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同人)吸血鬼同人之丽贝卡的时光回朔-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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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些照片被我收集起来,珍藏起来。
我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我的两任男朋友都告诉我,他们就是被我明媚的笑容所吸引,我学会了很多游戏,而这些游戏以前在我看来很幼稚,换了一具身体我却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多次组织冲浪活动,扬帆起航。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最讨厌那种高大上,穿礼服喝香槟跳华尔兹的晚会,我交了很多朋友,却说不出来一个最要好的,有了布莱克的前车之鉴,我宁愿不要这种朋友。
我曾经让马歇尔去打听内特的身体,他告诉我他安稳的睡着,我也就放心了,这是我唯一的担心,他和凯已经分开了,分开的原因是他们曾经被人误会是同性恋,这让他们都大为恼火。
甚至于凯现在不断的交女朋友,每次视频看他脸上不变的笑容,我就觉得很好,不管他怎么玩,只要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没受伤就好了,而马歇尔则是干脆的离开了那个地方,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给我寄明信片。
我还知道了他的一个怪癖,他开始喜欢帮助灵魂残缺的人,他在一个孤独患者身上花了一年的时间,我嘲笑他已经可以去做神父了,他还郑重的点头,说“你这个提议很不错。”
他也是个行动派,等他再给我寄明信片,明信片上是一座教堂,他穿着牧师服一脸微笑,我当下笑得直不起身来,一个恶魔竟然投入主的怀抱,头戴圣圈,我把他的头安到挥舞着魔法棒的天使身上,我笑得更大声了,倒在床上不住的打滚。
我寝室的室友把他拿过去看,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他搞不懂我在笑什么,看着她的样子我就笑得更大声了,把脸捂在枕头下。
等我恢复正常,我立刻写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邮件,义正言辞的称赞他的高尚品德和大无私的献身精神。
他回给我一封长达五千字的感谢信,不可置信的我竟然一字一句看完了,我就觉得自己疯了,我的朋友曾经都以为马歇尔是我的男朋友,但随着我交了新男友,并且跟他分享消息的时候,她们才确定马歇尔是个要发好人卡的男闺蜜。
在悉尼大学就读两年后我直接转升到牛津大学的法律系继续深造,成了学士并且兼修心理学。
再一次来到英国,我表示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以为自己还是会愤怒的,结果没有。
在牛津大学历时两年,我取得法学硕士学位和心理学硕士学位。
建于十七世纪的谢尔登尼安剧院是列恩所设计的第一栋建筑,是牛津大学传统授予学位典礼的举行场地。每年夏天,学期结束时,身披黑袍,头戴方帽的学子们,将列队经过大街,进入剧院,在此获得被授予学位的荣誉。
我亲自给父母,凯和马歇尔写了邀请函,那一天,父母带着弟弟,马歇尔和凯也来了,我身着深色裙子,白衬衫和黑领结。
古老厚重的大门徐徐打开,一列身着学袍的牛津大学毕业生尾随捧着校长权杖的属员,在满场热烈持久的掌声中走进庄重肃穆的谢尔登尼亚剧院。
满头银丝的执行校长坐在剧院正中,两名学监位列两侧。教授带着毕业生陆续走到校长面前,学生四人一排向前半跪,校长拿着《圣经·新约》在他们头上轻按,用拉丁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对学生表示认可和祝福。
这一神圣而庄严的仪式,足以让牛津学子和参加毕业典礼的家属们一生回味。
贯穿整个仪式的拉丁文,牛津大学的毕业典礼似乎傲视着现代世界的一切变迁,矜持地沿袭这一维持了长达800多年的传统。学位授予仪式始于12世纪下半叶,这几乎和牛津大学本身一样古老。程式化的仪式浸润在学究的语言中,每一个音节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我必须承认,长久不衰地保留这种仪式是一种理想主义,时光流转多少会丢失或改变一些细节,但几百年来大学几乎在不遗余力地保留传统,这里的毕业典礼无疑为探寻这一仪式起源提供了最佳模本。
参加毕业典礼的学生按出场顺序坐在剧院中轴线的两侧,坐在我前面的是教授和学院院长,我们身后的二三层观礼台上则是盛装出席的家属和亲朋好友。
伴随管风琴乐曲前奏,执行校长、学监和教务长在捧着权杖的司仪带领下入场,坐在剧院正中的三把高背木椅上。执行校长用英文进行介绍性演讲后宣布仪式正式开始,整个毕业典礼随即进入拉丁文模式。
最先接受学位授予的是最高级别的学位,即神学博士、民法博士、和医学博士,然后是其他高级学位包括文学博士、音乐博士、哲学博士、工程博士、文学硕士、科学硕士、文学学士、科学学士等。
学位授予分三步:请求、汇报、和准许。
首先由高级学监宣读学位候选人的名字,两位学监在各学院的教授和院长前来回踱步一周,各位教授与院长以沉默表示投赞成票,学监们回到原位并宣布这些学生可以毕业。
据说这是沿袭以前大学里投票的传统,给予公众行使反对不合格学生获得学位的权力。在汇报这一环节,学生列队按学位类别来到校长和学监跟前,资深教授站在学生队列左侧,握着最近一位学生的右手,向校长和两位学监介绍学生的情况并请求准许,然后和学生一起分别向三位鞠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我忽然觉得深深的遗憾,也许我早应该入读这里,然后他们就会发现我跟历史上的一个人长得一样,这样真的会很神奇,我会成为一个传奇人物吧。
我还在想是不是应该继续读下去,随后就被我否决了,学校虽然热情洋溢,但这里也未免太没意思了,我已经决定我将来的事业,出了这里我就会回澳大利亚考警察。
我在学校的这些年,凯不改本性,开了一家整蛊玩具店,据说在当地很受欢迎,至于马歇尔现在成了牧师,也算是有了一份正当职业。
学监宣读学生们今后要遵守的“戒律”,学生们则用拉丁文回答“我发誓遵守”。获得校长准许后,学生从东侧门撤出,换上不同颜色的学位袍再次入场。
在所有学位的毕业生走完类似仪式之后,管风琴音乐再度响起,校长、学监和教务长依次退场。
在进行完这一古老传统后,身着不同颜色学位袍的毕业生便散布在牛津的各个街角,和亲属们拍照记录这一重要时刻。
马歇尔带来了两个人,一个人专门负责录影,一个专门照相,我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跟他们合照,跟父母合影,跟亨利克合影,跟马歇尔合影,跟凯合影,凯和马歇尔一左一右亲在我的脸颊上,我惊呆的长大嘴巴。
随后反映过来也各自亲了他们一下,马歇尔站在我身后,将我拦腰抱起,我整个人悬空,却笑得更开心了,以前在我的权势下可没人敢这么对我。
除了他们,我自然也跟其他同学合影。
在学校统一的毕业典礼结束后,每个学院还会举行自己的冷餐宴会。席间,院长亲自将学位证颁发给每一位学生并留影。
和人们印象中的大学毕业典礼不同,牛津大学的毕业典礼可在毕业当年参加,也可在毕业多年后参加,可以出席仪式,也可选择不出席。每年学院都会公布本年度的毕业典礼日期,但学生一般需要提前数月申请。因此,在毕业典礼日一起参加仪式的并不一定是本专业的同学,而是前后好几届的校友。
这使得毕业典礼成为更个人的仪式,对国际学生而言则为他们故地重游留了一个念想。有些学生索性等到成家立业、甚至子女出生后携家人回校参加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为学子们在牛津的经历画上圆满句号,但这并不意味着学生不再和牛津联系。不论走到哪里,强大的校友组织都能将世界各地的校友们网罗在一起。那场在谢尔登尼亚剧院的毕业典礼更像是学子们对自己在牛津那段经历的庄重致敬:我们在这里告别学生时代,走出去踏上人生新的征程。
他们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我这边的事情完结。再那之后,我跟着父母他们回到了澳大利亚,经过半年多的学习培训,我领到了枪支,光荣上岗成了一个联邦警员。
在我将我的打算告诉他们两个的时候,马歇尔跟我说“我还以为你会当律师的。”
“我曾经这么想过,后来我觉得耍嘴上功夫没什么意思,还是真枪来得过瘾。”
“哇……哇……,丽贝卡竟然要去维护世界和平了,鼓掌。”拍手给我鼓掌。
“我觉得你应该给这个牧师鼓掌吧。”我反驳道,对于我这个职业,和马歇尔的比起来,有什么惊世骇俗的。
“你们对我的职业怎么意见这么大,牧师怎么了,你们两个不要有职业歧视。”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和凯相视一笑。
我和老警员一起在街上巡逻,我的热情和笑容让我在警局很快站住了脚,他们也告诉了我一些经验,让我懂得很多,警察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遇到难缠的我就把他们带回局子里,遇到动手的我也不怕,虽然我已是人类之躯,但我往常的经验让我丝毫不惧,就算对上男同事,我也能不落下风。
今天是我的休息日,中午起床后,我打算去附近的超市采购生活用品,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一个人,这是个社区医生,身体感冒我也会去那里拿点药,我朝他笑笑,他却径直走到我面前,“你好,贝卡。”
“梅森医生,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我有一点事想拜托你,可以去我办公室谈谈吗?”
“当然。”
我们来到他的办公室,“据你的资料来看,你毕业于牛津大学,还获得心理学硕士,真是很优秀啊。”
“谢谢。”
“有没有到这里兼职的想法,社会在发展,人们的心理问题却越来越多。”
“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吗?”我觉得受宠若惊,身为人类,是要养活自己的,多份工资我当然很愿意了。
“当然。”
“谢谢,我很愿意。”
“那好,跟我说说你的时间安排,我也好安排。”
“当然。”我跟他详细说了我现在的工作安排,最后的时间安排就是每隔一天在我下班的时候来这里工作三小时,在我休息的时间里会安排一天时间在社区医院里。
等我跟他告别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哼着小曲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逛了起来,对于这项业务我已经熟悉的很,提着两大袋的东西出了超市。
“丽贝卡。”我看到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科尔和达维娜,他为什么叫我丽贝卡,不可能的。
我想要从他身边走过,“丽贝卡,看见哥哥也不打招呼吗?”他错开一步挡在我身前。
“抱歉,我认识你吗?”
“别装了,我知道了。”
“抱歉,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是贝卡莱贝德。”
“丽贝卡,我能来这里,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你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抱歉,我要走了。”我推开他,往外走去。
他用得是他原本的身躯,因此一下子就来到我身前,挡住我的去路,“你要知道,挑衅一个警察可不明智,让开。”我横跨一步,快步离开,他没有追上来。
“丽贝卡,以利亚终于离开了那个疯子,母亲做了一个迄今为止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无论他怎么乞求或者威胁,他都将活在对你的愧疚中,永生永世,甚至于母亲毁了那一根唯一能致我们于死地的白橡木桩。”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更快的走了起来,甚至跑起来,我不住的催眠自己“我是贝卡莱贝德,我是贝卡莱贝德,不是丽贝卡迈克尔森。”
回到家里,我把门窗锁得紧紧的,我坐在沙发上,周围安静的可怕,我打开电视,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稍微平静下来,再次听到以前的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很复杂,我应该是觉得很解气,可是我没有。
马歇尔从来不告诉我他们的事情,他和凯都有意识的瞒着我超自然生物的事,让我安静的生活,我很感激,也不会去打听他们的事,我生活在另一个大陆,美国发生的事情也传不到我的耳朵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今天乍然看到科尔,再听到我又爱又恨的人的事,我不会打电话给马歇尔,我绝对不会,丽贝卡已经死了,现在的只是贝卡。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怎么有点疼,这不应该的,以利亚离开了他,他众叛亲离,那是他活该,不过有他的女儿就够了吧。
我拿过一个抱枕抱着,紧紧的抱着,门铃声响起,我站起身开门,“惊喜。”来人正是我的弟弟亨利克,他已经是一个小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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