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老公你欠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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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稍微楞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乔非墨那粗粝的舌头已经用力的撬开了她那咬得紧紧的牙关,然后迅速的滑进了她那温热清香的口中,开始攻城掠地起来。zVXC。
这个女人的确自私得非常厉害,看来她是真的没有把他这个老公放在心上,是不是她的骨子里还认为她是单身?还没有把她已经结婚这样的事实摆在心里?
他明明是她合法的老公,可为什么她做每一样都要把他给忘记,不仅背着他去相亲,现在他的唇明明就在她的唇边,她为什么舔自己的唇瓣时不顺便帮他舔一下?
“什么意思?”乔非墨显然觉得她这话问得有些不够成人化,脸上明显的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寒云端,你也不是清纯的处子,更加不是17世纪走出来的深闺小姐,不要告诉我你不懂夫妻之间最起码应该做的事情。”
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手快速的攥紧成拳头,看着那片刺眼的红,然后一步一步的朝卧室里走去。
此时此刻,陷入情欲/的乔非墨忘记了对寒云端的侮辱,忘记了自己娶她的目的和本意,也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甚至忘记了……
和她结婚整整四十天了,他一直想尽办法对她百般羞辱,以为她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然后会来跟他吵跟他闹,甚至会要求他行夫妻义务什么的。
乔非墨的吻的霸道而又激烈,粗粝的舌头在云端温热的口里死死的拖住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的辗转缠绵,牙齿磕碰着她的牙齿,嘴唇死死的堵住她的嘴唇,舌尖疯狂的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摇旗呐喊,攻城掠地。
乔非墨当即一愣,撑住墙壁的双臂并没有松开,脸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痛,这是寒云端第二次挑战他的威信,第一次她给他戴了一个螺丝冒,这一次居然甩了他一个耳光。
云端这才又转回身来,再次站在门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沙发上的包和自己的手机时才认出这并不是乔非墨的房间,而是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
舌尖不停的疯扫着,喉结不停的滑动着,吞咽着甘甜的津液,像是酣饮着清甜可口的泉水,让乔非墨欲罢不能……
乔非墨这大BT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一个星期前她不过是陪小琳去相亲被他撞上,他居然对她又啃又吻的,现在居然又跑到她的房间里来自作主张的把床上用品给换了。
可现在,床上却是一床玫瑰红的绣花被子,绣着龙凤呈祥,而床单和被子是同款色的,枕头也是玫瑰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云端听了他的话,气得差点晕了过去,当即想也没有多想,抬起手,牙齿一咬,狠狠的甩了乔非墨一个耳光。
乔非墨一直沉迷在这清甜可口的泉水里一直不能自拔,他贪婪的酣饮着吞咽着,好似一松口,他整个人就要被重新抛回到干枯的沙漠一般。
乔非墨的薄唇等不到他的大脑记得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朝寒云端的粉唇压了下去……
她记得乔非墨回来之前,床上的被子枕头都还是白色的,而且她还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虽然没有睡着。
她在这白得如停尸房一样的房间里住了整整40天了,早就习惯了如白纸一样的白色,虽然住在这样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冷清,不过也同样让人觉得干净,觉得世界还有纯洁的颜色。
“你还要在门口站多久?”乔非墨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不快,抬起头来,额头上明显的掉夏三条黑线,对于她这样磨磨唧唧的站在门口不肯进门非常的不满。
寒云端甩了乔非墨一个耳光后当即也楞住了,她看着他那小麦肤色的脸上出现红红的五指印,而自己手上传来的震痛提醒着刚才那一个耳光的真实性。
貌似没有错吧?难不成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乔非墨可以侮辱她,那她也可以打他的耳光啊?虽然说乔非墨憎恨她,可现在不是说恩怨仇恨的时候。
这样想着,她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看来今天的她事情的确是太多了,大脑混乱成一片,居然糊涂到连楼层都走错的地步。
夫妻?云端想到乔非墨的话就觉得好笑,他们之间是夫妻吗?她只不过是他报复的对象,是他眼里的仇人而已,他何曾把她当着妻子?而她当然也从未把他当成丈夫。
这是乔非墨的声音,果然是三楼的房间,她心里愈发的笃定,不过还是在门口淡淡的应了句:“我不进来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下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夫妻间最起码应该做的事情?寒云端心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然后迅速的开口:“你不说自己对不洁的东西不感兴趣吗?”样出也要。
说完又要转身就走,可脚刚抬起,乔非墨的声音又传来了:“你还要去哪里?三楼吗?三楼今晚让给橙子睡了。”
她其实想要解释一下的,可是,张口的一瞬间,又觉得根本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乔非墨侮辱她,她打他一耳光错了吗?
他粗粝的舌头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然后迅速的辗转起来,她的丁香小舌在极力的躲避,可他和她的口腔就只有那么大的地方,她根本就躲无处躲,逃无处逃,被他的舌头缠得死死的,只能跟着他的舌头一起舞蹈,像两条兴奋纠缠在一起的蛇。
只是,她的房间原本应该是和停尸房一样的白色才对的,现在怎么又变成了玫瑰花的红色?
可是,现在呢?
冰冷无温的薄唇就像茶杯的盖子朝茶杯上盖过来,迅速的的粘住寒云端那刚刚被津液浸湿了的粉唇上,迅速的展开了强大的攻势。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房间里居然还有这样喜气的被子,她住了整整四十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有玫瑰红,这些东西乔非墨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
她望着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乔非墨,望着那张阴沉着的脸,猛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然后试着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什么……我……”
云端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乔非墨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看见她进门,随手就把门给关上,同时落下了反锁。
这房间突然出现大片的玫瑰红,铺呈在白色的床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她猛地有种不适应的感觉,甚至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我是对不洁的东西没有兴趣,”乔非墨一步一步的把寒云端逼到了墙角,然后双手撑住墙壁,把寒云端圈在自己的怀里,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他粗粝的舌头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恍然间好似抓住了云端的灵魂,意乱情迷间,乔非墨居然本能的迷惑起来,好似很想把这个女人的灵魂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很想要把她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她是他的。
可谁曾想到,她日子过得非常的滋润,他对她的冷落和羞辱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哪怕是给她挂了一条狗链子,她也还是非常坚强非常乐观,甚至还照样去上班,完全没有把他乔非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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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会憎恨他甚至仇视他什么的,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憎恨也不仇视他,而是完完全全的无视他。
他还记得她拍到了他和林雨飞的照片,还记得他和范小冰在床上时被她撞破,可每次,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甚至连一点点生气都没有。
被人无视的感觉非常的不爽,被人无视得彻底的感觉就更加的不爽了,而他乔非墨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无视得这么彻底过。
可是,她该怎么办?又要怎么办?
乔非墨这蛮横霸道的情/欲排山倒海的向寒云端袭来,他只顾贪婪着她身体的美好,完全没有去考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的寒云端的承受力度。
而乔非墨不光是嘴堵住寒云端的嘴,他的大手同样也并没有闲着,迅速的探进寒云端穿着的睡衣里,因为睡衣宽松,他钻进去几乎没有费任何的力气。zVXC。
云端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的,大脑里轰轰的响着,她没有听清楚乔非墨问她的话,所以也就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邵非凡的舌尖在她身上笨拙的移动着,她知道他是第一次,而他会这么做,估计是他那朋友让他看过A片什么的。
结婚一个多月来,他把她扔在这冰冷如停尸房的房间里,以为她会过得自怨自艾,每日以泪洗面或者憔悴消瘦得不成人形什么的。
“前天不是我生日,”他理直气壮的反驳着,然后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她一把拉到床上来,双臂拥抱着她,轻声的在她耳边低语:“云端,我想要你,想要你”
现在喊停,那不是要他乔非墨的命吗?他怎么可能停?而且,他又怎么愿意停?
而乔非墨这中霸道强势的近似拼命的狠吻,已经把寒云端逼得透不过气来了。
“说,你为谁守身如玉?”乔非墨几乎是愤怒的低吼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赶这样拒绝他,平时都是女人主动求着他要的,他还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丢脸过。
“荣幸你个死人头啊。”云端的手死死的推拒着他的身体,嘴里忍不住爆粗口,然后愤怒的瞪着他:“乔非墨,你的荣幸我不需要也不屑,你完全可以去让别的女人荣幸去,只是千万不要来找我。”
早就洗了澡的云端并没有穿内衣,因为习惯了不穿内衣睡觉,所以这无疑是给乔非墨提高了方便,乔非墨的大手直接覆盖在她那柔软娇嫩的丰韵上,即刻粗暴的蹂躏了起来。过小起我。
她的心愈发的紧张,已经感受不到邵非凡的热情和爱意,大脑不停翻滚的是邵非凡说第一次的声音。
可那想到,他这都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了,而她也只穿了个三角小内裤了,他以为马上就可以享受渴盼已经的大餐了,她却在喊不。
结婚整整40天了,他以为自己是憎恨她的是讨厌她的甚至是见到她就愤怒的,他娶她的目的是为了羞辱她,为了让她一辈子守活寡,为了……
这句话把乔非墨彻底的给惹怒了,他原本捏着云端下巴的手一下子松开,然后扬起手掌,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寒云端是脸上。
她只觉得脖颈痒痒的,因为邵非凡吐出的热气一只在脖颈间萦绕着,于是用力的去推他的头,回转头的一瞬间,却被他巧妙的捉住了她的唇。
想到这里,乔非墨猛然间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朝下涌,那个地方涨得生疼着,于是,他的薄唇几乎是带着泄愤似的的加大了力度,更加紧密的压制着寒云端的粉唇。
这样的寒云端让乔非墨感到十分的恼怒和不甘心,凭什么他整天像丢了魂的在爱恨情仇中挣扎而她却可以云淡风轻的过着正常的日子?
寒云端的生活过得如此的舒服惬意,他所做的那些给她戴狗链子,让她看现场版,摔烂她的相机,踩碎她的录音笔等,根本就影响不了她的心情,她依然还是从前那样的生活着。
衣服被他脱下,小可爱的挂钩被他解开,她羞红了脸,微微的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可又忍不住不去看,半眯半睁之间,她看见他满脸的紧张和兴奋。
他百般的羞辱折磨和冷落,换来的却是她阳光灿烂般的生活,寒云端现在所过的生活和他预想中她应该过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她的大脑轰的一下就懵了,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此时的她大吼着,双手使劲的推拒着正欲压着自己身子的男人,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只想着把他推开,再推开。
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的怀里,这是他合法的妻子,他想要怎么碰她都可以,他为什么要忍着自己身体的勃发?为什么不碰她?
第一次??
云端因为无法呼吸,大脑里已经出现缺氧的状态,她恍然间觉得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而飞过浓烟迷雾后,她居然看见了邵非凡。
她用手去推他,嘴里嚷着:“邵非凡你赖皮,我前天不是送了你一只毛毛虫了么?你怎么还要礼物啊?”
邵非凡的身体再次覆盖上她的身体,却已经感觉不到衣服的存在,她睁开眼,看见他一身的小麦肤色,而他的脸上带着对即将到来的情事的期待。
邵非凡来了?
那是他23岁的生日,两人吃了生日晚宴后,他从客厅来到她的房间,然后耍赖着不走,一直在问:“云端,你今天送什么生日礼物给我?”
乔非墨这种强行霸道的吻法,激烈得好似要把寒云端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一般,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吝啬得给予。
她用脚拼命的去踢着乔非墨的小腿,双手去推荐着他的身子,希望他能停下来,快速的把他的嘴从她的嘴里撤离,因为她已经无法呼吸。
何况,她原本就是他的女人不是吗?他碰她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可是,现在,结婚才40天,他对她的羞辱和折磨都还没有进行到一半,而且,更大的更重要的计划还在后面,可为什么,逐渐迷失心智的,逐渐坚持不了初衷的,居然是他,而不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