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孪后翻身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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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后发话,颖妃这才笑着接过来,抱十七在怀里,对着皇后陪不是,“都是臣妾没教过。养成了十七阿哥这么个脾气。还请主子娘娘见谅。”
舒倩摆摆手,“无妨。这么小,就知道孝顺母亲,将来,定是个好的。你不必急,孩子得慢慢教。”
令皇贵妃心中憋气,刚想出口讽刺几句,就听外头通传:“豫妃到,淳嫔到。”
这边令皇贵妃话还未出口,就听淳嫔拉着豫妃,说说笑笑进殿,对着太后行礼,“太后娘娘安好!”
太后一见二人,急忙叫起。“快坐吧,你们有了身子,可是不能累着。”
一面说,一面对皇后说:“今年真是喜事多。婉贵妃、愉妃有喜才知道没几天,这俩孩子也怀上了。皇后啊,回去以后,你可要吩咐下去,好好帮她们养着。多给哀家添几个皇孙皇孙女。”
舒倩听了,微微一笑,不敢答应。
淳嫔则是拉着太后袖子撒娇,“太后娘娘,您也真是的。主子娘娘又不管宫务,她就是想帮臣妾照看,也没法子呀!”说着,笑着看看令皇贵妃。
令皇贵妃刚要说话,豫妃就拉上太后另一只袖子,“是啊,太后娘娘。您看,如今,一个贵妃、两个妃子、一个嫔有孕,宫务我们都没法子管。求太后您发发慈悲,累主子娘娘一回,叫她管宫务。我们也好安心养胎不是!”
太后听言,深以为是。皇后就是个有福的,没见她刚出佛堂给哀家请安,就有四个宫妃怀孕。“好,等皇上来了,哀家跟他开口。”
太后这么一说,令皇贵妃坐不住了。站起来躬身回话,刚叫了声“太后”,就觉两条腿针扎一般疼痛。冷汗如雨般流下来。
豫妃、淳嫔惊呼,“令皇贵妃,您怎么了?”话音未落,令皇贵妃就疼地跌坐在地。
腊梅、冬雪急忙赶上来扶起令皇贵妃,想要问话,哪知她们主子疼的直咬牙,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急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你们主子回去。”
舒倩见状,往后缩一缩,扶住太后胳膊,“皇额娘别担心,令皇贵妃管了这么多年凤印,不会因为生病就耽误大事的。”
太后听了这话,登时怒了,“秦媚媚,陈嬷嬷,扶魏氏回去。顺便到延禧宫,把凤印给哀家拿回来。往常皇后生病,凤印还要交给哀家代管。如今,就不用皇贵妃操劳了。”
令皇贵妃听了这话,白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乾隆中后期,淳妃把令皇贵妃踩到脚底,不知真的假的。
34。洞房花烛
令皇贵妃,不是次了。即使九公主得知,到养心殿去请乾隆,一面哭一面诉说自家额娘这些年来,管理宫务,多么兢兢业业,多么尽忠职守。皇祖母怎么可以趁这个时候拿走凤印等等。
奈何豫妃与淳嫔齐出马,陪着九公主哭。说什么令皇贵妃本来身体不错,都是因为操劳过度,这才落下病根。皇贵妃不顾自己身体,也要为几个公主、阿哥着想,一定要好好养着才是。没见之前主子生病,都是太后代为掌管凤印吗?更何况,如今主子娘娘身体健康,就是太后觉着累,交给主子娘娘管,也是正理。
九公主本就不如和敬得宠,一个人又哪里能哭的过豫妃、淳嫔两位宠妃,更何况,这俩人肚子里,那都是宝贝。乾隆听的烦了,直接吩咐:“你没事儿就去陪陪你额娘。身为母亲,就该多为子女想想。明明腿寒,还成日里穿那么薄。病发了怪谁?”不等九公主说话,转头安慰豫妃、淳嫔,“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别累坏了。看看婉贵妃、愉妃,不都安安静静在宫里呆着吗?”
一挥手,一大堆赏赐就下去了。婉贵妃、愉妃、豫妃、淳嫔都有份。
看着几位母妃高高兴兴领赏告退,九公主泪眼婆娑。依稀还记得,当年,每次额娘受了委屈,皇阿玛总是赏赐不断,生生压过皇后一头。怎么如今,皇后依旧是皇后,而宠妃,则换了一茬又一茬?
乾隆低头正要批折子,冷眼看见九公主还跪在大殿不走,直接吩咐吴来,“送九公主回去。都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
乾隆不过是随口说说,在九公主听来,就是皇阿玛厌弃她们母女。不等吴来恭请,捂住嘴,从养心殿跑出来,一路哭,一路飞奔回公主所。
如今的公主所,只剩她一人。受了委屈,连个说话的都。教养嬷嬷们知道了,也只能安慰几句。哪知,九公主因此落下心病,自此之后,每次见到乾隆就觉得皇阿玛不喜欢自己。一来二去,把乾隆对女儿的喜爱之心,磨光不少。加上和玩棠芩的芘埽颓淄跸欣次奘拢惚ё鸥膳椿使忠痛汀?醋判≈杜亢┨煺妫「酉舶S采匕丫殴鞅攘讼氯ァ�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太后拿回凤印,玩了两天,就派人送到景阳宫,至于宫务,依旧是几位妃子管着,皇后不过揽个总。一来,舒倩懒散惯了,如今后宫波谲云诡,能不沾惹,就不沾惹;二来,也是太后存了试探之心。多一个人分权,皇后就得多多依附自己一分。
想明白这些,舒倩接来凤印,随手递给张月,“好好看着,仔细别再丢了。”
张月会意,躬身行礼,“主子娘娘放心,有奴才们在,指定丢不了。”
舒倩不语,盯着张月看。过了半晌,才噗嗤一声笑出来,“本宫怎么觉着越看,就越觉着你跟你表姐不像呢!”
张月抿嘴,“福晋的母亲是蒙古人,她长的像蒙古人。奴才的母亲是汉人,奴才长的像汉人。故而不太像。”
舒倩点头,“娇娇过两天就要过门儿了。我也没好意思问,她可好啊?”
张月一笑,“好,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张月没说错话,皇家准儿媳中,喜塔拉氏娇娇过的,真是再好不过了。别人的教养嬷嬷,那都是内务府指派的规矩最严的。当然,这位十二福晋遇到的,确实也是规矩最严的。可人家运气好,两个嬷嬷,一个是她表姑张嬷嬷,祖母张氏的亲侄女。一个是她亲姑喜嬷嬷,她爹的亲。
甭管这二位在内务府如何号称鬼见愁、一丈青,见了表侄女、亲侄女,全都化身亲娘。学一会儿规矩,就问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歇歇,喝杯茶,吃点心?那股慈爱劲儿,随行前来的其他宫人,都看愣了两只眼。
好在张氏自幼对孙女要求严格,娇娇本身规矩不错。这才勉强维护住了两位姑姑颜面。
然而,别的规矩凑合,临近大婚,有一样规矩,却是不能凑合。
娇娇趴在桌子上,盯着表姑张嬷嬷手里的图画,亲姑喜嬷嬷手边的泥人儿,耷拉耷拉脑袋,“你们就给我看这个,我能学会吗?”
张嬷嬷苦口婆心,“这不是让你学,你知道就好。到时候,十二阿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别闹别扭,一拳把人家揍下床就成。”
娇娇抬眉,“他会?”
“那当然,大婚之前,内务府会专门派通人事的丫头去教的。”张嬷嬷还没说完,喜嬷嬷伸手掐她一把。
果然,娇娇那边就炸锅了。“不干,我在这儿看图,他在那儿真干!得吃多大亏呀!我不干!”
喜嬷嬷拿起帕子,摔侄女一下,“又胡说。要不是你祖母走了后门儿,叫我和你表姑来教你。以你的性子,早就给整趴下了。还闹腾,仔细我告诉老太太,叫你跪祠堂。”
娇娇撇撇嘴,眼里就泛起泪花,“姑姑——”
“姑奶奶也不行,给我仔细看。”
“妹妹,累了吧,吃点儿东西。”这边娇娇还没施展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门口阿鲁特氏领着丫鬟们推门进来。对着两个小姑柔声劝道:“好妹妹,娇娇我来说。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都歇歇吧。”
二人见是大嫂,只得行礼告退。
等屋里人走光了,娇娇这才靠到阿鲁特氏肩头,“额娘,我不想嫁。”
阿鲁特氏慈爱地摸摸女儿头发,“你呀,上回回来,不是说,十二贝子憨厚地紧。怎么今天,又变卦了?”
娇娇跺脚,“他是皇子,屋里人太多。”
阿鲁特氏笑着摇头,“你以为,谁都跟你阿玛一样啊?别人不说,就说你那正经婆婆,多少年侧福晋、侧妃,好容易扶了正,如今又是这等光景。你嫁过去,虽然住在贝子府,也要小心,做媳妇,该站规矩就站规矩。可别胡来,闹的婆婆不喜,丈夫不爱。你娘我嫁了三个男人,改嫁两回。总共生了九个孩子,就你一个女孩儿,小时候娇惯了些。到婆婆跟前,可不许使性子。”
“哪有?额娘您不知道,主子娘娘可喜欢我呢。对了,我出嫁,哥哥他们都来吗?”
阿鲁特氏摇头,“那么远,怎么来?更何况,又不是同父兄长。他们要来了,你该没面子了。”看女儿低头似是不悦,急忙哄劝,“不过啊,他们的礼物这两天陆续都到了。你等着,我叫人拿来你看。”
说着,兴高采烈招呼丫鬟去拿东西。
娇娇坐在闺房里,望着墙上弓箭,微微叹息。“十二贝子,但愿,你能像我的父亲对母亲那般对我。否则,打地你满地找牙!”
月初八这天很快就到了。因为紧挨着太后寿辰,礼部、内务府都没多少时间大办。故而,十二贝子的婚礼,仅仅是按制办理。十二到岳父家亲自迎娶之后,带着新娘在贝子府拜了堂,就算礼成。
乾隆带着几个儿子露个脸,受了儿子媳妇一拜。舒倩也跟着过来,顺便参观参观儿子府邸。其他的,不过是几家亲戚,和十二相熟的几名官员,几乎没有扎眼的。
等到新娘送入洞房,外头摆席开宴,乾隆喝杯酒,吩咐众人随意,便带着皇后回宫。
临走时,舒倩还特意叫来十二吩咐,“晚上干那事的时候,你温存点儿。别吓坏娇娇。”
十二微醺,笑着点头,“儿子知道。您放心吧。”
等皇帝走后,弘昼、弘瞻兄弟摇摇晃晃到厨房一人抱一坛好酒出来,到街上找个饭馆儿胡吃海喝。永璇领着弟弟们吃了几道菜,就借口府里有事,一个个走了。到最后一道菜上来时,就只剩下永瑆,几家乌拉那拉亲戚,喜塔拉氏亲戚,和刘墉、和约笆耐夤鲜θ衾枷壬�
若兰跟刘墉坐在一桌,彼此一见如故。和蚴浅们∽吆螅展矗愣肆奶臁K灯鸾找砍裰罚瞳|眼红了。“老刘啊,这个丝绸之路,收多少过路费啊?”
刘墉微笑,“怎么,和大人也想插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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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钱字,永瑆来兴趣了。端着酒杯过来,“啥钱?哪有?”
旁边桌上人一听,全都乐了。
这些人吃吃喝喝,到了酒足饭饱,乌拉那拉氏家里与喜塔拉氏家里人先走。永瑆陪着十二将人送到。转回来,刘墉跟若兰正在与和教秩绾卧俗鳎拍芙砍裰沸б孀畲蠡S垃w本来想走,一听这个,就挪不动了。死活凑上来,跟这几个人胡侃。
十二无奈,只得命小林子到厨房通知一声,多准备几个人夜宵。这才扶着小树子,摇摇晃晃地回到新房。
娇娇正坐在床上埋怨,又饿又累还又困。外头吃吃喝喝,没自己啥事儿。听到踉踉跄跄脚步声,外头喜娘恭贺声,赶紧挺直腰坐好。
繁琐仪式过后,屋里就剩一对新人。
看看安安静静坐在身边的新娘,十二喉头一紧,在心里演练一番,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那个,福晋,时候不早了,咱们安歇吧?”
娇娇抬头看十二一眼,眨巴眨巴眼,诺诺应答:“爷,饿!”
小剧场:
路边小饭馆。
弘瞻:哟,五哥,您怎么也来了?今个十二大婚,您没去喝喜酒?
弘昼:去了,怎么没去。瞧见没,专门从十二家厨房抱出来的好酒。你怎么在这儿,没去喝酒?
弘瞻:哪儿能呀?这不,我也抱着酒坛子出来了?
小二:两位爷,怎么不去吃喜宴,来小的这儿了?
弘昼加弘瞻:这不是看见刘墉,爷腿软嘛!
35。谁上谁下
听了这话,酒劲儿上来,腿一软,差点儿没摔倒。。扶着床柱堪堪站定,瞅瞅自家福晋,小模样确实可怜。罢了,自己媳妇,自己不疼谁来疼?走到门口,对外吩咐,“爷饿了,叫厨房送几个菜,一个汤过来。”
小树子急忙带人去传话。不一会儿,就送了两凉四热六个菜,一甜一咸两个汤。外带一份花卷馍。
小树子有眼色,东西摆好就躬身退下。十二亲手扶娇娇走到桌前,柔声说:“赶紧吃吧。一定饿坏了。”
娇娇低头笑笑,“妾身遵命。”稳稳坐下,拿起筷子,风卷残云。看得十二目瞪口呆。
好容易吃饱了,盘子里,就剩下半口汤。“呃”,打个饱嗝,娇娇抬头,对面十二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心中暗道,糟了!低头咬咬牙,“爷,你是不是嫌我吃的太多。您别怕,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