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黑篮同人,红日-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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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抑扬顿挫地啊了一下,呵呵地说会长真是体恤下属啊那属下先告退了……然后呵呵地带上门。
关上门的瞬间她有些脱力地靠在了门上。明明她不是故意的。他话中的嘲讽让她有些心寒。她跟端木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信呢?放了他鸽子是她不对,她可以弥补她可以道歉,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就是拽着不放?
白荷是个偏执的人,她最不喜欢别人强迫让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自己性格也有一定的恶劣程度,只是当局者迷。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白荷觉得她问之无愧,周末的时候她又去了一次医院。哪知那一张病床已经空空荡荡,回到回校才知道端木回国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个两个都是这么潇洒。她打电话给了端木妈,老人家挺高兴地觉得自己儿子终于想开了。是啊,他是想开了,却把她的生活弄得跟三流小言一样,他无事一身轻地走了,真是人品太差。刚开始说得苦大仇深天长地久得还不是扯淡,呵,感觉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怎么,很失落?”突兀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响起。
碰巧白荷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她张口便来:“是啊,失落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嘤求评@。@
☆、37
白色的墙,白色的窗纱,白色的阴影,白色的对答。白荷现在脑子不想动一下,哪怕一点点都觉得疲惫不堪。所以她不用想说话的是谁,他为什么在这,他为什么这么说,她又为什么这么答。只是麻木地顺从大脑的第一反应,然后执行。
她感受到眼角温热的红光,别过脸,进退维谷。
“赤司。”她轻轻开口,带着一股无力感,“你如果干特工一定是一把好手。”红发少年的表情有一丝的松懈,他微微勾起嘴角,抱着臂靠向窗沿,就好像知道她不会一走了之一样,这似乎是个不错的转折。
“也不是为谁我都干的。”
白荷叹口气。
“端木走了,你可以,不用再干特工了。我来想想,从一开始的gps定位系统到全方位的跟踪调查……少爷真是神通广大。”
每次当她叫赤司少爷的时候,要么是打趣,要么是嘲讽。而现在,她也不知道是前者还是后者。似乎从一开始她和赤司间就没什么问题。只是两个同样骄傲到骨子里的人闹别扭罢了。
没有听到回应,白荷耸耸肩,抬脚准备走。
“Winter cup要开始了。”他意味不明地说着。
…………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小,“我会去的。”
“就这样?”离的眉毛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显然她的脑洞过大了。
“就这样。”白荷诚实地点点头。
离切了一声,摇摇手,浅仓也收起来了准备一边听戏一边磨牙的乐事。
“喂,别收!我要吃!”离一把拽过来,撕开一个口子,拿出一片咬得嘎嘣响。
“你们看起来很失望?!”
“那当然!我跟你说,你们太没情趣了,说好的小情侣吵架呢,说好的妹子伤心哭泣男孩子后悔拥抱道歉呢!”
白荷瞪圆了眼睛,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亲爱的,你说的妹子是我,男孩子是赤司?
”短暂的寂静后,离开始以一种非人类的速度狂塞薯片。
“我错了QAQ”离非常真诚地道歉,“我不该有所期望。”
喂。
浅仓早已笑倒在床上。
“所以说,你们和好了么?”离少女猛得坐起来,盯着白荷的脸。
“……没有。”白荷瘪瘪嘴。
“……”真是败给你们了。
所以说,白荷和赤司仍在冷战,只是……情况稍有好转,似乎互相不会再刻意躲避了。不过令白荷扼腕的是,她进了学生会她进了学生会啊啊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因此在她翘班一周后,高二的学长委婉地表达了她就算要翘也先见完会长一面再翘,这样就不关他事了,毕竟是自己人。
白荷呵呵几声,同样委婉地表达了她会去的的意向,然后学长松了一口气(?)走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往往在赤司早上刚到会长室的时候看到白荷正签完到走出去,美名其曰,见过一面。
赤司冷哼一声,和她擦肩而过。他不以为意,然后……漫长的一个月。
赤司缜密的大脑开始反思,他有做错什么么?她放他鸽子,他不在意了,还退一步去医院等她,结果现在反而是她生他的气了?不对,她生他什么气?
赤司的思绪被绞在一团他以前根本不会想的东西上,这种感觉,太不爽了。
似乎有球飞来,他下意识地一偏身子躲了过去,直到……球落在地上弹跳的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小征……你……”在玩躲避球么,实渕看看球又看看赤司,他刚才出现幻觉了么。
叶小太郎嘴弯成了o形,几秒钟后笑嘻嘻道:“队长~你走神了哦”要知道,一向严谨认真的队长居然也会在练习的时候思想不集中,真是百年不遇。
赤司显然知道他刚才下意识的动作有多么匪夷所思。他垂下眼帘,“抱歉。”便去捡球。
部活结束的时候,叶小太郎八卦兮兮地凑到实渕身旁说:“你说,队长他……是不是失恋了啊?你看,白荷妹妹好久没来看队长部活了。”
实渕幽幽地看他一眼:“别瞎猜。那可是小征。”
“我知道啊~但白荷妹妹一看就不是普通女生啊~”
实渕快速看他一眼:“why?”
“普通女生能嫖了队长?!”
身旁的美人学长眉毛顿时皱成一团,嫌弃地看他一眼:“你这用词真龌龊。”便把小太郎一个人丢下了。
“这是事实,嗯?还有,你说我猜测对嘛啊喂!”小太郎伸长了脖子,冲着不断走远的实渕喊着。
“嗯,你说的没错。”
“对吧!”得意忘形地某人刚要转身便吓得差点跪了!队长!
赤司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眉,“继续说。”一副和善的样子。
“我错了队长QAQ”
“不,你继续说,这是命令。”赤司的眼神一点点冰冷下去,小太郎的确下跪的心都有了,“我……觉得!队长和白荷妹妹闹矛盾肯定是因为信任的问题!……”眼神还在继续冷下去,“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自罚100个俯卧撑!”
然后,赤司脸黑了。
信任的问题……尽管他不想承认——好吧,他是赤司征十郎,所以他真的不会承认。
因为白荷是跟着赤司来的洛山,中间又插入了一个端木一航,所以白荷对本班其他男生基本都贴上一张大众脸,性别男的标签,一星期和他们说的话不超过10句。最近因为和赤司冷战,远山离天生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唯恐白荷少女心里寂寞,有时间就拉着她出去社交。所以,她今天给音乐社的学长填词,后天做校足球队的后勤人员,也认识了不少新同学。
“哎,你看,那不是xx班的白荷么?真能混哦,各种各样的学长都跟她接触。”
“是哎,她一贯这样。真厉害~”另一个女生说。
白荷瞟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
“哼,本少女人缘广不行啊。白荷,别理那些深井冰!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白荷看了看不断走近的少年,啊了一声:“离,你男票来接你了。”
“阿拉……”
然后该少年便领走了张牙舞爪的离少女。白荷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女生,这时只能看到背影了,但其中一个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卧槽!风间!是帝光的那个风间!那个在她自家晚宴上晕倒的声称赤司后援团的风间——她怎么在这?她,还真上了洛山?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冤家路窄,这妹子,感情是来报仇雪恨的么?这可不太妙啊,真不知道从一个疯女人口中会传出怎样的话来呢——关于白荷的。
大概距离白荷第一次碰见她的第二个星期后,白荷便察觉到了异常,针对她的一些流言蜚语是从她本班的女生口中开始传的。她也曾有耳闻,尽管他们刻意避开她。大多数是关于她如何如何会勾搭男生,又说是在初中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她学校第一男神对她死心塌地。第一男神?说的是赤司征十郎?死心塌地?呵呵你想多了,她才没那么大魅力。大抵是如此。也许还有更离谱难听的只是她没有听见罢了。
如果真的是那个风间,那么也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开学已经快四个月了,她完全可以在大家都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先倒她一身脏水,但她没有。
不过,很快,白荷便知道了原因。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风间这个女生疯归疯了点,至少还不笨,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
风间似乎连叙旧的话都懒得跟她说,直接开门见山:“白荷,你说,你在这世界上最疼爱什么?”
讶然,再到无尽的惊慌,这之间,不超过5秒,白荷闭上眼睛,又睁开,气息有些不稳:“他在哪?”
对,她猜到了,她的小弟,白叶。
即使她应宽慰自己白叶在中国有妈妈好好照顾着,不会有事,但她又不能不相信风间是带着多大的胜利率来找她谈判的。疯女人。
“哼!”风间的一声轻哼像是要掀开房顶,她放肆地大笑,“白荷啊,你也有今天,当年你在我家的晚宴上风光得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我爸宠我,所以这次,你是别想和风间集团抗衡!”
白荷皱起眉头,四肢有些冰凉,她心里气得很,却又担心地要命。她状似平淡地说:“你,当法律是你家写的么?还有,白叶,你要动他一下,你便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哈。”风间笑得五官都扭曲了,她得意地凑上前笑得不怀好意,“不要忘了,是我,在威胁你。”
白荷浑身在颤抖,她毅然地转身逃开,风间在身后嘶喊着:“离开赤司!这是你唯一的筹码!”
白荷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三流小言里才会出现的剧情会在她身上发生。原来她的人生,也成了一滩蔓延了时间长河的狗血了么?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了近两个月的不语回归了(抱歉啦),赶上了2015的跨年,祝亲们元旦快乐~
☆、38
这种焦躁在接通了晚上妈妈从中国打来的电话时上升到了极点。
“小荷,最近学业还紧张么?我准备带小叶来日本玩。”
“嗯,你们过来吧。小叶……他和你在一起么?”白荷抱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公司还有点事,我让xx阿姨先送小叶来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一刻白荷知道风间说的都是真话,其实她多么希望那都是她想激她而说的气话。
冷静。
小叶现在还是安全的,事情也没那么复杂,只是正常的校园狗血罢了,无非就是让她离开赤司。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事情扩大,不要让事情上升到各自的家族上,妈妈管理白家的事业刚稳定不久,经不起折腾。何况,风间又是个什么都感敢做的人。
啧,真恶心。
白荷抚额,深深皱起了眉,无论是风间还是自己。她自己居然也会是曾经最厌恶的情节中的一个扮演者。
只是小叶,抱歉。
离开赤司,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尽管她不是个听话的人,她也不愿轻易认输而苟且,这是这次的赌注,她输不起。
高中的生活,早已完完全全地偏离了重心。
周一早晨,按照惯例住宿生提前到宿舍进行整理打扫卫生。还没走到门口,就瞥见走廊里挂了排海报。
“外面挂着的是什么?”白荷一边整理书架一边不经意地问浅仓。
浅仓脱口而出:“你男票。”
“什么?”
“哦,你男票又要进行某项踢馆活动了。”浅仓神秘兮兮地从床头翻出一本册子,挨个翻过去,然后停在某一页,大声念着“洛山的棋类社团亦是继篮球部之后的另一大特色,从建校以来……现在仍保留将棋社,围棋社,象棋社,军棋社……”然后放下书继续擦着桌子。
“so what?”
“……也就是说,赤司君要在今天中午挨个踢馆。顺便说一句,收门票的哦,吃完饭早点去学生会抢,不然可就看不了了。”
白荷捏着书的手一顿,好笑地说:“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干这事了?”想必从他踢了篮球部的馆也是有些日子了,这么跳真的好嘛。
浅仓耸耸肩:“无聊呗,不过小荷啊,你和赤司君冷战归冷战,该有的关注还是要有的啊。”
现在的状况岂又是用冷战一词就能说明的?她似乎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