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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酒色之图-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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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快感来自于征服和杀戮。她仰首祈求,奉上最热情的心,安心做他的女人,再不是那个横眉怒目的小妮子;她恣意放纵,以身体摆出臣服的姿态,任他予取予求,切断过去的生命为他重生。
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心口,身体黏黏的,却不肯动,“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嘴里的抱怨听着更似幸福的撒娇。
“小时候就想有个妹妹欺负,揪揪她的辫子,你来了,正好替补。”
“我没有辫子。”
“可我发现了比揪辫子还要好玩儿的。”
“什么?”
“宝贝儿,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勾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求有所得,夜不能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我想叫《男欢女爱》、《风月无边》、《C城一夜》,想一想还是闷骚些吧,不要那么高调,咱们偷乐吧。


、春风不解

办公室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以老资格的身份略有嫉妒地看着季时年,“季小姐最近好像很滋润,皮肤光滑像剥出来的鸡蛋,不像我们。”
季时年摸摸脸,看一眼窗外,“C城的气候真的不错。”
李部长也看一眼季时年,不是那个大姐说恭维话,他也发现了,季时年最近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透着青春无敌,阳光下一丝皱纹都看不到,只看得他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已经很老很老。又想到了方战,以前不觉得年龄是距离,现在看虽然方战小他一岁,怎么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季时年是花开正好,而他们,这些被美言为“四十一枝花”的男人,是五十后急速衰老的回光返照,是花更是画,可远观不可近察,况且即使面上再嫩,身体也不如了年轻时候。
因为第二天方战要回来,自然前一天的工作又拖至很晚,汇报总是要有的。完了事儿,李部长也没多安排车自己送季时年回公寓。
季时年给周裕之打电话说晚上加班,估计会晚今天就不回老宅了,周裕之也忙,海南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关键时刻,不盯紧了不行,说话方秘书长就要培训回来,事情总是要落停的。
把季时年放在公寓门前,李部长掉头开车,行至半路等红灯的时候随意一瞥看见季时年坐过的座上落了只粉色的小包,本想拿了第二天再给她,又想到回家还要和老婆交代半天,还不抵他跑回去一趟,反正是一脚油的事情。
车子再开回去,刚要给季时年打手机,却看见周裕之携了季时年出来上了车,两个人自是姿态亲昵,那种亲昵他是过来人,没有极亲密的关系断不会辐射出这样的信号。男女之间若没有这层关系,总会有发乎情止乎礼的距离,若有了,在人前或许还知收敛,人后必定是怎么都嫌距离太远恨不能融成一个。
李部长鬼使神差地开车跟上周裕之的车,穿越半个C城跟到一条安静的街上,他知道这条街的老旧住宅都是受保护的,品质不错,往上了追溯,怎么也是有钱人的宅邸。季时年和周裕之下车摁了门铃,有人从里面打开,听见人声说,以为你们都不回来了,快进去吧,早点儿休息。
车子穿过小街绕到大道上,李部长不由得松口气,仿佛做了回间谍,干了不可告人的勾当,手里都是汗。接着又提起心来,方战那里估计不知他不在的这一周季时年的情感已是天翻地覆,他哪有翻本的机会。男女若初入云雨,食髓知味,必定会有那么段时间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甚至恨不得日日都会来上几次,别人岂能有缝隙插足?
季时年的包也不用给了,直接锁在后备箱,他本已够烦,老婆再来烦,只怕要忍不住发飙然后再灰头土脸跪搓衣板睡沙发。
第二天上班前李部长做了决定他不去告诉方战,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情怎么说,陷入男女的情爱纠纷,一不小心就被牵连,何况他这样的避都避不开,何苦再扔颗石子自找其乱。
季时年见了方战多少有点儿不自在,不过一个星期的消化,加之和周裕之的浓情蜜意,让她哪里有那么多情绪多顾看方战,时间一长言语之间又是笑意殷殷。
方战看季时年坐在李部长身旁,手拿笔在纸上做着笔记,她没笑,他却觉得她的嘴角有微微的弧度,当她在记笔记的中间抬眼看他时,明明眉梢带出来的是柔情,心里梗了一个星期的刺突然就无影无踪了,嘴角不由挂上笑意。
方战在听汇报,但不能表明认真在听,何况这汇报本身也就是对近期工作的总结,无非是嘉宾是否敲定,天气能否保证晴朗。
方战今天的目光落在季时年身上的次数果然比较多,李部长心知内幕,一星期不见必定是有些想见的,何况季时年神采飞扬,眼角轻轻看向人的时候,比往日多了妩媚,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却是心知肚明的。这样的季时年自然吸引人,哎,只是方战不知道这样别致的妩媚不是他的回来所致,是另有其人。
秘书长自然还有其他要务处理,李部长也就是趁着刚上班的时间找个空儿,然后匆匆地带着季时年出来。
“时年,走,到我车上取一下你的包。”李部长出了秘书长办公室向电梯走。早晨没带过来,他一个男的带个粉色的包自然会有闲话。
季时年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到家发现了,太晚了不好意思打扰您。”
“那倒无妨,我也是回家发现的,如果半路发现就给你送回去。”李部长说完眼睛盯着季时年。
“您给我打电话就好了。”季时年的脸泛起粉色,却还是神色自如,并不觉得故意去遮掩什么事情。
李部长沉默下来,季时年对方战的愚钝却让方战陷在里面,但凡她搔首弄姿一些,藏了心思,故意做出引人的举动,方战也不会这样心心念念,从他妻子生病后大概就不少女人向他示好吧,到如今依然孑然一身,怕是一般的女人入不了眼。而季时年的无动于衷和娇美中渗出的单纯却吸引了方战的目光,这个年龄的男人要权有权,虽无多少钱,却有将权变成钱的能力,不是他没有,是他不要,他们需要什么,需要征服一个女人,让女人崇拜他,只崇拜他,而不是崇拜他的权。男人其实是很矛盾的。
再有一周文化节就要开幕,提前一两天相邀的嘉宾就会陆续抵达C城,中央的领导、如日中天的明星、社会各界要人,每个人都忙得要飞起来。
这一天心里都有些发慌,季时年几次按住心口,在窗口呼吸新鲜空气缓解,到中午的时候李部长让她给秘书长送一份材料,说是有些是法语,最好她去。季时年无奈,敲门进去却见方战正低头接电话,见她来,笑容露出来示意旁边等一下。
季时年坐到沙发上眼睛看着旁边一棵盆栽的桂花,这个时候正是开花的时候,周围弥漫出浓郁的甜,心底的不安因为这甜味儿多少缓解。那边方战刚挂电话,季时年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季时年看着稍显太长的电话号码心头一震,只好说句对不起接起电话,是母亲的声音,季时年和母亲说话向来是不说汉语,情急之下也不避忌旁边的人叽里咕噜说一堆法语。
方战看季时年的脸色越来越白,并不知发生了什么,直觉不是好事情,但并不好意思窥伺似的盯着别人看索性低头看文件,耳朵却更加敏锐地捕捉来自窗边的声音,突然那刻意压低的的声音有些哽咽,方战不受控制地抬头看,季时年的脸微微朝向这边,垂着眼,睫毛盖住了眼神,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左边的智齿猝然一疼。
旁边有人递过来纸巾,季时年胡乱抓了,又是一段法语,默默地挂了电话忍不住拿纸巾捂了脸哭。有手扶在她的肩上,一下一下地拍,好一会儿,耳边有人低语,“时年,怎么啦?”,那声音和气息像是父亲的醇厚。
季时年猛然抬起头,红肿着一双眼,愣神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战离她这样近,近得她能看到他嘴唇上细细的纹路,闻到他混着清茶的鼻息,可是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满脑子是刚才母亲的话,又记起刚才的错觉,思及此,眼泪又夺眶而出。人被轻轻地摁在一个怀抱里,季时年挣扎起来,看着眼前的人,下了决心,“我家里有事,要回法国,尽快走,文化节恐怕我不能再参与了,对不起,方秘书长。”
她盯着方战的眼睛,但凡他有一丝不愿和苛责,她就此辞去顾问的职务,风华什么的她顾不了(liao)了,希望周闻生能原谅她,周裕之肯定是支持她的。可是方战却松开放在她肩上的手转身到办公桌前拨了电话让李部长过来。
李部长进来看季时年的面容虽未有泪,却明显是被泪水清洗过,而方战也是面色如焦,心内诧异却不敢表现在脸上忙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什么事情。
“你现在让人给季小姐订一张去法国的机票。”又转头问季时年法国哪里,季时年说是尼斯。
“你就定一张去尼斯的机票,越快越好,安排一辆车让季小姐使用,其他还有什么你再想想。”
李部长忙接了活去安排。季时年杵在那里手里绞着纸巾,半天说一句,“谢谢。”又补一句,“我是不得已,对不起。”
方战倒杯水给季时年,“没有大事你不会这样的,我知道,有难事不要撑着,你的肩膀才多嫩?虽然国内未必能帮上忙,我们也算朋友的不是?”
方战的脸色和煦得像海风一样,眼神温柔之极,季时年抬起脸,方战的朋友二字让她放松也贴心,动了动嘴角却没说什么只接了水杯抿口水。
李部长打来电话说事情都安排好了,车子就在楼下等着。方战送季时年到办公室门口,就在出门的一刻季时年伸手要握手告别,方战却双手放在季时年的肩上,用力摇两下,“路上多注意,不要太难过。”
季时年泪意上涌,“我爸爸身体好些,我会尽快赶回来。”说着那泪已经跳出眼眶,嘴角却还是坚持地翘起来微笑。
方战自然而然地抬手擦掉那滴泪,“还真是个小姑娘,快走吧。”
看着拇指上那滴眼泪渐渐地渗进了皮肤里,痕迹难寻,恐怕只有舔上去的微微一点咸才会证明有泪水存在过,方战脸上浮起无限柔情,此刻他不会意识到这滴眼泪的存在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最终放手。
茶几上是一堆拿过来还未汇报的资料,方战大概翻了翻,不过是些选取红酒的介绍,翻到后面是个浅灰色的笔记本,装帧大方,封面有暗暗的花色,沿着边缘大朵绽放,翻开来里面是貌似法语的诗文,下面签了个漂亮的花体字,想想是季时年的笔记本,昨天见她在上面抹抹画画。
笔记本用的页数不多,记的笔记里大约一半是法文单词,季时年的汉字读写一般,不比听说。她的汉字写得像五六年级小学生的字,脱了初学字体的生涩,却还没有开始龙飞凤舞,正是规矩中又带了些个性的时候,每个字胖胖的,居然能把方块字写成圆的,像什么呢,像一个一个的桃子,整齐排列在那里,圆润可爱。反观旁边的法文,却写得行云流水般的流畅潇洒。方战笑笑,他还是喜欢看这汉字。
收起笔记本放到办公桌的一侧,他并不打算假手于人,回来后要亲手给她,她的脸必然会呈现淡淡的粉色,低头露出衣领间的一段皓颈,也染了粉色,有细细的绒毛,像桃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1。为毛小周和老方都觉得小季是香甜的桃子呢?
2。看到老方不爽就扔砖头吧,俺不怕,正好盖猪圈,去超市,8块肋排骨要四十多块,难道猪哥身价又暴涨了?俺要自己养猪。



、身之离殇

看着季时年的身影隐入关卡,周裕之的心沉甸甸的,早上离家还是欢天喜地的。早晨起床时季时年也不过说了声心口有些疼,他便趁着帮忙之名公然入侵,两个人在床上鼓捣胡闹一阵才作罢。
结果中午时分电话响起,话筒里季时年哭哭啼啼地说父亲昨晚也就是法国的凌晨这里的早晨突然旧病复发,幸好母亲这几日在尼斯做活动赶巧碰上,这才没出大事,所以她要回法国去。
放了电话拿外衣急往外走,此时的季时年脆弱得厉害,他也顾不上还有会议,何况这一去怎么也得一段时候才好回来。
季时年抱着周裕之呜呜地哭,方才忍了半天找不到可以靠上去的胸膛,现在终于可以放心靠上去。
周裕之心疼地抱住季时年,轻轻地晃,“有我呢,别怕,别怕,伯父会没事的。”
好半天收了泪,“爸爸生病我难受,可是想到要离开你好些日子,我也难受。”说完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周裕之。
轻啄着季时年唇,周裕之无限遗憾又惭愧地说,“时年,对不起,如果不是海南的项目,我会陪你回法国,等手头的事儿完成了,我就去找你。”
季时年仰头,“海南的事情很重要吗?劳伦斯不也在参与吗?”
周裕之咬咬牙,“时年,你知道的。”
垂首靠在周裕之的胸膛,眼睛望着窗外,那个方向是风华,叹口气,“我知道,我是随便说说。海南的事情那么麻烦,你要好好保重,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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