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易夏(女尊)-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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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夏咬咬嘴唇,才开口道:“嗯,可是刚给小秋交了束修,家中的银钱不是很多了,还要留一些给爹爹抓药的。”好似有些说不出口,声音也是如蚊虫般轻喃。
南安原想揉易夏的脑袋而伸出去的手,不由缩了回来。握成拳。她听知秋说过她们家中现在不比以前林家,还以为只是生活上比以前苦些,银钱也比以前少些,但是毕竟易夏还在镇里有一份工作的。没想到原来已经都到了没有足够的钱买米的地步了。南安抬起手,揉揉易夏的脑袋,“那我给你的那些呢,你都可以去支取银钱的啊。而且,我给你的那块玉佩,在任何一个钱庄都可以取钱的,这点我当初该告诉你的。”
“啊,”易夏有些犯傻,那块被自己每天用来睹物思人的玉佩,竟然可以在任何一个钱庄取钱。“原来那块玉佩这么值钱啊。”
“说说,为什么没有去取我给你留下的那些店里面的钱。为什么不用?”
“这个呀,我是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想过的,不过,你说,是你说的,那是,那是,那是聘礼,我问了爹爹,爹爹也说不能用。所以就没有用。”易夏说完就低着个头。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红得像苹果了。
“唉,你怎么也不知道变通呢,聘礼,我可以再下一次聘,可是你的话就只有一个,饿着了,或者怎么样了,那我该怎么办啊?这些都不是那些东西所能抵偿的。”
“哦,哦。”易夏的头低得更加低了。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在家呆着,别乱跑了啊。”
易夏看着南安出门,突然想到好像没有给南安钱,不过这也只是突然想,又想着南安说的那些话,脸又开始红了。
南安出门来,慢慢踱步到那间让瑞典自己收拾的屋子这里。瑞典眼尖,没等南安走到,就直接用轻功飞到南安的面前,声音里,带着可怜兮兮的感觉:“王爷,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就是通知你一声,跟我去上街,买些东西。你也不想晚上没地睡觉吧。”南安说道。
□□裸的威胁啊,瑞典跟着南安一起去了大街上,她能不来么,不来的话,晚上就没地睡觉了呀。
一路上走来,南安还是那么引人注目,边上还是不停有人在窃窃私语,不过到了南安耳朵里,也算不上是什么窃窃私语了。南安越听眉头越是皱的越紧。
现在又出了许多个版本,她听到了这个。有人说她先是被易夏用了那下贱的药,有人就问那药是哪里来的?有人就不屑道,肯定是那不干净的地方拿出来的。下了药的她就被易夏给霸王硬上弓了。瑞典听到这里偷偷看了南安一眼,见南安对别人传她被男子,也不见得有什么多大的反应,她也就继续走路听八卦了。之前的那人继续说道,易夏就这样缠上了南安,并且威胁她一定要娶易夏,不然就报官,说她强/奸,就这样她为了自己的前途就跟着易夏来了西桥村了。
南安也没有与那些人理论,直接买了该买的东西,大件的东西让瑞典扛着,自己拿着小件的,就慢悠悠的回去了。虽说南安面上没有表示出来,但是心里却也是在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些个谣言。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真是对不住啊。最近情绪不对劲,没玩都是凌晨4,5点才睡觉的。最近学校什么考试也很多了。很烦躁。今天心绪好了很多,就开始码字了。嘿嘿。。
鞠躬,道歉。
☆、解决办法
南安还没有到家中,就看到了,那不大的门口已经被很多人给堵着了,丹麦虽然是练过武,但是这么多人,而且有不能伤人,很快就拦不住了。看着一大堆的人往里冲。南安看着被人推到在地的易夏,彻底怒了。直接提气用轻功飞到院子里,扶起还呆呆的明显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仍旧坐在地上的易夏。
边上的瑞典看到自家王爷都冲过去了,立刻提气飞过去了,之前觉得重的东西,这刻仿佛已经没有重量了。进了院子之后,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往人群流动的地方去了。
“刚刚是怎么了?我听到门口闹哄哄的,出来看看,就被她们推到地上了。”易夏还是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南安没好气的说:“你看到这么多人就别出来了,明知道自己这么瘦个人,怎么比得过她们那么多人,以后看到有人来找茬,打不过就先逃,等我回来帮你打。”
“哦。”易夏听着南安说这些话,有些新奇,刚又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瑞典逮出来的一群人给打断了。
“请问这位小姐贵姓啊?我是梅镇上的媒公,在我手上结连理的妻夫真是多得都数不清了。”站在最前头的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使劲往南安身上靠。
南安看着面前近得能看到脸上的胭脂不断的往下掉,皱紧眉头,环着易夏往边上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拂掉扒拉在自己衣服上的手,开口道:“找在下,有什么事情么?”
“嘿,这位小姐,你不知道吧,就是梅镇上的杜家小公子见到你,非你不嫁,杜夫人就遣我来做媒了。”咧着嘴,向南安不停的抛着媚眼。
“她们呢,都是来干嘛的?”南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觉得没必要啊。
“哦,你说她们啊,她们有的也是跟我一样的,不过,我告诉你啊,这位小姐,别家的公子可是没这杜家小公子长得美,又有才华,蕙质兰心……”煤公一得口,就还是推销这位杜公子。
南安拍拍易夏的肩膀,眼睛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对着煤公说:“你可以走了,我只会娶易夏。”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南安用了一点内力。
瞬间本来被瑞典和丹麦拦着的人,在不停争吵的人,都停了下来,望着南安,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那个媒公率先反应过来,谄笑着开口:“小姐,这话赌气了吧,这种漂亮话就在男子面前说说就好了,何必在大家面前说。到时候,这里的媒公们出去一宣扬,你以后即使想娶夫,都没人给你保媒了。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好强大的曲解力啊,南安汗颜。正正脸色,开口:“我没有说什么气话,或者是漂亮话,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只有易夏一个夫,以后也只有他一个夫。”说完就望着易夏。
易夏听着南安说的话,抬起头,顿时跌入了一个温柔的眼眸中,易夏从这双眼睛中能看到的只有真诚和深情。心里说不出的温暖与感动。
“你真是不识好歹,我这么说,你还这般。哼。”媒公啐了一口。
南安扫了一眼全部的人,那些人收到南安那冷冽的眼神,立刻把刚开聊的话题给压下去了。
达到了南安预期的效果,南安觉得可以了,开口道:“我和领一下很快就要成亲了,到时候,你们有空的话,到时候如果来喝杯喜酒,欢迎之至。”南安想,不仅是为了这些什么流言蜚语,毕竟舆论还是需要舆论来压制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而且她认真的想了一边,跟易夏成亲没什么不好的啊,所以果断成亲。这样才是最有效的办法,更何况多利己啊,当然利人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易夏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神看着南安,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成亲了?看着也愣在别上的瑞典和丹麦,顿时觉得,自己也算是第二批人知道的,虽然只是第二批人中的一个。而且当事人还是自己,但是还是觉得很高兴。咦,他心里觉得很快乐,不是因为自己要成亲,而是因为成亲的对象是南安。
南安看着面前一群明显呆滞的人,厉声道:“现在还请你们出去,乱闯民宅的罪名,你们倒是对上号了。还要等着我去县衙,让官差们请你们出去么?”
听到官差,那群人立刻就出去了,在院子大门口相互挤着,就怕晚一些,南安就去叫来官差,俗话都说,民不与官斗,不跑难道还等着被抓去蹲牢房啊。随着人群想大门口的拥挤,还能不时的听到有人的咒骂声。
“别挤我,我的新衣裳啊……”
“啊,我的鞋子呢……”
……
等众人走完了。瑞典看着高兴的易夏,和不在状态的丹麦,开口了:“主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
南安看来眼瑞典,点点头,左手牵着易夏,右手拿着那些买来的东西,往厨房走去。瑞典也提着那些东西跟在南安身后,随便拉上了还在游神的丹麦。
在厨房内整理好东西,南安现实和易夏去了江氏的屋内,也幸亏回来的及时,没有闹到江氏这里,虽然江氏也听到了吵闹声,但是由于刚好瑞典的阻拦,没有进一步打扰到江氏。
“爹,我准备过些日子就娶易夏。”南安直接开口说出了目的。
“你,你……”易夏之前在院子里的那次是第一次听到,过于震惊和高兴,也就没有什么害羞之说,可是这次是在自己爹爹的面前这么说,难免会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嘴里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你你,你个不停。
“夏儿,那你该快些绣完你的嫁衣了。你也搁置的太久了。”看上去江氏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就像南安要娶易夏是天经地义一般。其实江氏心中比谁都心疼,自己的儿子要出嫁了,虽然南安是个好女人,可是以后的日子那么长,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啊。
大家就在南安的这个决定下开始忙活了。不过易夏还是坚持去清风居,南安没有反对,就像易夏说的,做事情就要有始有终。易夏就和南安商量着在两个月后再成亲,南安同意了,她也不想因为成亲的事情而影响到易夏的决心,不想让易夏因为这件事而为难。
成亲的时间就这样定在了两个月后,易夏还是白天去清风楼,傍晚回家。不同的是,身边总是会有一个女人跟随着。而易夏的脸上不再露出因为生活拮据而出现的苦脸,每天所见的都是一个快乐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两人终于决定要成亲了啊。迈进一大步啊。。
端午节快乐啊啊啊,姑娘们。。
☆、终于成亲
刘婶也是听说了易夏要嫁人了,急忙来的,她这几日正在家里的田地里忙着播种呢,已经好几日没有来易夏家中了,甫一听到这个消息,以为是哪个小姐霸占了易夏,强娶了,因为她听易夏说过有个未婚妻的。原谅刘婶的猜测,其实只是这段时间有人在田地里没事就给她们说这些有钱小姐霸占良家夫男的事情,所以,她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一听到就立刻带着家伙冲到易夏家里了。
见到易夏还能有说有笑的招待她,还很是疑惑的盯着刘婶手中的那锄头,问道:“刘婶,你这是刚从地里回来么?”
刘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直接从家中拎着锄头就过来的,挠挠头:“嗯,嗯,我刚从地里过来的,听说你要成亲了,我就没回家,直接过来了。”
“哦,这样啊。刘婶,那你进来坐吧。”易夏最近听多了人在议论他的婚事,现在听到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何况是刘婶。
“小夏啊,你的那个妻主是谁啊?”刘婶略带试探,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就是,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易夏说道南安还是有许的害羞,不过倒是没有以前那般脸红了。
“哦~她回来了啊。”刘婶有些愤愤,她是看着易夏从一个娇滴滴的公子变成现在混迹菜场的农家娃,由奢入俭难,更何况易夏还是整个家中顶梁柱,该多么的辛苦,可是那个时候这个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整个家的情况都变好了很多,倒是回来了。
“夏儿,谁来了啊?”南安在远处就看见有人在和易夏说话,怕是有人找上门来闹事,就出来了。
“啊,这是刘婶,就是我跟你说过,常常帮助我们的那个刘婶。”易夏赶紧为着南安介绍。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未来妻主,一个是给他帮助很多的人。他希望她们能好好的相处。
南安看向那个中年女人,在眼睛中找不到丝毫的计算,只有坦然和微许的愤怒。朝她点点头。“刘婶好。”
刘婶本来是想着怎么着也得骂一通这人的,当然打是不能打的了,毕竟是小夏的妻主。可是一看到南安,刘婶觉得自己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初看的时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随着南安的走进,那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气场,不由得人直视,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
“嗯,好。”刘婶听到南安的问话,也只是随着南安的问题回答的。
“夏儿一家,这段时间劳累你照顾了。”牵过易夏的手。“刘婶,进去坐坐吧。”
“啊,不客气,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听说小夏要成亲了,来看看,这就回去了,还得管理家里的稻苗。”刘婶推却。没有进去坐坐。
“既然刘婶还有事情,那我们也不好再让你坐了,刘婶,到时候一定要来喝这杯喜酒啊。”南安说道。
“会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只要来说一声,我能帮的一定会帮的。”刘婶点点头,说道。
“先在这里谢谢刘婶了。”南安微微低头,为着她的这句话,还有,在她不再的时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