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赐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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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浩到了大门口被侍卫拦住,挑高了眉,趾高气昂地道:“爷要出门你们也敢拦。”
侍卫面无表情。“四少爷别为难小的,老爷吩咐见着四少爷一定不让出门。”
怎么偏偏跟他过不去,李承浩板起脸。“真不让爷出去。”
侍卫坚定地摇摇头,李承浩怒气冲冲骂道:“看门狗,呸。”
气冲冲地返回去,虎着脸吓得路过的下人都不敢作声,见着他离得远远的。
第13章大嫂的亲近
闻以蓝从邀月宫出来,轻叹了口气,本来想给公公婆婆请安,岂料他们还没起床。等他们行色匆匆地赶到厢房,虽然有好好整理过,还是能看出衣衫有些凌乱。闻以蓝突地觉得今天来的不是时候,给他们请过安后就告辞离开,公公婆婆也没过多的挽留。
“绿萼,你说好好的事是不是给我搞砸了。”闻以蓝问身边的绿萼。
绿萼摇摇头,“小姐,你是新进门的媳妇,给婆婆请安是理所当然的。”
闻以蓝点点头,也对,虽有些尴尬,但她该敬的礼数还是做到了。
“小姐回去吃早餐吧,你一早出门什么也没吃。”绿萼说道。
“四弟妹,真巧。”大少奶奶站在小桥向闻以蓝打打招,语气轻快,看到她立即迎上来。
“大嫂。”闻以蓝被突然如其来的友好信息愣了一下,似乎表情没有调整好,大少奶奶牵起她的手笑道:“四弟妹受委屈了。”
闻以蓝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这会也不好顺着她的话,摇着头。“有劳大嫂挂心了,我没事。”
大少奶奶不以为意又道:“四弟妹这会是给娘请安去了吧。”
闻以蓝笑道:“我才进门给公婆请安是该做的。”
大少奶奶抿唇一笑,拉了她往前继续走。“你有所不知,咱们爹娘若是在府里最好不要去打扰。”
“多谢大嫂提醒。”
“咱们是妯娌自然要多多关照才是,你刚来可能不知道,爹娘感情甚好很是让我们羡慕,只是他们聚少离多,有机会相处自不希望他人打扰。”
闻以蓝闻言苦着脸,做出怯弱状,“我刚去给爹娘请了安,不知爹娘会不会生气。”
大少奶奶轻声安慰道:“弟妹不能担心,改日我去娘面前求求请。”
“多谢大嫂。”闻以蓝轻叹口气。“嫁到此没多久就遇上这些个事,幸好大嫂是知心人,往后也有个说上话的。”
大少奶奶越发笑眯眯,一口一个四弟妹叫得亲热,又对她的脸审视半天。“嗯,瞧着比昨天好多了。”
“是好多了,谢大嫂关心,也是我不好,吃了虾害大家跟着担心。”闻以蓝越发做谨慎状,眼色飘忽似是不安。
大少奶奶看了更加满意,越发和善了。“哎,咱们二房跟大房总是有些隔阂,大嫂看你势单力江溥提醒你,别看大伯母为人处事井井有条,背地里总是对付我们,昨天听你说水饺里有虾末,我去查过了竟是大伯母故意让人做的,呵呵,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提醒你看清人心。”
闻以蓝听了她的话有些心慌,“我该怎么办?”
大少奶奶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放心,大嫂会提醒你的。”看了闻以蓝一眼叹了口气。“只是大伯母在府里经营二十几年,已将定国公府掌握在手,我们的公公才是定国公却让其他房里的人做主,连我们也要看她的脸色。”
闻以蓝也幽幽叹口气,大少奶奶又说了几句闲话便与她道别。
“小姐,大少奶奶人看起来还不错嘛!”绿萼笑道。
“嗯,暂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闻以蓝淡淡地说道,大嫂恐怕是特意等在这里,一来示好,虽暂时还不知道她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二来是挑拔离间。
不管大嫂想要怎样,闻以蓝也不会去趟那混水。
回到清晖阁,李承浩正坐在桌前呼啦啦喝着小米粥。见着闻以蓝回来,嘴一抹将碗重重放到桌上,碗里还有剩了一半的小米粥。
他对面还放了另一份早点,闻以蓝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手还没伸到碗沿就被另一只手夺走了。李承浩端了她的那份早餐往嘴里倒,一边吃一边拿眼横她,得意之至。
闻以蓝微微皱起了眉,强忍着将他拎了出去丢掉的冲动,冷冷道:“幼稚。”
“小姐,婢子再去盛一碗。”紫鹃说道忙去添一碗过来。
李承浩靠在椅上,双手叉在脑后,听了她的话也不恼,笑嘻嘻道:“我爹过两天就要走了,你嚣张不了多久,你现在对夫君我温柔点,日后才会有好果子吃。”摸着下摇摇头,“只是长得太丑爷怕吃不消,哈哈哈。”
闻以蓝没甚胃口,胡乱吃了些,强忍着心头翻涌上的厌恶之意,站起身来后退几步,远远站着了,这才淡淡道:“你放心,我绝不会污了你的眼,所以你也别作白日梦了。”
“你。”李承浩一怔,站在那里端详了闻以蓝半晌,这才道:“你如今已嫁入定国公府,不讨好我哪有好日子过,还是说。”他顿了一下板着脸道:“你现在还想着左浪。”
闻以蓝正色道:“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讨好你是看不惯你的作为,跟别人没关系。”
往日里他也听到些闲言碎语,这会他是不会相信闻以蓝的话,冷冷发出笑声。“自已做过的事还不肯承认,竟说我幼稚,哼!”
李承浩一甩袖气呼呼地摔门离去。
闻以蓝对他的乱发脾气不在意,只记着他之前说的定国公马上要离开了,她知道定国公长时间驻守在边境,这次是三子要成婚了特意赶回来的。如果定国公一走怕是没人阻止李承浩胡闹了。
撤走了早饭,无事可做,闻以蓝闲来无事就叫来白桃,问了她关于些事。
“那个左浪现在怎么了!”
白桃一愣着急道:“小姐,你怎么现在还想着左公子啊!”
闻以蓝打娄她:“我没想他,就是问问以前我们的关系怎样!”
白桃不愧是八卦的行家,问她果然对了。
工部尚书家的二公子风流俊雅,是当世的俊才,且两家离得又近,闻以蓝与他有青梅之谊。闻以蓝便对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芳心暗许,只是人家看上得是户部侍郎之女,两人不久便成亲,闻以蓝还大闹一场,跑到左府质问他,搞得人尽皆知,自此以后闻以蓝泼辣的名声传了出去。
虽白桃说得委婉,此时的闻以蓝也听得出来,人家看不上她的泼辣刁蛮,喜欢的是温柔娴静的户部侍郎千金。
第14章无耻之徒
闻以蓝一直微笑地听着,白桃拿不准她的心思,小心冀冀地道:“那左公子有眼无珠,偏喜欢那些假模假式的千金小姐,咱们小姐大方得体配他多多有余了。”
闻以蓝白了她一眼,嗔怪道:“臭丫头,瞎说什么,你家小姐已经成亲了,没的想那些玩意,往后不要再提什么左公子了,记住我与那左公子无任何瓜葛,在这定国公府也不要随意提起来,免得被人拿住把柄。”
“是,小姐”白桃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小姐能将左公子忘掉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因着她身上过敏起了红疹,今儿她哪也没去,就在清晖阁内逍遥一天,午餐后公主婆婆令人来禀报,晚上不用去大厅吃。这样一来,闻以蓝反而觉得是一件好事,不仅昨日免了与李承浩同房,且不用面对定国公府的一群家眷,乐得轻松自在。
心情稍微好了点,闻以蓝像往常一样睡午觉,只是在定国公府似乎睡个午觉也比太师府难,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人吵醒了。她睁开眼睛却是李承浩站在面前,眨巴两上眼,她彻底清醒过来,猛地坐起。“你不是出去了吗?”
李承浩撇撇嘴,没好气道:“托你的福,爷哪也去不成。”
“哦,你自便。”她闻言又躺下。
李承浩被她无视的态度惹着了,心里一阵窝火,没哪家娶个媳妇回来受气的,偏叫他遇上了,就伸手去拉她,“喂,爷现在很无聊,起来陪爷玩玩。”
闻以蓝不肯理他,他随一阵纠缠,非不让她睡觉,被闹得没法,闻以蓝只得起身,“玩玩玩,你除了玩就不会干点别的!”
“嘿嘿,除了玩还有什么好干的,我就会玩怎么着。”他嘿嘿笑两声挺神气。
闻以蓝侧过脸,不愿看他得意的表情,冷冷道“没出息。”
李承浩平日里被他爹骂没出息,听得也多了,也不觉得着丢脸,一下躺在了闻以蓝刚睡的榻上,翘起二郎腿。“我是没出息,那左浪是挺有出息,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闻以蓝嗤地一笑,转过笑盯着他,“听起来你是吃醋了,怎么这么酸呢!”
李承浩惊地从榻上跳起来,似乎受到的惊吓不小,指着她大叫。“我吃你的醋,你没睡醒吧,也不去照照镜子。”
“还说没有,反应这么大,心虚了不是!”闻以蓝继续瞎说。
“少臭美了,你连满春楼的姑娘都比不上。”李承浩在绿萼脸上掐了一把,笑嘻嘻地道:“就算你身边的丫头,你也是不及的。”
闻以蓝见绿萼羞红了一张脸,委屈地就要掉眼泪了,又汪汪地看着自己,生怕她生气般。闻以蓝命令她先出去,这会留下也是受他的调xi。
李承浩得意洋洋地笑倒在榻上,就差没打个滚了,闻以蓝不缓不急地走到床边,脱鞋上去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下,李承浩正高兴呢见对方临阵脱逃,哪里肯放手,赶到床边。“喂,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小心越长越胖。”
闻以蓝翻个身,闷闷道:“我胖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承浩不乐意了,“怎么没关系,关系大了,你要是长胖了我不太吃亏了吗?起来。”
“什么吃不吃亏的,你去满春楼找个合意的就成。”
李承浩还认真考虑起来,“你说得有道理,以前没有娶正妻,现在娶妻了要多少妾都随我意,看来娶妻也没什么不好。”
很好,一下午有他在,闻以蓝的午觉又没睡好只得晚上再补回来了。
闻以蓝晚餐是在清晖阁用的,吃过饭后她就命绿萼在卧房里打了个地铺。李承浩从外面回来见着了,笑道:“今天很自觉嘛。”
闻以蓝白他一眼,“这是给你的。”
李承浩推开她往床上一躺,打定注意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睡床上。“别说你长红疹,就是长瘤子爷也要睡床榻。”
闻以蓝不以为意,脱下外套就要上床睡觉。“随你便好了,反正这里是你的房间,你爱怎么睡都随你。”
李承浩正得意,突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猛地坐起来。“什么味?”
“哦,可能是我今天抹的药膏,你也知道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我不希望家里人看出来。”闻以蓝淡淡道,她躺了下来,顺便拉了拉被子。“你也快睡下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李承浩掀开被子,跳下床,气急败坏道:“睡睡睡,跟个茅坑一起睡得着吗!”
闻以蓝指着地铺道:“那挺香的,我还让紫鹃撒了些香料。”
李承浩抖着手指向她。“你这婆娘好生阴险,爷不跟你一般见识。”
虽是不甘心被罢了一道,但那味道实在难闻,本来他也没想跟她睡一张床,只是咽不下这口气。闹了半天还是要睡地铺,他小小的男子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在地铺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忍不住看了那低垂的帐子一眼,又侧耳听了半晌,隐隐只听到她均匀的微微呼吸声,悄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着床榻而去。
李承浩越是靠近那帐幔,心中便越发紧张,一下竟似有了偷腥的感觉,连心跳都快了几分。他本是想趁闻以蓝睡着将她移到地铺上,等明日醒来好好笑话她。悄悄勾开了帐幔的一个缝隙,借了月光朝去,见她正和衣面朝里地弓腰侧卧在床上,脑后长发乌压压地散落在枕边,露出了雪白的一段后颈,腰际盖了张薄薄的叠丝罗衾,勾勒出了起伏高低的身姿和那圆润的线条。
李承浩呆了呆,站定在了床前,闻以蓝自嫁到定国公府就睡得不安稳,这会已是醒过来,只是保持不动声色,看看这人打的什么主意。突然地感动一只手靠近,就快到了接近胸口时,啪地一声打开他的手。
李承浩唬了一跳,见闻以蓝猛地瞪着他,有些做贼心虚,大声嚷嚷道:“你干什么打人!”
闻以蓝冷着脸,厉声道:“我还敬你是个男人,以为你有些担当,没想到尽会做些下作的事。”
李承浩不过是见被子掉在了她的腰间,想帮她拉上来却被她这样骂,心里又气又莫名的有些发虚,脖子一梗就道:“爷就是没担当怎么了,京城里谁不知道爷就是个纨绔子弟,下作的事没少做。”
“哼。”闻以蓝冷哼一声,实在是被这无赖得气的,没脸没皮的还挺横。
下半晚闻以蓝就没怎么睡着,生怕他又摸到床上来。
第15章所谓拍马屁
隔天两人都顶了一双熊猫眼起床,一床上一地上相瞪片刻,闻以蓝默默转开视线,对方一脸找碴的表情太明显了。
李承浩得意地挑挑眉,似乎对方先认输了,行为动作颇有些占了上风的意思。他一跃而起,利索地将地上的被子一转乱七八糟地塞进了雕花衣柜里。待他清理好现场,闻以蓝已穿戴整齐站于一旁。
每日这个时候绿萼等人都会候在耳房外,只等着闻以蓝的吩咐就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