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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女人,别太博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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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凌身上明显的痕迹,袁烈的眸子萎靡的眯了起来,可是嘴里却说出关心的话,“回来了?”那交叉在微笑的背后,暗藏着危险,绝对致命,比愤怒更让人悚然。只是现在的苏凌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袁烈脸上的表情变化,她依旧记得刚才林景风对她说着抱歉的话,心底里嘲笑着自己的一厢情愿,虽是一厢,却也是情愿。
------题外话------
前段时间太忙,近期会及时更新。




、她若知道真相

“还没睡?”苏凌抬头好像是看到袁烈才回魂一样。她看向他的目光全非一个女人看自己的准丈夫的神情,反倒像同租人,擦身而过也只是淡淡的看一眼,不至于太冷,或者偶尔还会问候一句。
刚开始是他自己说只要她的心,没有要求她守住其他,他放的她,一切煎熬的感觉自己承担,哪怕心里再不好过,也只能笑着告诉自己不会有下一次了,“嗯,等你。”似乎他对她冷淡静默的过下去是天经地义。她说过回来就会回来,“其实你可以不用等我。”等门的工作不是他这种人做的,他没有必要这样做。
两个男人对坐着,是袁烈约的林景风,“我希望你明白,她是我的未婚妻。”林景风就如刺骨鲠在袁烈的喉中,这几天一直都是不上不下的,只要他多想一下,就不自觉的想起她脖子边上的吻痕,像她那样的女人本不该符合他的要求,可是他偏偏喜欢她,没有理由可讲。可是她和林静风的关系袁烈不得不去在意,他可以在苏凌面前装作没事人一样,却无法在林景风这个男人面前掩饰他的不舒服,似乎没有和林景风摊开话题来讲清楚他的心里就不痛快,有些东西他喜欢独占,却偏偏便宜了这个男人,袁烈的心里怎能不刺痛并恨着。
“什么意思?”林景风以为这件事情他的父亲肯定会处理得很好,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厉害到竟然可以追查出来。他不是不知道苏凌其实也一直在查那件事情,可是最后因为没有了证据和线索而不得不了了之,这个男人到底是太厉害,还是太深藏不漏?
“我想林先生应该很清楚苏凌知道真相后你们的关系会怎样,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搅入她的生活。”他要连同林景风对苏凌的爱甚至是联系一起拔出。如果不是他的母亲当年同样在那架飞机上,或者他起初也没有那么上心去追查此事。只是他知道林静风对苏凌的意义非凡,他不敢去追究到底。因为喜欢的人的父亲是自己的仇人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不想看到她苦着脸,整日郁结。
“你爱她吗?”林景风神情呆滞却依然问袁烈,现在他确定有人比自己更爱她,其实袁烈可以直接把此时告诉苏凌的,而他却没有,苏凌在袁烈心目中的位置可想而之。自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当年事故的主导者,林景风就知道他和苏凌之间完了,因为自己不得不放,所以他多么希望有人可以代替自己好好抓住她的手,不要放开,一直。因为她虽外表倔强坚强到死,可是那都不过是在逞强。
看着一副神情凝重的林景风,好像要临死托孤般孤寂和落寞,只是他的话点醒了自己。是的,他爱她吗?连袁烈自己都无法在林景风面前开口说“我爱她”的话,他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对她的爱是所谓的喜欢多一点,而那种喜欢是出于她有别于其他女人的特别而言的,这种算是爱吗,袁烈忽然不懂。不过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叫做林静风的男人定也是爱惨了那个女人,现在或者该说是他的未婚妻了。好像爱不爱的,在一起就该完成该走的路,他们即将结婚,是不是就这样不淡不热的过下去?只不过他想看到她幸福,并且这种幸福应该由他来给,买幸福的支票也由他来开,而不是眼前这个将来会伤到她的人。
林景风勉强地摆出了一个苦笑,说着“我知道了”,然后收起袁烈拿出来的照片,放回兜里。或者这样的结果最好,他从此淡出她的人生,然后这个男人开始占据她的一切,而她会是幸福的,因为这个男人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感到幸福。
“谢谢。”袁烈神情复杂地看了林景风一眼,或者很难吧,换做自己也未必做得到放手。他的谢谢是因为佩服林景风能够做出如此让步。林景风对于袁烈的这一声感谢只是微笑着接下,他明白袁烈的这一声谢谢只是为了苏凌,而不是真的谢谢自己。




、林景风的无奈与痛苦

袁烈走后这个地方只有林景风一人独坐,他的眼睛愣愣地看向前方,目光怎么也聚焦不起来。有时事情发生了注定无法改变,就像他无法阻止父亲做出会让他承受今天的煎熬的事。是不是,他和苏凌的缘分注定不够,所以即使他爱她,也在那一夜发现了她同样爱着自己,却依旧不得不放开双手。如果他和她注定是两条直线,那么他希望不是相交线,因为相交线只有那么一次交点,然后渐行渐远,如果这样,他宁愿与她只是靠在一起的不远不近的两条平行线,同是直线,只要不相交就能够永远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而现在他连靠近她一点的机会似乎都没有了。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林符东自然看不得自己的儿子整日放浪形骸,随性而为,而如今不用猜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因为那个即将成为别人的女人的苏凌在难道伤心,全然忘记了他现在是个医生,却像这般颓废地躲在家里几天不出门,也不接电话,若不是他来找,或者他打算就此消失了吧!林符东此刻正一脸怒气无处发泄,对着自己的儿子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对那个让自己的儿子变得随性而为的女人却是恨得牙根痒痒。当年若不是那个女人怂恿他的儿子非要去做什么医生,现在这个不孝子就应该接替自己的位置让他悠闲几年。他相信以自己儿子的聪明才智,成为新一代的商会的顶梁柱不是难事,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都使了什么魔障把儿子的心也给蒙蔽了。
“为什么,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林景风忽然目光凌厉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不管不顾父亲的霸道无理,随性而为,却不曾想他会如此狠戾。难道又是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利益吗?显然,对于利欲熏心的父亲,林景风心里从来就抗拒的。
既然林景风问了,林符东也不打算隐瞒,他知道瞒不了自己的儿子,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现在正好也借此打消他对苏凌那个女人的念想,“我需要的是一个在政商两届混得开的儿子,而不是在医学领域出色的儿子。”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和那个小女娃走得太近,怕她带坏了他,所以他想法设法把苏鸣宏支出国去,以为那样他就会带着苏凌离开自己的视线,离开他儿子的视线,只是没想到,苏鸣宏只是和妻子一起出去处理鸣羽集团的事,没有将女儿带上,而林符东也不料,苏鸣宏夫妇竟然会那场飞机失事中双双死去。
父亲的话再明显不过了,只是因为自己当年不顾他的反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国学医,所以他认为是当年那个还是小女孩的苏凌的怂恿?所以他苦心策划了那次的意外,想让她成为孤儿,然后再也跟不上他们家的脚步,再也配不上自己?多么可笑的理由!林景风忽然放声大笑,“当年我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心。”其实是他对她说喜欢做医生的,因为以后可以救治很多人,不仅仅是身体,还有“这里”,当年他那样指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对小苏凌自信满满地说的。
原来为了他所谓的利益,他所谓的那些东西,他可以连自己的儿子也计算在谋划的一环,林景风此刻心如入地狱,又像在山洪爆发中挣扎不休。这样的父亲他熟悉却又如此之陌生。
此刻林静风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棋子,父亲做的孽,双手沾上的血全部往他手上溅去。然后他的父亲依旧用看似干净的手死死地抓着那个位子不放,而他,却满手是血,怎么也洗不干净,然后细菌滋生,腐烂到了骨子里。从来没有觉得内心是如此的煎熬,忽然觉得自己当年的想法很可笑,以为凭着自己的双手可以救很多人,可是他忘记了在救那些人的时候他必先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即使隔着手套,也依旧隔不开那种罪恶感,父亲是他医生生涯中遇到的最失败的一个案例,记录在案怎么也抹不去。林景风冷笑着走出了这个家,不理会林符东在身后咆哮,他什么也听不到,也希望不要再听到他的命令。
又是那个女人,从前到现在都是。林符东心里就想吃进了鱼刺,卡在喉咙上,如果不拔掉,他就觉得永远不安心,担心某天那根刺穿破脖子,让他再也无法正常呼吸,甚至死亡。眸光闪动中,林符东又生出另一个狠戾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毁掉他现在拥有的,权利、地位、财富,甚至自由,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破坏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林景风消失了,没有人找得到他,无论气上心头的林符东,还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他和苏凌那天秘密而玩心大起的王晓路,不管是急着要找林景风为重病患者手术的脑科同僚,还是得知此事苏凌都找不到林景风,他的手机关机了。
一连大半个月林景风就如会揭开盖子会挥发成气体的固体,认识他的人都寻不到他的痕迹。不知道此刻的他还在A市还是已经躲到了更远的异国他乡。好像只要那个人有心躲着所有人,任凭你再有方法,你都找不到他。
只是林符东毕竟是林符东,当他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够找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正躲在以个租来的阴暗的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去失落萎靡的的时候,林符东几乎是拍案而起,告诉那个向自己报告消息的人道,“去告诉他,如果三天之后他再不给好好的回来,那么别怪我对那个女人不客气!”也许只是气急攻心而对儿子放的一句狠话,并没有真的就要那样做,可是林景风却信了。
“我以为你打算一直在那里,不要这个家了呢!”当林符东看到林景风乖乖地回来,他的脸色明显转好了,这个儿子从小就让他操心,如果不是碍于他母亲,他的妻子,或者他就该把他吊起来狠狠的教训一番。
林景风没有多看林符东一眼,而是径直上楼去了。如果不是知道了父亲的狠绝,林景风决计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如若不是他的父亲拿那个人的安全威胁他。




、如期而至的婚礼

“怎么,还没准备好?”袁烈走进苏凌房间的时候她刚好换上他为她订做的婚纱,合身的剪裁和完美的展露,无一不在说明这婚纱的独特,只是针对她一个的人设计,没有人能轻易请动的设计师都被请来给苏凌亲自设计和制作这套婚纱,可见袁烈对这次婚礼的重视。当袁烈看到苏凌穿上这身婚纱,他的眼中有着掩饰不去的惊艳,虽然明知道她其实很好看,可是人靠衣装这句话还是一样适合用在她的身上的,只不过此刻的她在他心目中变得更完美。
过了今天,她就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而她的问完美他只允许他们在这次婚礼上垂涎那么一次,往后再也不许任何人窥视她的美好。
苏凌以为是自己装着这身衣服难看,“怎么,不好看?”不然袁烈的表情怎么突然间有些暗沉了。但很快,袁烈又挂上了笑脸,“没有,你是最美丽的新娘。”袁烈忽然在身后揽上苏凌的细腰,将头低下,埋在她右边的肩上,他嘴里呼出的气息暖暖地烘焙着苏凌的感官。经过人事的苏凌知道这种迷恋的感觉,可是她看了一眼前面镜子里的那个靠在自己身后紧紧贴着自己的人的脸似乎不是心里的那个人,然后她以为自己不露痕迹的躲开了。苏凌闪出一边,然后说,“婚礼快开始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如果没有办法改变,那么现在她已经做好了和袁烈牵手的准备,以后她和那个人,或者真的不会再会瓜葛了。因为即使她还有感觉,可是这个人不会允许的吧,他是那样精明,他的目光那么犀利,她觉得同是总裁,她和袁烈比对起来甚至有些近乎透明,而他对于她来说依然像个谜,深不可测。
“走吧。”袁烈眼睑中闪过一丝失落,看来她还是没有能够接受自己,即使他已经说服自己可以不在意她曾经那么多情人,也不知道她多少次在别人身边承欢。只是对她的那些感觉克制不住,如潮水涌动般无法撤出。
盛世婚礼永远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可是苏凌却觉得自己身在囹圄,心里似乎找不到光明道,即使这个男人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也没有感觉到他给她的那么多的光辉。他们的婚礼太过隆重,政商两界还有其他很多人都被邀请了,她知道认识的好些人自然也在邀请函之内。只是看到林景风的身影的时候苏凌依旧心跳停止了半拍,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在她和他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之后,她以为换做自己肯定没有勇气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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