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孪后翻身记-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巴特尔夫人一笑,这才小心收下,回到里屋,锁到箱子里。
巴特尔奇怪,“父亲,这个和耸堑苯窠肌O蚶矗挥斜鹑税徒崴挠兴徒岜鹑说模咳缃瘢屠凑饷匆欢杂袢缫猓歉鍪裁匆馑寄兀俊�
海富摇头,“管他什么意思,总不至于栽赃陷害吧。他要送,你就收着。反正,如今有什么事,也是咱们求他,用不着他求咱们。这样的好事,别净想着明哲保身、清白做官。该糊涂的时候,就得糊涂。要不然,男的回家种地,女的冷宫念佛吧。”
巴特尔听了,笑一声,“儿子知道了。父亲尽管放心。”
宋玫瑰一夜没睡,请来相好的几家青楼妈妈,坐在屋子里说话。说到动情处,几个人互相搂着,大哭一场。哭完了,宋玫瑰擦干眼泪,“姐姐妹妹们,自从咱们入了这个行,跟咱们一起来的,死的死,亡的亡,就是运气好从良的,也是跟主母斗、跟小妾斗,最后能善终的,又有几个?”
众妈妈们一致点头,宋玫瑰接着叹气,“咱们都是爹生娘养,谁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里头。说句实话,逼良为娼的事儿咱干过。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良为娼,咱是不能干。这一回,我是要护住我们家粉蝶。还请众位姐姐妹妹们,给个痛快话,帮帮这个忙?”
她这么一问,众位妈妈都沉默了。有胆小的,甚至还劝,“宋姐姐,这可是跟官斗啊。你——不如,算了。”
“哼,官又如何。别的不说,这扬州城里的官僚,哪个没到咱们烟花一条街来过?想平日里那是我不想惹事。如今,惹到咱们了,没那么便宜就算了!宋姐姐,你说吧,怎么办?”
宋玫瑰叹气,“我不是傻子,知道咱们姐妹都不容易。不能为了救一个人,搭上咱们一条街。今日请众位姐妹来,就是商量一个稳妥对策。我想,这样……”
粉蝶跟吴奇这一夜也不好过。吴奇从小父母双亡,是长兄卖身将他抚养长大。好容易得中秀才,家道殷实,本应该娶个正经人家女儿,传宗接代,好安慰兄长才是。如今,为了媳妇,跟哥哥闹的不欢而散,实在不该。
粉蝶从良,本以为上无公婆嫂子,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些闲气。哪知,丈夫的哥哥,竟然是宫里的太监。昨日一见面,就要丈夫秀休妻。心中难受,好容易出了火坑,只怕又要入狼窝,日后不知要如何度日。陪着吴奇,夫妻俩对灯枯坐,一夜未眠。
大早上,吴奇就跟着四个轿夫走了。临走时,嘱咐粉蝶,谨守家门,等着自己回来,并保证,就算大哥非要拆散咱们夫妻,也绝不休妻。
粉蝶含泪答应,关好门坐在家中琢磨,如今可该如何是好。正想着,外头砰砰砰砸门,有人直呼自己名字。粉蝶冷笑,“姑奶奶才从良,就有人上门找麻烦啦!敲吧,敲断手我也不开。”
正想着,后头矮墙上,跳下一人。粉蝶吓了一跳,抓起手边尺子,劈头砸下去,嘴里囔囔:“天还未亮,私闯民宅,找打!”
那人急忙躲避,“粉蝶姐姐,我是小桂子!”
“小桂子?”粉蝶奇了,放下手中尺子,”你来做什么?”
小桂子龇着嘴刚要说话,大门那边砸的更加响。小桂子一看不好,急忙抓起粉蝶手腕,“来不及了,妈妈叫我救你。走,咱去迎春院先躲躲。”
粉蝶迟疑,“小桂子?”
小桂子看门扇都要被敲碎了,来不及多说,只问一句:“走还是不走?”
粉蝶垂眸,“走!走了再说。”说话间,二人一同翻上粉墙,眨眼间,院子里安安静静。
院门大开,两名随从模样的人进来,搜检吼叫一番,不见有人。出门到街道转角处,绿荫隐蔽下,对着轿子里人回话:“老爷,不见小粉蝶儿。吴秀才也不在家。”
“不见?吴秀才也不在?天还没亮,会去哪儿呢?”曹武德坐在轿子里琢磨,吴秀才素来清高,难不成,听到风声,带着媳妇先溜了?有可能,,不是说,他有个哥哥在京城做生意,这一回,极可能是请去投奔吴家老大。早些年听说,这吴家老大多年不回家,想是混出模样也未必。
曹武德这边正琢磨,粉蝶会从哪条路走。就有丽春院龟公小春子路过,见到曹武德轿子,上前请安,“哟,曹大人,好长时间没见着您了。今日我家新姑娘大喜,曹大人有空,还来赏光捧场啊!”
曹武德心里正烦着,“滚滚滚,找别人捧场去!”
小春子叹气,“可惜了我们的盼儿姑娘,明明一点儿不比粉蝶姐姐差,怎么运道如此不济呢?哎!”
曹武德一听,转头叫来龟公,“你说什么?哪个跟粉蝶姑娘像的?”
小春子恍然,“哦,就是咱们院子里新来的盼儿姑娘。大人,小的不耽误您时间了。这就滚,嘿嘿。”
小春子这边一去,那边曹武德立刻吩咐,“走,去丽春院。”
十五阿哥闲暇,问起随从,曹大人何处?随从回答,忙着踅摸好曲子呢。十五阿哥一笑,林腊梅说的没错,自家皇阿玛就好这口。这个曹武德,算是猜对圣意啦。对此,也就甩手不管,随他们折腾。
和溲叟怨郏槐蠢彰ψ鸥罩8慌涛市┎普找妫迕ψ旁谇∶媲氨硐殖廖裙笾亍0Γ饬轿唬讣依嗨疲拮逑嘟H羰乔∮幸獯铀侵屑涮粢桓觯囟ㄒ艘徽笞幽越罾玻�
对儿子们私底下动作,只要不过分,乾隆睁只眼闭只眼。批完折子,就趁着风和日丽,到处游山玩水。这天,曹武德求见,说是瘦西湖有荷花仙子游湖,不知万岁可有意一观?
乾隆一乐,“分明是真人装扮,哪里来的真荷花仙子。劳民伤财,胡闹!”
曹武德嘿嘿一笑,连声称赞乾隆英明。和勒馐遣芪涞陆杌瞥瞿募夜媚铩O肓讼耄还艹捎氩怀桑宰约憾济凰鹗АR矗蜓故槐蠢眨矗灞蠢帐ゲ芫司苏飧鲋Γ凰挡欢ǎ鼓苷ɑ屎笠徽ǎ魄扑烤故呛未蛩恪K餍裕锷弦话眩兆磐淙扒∪タ纯础�
乾隆听的心动,带上吴来等人,上船游湖。
和没懦鱿ⅲ低蛩暌ス湟ぷ印O⒅贝锼痹疤蟆⒒屎蟆㈠用亲〈Α�
等到舒倩得到消息,乾隆刚到瘦西湖上。小达赖坐在一旁,看看舒倩,嘴一撇,“我刚说找他要钱办医学院,他就又去花天酒地了。怪不得,那么多小说骂他!”
舒倩手一抬,扶住太阳穴,“哎呀不行了,我头晕。张月、小巧,请太医来!请婉贵妃、容妃、颖妃来,还有,陈贵人、陆贵人她们也叫来,我晕,有事要交代!”
要倒霉,大家一块儿吧您呐!
得到消息,太医们赶紧小跑着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到了扬州,皇后就头晕头疼。三天两头地请太医。太医们也习惯了,药箱子里,常备的都是治头痛的中成药。
婉贵妃她们得到消息,也急着赶来。皇后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之前有一次,皇后抱着头流泪。那么刚强的人,竟然也流泪,可见,疼起来是多么厉害!
陈贵人扶着族姐婉贵妃,容妃、颖妃带着陆贵人在后头紧跟着,带着太监宫女,一行人匆匆来到皇后所玉绣楼,穿过前楼,到得后面,就见皇后身边大宫女张月疾步出来,对着婉贵妃等人行礼,“娘娘,主子娘娘头疼的厉害呀!”
婉贵妃叹息,能不疼吗?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出,借了赵盼儿救风尘剧情,呵呵
正妻来了
不说一干嫔妃如何着急。赏月楼太后得到消息;也气地够呛。叫来陈嬷嬷;喝问:“皇后呢?这么大的事;她就不知道出来谏言!由着皇帝胡来!”
陈嬷嬷低头回答:“回主子,皇后病了。太医们正在看呢。”
太后冷哼一声;“病了;病的可真是时候啊!”
陈嬷嬷低头不说话。秦媚媚站在门口;笑着安抚太后,“主子莫要着急;皇上素来孝顺,不会让太后担忧的。”说着;冲门口小太监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端柔公主、和敬公主来陪太后抹牌。”
和敬公主得知,心中埋怨乾隆一番,换了衣服赶来。端柔公主正在查账,听人来报,冷笑一声,慢吞吞收拾好东西,交给长八姐、王琦,“我去看看,你们再核对一下。这个小四子,也不知又到哪里风流了,把他老娘气成这样。”
说乾隆风流,还真有些亏说他了。如今,虽说美景在前,人家可是老老实实坐着,动都没动。
曹武德、和⒃诹脚裕⌒墓鄄烨 N馐槔丛蚴强亢笳咀牛行┿枫凡话病3米徘】聪方泻弥剩馐槔辞那奈什芪涞拢安艽笕耍啥及才藕昧耍俊薄�
曹武德信心满满,“总管放心,自然是安排好了。”
正说着,水上画舫中,杂耍已毕,丝弦声住,只听一曲笛声,呜呜从湖边柳树下送来,众人静寂。笛声婉转悠扬,愈发衬着水面月色朦胧,新荷娇嫩。
乾隆闭目听了一会儿,摇头,“不如皇后吹奏心境平和。”
曹武德听了,顿时不知该如何说道。和蚶植豢芍В噬习。趺茨芤ㄒ还福胝馇嗦ヅ酉啾冉希俊�
随着笛声渐渐转入高亢,琵琶、古筝、编钟、箫声也附和进来。所奏曲子,居然是《庆太平》。
宋玫瑰换好衣服,站在舱内,深吸一口气。迎春院老鸨何欣带着十名舞者进来,依次排开,看到宋玫瑰已经穿戴好了,叹口气,“真要亲自上?”
宋玫瑰冷笑,“今日来的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好一个攀龙附凤的机会,我不亲自上,难不成,白白让给了别人?”
何欣点头,“小心。”
宋玫瑰冷笑,戴上面纱,领着十位舞者出去。何欣望着她们一个个走了,伸手摇摇,小春子从角落里钻出来,赔笑,“姐姐,什么吩咐?”
何欣头也不回,“人都安排好了?”
小春子一龇牙,“您就放心吧。吴秀才我也找着了,居然被藏到一家客栈里,小桂子守着呢。等时候一到,咱们就救人,顺便把他俩送出城去。从此以后,天高皇帝远地,过他们小日子去吧。”
何欣“嗯”一声,“知道了。忙吧。”
转头再看船外,几十条小船搭建的水面歌台,十名舞者身着纱衣,肩披飘带,踩着鼓点,由画舫上面,飘然滑落。这十人出场惊艳,岸上、湖面船上,喝彩声声。
再看十人,个个面纱遮面,舞礀翩翩,更是令人遐想。更为难得的是,这些女子先舞舱内,再舞舱外,有体态轻盈者,居然跳下画舫,轻飘飘落到画舫下大盘荷叶上,素足轻点,竟然如水鹤一般,划起湖面阵阵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舞者则稳稳踩着荷叶,配着画舫上伙伴,或歌或舞,好不快活。
乾隆一看笑了,“不错。”
曹武德这才高兴,小心解释,“万岁爷,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说话间,十名舞者围成一个双层圆,宛若含苞未放的荷箭。渐渐花瓣展开,花蕊竟然是一位妆容更加艳丽的女子。同样面纱遮面,一只玉臂高擎,背对船头,众舞者托着,宛若水下芙蓉,缓缓凌波而出。
乐曲陡变,由喜庆转为清幽。台上十一人,风流婉转,或露出一截玉臂,或抖落半截轻纱,举手投足,无不是婀娜多礀;一招一式,莫不透出万般风情。看的人如痴如醉、如梦如睡。尤其是那第十一个出场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一双眼睛,如水一般,顾盼生辉,令人见之忘情。
和词焙虿畈欢嗔耍宀芪涞率垢鲅凵2芪涞禄嵋猓锨八藕颍骸巴蛩暌凑馓焐淹恚抛急噶松虾梅孔樱驮谡馐菸骱呱希矗遣皇窍热ッ械梢换岫K挡欢ǎ饬璨ㄏ勺樱材苋朊文亍!薄�
曹武德说的好听,影射楚襄王会神女。乾隆本来没有那个心思,也被说动了。点头,“嗯,那就——眯瞪一会儿?”
曹武德受宠若惊,急忙甩了马蹄袖,亲自上前扶乾隆。乾隆笑笑,咳嗽一声,“朕累了,和然厝ザ蕴笏狄簧馐槔锤潘藕虬伞!薄�
和泶鹩Γ馐槔从淘ヒ环郑补Ы饔ο隆!�
一行人正要起身,就听岸边一阵喧哗,其中一个女子,端的字正腔圆的京片子,高声断喝:“好你个不要脸的死鬼,我说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人了,原来,竟敢背着老娘喝花酒!还不麻溜地给老娘滚出来。”
乾隆一听,皱眉问:“怎么回事?”
曹武德心里叫苦,“巴奶奶啊巴奶奶,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捉奸不可,怎么就偏偏挑中今天!这不是断我的官运呢嘛!”
转眼一看,岸边已经有一人上前拦住那一高声叫嚷的夫人,俩人登时扭到一边。旁人不知道,曹武德看的真,那不就是奉命巡逻的巴特尔嘛。
曹武德暗暗抹把汗,“巴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