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棒棒糖-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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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以上两位悲催的命运,现在许睿涵小盆友心情那是相当的顺畅了,自从五千米事件以后,许睿涵的自信心是大大的提高了,在体能方面因为一直坚持锻炼,现在各种体能测试也成绩喜人,值得祝贺的是,许睿涵作为第一批学员进入模拟舱进行试机练习。
模拟舱很逼真,坐进去的感觉就真的像是在一架真的飞机上等待起飞。
飞机跑道就是草地,大约200米距离。
许睿涵最初的感觉是,驾驶舱一点也不舒适,空间狭窄仅够两个人挤在里面,比轿车的正副驾驶要小得多。
舒适感虽然不强,开飞机的兴奋和新鲜感却让许睿涵的肾上腺激素猛增,因为是模拟舱,所以教员更显得轻松自若,这也让许睿涵紧张的心情有一些缓解。
教员简单的重复了一下飞机上的仪表盘和操纵杆及脚踏,说第一次进模拟舱只是找找感觉。
发动机开启前,教员叮嘱许睿涵戴上了耳机。耳机不光用于通讯,也为了防噪。如果不带耳机,发动机的巨响听时间长了足以致聋。
教员再次检查了仪表盘和通讯设备,与塔台做了起飞前确认。由于飞机小,助飞距离很短就离开了地面,没几分钟时间便爬上了2000米的高空。这样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待飞机飞行平稳后,教员对许睿涵说了句“Now you can try it”。
虽然飞行前教员已告知第一天就可以由学员操控飞机,心里多少有所准备,然而许睿涵的手心还是不由自主开始冒汗起来。虽然这只是模拟舱训练,但是对于一个未来的飞行员来说,这同样重要。
许睿涵小心翼翼地拿着操纵杆后,飞机却很快失去平衡,先是向左倾斜,接着有下坠的趋势,顿时,许睿涵的心跳开始加快,紧张得好像飞机要失事。虽然许睿涵已吓得草容失色,教员在旁则毫不在意,只见他将操纵杆轻轻往上一抬,接着往右稍稍一摆,飞机迅速恢复平稳运行。
随后,教员安慰许睿涵:每个人第一次飞都会紧张,很正常。驾驶时只需轻轻操纵,飞机就会正常飞行。
教员随便指了指前面一个方位,说先往前面那条河飞。虽然许睿涵还没有摆脱紧张的心理,心跳依旧很快,不过动作却尽量轻柔,在许睿涵的操控下飞机略有些摇晃地朝着目的地驶去。
在教员的不断鼓励下许睿涵的自信心慢慢增强,胆子也越来越大,随之紧张情绪也舒缓很多。这条河是之前许睿涵他们练习跳伞时候见过的河,现在,从空中俯瞰,河面并不宽,有些曲折。
飞至离河面不远的上空,教员说掉头转向。在他的指挥下,许睿涵操控飞机做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运行得相对平稳,许睿涵自我感觉第一次飞行有些渐入佳境。
不经意间许睿涵飞行时速约200公里/小时,由于没有参照物,对速度快慢并不敏感。
在2000米上空飞行,可以近距离看到半个城市的山景海景。由于手持飞机操纵杆,感觉似乎在几分钟内就可以抵达平时看着很遥远的地方。
如果是真正的飞行,由于山间天气变化异常,这些都需要飞行员积累一定的气象常识和飞行经验。
时间过得很快,许睿涵还在极度兴奋中,而首飞的四十分钟却悄然过去。直到教员提醒许睿涵才意识到该降落了。教练一句“我来操控”,飞机回到了教练的操控。
飞机减速下降并不需要类似汽车刹车装置,只需将供油器的供油量减少,发动机转速降低,飞行速度下降,飞机也就自然开始下降了。下降期间并不好受,两耳明显感觉气压失衡,兴奋感变成了头晕。
很快飞机便平稳安全降落。首飞虽然毫无惊险,但是许睿涵内心依然在悄悄庆祝平安归来。 教员对许睿涵的评价不错,认为许睿涵的处、女航很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女主的争议很大,可怜的苒苒现在很不受待见……一不小心当了后妈,现在惹得众人对苒苒一片唏嘘声啊!其实,我只是想表达苒苒身为军人,但同样有女孩子的任性和脾气,有属于自己对爱情和婚姻的渴望……
看来,表达有误?
那也只能将误进行到底了,初次写文,表达不清,敬请谅解……
76
76、战争打响
杨心严懊恼的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蔫了,一改往日的生龙活虎,好在不吵不闹,护士给打针就打针,给吃药就吃药,王东豪他们来送饭就吃,倒是挺让人省心的,就是这种省心让人心里更发毛。
“老大,你好歹说句话啊!”王东豪试探着,“要不,我给许军医打个电话?”
没反应,死鱼一般的瞪着空洞的眼睛。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了啊,”王东豪欠欠身子,“我去了啊。”
杨心严还是没说话,但好歹有个反应了——一缩身钻被子里了。
王东豪这个郁闷,这老大,闷起来咋跟个娘们似的,这不是还没失恋呢嘛!
这段时间杨心严一直没给许苒涵再打一个电话,躺在病床上的他好像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思考问题了,去思考他跟许苒涵之间的问题了。
其实,到现在他也想不通,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大的气啊,再说,那天后来不是都好了吗,也没什么事了,咬都咬了,咋现在还没完没了了呢。
杨心严突然觉得有点累了,自己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就一直这么单着,这么多年甚至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高中毕业以后考入了军校,在他身边出现的基本上都是男性,毕业以后去了基层部队带兵,后来又加入了特种部队,再后来又在特种部队晋升、带兵,年复一年,杨心严觉得也挺好,看着身边的战友结婚的结婚,有孩子的有孩子,红包送了不少,自己这边倒一点进展没有。
中间政委倒也替杨心严张罗过不少相亲的对象,可杨心严这家伙,上战场杀敌二话没说,了跟女孩接触,只能用两字来形容:怯场。
每次相亲杨心严都板着个苦瓜脸,就跟不会笑似的,搞得有个姑娘后来问政委:“你们这个杨同志是不是面部神经受过损伤不会笑啊?”
后来杨心严直接跟政委摊牌了:“您也别给我费心了,我心有所属,这辈子能再遇到算我们有缘分,遇不到的话,我就踏踏实实的好好带兵,您就别操心了。”
直到后来杨心严跟许苒涵在一起,政委打趣道:“你小子不是心有所属了嘛,看来还是我们军医的魅力大啊,让你拜倒在她的军装下了。”
“政委,”杨心严正色道,“她就是我的那个心有所属。”
结果,政委不出意外的被雷倒。
或许男人都是粗神经吧,对待爱情这些事很多时候不会像女孩子那样细腻的去思考,所以,杨心严翻来覆去的也还是想不通跟许苒涵到底怎么了,怎么就那么大的气呢?平时两人倒也有过小矛盾、小争吵,可那真是吵吵就过去了,有时候许苒涵一个人气的不行,在旁边咋咋呼呼的发脾气,杨心严随随便便一个痞子样凑过去,随随便便那么一吻,许苒涵就没了气焰,立马熄火……
像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发生。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
杨心严试着下床活动一下,果真没什么事了,杨心严又试着跳了两下,还没什么感觉,看来是好了。
杨心严觉得,现在他就是想破了头也没用,许苒涵也不在,自己怎么想都解决不了问题,这事,还得等许苒涵回来再说,他觉得,以他的功力,摆平许苒涵那就是个玩,现在许苒涵无非就是耍耍小性子,让她耍去,自己何必在这自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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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心宽到杨心严这地步的,怕是真不多啊!
就在杨心严想通了的时候,许苒涵也茅塞顿开了,不过,两人想通的答案是截然不同的。
杨心严是想通了,觉得两人的事情两人共同解决,可许苒涵这小性子上来了,人家觉得,虽然自己是喜欢军人这个职业、崇拜军人这个职业,但是没有必要非要跟个军人守一辈子。自己无非是个小女人,只想要小女人的幸福,那些需要更多牺牲、更多付出的崇高爱情,许苒涵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于是,许苒涵决定了,分手。
虽然许苒涵是个军人,从理智上可以明白和理解军人的一切,可以在有任务的时候毫无顾忌的跟战友们在战场上血战到底,可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视“服从”为自己的宗旨,可以时刻牢记军人的誓言,可以在需要作出牺牲、哪怕是牺牲性命的时候都毫无怨言的去付出,可以在战友们需要的时候随时做自己作为一名军人应该做的事情,可以忘记自己的性别……
作为一名军人,许苒涵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是合格的,更会无悔……
但是,作为女人,许苒涵不想再活的那么累,不想再把自己当做女强人,去忍受老公随时奔赴战场,去担心老公会不会在某次战争中丢掉性命,去习惯老公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独自生活,去成为一个跟军人一样需要作出同样牺牲的角色:军嫂。
作为军人,许苒涵太知道军嫂的牺牲和奉献了,她不得不说,她本人是非常敬佩那些军嫂的,她们所吃的苦,受的累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许苒涵知道,这些她真的做不到,她真的不能做一名合格的军嫂。
比如这次发生的事情,从理智上,许苒涵真的能理解,军人,有自己的纪律,有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但是,作为女朋友,真的从情感上接受不了,你说她任性也好,说她不懂事也好,或者说她不爱杨心严也好,她真的接受不了……
所以,对于她跟杨心严之间,她想说的是,他们也许并不适合,她只想要一个普普通通的,能随时宠着她爱着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小男人,杨心严,他太男人了,她越来越发现自己无法去适应了。
既然这样,那何必呢?分吧,分了大家都不用那么辛苦了。
如果,只做战友,许苒涵觉得,他们会是非常好的战友的,会有绝对的默契,还有战友情深,血脉相连!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也许,他们真的不该开始?
尽管想的这么透彻,分析的这么到位,许苒涵心里还是难受,爱情是什么,这东西真的很难让人琢磨透,如果蛋生鸡鸡生蛋让人捉摸不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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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紧急任务下来了,杨心严二话没说就冲出病房。
“你给我回来,”梁秋实抓住杨心严,“你伤还没好呢!不能去。”
“别捣乱,我翻脸啊!”杨心严一耸手,梁秋实一个趔趄。
“你现在是病人,你不能去……”梁秋实望着已经看不见的背影吼道,“喝马奶长大的吧,跑的真快!”
此次任务是前往边境干掉一伙贩毒集团。
万塔之国的缅甸,几个世纪以来都是海洛因的高产地之一,仅此于哥伦比亚贩毒帝国的繁荣,缅甸无疑是全球毒品交易的最大枢纽,缅甸的贩毒王朝层出不穷,日前缅甸贩毒的疆域又迎来崭新的帝国诞生——撒坤集团,而它的最大操盘手,则是缅甸帕敢华侨阮撒坤,他将缅甸60%种植罂粟的田亩以及40%玉石矿场笑纳囊中,被誉为不公众的缅甸巨富。
几年前阮撒坤组织了一起金三角武装货运,利用100人所武装的进口装备押运了一批高达200公斤量的海洛因出境。
因此引起政府的高度重视,从而也成为缅甸政府无力打击的要塞式贩毒集团。而撒坤集团的内部管理则又让全球贩毒集团瞠目结舌,一体式的员工制管理入职人员则通过层层面试筛选才可上岗。
这,就是雷鹰面临的任务:消灭撒坤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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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并肩作战
杨心严不顾自己的伤势坚持要求参加战斗,师长同意了。
“阮撒坤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家庭,早年独自一人闯荡云南,后又涉足缅甸经商,以从事玉石起家的阮撒坤从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到如今操控东南亚毒资的巨头,他的人生一直供奉着缅甸世代承载下来的一句话“卖玉不富”。”杨心严打开幻灯片,照片上赫然显示阮撒坤的照片,光头、瘦高的身材,引人注目的是一脸的杀气,“因为野心是他的贪欲本性,将这位玉石商人摇身一变为东南亚贩毒集团龙头。80年代,阮撒坤是世界第一大毒王的得力助手之一直到其被我警方消灭,阮撒坤的第二王朝才悻然崛起。
“以玄阮隆为中心向全球映射的下线目前是世界联邦头疼的一大问题,以股东会;董事会;稽查组;学习组;一线至六线为内部划分的撒坤集团,采用十分完善的人力资源管理,强大的网络系统分工调度,将撒坤集团组建为东南亚乃至全亚洲的贩毒心脏。
而撒坤一线至六线也分别在不同的国家接受交易任务。一线为哥伦比亚,缅甸;二线为美国,英国,德国欧美国家居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