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桃花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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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好奇吗?”
“恩。”
“实话告诉你……”雪枫齐顿了顿,见魏雾绘没被吊足胃口,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顿觉无趣,“身为雪枫国的将军,我如果真的那么轻易就信任任何一个人的话,那我雪枫国岂不是离衰败不远了?”
“呃?”难得魏雾绘在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雪枫齐终于在魏雾绘出现到现在一扫阴霾,发至内心的微笑。
“这样就对了,将军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笑一笑,十年少,愁了愁,白了少年头。’”一见他笑了,魏雾绘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谢谢。”虽然让他有些忧烦的人就是她,但雪枫齐还是真心地向他道谢。
“雾绘!原来你在这里,真让我好找啊。”这时张月伶出现在角楼下,一脸的担忧。青野也随后出现。
“将军,原来你在这里。属下还以为将军因为某些人而着遇不测了。”
“喂!你着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那还用说吗?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张月伶一听怒了,忍不住挥掌说道:“你混……”
魏雾绘连忙手袖一挥,化去张月伶的掌力:“月伶姐,你先冷静一下。”
“你要我们要怎么冷静,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张月伶还是很气愤。魏雾绘虽然平时老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但却无法泯灭她在她的心中那圣洁的形象。
“张姑娘,本将军教导无方,还请姑娘见量。青野,你还不给张姑娘道歉!”见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样子,雪枫齐抬了抬下巴,示意青野快点道歉。
“将军……”虽然刚才他见张月伶一掌劈了过来,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但见将军竟然为了自己向张月伶那个刁蛮的家伙屈尊,现在还要自己向她道歉,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月伶姐也有不对的地方,就这样算了吧。”魏雾绘摆了摆手,示意雪枫齐不要在勉强青野了。其实雪枫齐也知道青野是太忠心了,而且他还是一个脾气很倔强的家伙,要是这样坚持要他道歉的话可能回弄得更僵,既然他们都不追究了,他也顺着台阶下。
“好了,既然大家都醒了,那我们就一快去就餐吧。”
魏雾绘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纵身而下到张月伶的身边,说:“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走吧!”
第二十一章花园密语
自从上次与雪枫齐在角楼品酒又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张月伶每次和青野相见就像仇人一样斗得难分难解,不过魏雾绘乐见其成,巴不得他们两个人斗得更激烈点,最好是能够斗出轰轰烈烈的感情来,不过雪枫齐也不知是出于哪种心里,也是对他们这两个人的争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啊呜~”今天也是一个悠闲的日子,一个多星期来雪枫国的都城都被魏雾绘逛遍了,当然这也包括戒备森严的皇宫也被魏雾绘当成自家庭院着着实实的被魏雾绘逛了个彻底,不知雪枫国的将军要是知道这么一回事会有什么有趣的表情呢?
嗨,该逛的都逛了,不该逛的也逛了,弄得魏雾绘现在这么一副光景——在雪枫齐家的花园里闲得哈欠连天。
“喂,月伶姐,你怎么今天也陪着我在这里数着蚂蚁过日子啊?”魏雾绘十分不解的看着同样在一旁闲得发慌的张月伶。
“你到哪我就跟到哪,这有什么不对吗?”张月伶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倒在草坪上快发酵的魏雾绘,或许换作以前她要是看到魏雾绘这样做肯定会对她讲一大篇道德经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放弃了,对魏雾绘任何反常的行为都习以为常了。
“那当然不对了,跟青野那小子斗嘴不是已经成为你每天必做的一件事了吗?你今天没跟他吵上一架不会觉得不习惯吗?”
张月伶一听完,双手差点支撑不好让自己摔了下去:“拜托,我又没那么自虐,非得每天给自己找罪受不可?”
“哦?真的是在受罪吗?难道你们两就没有吵出一点点什么出来吗?”
“我们会吵出什么来?”张月伶不明白魏雾绘到底在期待着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难道你们吵着吵着就没有吵出什么特别的感情来吗?”魏雾绘还是懒洋洋的,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能吵出什么感情?”
“难道你看到青野就没有一种有别于常人的感情吗?”
“没有!”张月伶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真的没有?”
“没有,但是……”张月伶见魏雾绘这么坚持,突然哟一股想要吊一吊她的胃口的想法,但是魏雾绘还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眼皮动都没动一下。
哎,难道想再次看一下魏雾绘关心她时异于平常的表情那么难吗?
见魏雾绘并无意要接下她的话匣,张月伶只能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但是也不能说没有一丝特别的感情啦,每一次一见到他我都一种要将他扁成猪头的冲动,要不是看在他是雪枫齐的手下,我才不会每一次跟他吵几句就这么便宜他算了。”
“……”
魏雾绘一时无语:“月伶姐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暴力了?”
“……”
这会换成张月伶无语了。
过了一会儿,魏雾绘睁开眼睛向花园那个悄然离去的身影望去,看来他的感情是很难修得正果了。
看了一会儿,魏雾绘又转过脸来,闭着眼睛接着假瞑。算了顺其自然吧。
到了傍晚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进这个安静地带。
“魏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啊。奴婢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在将军府呆了一个多星期,将军府的人都知道魏雾绘虽然是雪枫齐的贵客,但是一点也不摆架子,对他们推心置腹,根本没把当下人看,短短的一段时间将军府的人心就都被魏雾绘主仆两人给收拢了过来,也难怪青野他老是将他们当可疑人物看待。
“哟,是什么风将我们的莲姑娘给吹来了?”
“哎呀,魏公子,你又在开奴婢的玩笑了。”莲儿被魏雾绘懒懒那么一瞟,脸瞬间红到耳根。
“莲儿你被理她,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听张月伶这么一说,那名叫莲儿的奴婢才想起来她找魏雾绘是为了什么。
“哦,是这样,将军想请两位到听厅里一起吃饭。”
“那就麻烦莲儿你先到将军那里说一下我们等回儿就到。”张月伶向莲儿示意后,起身将还毫无形象可言的魏雾绘拉了起来。
“哎呀,月伶姐,不就是吃个饭,用得着重新梳洗吗?”
魏雾绘趴在桌上,任张月伶在她头上弄来弄去。
“谁叫你在草地上动来动去?弄得全身乱七八糟,虽然将军他们都习以为常了,但是你多多少少也注意一点吧?”
“整天要注意这注意那的,多麻烦,一点都不自在。”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乖乖的趴在那里让张月伶梳洗一番。
幸亏张月伶心灵手巧,没一会儿就让魏雾绘焕然一新了,不然等还没魏雾绘梳洗完,青野就已经拿着剑找上门来了。
“魏公子,请上座。”虽然魏雾绘在他的府上生活了一小段时间了,但是雪枫齐就是无法像其他人那样那么肆无忌惮地与魏雾绘交谈,依然是那么客套,虽然他在内心里也想和其他人那样与魏雾绘他们亲近,但一看到魏雾绘,他就是鼓不起那股勇气。
“将军,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虽然我们是客人,但是你不一定要等到我们到齐了才吃饭,因为我们说不定在哪一个地方吃饱了。”
每一天雪枫齐最期待的就是早上和夜晚的来临,因为只有在这两个时间段他才有机会见到魏雾绘,其他的时间魏雾绘就跑得无踪无影,很难找到她,所以无论魏雾绘说了多少次雪枫齐仍然坚持要等魏雾绘来了才吃饭。何况今天这一顿饭吃完后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见到她了,说什么他都会等她来了才吃。
“魏公子你是我的客人,我要是将客人置之不理那岂不是有违常理?”
“咦?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这么丰盛?”魏雾绘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简直是快成满汉全席了,四个人怎么吃得完?(因为魏雾绘坚持要张月伶和青野两人一块入席,而雪枫齐也没什么主仆之分,所以从他们来后,餐桌上由原来雪枫齐一个人变成四人组)。
“今天就一定要是个什么日子才能吃得丰盛一点吗?”雪枫齐问到。
“也不是说今天要有什么特别的才能搞得这么丰盛的。”魏雾绘无所谓的摆摆手。
吃了几小口后,雪枫齐好像是在一瞬间想起什么来似的,说:“我可能有几天不能在府里吃饭了。”
“……”
魏雾绘不知道雪枫齐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所以保持沉默。
雪枫齐见魏雾绘什么也没有问,还是安静地吃着饭,虽然魏雾绘现在还是身份不明,但他不知不觉还是向她解释:“过几天就要举行枫灵祭了,我身为雪枫国的将军肩负着雪枫国国君和皇子的安危。”
“哦,那将军你要多注意安全啊!”
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雪枫齐原本心情就不太好了,现在变得更加烦闷了。
一顿饭就在魏雾绘的淡然,雪枫齐的郁闷中草草解决了,也给一天的交集画上了句号。今晚会有多少人无眠呢?明天,将又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第二十二章雪枫祭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雪枫齐和青野就出发了。或许是太赶,又或许雪枫齐两人都沉浸再自己的思绪中,才没有他们身后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跟着。
“真是的,那么赶干嘛,还好我提前有准备,不然等我们醒来要去哪找人啊?”魏雾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张月伶抬头看了她一眼后又将视线投到前面两个人身上。
“唉。”魏雾绘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张月伶再次看了她一眼,确定没什么事情又再次将视线投到前面雪枫齐两人的身上。
魏雾绘见张月伶看了自己一眼后并没有什么反应,接着又叹了一口气,明显比之前重了一些,张月伶还是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没什么表情。
魏雾绘顿时来气了,她就不信张月伶就不会问她为什么叹气。
“唉!唉!唉!唉!唉……”
魏雾绘再接再厉,一连叹了好几声,张月伶最后干脆连看她的力气也省了下来了。
“月伶姐,难道你就没有听出来我现在有心事吗?”魏雾绘一见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张月伶竟然连问都没有问,还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忍不住自己先开口发问了。
“听出来了啊。”张月伶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问一下我有什么事情啊?”魏雾绘扁了扁嘴。
“那我该问些什么吗?”张月伶一副我又没有什么要问的,你干吗硬要我一定问你些什么的样子啊?这样很无聊啊。
“呜呜,月伶姐,你变得一点都不关心我了。要是以前我大清早地不用人催就起床,还不知死活偷偷地跟在雪枫国将军后面,你一定会拼命地阻止我的,但是现在你却不闻不问了。”
“哦?你现在才知道这样做是不知死活的行为啊?既然知道了你还是我行我素的,那我又何必去浪费口水呢。”张月伶似笑非笑地看着魏雾绘。
“呃,说是这么说的啦,但你起码也要意思一下啊。”魏雾绘被张月伶这么一说,脸上那一抹慵懒的微笑顿时有一点挂不住了。
话说魏雾绘和张月伶两人凭着他们自己还算可以的轻功在雪枫齐和青野两人身后跟踪了将近三个半小时来到都城外的雪枫山,见雪枫齐和青野两人进入戒备看起来还算森严的营地后,魏雾绘顿觉无趣地打了个哈欠,转身挂在张月伶身上嘟囔着:“月伶姐,我好困哦,回去的路就麻烦你了。”说完也不等张月伶是否会将自己带回去就倒在张月伶身上睡着了。
“喂,雾绘,你醒醒啊。”张月伶哭笑不得地看着已经神速的与周公相聚的魏雾绘,再看了看周围前只有军营,后不着店的地方,最后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将魏雾绘快要与大地相亲相爱的身子扶稳。
两天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总的来说这两天就在魏雾绘的浑浑噩噩中毫无风波地度过了。
“哈哈,今天终于到了雪枫国的雪枫祭了。”魏雾绘终于一扫这几天的颓废,恢复到平时那一副慵懒之中又不乏一丝调皮的神态。
“雾绘,你不会是想去凑热闹吧?”张月伶一见她有别于平日的状态,不由地想起了两天前自己在雪枫山下给魏雾绘当了将近十一个时辰的靠枕的非凡经历。
“你觉得本公子会是那种有热闹却不参与的人吗?”魏雾绘挑眉看着她。
张月伶一听她这么说,不由地跨下了双肩,哭丧着外脸说:“我也希望你是啊!”
“好了,月伶姐,我保证我今天一定不会给你惹出什么事来的,你就跟我在一旁好好看着吧。”
唉,要是魏雾绘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只在一旁看热闹,那她也不会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