两个,江氏趁着也没什么人,就打算和自己的大儿子说说贴心话。
“夏儿,你和南安也成亲,你的年纪也正好,也可以怀个孩子了。”江氏喝这酸梅汤,眼睛却是往儿子那边看。见着易夏一脸害羞,不好意思的脸色,继续开口:“夏儿,你这事和南安说说,现在你的年纪很合适,你自己也想想这件事情罢。”
易夏低着个头也没说话,江氏也看不出易夏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摇着把绸面扇,喝着酸梅汤,也就由着易夏不吱声。
这厢易夏也是把江氏的话好好细量了一遍,想着怀个南安的孩子,真的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一个深爱的妻主,再有一个孩子,真的是件幸福的事情。不过一直到南安回来,易夏才羞羞答答的对着南安那么隐涩的提出。
南安刚开始芝士觉得易夏好像不太对劲,倒是还和他开个玩笑。之后看着易夏那小别扭样,又结合了那那么隐涩的话语,心里也猜得□□不离十了。这才问道:“夏儿,难道是你想生娃娃了么?”
易夏也没有说话,倒是狠狠的点点头,之后倒是偷偷的拿眼看看南安,也不说话。心里却是有些紧张,不知道南安会怎么说。
“夏儿,你几岁了呢?”南安摸摸易夏的头。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你不是知道么,我17了啊。”易夏想不明白,南安这么问,过了一会,笑了,“隔壁家小凡年纪跟我一样,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呢。”
南安倒是没有说话,还是揉揉易夏的头,笑:“小家伙,你还没明白么,我的意思是你还是个娃娃呢,还想着生娃娃。”17的男孩子该是怎样的年少轻狂。怎么就该被家庭和孩子所累呢。
“可是小凡,小凡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啊。我也不小了。”易夏反驳。又想到一种可能性,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难道你不喜欢孩子吗?”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不喜欢孩子呢,尤其还是你帮我生的孩子。”给易夏抹抹眼泪,一脸心疼,或许自己是想的太多了,南安是真的在思考了,17岁在这里真的不算小了呢。自己又为何如此呢。扬起头,对着易夏笑,“我们就顺其自然。”
迎着那个笑容,易夏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诚挚道歉,不过貌似,我的信用度已经被我用光了。
☆、一些杂事
易夏自那天和南安讨论过后,就开始注意自己平时的行为,也注意自己平时的饮食。这些都是他从南安嘴里套出来的,虽然也不知道南安为什么会懂着这些孕事,但是懂总是比不懂好啊。也就没有在这个上边多花费心思了。
那么认真的让南安给开出饮食的合理性搭配,连从不吃的胡萝卜也开始慢慢和着饭吃下去。南安看到不可谓不震动,之前一直无论怎么个威逼利诱法,易夏说不吃就是不肯吃,这次为了能够配合她给出的食谱好好的合理吃东西,倒是她想不到的坚持。想着自己之前还想着易夏孩子心性重就不会那么惦着这件事情。这倒是引起了她的记忆。
说起来南安持这样的态度,绝对是因为她当初和韩月还小的时候,曾对这边的男性生育感到好奇,两个人趁着出宫的时候,打听到了那些稳公的居住地,想去问个明白以解心头之惑,也算是她们幸运,刚好遇到个稳公被人家急急的拖走了,说是家中的男人要生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偷偷跟在后边,到了地方,她们就偷偷趁乱也混在人群里,听着房中传来的那男人一声声的凄惨的叫声,以及那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加上那稳公伸着血红的双手探出头对着那个女人喊:“你是保大还是保小。”
看到这一刻,两个人就跑了,绝对是被吓的。两个人跑远的时候,还能听到那个女人说了一声:“保大的。”在跑的时候南安还在想,这个女人真是个好女人。但是那个声音中的那种凄厉的的伤痛之感。
说起来那次绝对是个意外,那个男子最后还是凭借自己的毅力和稳公的配合,最后父女平安。只是那件事情已经在南安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深刻印象,所以内心深处有恐惧之感,会不自觉的抗拒。之后两人看到红彤彤的东西都忍不住泛呕。而且她和文雅的爹爹,当初也是因为生了她们之后身体就不怎么好了。
这些事情都是南安没有告诉易夏的。也是她心中的一个心病。只是她看到易夏那为了孩子而做出的努力,真的不忍心让易夏露出失望的表情。想着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最好。况且两人总是得面临这事。
南安就趁着忙里偷闲的时候,找找有关孕期的书,但是这个时代,这些书真的是几乎没有,纵使自己是学医的,可是对于这些医书上都只是简略提过。南安始终不能安心。
易夏倒是整日开开心心的,看着南安整日眉头紧锁也是能安抚尽量安抚,“是不是你家里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啊?没关系的,慢慢来啊。不要急,事情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易夏看着南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是南安因为顾及他的情绪,怕不能这么早的回家让他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情绪影响心情,就开导开导南安:“其实我没有关系的,反正你也跑不了了,不是么,妻主大人。”说完,一个人还在那为这那声阴阳怪气的“妻主大人”嘿嘿笑。
偷乐完,等他再望过去时,南安已经恢复那温和的笑容,望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宠溺和爱恋。
好似易夏的开导真的起效了一般,南安就没再那么纠结了,整日也和易夏开开玩笑,期间也是其乐融融,不过要排除被知秋打扰到的两个人的亲密这郁闷的事情。
“哥哥,嫂嫂,你们真是不知羞,在客厅也亲亲。”知秋站在客厅外,刚刚去卧房也没找到她的哥哥嫂嫂,本是不抱希望来客厅看看的,没想到却是让她撞上了这么一幕,唉,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啊?
“小秋,别逗你哥哥。他害羞。”南安有些无奈的开口,看着怀里整个人都埋在自己怀里,不肯抬头,露在外边的耳朵,已经红透。
知秋抬起腿想进客厅里,一抬头望进自家嫂嫂那幽深的眸子里,一哆嗦,整个人就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嫂嫂,你想我怎么样啊?”
南安瞥了一眼知秋那个滑稽的姿势,道:“不想怎么样,我在想到时候给小秋娶个什么样的夫郎好。”
知秋心里暗叹,这是□□裸的威胁啊,可是,可是她人小啊,在家也没有话语权啊,那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啊,立刻把腿收回,把脸捂上,转身跑了,边跑还边嚷嚷:“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冬儿啊,姐找你玩。安全啊~”
南安望着客厅的门口笑笑,暗叹真是个小狐狸啊。拍拍怀里的易夏:“好了,小秋走了呢,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我们,继续~”
易夏这才抬头,眼珠哧溜溜的转了一圈,看到真的没人了,才看着南安,嗔道:“你看被小秋看到了,你自己说怎么办啊。她这么小就要被教坏了。”
南安哈哈一笑,“你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懂么?你别看她还这么小,人情世故却是不错的。”
就这么两人就是这般聊了一阵,瑞典的声音从老远传来,易夏没看不到人,只是听到了那个声音,心下也没觉得奇怪,这往往都是瑞典怕打扰到两人,才这般用内力帮助,从远处喊话,倒是对于瑞典嘴里说的事情有些好奇。
瑞典初时见到面前的两人也是一阵惊讶,不过想到了在京里的挪威和希腊就略略明白了。把他们安置在客房,让二人稍等,自己去找了南安。当然没有直接进客厅去,而是在客厅几百米处,朝里边喊话:“主子,您的好友来访。”
南安也是推算不出到底是哪个好友,揽过易夏走出了客厅,在门口看见瑞典是一脸的笑意,还是觉得推算不出是谁。想着反正就见到了也就没有多想,而且她的好友也无外乎就是那么几个,无论是谁来,都是乐事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啦,啦,啦。
☆、有朋远来
虽说南安是猜测不出目前有谁会在这个档口来看她,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好奇。一直到见到眼前的两个人,直觉自己是出现幻觉了。要不然能看见李岩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么。
要说这李岩虽然与南安一直也是交好的朋友,可是因为这个李岩的木讷性子也没见过李岩有过这么欢畅的时候,南安便直觉是自己眼前出现幻觉了。可是,面前那个笑眯眯望着她的,又分明是李岩那块大石头啊。
顿了一会儿,南安就恢复了,笑哈哈地:“石头,你怎么会来啊?真是让我想不到啊。”边说边拉着易夏在椅子上坐下。
“这不是想着你了么。”李岩见了老友心情很不错。
南安眼睛一突,什么时候李岩这块石头也说这些话了。往边上一扫,看见李岩边上坐着的美人,笑了:“石头,怎么把我们雪美人拐到手了?”
“托您的福啊。”李岩望了眼坐在自己边上的雪儿,眼中柔情四溢,又转头看看坐在南安边上脸红红,怯生生的男子,“这位是?”
“这是内子,林易夏。”南安握着易夏的手,对易夏柔声道:“这是李岩,你就叫她石头。她边上的美人叫赵雪,是石头的内子。叫雪哥哥。”
易夏看着面前那个浓眉大眼英挺的女子和她边上恬静安然的男子,“李小姐,雪哥哥。”
“林小弟,不用客气。”李岩对易夏点点头,心中暗想,没想到南安这安王爷的品味真是变得好大,之前的韩月多精灵古怪的一个人啊,现在的这个林小弟,就感觉羞怯很多。两个人的性子差了不止一点半点,难道是因为受刺激了,因此才品味变得如此之大。看来这也是个问题啊。
“石头,你别腹议我,有什么都说出来。”南安笑眯眯的盯着李岩看,两人一块长大,当然知道这李岩的想法,而且李岩心性耿直,南安也是不想大家都沉浸在京都的那朝堂阴谋诡计中。
“看你说的。我没有。”李岩也不再笑眯眯了。“如果有什么话,我都是直接说的。”
“对了,你还没给我家易夏见面礼呢。”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