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领前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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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她又一溜烟地跑了,沈越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沈越的病房里,伍定邦正独自坐在椅子上,他面容清癯,五官挺秀,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伍定邦是华夏难得儒将,文武全才堪成一代名将,他和楚向前不同,他认为军人不应该插手政治,也因为这样他是极少数躲过十年浩劫的高级将领。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伍定邦站起身走到了挂在病房墙壁上的字画前,这是三十六计胜战计里的借刀杀人,很少有人把它当字画挂在墙上。
“敌已明,友未定,不知道伍司令是友是敌?”这时候沈越推门走了进来,他眼神玩味地看着伍定邦说道。
“全师避敌,左次无咎,未失常也。这才是三十六计的上上计!”伍定邦淡然一笑,神情从容地回答道,伍定邦用三十六计里“走为上计”回应沈越,其中劝戒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越冷然一笑,“我的字典里没有走为上,不过还是多谢伍司令的提点!”
伍定邦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借着明媚的阳光,他目光出神地看着沈越的脸庞,里面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沈越不自然地避过了头。
“你和援朝年青时候的模样很像!”伍定邦叹了一口气说道。
沈越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气,“伍司令军务繁忙,不会是专门说这句话的吧!”
伍定邦呵呵一笑,目光里多了一丝慈祥和温暖,“你可以叫我伍爷爷,我和你爷爷……”
“伍爷爷?!哈哈……”沈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伍定邦没有生气,他目光里更多的是包容和理解,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慈祥的长辈和顽劣的晚辈。
沈越终于停止了大笑,冷冷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你浪费!”
伍定邦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他掏出了一只小熊猫递香烟给自己点上,闷闷地抽了一口,淡淡地说道:“沈越,我希望你放弃现在的一切跟我回北京见你爷爷!”
沈越眸子里讥嘲的意味越来越明显,“北京我是一定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沈越推开了病房的门,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伍定邦。
“离开黑道,不要再存任何报复的心思,我可以保证你安稳地渡过余生!”伍定邦没有起身出门,而是目光炯炯地瞪着沈越说道。
“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行!除非我死了,否则楚家别想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沈越怒极而笑,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伍定邦如此赤裸的语气还是让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沈越,你不要忘记你身上流的也是楚家血脉,楚家真地被搞垮了,你心里真地会高兴嘛?”伍定邦沉声反问道。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楚家万劫不复,什么人也阻止不了!”沈越一挥手不屑地说道。
伍定邦把烟头扔掉了地上,他怒笑道:“你这是冥顽不灵,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退出黑道,放弃报仇的心思,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我全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可以?”沈越神情放松下来,他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伍定邦以为沈越动心了,他肯定点点头,“只要你说地出来,我都答应!”
“我想要……”沈越突然古怪地笑了,“我想让楚向前光着屁股在长安街上逛一圈,怎么样?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你……”伍定邦一下从椅子跳了起来,他额头青筋暴跳,愤怒地指着沈越,呵斥道:“你这个小畜生,楚向前他是你爷爷!”
沈越冷冷地推开了伍定邦的手,“什么爷爷,别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他在我眼里就是垃圾,你们都是我的仇人!”
伍定邦愤怒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用手抚摩着气喘的前胸,过了好大一会才让自己情绪缓和下来,“沈越,你要考虑后果,如果不退出,你和你的青帮最后结局都是覆灭!”
“伍定邦,你以为自己是谁?我的命谁也拿不走,天也不行,更何况你!”沈越故作不屑地骂道。
“好好”伍定邦怒极而笑,“沈越,你不要怪我心狠,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说完后伍定邦恶狠狠地一摔门,疾步走出了病房。
“一切后果自己承担?”沈越无声地笑了,“又是这句老话,你们造孽却让别人承担,难道你们这些大人物都是这副德行?”
沈越孤独地站在病房里,泪水却悄然无声地划落,原本他内心里对伍定邦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但结局却有一次证实了现实的残酷。
不想受到伤害,最好的方法就是对任何事物都不要抱有任何虚幻的希望!
沈越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人就是那么一种可悲的动物,那怕一分一毫的希望总会被扩展到无限大,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
正文 第一百一章
病房外的走廊上,伍海洋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无聊地抽着香烟,他很想知道病房里爷爷和沈越的谈话内容,现在他内心里充满了不安和茫然,沈越的脾气那么倔强,他会接受爷爷的提议嘛?
“我们走!”这时候伍定邦冷着脸从沈越的病房里走了出来,他真地被沈越气疯了,这个冥顽不灵的臭小子,如果沈越是自己手下的兵,伍定邦肯定一枪崩了他。
伍海洋看到伍定邦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顿时一凉,看样子事情没有谈拢,“爷爷,他答应了嘛?”
伍定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楚家的人都是一样的倔驴脾气,不用理会他的态度了,一切按计划清扫青帮势力,既然楚向前不管这个孙子,我伍定邦替他管!”说完伍定邦气呼呼地戴上了帽子。
伍海洋却是满脸愁苦之色,他紧紧地跟上了伍定邦的脚步,“爷爷,这毕竟是在地方上,我看还是联络一下上海市政府再行动吧!”
“服从命令!”伍定邦冷冷撇了一眼伍海洋说道。
这次伍海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服从,他鼓足了勇气,低着头说道:“爷爷,沈越他没有错,是楚家对不起他,我们不应该帮着楚家造孽!”
“你说什么?”伍定邦猛然会过头,他神情冷厉地瞪着伍海洋。
伍海洋一阵胆怯,不过想到当年沈越和沈梦受的委屈和痛苦,他就觉得一股热血冲头,他梗起脖子,坚声说道:“沈越他没有错,当年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母子受人排挤,我们根本就是帮凶,现在却还要阻止他报仇,爷爷,你不是一直说恩怨分明?那我们这算什么?”
伍定邦脸色由青转红,表情当真复杂到极点,他举起手就要给伍海洋一巴掌,伍海洋却一反常态愣愣地瞪着他毫不退缩。
不过,伍定邦这一巴掌到底还是没有落下去!
伍定邦默然地收回了高举的手,他神情灰暗地说道:“当年的确是我的错,今天我阻止沈越报复正是弥补当年的过错,他才二十七岁,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海洋,你难道就想他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伍海洋低下头沉默不语,是啊,沈越还很年青,难道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仇恨就真地有那么重要?伍海洋在内心里问自己。
伍定邦叹了一口气,他拍拍伍海洋的肩膀说道:“海洋,你们都还年青,我已经老了无所谓了,我只是希望在最后的时间里为你们多争取一些,让你们未来的路好走一些,这大概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爷爷!”伍海洋的眸子微微有些湿润,他是第一次看到伍定邦表露真情,此刻他才猛然发觉爷爷已经是迈入古昔之年的老人。
“去吧,今晚的行动利落些,只有完全把沈越手里的黑道势力清除干净,才能让他回头!”伍定邦也有些伤感,他掩饰着自己的感情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首长!”这次伍海洋没有丝毫地犹豫,“啪”地就是一个标准军礼。
上海外滩丽雅高级会馆
老刀和司徒奎各自搂着一个火辣的美女喝着酒,按照沈越昨晚的吩咐,他们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一直在这里喝酒玩乐。
“刀哥,上海就要乱了,我们就在这坐着,什么也不干!”司徒奎已经微醉,他口无遮拦地说道。
老刀迷着眼睛盯着怀里的美女,一只手粗暴地蹂躏着她高耸的**,“大哥让我们喝酒,我们就一定要喝,上海怎么样跟我们没有关系!”
司徒奎打了一个酒嗝,酒劲上翻,肥胖的脸上一阵泛红,“我是看不惯老狐狸那个烂货,他是什么JB东西,如果不是大哥拦着,老子一刀劈了那个龟孙子!”
“哈哈”老刀大笑起来,他指着司徒奎大笑道:“老奎,不光你不惯那个龟孙子,大哥和我也看不上他,大哥是这么评价老狐狸,委琐,非常之委琐!”
“大哥这话说的解气,来,刀哥为了大哥这句话干一个!”司徒奎举起酒杯,一扬脖子,一大杯红酒“咕咚咕咚”进了肚子。
老刀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你来我往,桌子上又空出了不少酒瓶,两个人的眼睛都开始发直,说话也已经不利落了。
“刀哥,你跟我说实话,大哥是怎么评价我的?”司徒奎搂着老刀的肩膀问道。
老刀呵呵傻笑了起来,他捏着司徒奎的鼻子说道:“大哥跟我说,你司徒奎是一头猪!”
“我?猪?”司徒奎指着自己不相信地问道,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掩嘴笑了起来。
“对,就是猪,好吃懒做,特会装孙子!”老刀咕咚又是一杯酒,待在沈越身边久了,老刀的内心非常压抑,难得有个发泄的途径,他此刻说话当真是毫无顾及。
“好好!大哥说是猪,我就是猪,大哥说是孙子,我就是孙子!”司徒奎不痛快地喝了一口酒,即使醉了,他还是不敢悖逆沈越。
“老奎,你别不高兴,大哥说你是猪是孙子,那说明大哥喜欢你,大哥从不亏待他喜欢的人,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刀凑到司徒奎耳边故作神秘地说道,只是他的声音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几个小姐显然很有经验,她们眼里明显都带着笑意,神情上却仿佛没有听到老刀的话。
“什么秘密?”司徒奎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大着嗓门地问道。
“知道大哥给了冯家多少聘礼嘛?”老刀傻笑道。
“多少?”司徒奎问道。
老刀笑眯眯地伸出了四个手指头,然后放在司徒奎面前晃了晃。
“四千万?”司徒奎张大嘴说道。
“不对!”老刀得意地摇摇头,他又晃起了那四根手指头。
“那肯定是四亿!”司徒奎一把抓住了老刀的手指头,老刀的手指头晃地他脑袋发晕。
“还是不对!”老刀更加得意了
“猜不到了,刀哥,你直接说吧!”司徒奎无力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肠胃里一阵翻涌。
“哈哈,怪不得大哥说你是一头猪,还是我告诉你吧!”老刀得意地笑起来,他又伸出手在司徒奎面前晃了起来,“老奎,听好了,是四十亿美金!”
“什么?”司徒奎一愣,随即跳了起来,“四十亿!还是美金!”
“不错,四十亿美金,大哥绝对是大手笔,好好跟着大哥混吧,说不定那天大哥一高兴也给你几亿花消!”老刀嘿嘿笑道。
司徒奎兴奋趴在了老刀身上,“刀哥,大哥到底有多少钱?真能给我几亿?”
“废话,大哥有的是钱,喏,这是大哥昨天让我赏给你的!”老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随意地丢到了桌子上。
哗啦一声,几颗3克拉左右的红宝石从袋子里蹦了出来,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目光里都是贪婪的目光。
司徒奎慌忙把小袋子揣到了怀里,动作当真是利落到极点,老刀哈哈大笑起来,沈越说地真对,司徒奎就是一个孙子,见钱眼开,见到漂亮女人管不住老二的主,但是沈越就是喜欢这样的手下。
正文 第一百二章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沈越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机场侯机室里,他把帽檐压地很低,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挡在面前。
“越哥,时间快到了,这是机票!”黄士源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沈越身边的座位上。
沈越放下了杂志,从黄士源手里接过机票,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手上的机票,那是一张飞往江都市的机票,“士源,这几天风声紧,我先出去躲两天,家里你就多担待一些,有事情可以找刀子!”
“大哥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一定处理好,咱们的人绝不会牵扯进去的!”黄士源点点头,关于最近上海的情势沈越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如果上海真地乱了,到时候政府和军队肯定会找到沈越,那时沈越恐怕在劫难逃,惟有在正面战场取的胜利,政府和军队服软了,沈越才有资本和资格站出来说话。
“明白就好,我给你名单上的人一个也不能出漏子,他们都是我的嫡系人马,至于其他的人,你自己看着处理!”沈越叮嘱道。
这时候机场响起了飞往江都市航班的广播,沈越放下了手里的杂志,他使劲握了握黄士源的手,“士源,一切拜托了!”说完后沈越站起身,压了压帽檐,然后快步随着人流进了登机口。
望着沈越远去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