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绪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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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
得到这样的答案,女生连忙鞠躬道谢,然后宝贝般的抱着那个蛋糕盒,一溜烟跑了出去。
北条绪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她并不认为自己是多善良的人。“别人想要什么,自己有就会给她”,这本就不属于她的设定。再怎么说都是出身大家族的人,她的世界里,即使有限制女性发展的规矩,可在她们面前展现的,也只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图卷。想要的就自己凭实力得到,这才是正道。像这种“即使对方是不熟的人也能很大胆的去努力”的方法并不是她们该用的。因为它过于“乞求”。
可这又怎样?把这个世界用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条条框框围起来,所有事情都要按照规矩,那就太无趣了。那样的人生,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并不是太需要那块蛋糕——对她而言,那也只是块蛋糕而已,虽然它意义特殊,可也不过是块蛋糕——对其他人,那又是另一种层面的含义。既然不是特别想要霸着的东西,把它让给想要的人,这种做法似乎更加人性一些。
能那样勇敢的去追求的人,上天都会愿意给她机会。她就当在顺应天意吧!
嘛,真是羡慕呢……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又无声的笑了下。
白茫茫的纱布在她身后飞舞,阳光在她背后忽明忽暗,流泻一地碎芒。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久不见
☆、拜访
北条绪拿着手机。
刚接到“寻梦”打过来的电话,由于下雪,室外太冷,今天预订了她拍婚纱照的几对新人都表示要推迟拍摄时间。
这样也好,乐得清闲。
她放下喝空了的玻璃杯,拿好钥匙,把自己包得严实,然后出门去买东西。
脚踩在雪里,咯吱作响。
厚厚的雪地上,只有一排排的脚印,然后再被落下的雪掩埋。
手包在手套里,还是冰凉凉的一片。露在围巾外的脸颊,冻得泛出粉红。哈出的气,在沁人的空气中,汇成一缕缕的白雾。
由于天气的关系,一大早,超市也没多少人。
北条绪推着推车,一个人慢慢的挑选着需要的东西。
被包得厚厚的人,推着渐渐满了的小推车,两排都是货架,还有一些穿着工作服的人。夹杂在一堆物品里,被超市明晃晃的灯光照着,从背后看去,莫名的,像走在医院安静而冗长的走道里。
快速结完账后,她一手提着一个硕大的袋子,默默的往回走。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生活着。
幸好她住的地方虽算不上顶尖,还是说得过去的。交通方便,离“寻梦”也不远,不远处是繁荣的商业街。她从超市走回去,也不过十分钟。
把东西摆好,系好围巾,打蛋、加面粉、烤蛋糕,一气呵成。
在等待的时间里,北条绪又拿出新鲜的草莓,一一洗净,沥干,每个都切成相等的两份。
再是把奶油打得细腻。
等戚风蛋糕烤好,她又在这个的基础上,做了个草莓慕斯蛋糕。
一阵忙活,井然有序。等她收拾好后,才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过了。
自从一个人住后,北条绪的厨艺是“蹭蹭蹭”的往上窜。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你不是脑部发育不完全,习惯,还是能成自然的。
以前想象中最苦手的事,现在做起来,照样得心应手。
这么多年来,她做过西餐、中餐、寿司、咖喱饭,可以说,她的味觉横跨了180个纬度,24个时区。
只是她从未再烤过蛋糕。
以北条绪的性格来看,第一次的慌乱以及惨不忍睹还停留在她的记忆中,她必定是会要再次去尝试,直到做好为止的。意外的是,她没那么做——在她看来,蛋糕是寓意美好的东西,一个人烤一个人吃,未免太凄然。她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就要想到这样的结果。
洗干净手,拿出刚刚买来的盒子装好。
她想了想,才拿出手机,找到迹部的号码。
————————————————我是烤好蛋糕的分割线——————————————
迹部坐在他造价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手上握的是他众多手机之中的一个。
那上面赫然显示着一条信息,来自一位叫北条绪的小姐:迹部君,有时间吗?
他面上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其实心都在颤抖。
此刻他具体的心理活动如下:她这是什么意思?单纯的问问?不不,北条绪是那种不会说废话的类型,而且,这是要邀请他的暗号呀!来自一个女士隐晦的邀约,他,踌躇了。
回答没时间?这个很符合他还在气头上的作风。可是,对方是实在不会拐弯抹角的去揣测他的意思的人,如果他回答没时间,北条绪肯定会回一句:哦,那打扰了,迹部君好好工作之类之类的。
想了又想,迹部还是郑重的打上一句:恰好有点闲。
看,即使是答应,那也是带着勉强意味的!
比起迹部曼妙细腻得如同初恋少女般的心事,北条绪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才想到,现在迹部大概在公司忙碌。突兀的去人家公司打扰,先不说会不会被他的员工误会,就是她,顶着北条绪的名字,只是去送个蛋糕,那也是会被人YY出一条迹部北条联姻的新闻的。
她记起上次迹部里代的话,不去拜访似乎说不过去,刚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去。她确实很久没有去过迹部家了。
她快速发出一条信息,又翻出存在手机里一直没拨打过的某个号码。
去拜访,首先要确认主人是否在家,毕竟是工作日,她也是临时决定的。按规矩,她其实该早点和主人家报备,可有些事,不按所谓的规矩,又有何不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在确认了迹部爷爷在家后,她换了身合适的衣服,提着蛋糕出发了。
迹部捏着手机,时不时瞟一眼,短短一分钟,倒是被他过出了天长地久的感觉。
“叮”的消息提示音,伴随着轻微的震动。
他连忙打开那条消息。
北条绪:今天去迹部君家拜访,恰好烤了个蛋糕,不知道迹部君会不会喜欢。
她这其实是在示弱了,表示她还是很在乎和迹部的友谊的。
迹部看过后,放下手机,又把全副心神投入工作,一分钟后,他忽然抬头,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今天还有什么工作?嗯,你们决定就行。”
泽田翼有些惘然的盯着手里的电话,刚才,他们BOSS是不是带着点愉悦的和他说话?不可能吧?!他消失这种情绪已经很久了。
北条绪其实是有自己的车的,只是她很少开——她的生活中,能和人接触的机会就只有上班的路上和上班的时候了,其他时间,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是过于冷清。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在享受独立安静的同时,又渴望热闹。对她来说,观察电车、地铁里的每个人,感受“群居”,也是一种乐趣。
今天,她难得的把车开出了车库,毕竟要去的地方,是地铁这些都到达不了的。
一路上畅通无阻,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进——迹部家与北条本家在同一个方向,离得也并不算远,纵然很久没有去过,她还是能准确的找到去的路。
绕进一条两边种植着各种花木的路,不一会,就看到了欧式的黑色大铁门。大概是收到了她会来的消息,大门大开,两边的保安也没有上前拦的意思。凭着记忆,把车停在某座城堡般的房子前,立马就有一个头花发白,穿着考究西装的人走上来。
北条绪认识他,迹部家的管家。
“加藤爷爷。”
北条绪礼貌的上前打招呼。
英国绅士范的管家看着她,笑得很有深意:“北条小姐来啦,老爷他们都等了很久了。”
尤其是某个一回来就有点焦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走养身路线,坚持早睡,健身和自己熬粥煮水,所以……
以后还是每天都写一点,积少成多的好
☆、质问
北条绪跟随着加藤走进了宛如童话中城堡般的房子。
此刻迹部家只有迹部奶奶一个长辈在家,打过招呼后,北条绪才坐在迹部鹤姬的旁边陪她说话。
“绪好久都没有来过我们家了。”
迹部鹤姬拉着她的手,开始闲话家常。
“绪从小就不错,这么多年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听你奶奶说,过得倒也不错。”
北条绪笑笑不说话。
她当年其实算是带着某些目的出走的,想不到这一出去,就是许多年。现在,当年离开时的那份对执着没有了,人生还是一片雾茫茫。
迹部鹤姬也不是非要等她的一个答案,又问了些问题,也和一般长辈问的差不多,都是在外面几年的情况。
北条绪一一回答,和以前一般乖巧听话。
说了大半个钟头的话,迹部鹤姬才略带疲惫的说:“你看我,身体不中用了,才聊了一小会就累了。”
北条绪心领神会:“迹部奶奶累了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到处去看看。”
迹部鹤姬给加藤管家递了个眼色,才用手抚了抚额:“那我就去休息会,让景吾陪你走走聊聊。”
北条绪:“……好。”
迹部鹤姬又看了眼放在桌上的蛋糕,笑得像只老狐狸:“景吾喜欢吃蛋糕,绪做的蛋糕刚好可以拿上去给他吃。”
她就知道老人家留了一手。只是她有点意外,迹部不是应该在工作吗?还是说,当BOSS的人,是可以随意上下班的?比她这种文艺工作者还自由,真是让人羡慕啊!
最最重要的是,她又看了看重新回到手里的蛋糕,在心里哀叹:她对迹部的了解虽然不够格反驳迹部奶奶的话,可是,就算是要吃蛋糕,也该是拿去切呀!
虽然内心知道这是老人家耍的“诈”,北条绪也全当不知的温顺的点头。
加藤管家叫来一个年轻的男人领着北条绪往外走。
迹部鹤姬笑眯眯的,景吾这孩子,吊了他大半天,该等得不耐烦了吧?一想到那小子那烦躁的样子,她这把老骨头就觉得无比舒畅啊!
只是……
她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叹了口气:“十年了啊,绪这丫头十年没来过了。”
北条绪顿了顿,又慢慢的往前走,没来由的伤感。
——————————我是迹部奶奶好腹黑的分割线————————————
迹部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坐立不安。
按理说,家里来了客人他是需要出去的。
可来的是北条绪,以两家的关系来说,这样显得有些太郑重反而生疏,而且……他还在生气好不好!
作为一个任性的大爷,迹部在自己的书房翻翻这本书看看那张报纸,可是他的心一刻也静不下来,脑子里像马戏团一样乌拉拉的乱七八糟一片。
他索性放下东西,望着窗口发呆。
窗外沙沙的下着雪,整个眼里的风景都是银装素裹。
白色的世界,雪掩盖了一切。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北条小姐来了。”
外面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迹部听来,有如仙乐。
他立马端坐身体,整理了衣服,又想到这样有些太刻意,立马作出个慵懒的姿态才开口:“嗯啊,进来。”
门被推开,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姑娘。
她站在那里,两手摆在身前,提着个精美的盒子。
前一刻,他还在想,她穿得多不多,冷不冷,怎么来的?这边没有公交车,如果是走过来的话,外面风大雪大的会不会感冒。
可这一刻,迹部只是随意的瞟了她一眼,继续故作淡定的看他的报纸。
北条绪一眼看穿,他这样只表明了一件事——他还很生气。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为什么生气,她只记得迹部似乎从前就这样,生他的气,让全世界都去猜测他在气什么。
这么想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带她来的那个人在门开之后就走了。
她故作轻松的走进书房,放下特意为他准备的蛋糕,像个老朋友一样自在。
“你笑什么?”
迹部疑惑的从报纸里抬眼。
北条绪脸上的笑容很是明艳:“我笑,迹部君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哦,”迹部来了兴致,他放下报纸,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问:“看来你对我的印象很深刻嘛。”
北条绪想了想:“是呀,我一直记得迹部君是个很好的人。”
接着又伸出一只手,扳着指头数:“有毅力,有领导才能,很受欢迎……”
她一条条数着,模样极为认真。
北条绪就是这样的人,极容易认真。
或许,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