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四同人)逍遥青天-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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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痕，你可知身合的代价？”见夙玉隐然有想答应的模样，梅子慕率先开口道。
她不是不同情她们的现状，只是神农的话言犹在耳，寒镜黯然的神色就在眼前，她没法就这么看着她们姐妹走向覆灭。
“神君大人？”梅子慕的话让碧痕怔在了那里。
见碧痕明显的闪躲模样，梅子慕借着云天青站了起来，恢复记忆后第一次用了曾经身为神君的气势，“楚碧痕！就算我如今失了神格，我也仍是待在神农身旁最久的神君子木！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碧痕被梅子慕说得一慌，但随即又激动起来，“是！就算用炙炎石，我和姐姐也只能一个人成仙，另一个人只能魂飞魄散！可是那又怎么样？比起这么过着一年一年，完全不知时日的麻木日子，我倒宁愿死！”
“那你有问过寒镜的意见吗？你宁愿死，那寒镜呢？你想过她吗？她想死吗？她想你死吗？”碧痕尖锐的模样让梅子慕皱起了眉，声厉色荏地道。
对于失去了神农和父母的梅子慕来说，亲人是十分重要的存在，不然她也不会为了神农而选择魂飞魄散，也不会因为失了父母而痛彻心扉，所以如今她见碧痕以一己之心忖度寒镜不说，甚至连替她考虑过都没有，做姐妹做到如此，梅子慕都替寒镜寒心。
“她根本不想我成仙！”碧痕嘲讽一笑，丝毫不顾身旁脸上已经失了血色的寒镜，“她和主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可她明知道炙炎石的位置却不告诉我，她都可以不顾我的想法，我又为什么还要替她着想？！”
“成仙，真的如此重要？”一旁的夙玉呢喃道，听得身旁几人都似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碧痕以袖掩面，哭着大喊。
“碧痕，神农再三告诫，唯有善心才能得成仙身，以一己之私念妄想成仙，只是自寻毁灭！”梅子慕见寒镜已是面白如纸，只得继续劝诫碧痕。
“‘唯有善心才能得成仙身’？”夙瑶等人听到梅子慕这话，有的眉头皱了起来，有的面露不解，有点似有所悟，均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不过想出去！这是什么私念？！”碧痕脸上挂着泪珠，不甘地道，“我的命要由我自己决定！”
“呵，不是私心？”梅子慕冷冷一笑，“为了你自己的目的，可以牺牲无辜的他人，这难道不过分？你的命要自己决定，那为何你连寒镜的命都一起决定了？！凭什么你的命自己决定，她的命就必须让你来安排！”
神农向来爱惜生灵，不说草木土石和他创造的走兽鸟虫，就是女娲和伏羲创造的人类和神祗他都不会轻易伤害，这点对一直待在他身旁的梅子慕影响颇深，所以现在碧痕的这种态度着实触及了梅子慕的底线。
“我……”梅子慕的话是碧痕从没真正去想过的，她恨寒镜什么都不告诉她，她也怀疑寒镜不想让她成仙，可是她的执念过深，却让她从未真正去站在寒镜的角度想过，因此梅子慕这话一出，碧痕不由得一时语塞。
“神君大人……”见状，寒镜忍不住想为碧痕开脱。
“寒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梅子慕摇了摇头，“但我并不是要怪她，毕竟命是你们的，珍不珍惜，我也阻挠不得，只是我曾见证过你们的诞生，所以不忍见你们覆灭，”说到这，梅子慕看了脸色苍白的碧痕一眼，“对于她，该说的我也说了，而你，我也想跟你说一句，碧痕固然有错，思想走了歪路，但你从未跟她好好聊过，这也是你的不对，身为姐姐，你已是失职。”
“哼！无知半仙，软弱无能！”
“谁？！”
故人来请
乍然间冒出的声音让众人都戒备了起来，纷纷往声音来源的反方向退了开去。
全身是张扬的火红，烈焰般的红发、慑人的红眸，还有那暗金色的护甲，无一不衬托得来者外露的霸气更加明显。
而且更重要的是……
“尖耳、兽角……”夙玉以手掩唇，惊讶出声。
看着这个忽然从一个波动的空间出口出现的人，在场的众人都惊在了那里。
“妖？”夙瑶一个箭步挡在几个师弟师妹的面前，举剑戒备着。
“后退！他是魔！”玄霄率先发现了来人的不对，他们几人虽然都未见过魔，但向来对强者颇为敏感的玄霄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面前这人与妖的强弱差别。
“小猫，你待在我后面，没事不要上前。”云天青也感觉到了情况的危险，将梅子慕往后一推，背对她交代道。
“等、等等！”见云天青几人将自己和碧痕寒镜保护在后面，梅子慕连忙拨开众人的掩护，努力往前钻。
“蝼蚁！”见这些人如此戒备，来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只在玄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勾唇一笑，“已经接近地仙了？如此年纪，倒是不容易。”
“我赢不了你。”被夸的玄霄丝毫没有喜悦，依旧面无表情地答道。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服低，就连太清他们都没那资格，只因面前这人强大到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界限。
“可是，以后不一定。”方才的回答是玄霄基于客观说的，可是同时，他也自信自己的能力。
“哦？”来人闻言微一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微笑，“真是够狂妄……”
“小猫？！”见梅子慕一下子竟往前跑，吓得云天青赶忙拉住她的袖子。
“熟、熟人！”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梅子慕连忙摆手解释。
“熟人？！”云天青几人一听，瞬间愣在了那里，就连玄霄都挑了挑眉回头看了过去。
可是众人都没想到的是，梅子慕还来不及说什么，那来人却忽然冷冷地冒出了一句。
“我跟你不熟。”
梅子慕： #
众人：……
“啊……我们确、实、不、熟！”梅子慕转头狠狠瞪了来人一眼，咬牙切齿地道：“我们也不过见了六、七次面，外加这六、七次面里你踢坏了我家大门三次，被迫赔偿了两次，说来你还欠着一次呢！！”
来人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见这人这样子，梅子慕压住自己炸毛的冲动，回头看向云天青几人。
被几个人神情各异地看着，梅子慕心头猛地一酸，她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可现在，身为他们同伴的自己却说自己认识一个魔，这种时候他们能控制住敌意、安静听自己解释，已是他们对自己最大的信任了……
“我之前因为一些事，忘记了很多东西，方才因为到了这个地方才想起了不少……”梅子慕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挑着最重要的说着，“事情太复杂了，我一时间也没办法跟你们说清楚，只能告诉你们，我原本是陪伴神农左右的神君，因为一点事，变成了现在这样……而他，是我失忆以前就认识的……”
说着，梅子慕见众人面色微松，却还是死死盯着面前的来人，便只得嗫嚅地道：“那什么，你们也看到了，他确实是个魔，而且是魔界最早修成魔的几人之一，现、现在是魔界的……魔尊……重楼……”
说到最后，梅子慕声音完全小了下来，普通的魔也就算了，偏偏她认识的还是这么一尊大BOSS，明明是很威风的事，现在却总觉得说不出口。
“魔、尊……”在场的都是修炼有成的，梅子慕声音虽小，但众人还是听到了，一下子不由得都瞪大了双眼，就连早已知道此人是魔的碧痕和寒镜都忍不住抽气。
“啰嗦！”敏感地感觉到梅子慕把自己说得很拿不出手似的，重楼冷哼一声，耐性终于被耗得差不多了，“蚩尤大人要见你，跟我走。”
虽然梅子慕很想吼一句“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但实际上她没那个胆子，只怕她如果不去，重楼也会直接把她拎了走，而如果重楼觉得麻烦直接走人，那下次就会是蚩尤亲自来拎她了。
“听说蚩尤曾是神农旧部，难道是真的？”夙瑶突然开口。
梅子慕闻言骄傲一笑，看云天青心里一突，“神农可是创造走兽鸟虫的人，就连有些草木土石都注入了他的气力，他主宰着大地上人类以外的生灵，要不怎会被尊为三皇之一？而妖魔皆由动植物修炼而来，自然听命于神农。”
“哼！不过是个老好人！”
瞪了一眼出声的重楼，梅子慕反驳道：“那当初是谁被个老好人逼迫得只好赔偿我们家门板的啊！”
想起那段被日日唠叨却偏偏打不过人家的日子，重楼脸色一黑，“那个啰嗦的家伙！”
“所以……蚩尤不会伤害你吧？”相比于其他问题，夙玉更担心这点。
“那家伙虽然脾气不好，但不是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梅子慕对蚩尤还算是了解，于是朝夙玉说道。
“小猫。”云天青上前拉住梅子慕的手腕，眼底的担心毫不掩饰。
“你再操心下去就真的要变成‘青爹’了，”梅子慕见不得云天青凝重的表情，只好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朝他安抚一笑，“放心，没事的，等我回来。”
又见夙瑶和玄霄眼里还有戒备，梅子慕便再次开口：“我知道你们都忌惮妖魔，而事实上害人的妖魔也确实很多。但身为待在神农身旁这么多年的神君，我还是必须说下话，妖魔均是动植物修炼而来，所以他们比之人类更不遮掩自己的真性情，往往肆意而为，也因此而有很多害人的例子。可与此同时，正因为他们由动植物修炼而来，他们的性子也都随了他们的本体，就像兔妖、槐妖，他们原本就是素食动物，所以除非异变或被人类伤害，不然他们是不可能主动攻击人类的。”
听着梅子慕的话，在场几人都没有反驳，而重楼也看在梅子慕是神农左右手的份上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如果这段话是别人说的，只怕夙瑶玄霄早就拿出“逢妖必杀”的那段琼华理论来说了。
可是，说的人却是梅子慕，最了解神农的人之一。他们虽然不喜妖魔，甚至坚持逢妖必杀，但他们却也敬重三皇之一的神农，毕竟那是上古大神，是万物的创造者之一，而恰巧，这些妖魔在那远古的时候，都与神农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如果说有人告诉他们，妖魔里面也有好的，那神农的话是最有分量的，而此时的梅子慕，几乎代表了神农。
虽然他们几人不可能一下子认同，到底他们看多了妖魔伤人的例子，只是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当一个比琼华修仙门派更有说服力的存在站出来，对他们而言，冲击是不可能没有的。
“啊，不过虽然我不能确切地告诉你们后面这个是好是坏，但他不会乱伤人的。”梅子慕忽然又补了一句，收获了重楼的一个冷哼和一个眼刀。
“走了！”重楼终于是爆发了，上前挥开梅子慕抓着云天青的手，拉着她的袖子就瞬间消失在了一个法阵之中。
*
“我该说什么……？好久不见？”
看着面前这个一身黑色银纹长袍、懒洋洋躺在一张长椅上的男人，明明是刚毅俊朗的面容，但是配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梅子慕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很欠扁。
“在想什么？怎么用爪子挠我？”见梅子慕双眸张大了不少，男人低声笑了出来，几乎散去了身上隐隐围绕的肃杀之气，“你总是如此，想什么呢，脸上都看得出来，果然是神农保护你保护得太好了啊……”
梅子慕不屑撇嘴，“你也一样，依旧如此欠扁和嚣张！”
身为神农旧部，却对他从不加敬称，神奇的是神农还常常一副放任的模样，这让梅子慕每次见到他都想挠他。
“哈哈哈！！”男人大笑出声，古铜色的肌肤和健硕的身材，配上他这豪爽的笑容，一下子给他增色不少。
男人笑着，忽然右手一挥，梅子慕身上顿起一道白光。
“恩，你还是这样可爱点。”上前拎起被他用法术硬逼着变回原形的梅子慕，男人笑着将她带到了长椅上。
“混蛋蚩尤！你到底要做什么？！”被拎着脖子的皮肉，梅子慕挣扎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在蚩尤面前就像是在耍猴戏，诶？猫戏？呸呸！才不是呢！TAT
正挣扎着，梅子慕却在一个不留神间被蚩尤塞了个什么东西进嘴里，瞬间就被她咽进了肚子。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蚩尤心情很好地摸了摸梅子慕毛茸茸的脑袋，“恢复神力的，你如今元气大伤，这颗丹药至少能帮你恢复两成神力。”
用爪子拍掉他在自己头顶作乱的手，梅子慕诧异抬头，“你干嘛帮我？”
蚩尤没有直接回答，只将梅子慕的双颊揉了又揉，惹得她直接伸出爪子就往他手上抓去。
“神农他啊……终究是太善良了啊……”躲过梅子慕的攻击，蚩尤没头没脑地一叹，引得梅子慕一个侧目，“我曾以为神农善良，所以想要的东西只能我自己去图，只是没想到的是，我霸业没成，甚至还辜负了他的托付……”
当年神农就是看中蚩尤的能力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