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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绑你在身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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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曼便又瞥了一眼露出一脸惊讶疑惑神色的齐枕雨,淡淡地说:“锁起来。”
“是!”阮伟雄连忙点点头,然后转向押着齐枕雨的那两人,说,“把他锁在床上。”
齐枕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那两人推倒在床上。
因为手脚上都戴着镣铐,所以齐枕雨反抗的余地很小。
很快,他就被那三个人摊开手脚,呈X状锁在了床上。
阮伟雄对坤曼道了晚安,便带着那两人出去了。
齐枕雨看着扔在床头柜上离自己不到半米远的锁铐钥匙,第一次发觉,半米的距离竟是那么令人绝望的遥远,遥远到仿佛自由已是他永不可再触及到的东西。
坤曼将雪茄的烟头搭在烟灰缸边上,起身去反锁了房门,然后进了卫生间。
齐枕雨听着卫生间响起哗哗的水声,再联想起之前被绑在椅子上按住修面,被推进卫生间用淋浴花洒从头到脚彻底冲洗的情景,他心中已经基本上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妈的,到底拿他当什么啊?把他骗到这里来,说用三百万泰铢买了他,然后想打就打,现在,还要把他锁在床上做那种事?这个叫坤曼的家伙,真他妈是个女人吗?
他闭了眼睛,满心都只剩了不可抑止的屈辱和愤怒。
听到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的时候,齐枕雨竟不可抑止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冷冷地往卫生间门口看去。
坤曼正一把扯掉头上的干发帽,半干的栗色长鬈发立即荡漾地泻在肩背,而身上仅有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黑色丁字裤,为她劲爆到叫人鼻血直流的火辣身材,平添了一份充满神秘诱惑味道的奇异魅力。
虽然心里一直爱着阿秀,但齐枕雨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如果换作以前的话,看到这么热辣性感的美女,他一定也会忍不住吸一口气,咽口唾沫什么的。
可是现在,被一/丝/不/挂地摊开手脚锁在床上,想到自己接下来就会被这个女人强上,齐枕雨的心里却是除了屈辱和愤怒之外,已经连一丝绮念都勾不起来了。
坤曼缓步过来,伸手关掉明亮的水晶吊灯,打开精美的床头灯,于是整个屋子就都笼罩在一片慵懒而旖旎的朦胧之中了。
她站在床前,用欣赏般的目光,将那具被锁在床上的身体,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最后,重又将茶褐色的大眼睛对上他清明冷冽的目光。
齐枕雨始终冷冷地直视着她,眼底深埋着一丝不可抑止的屈辱与愤怒。
坤曼唇角微微一勾,脸上牵起一抹轻蔑却又暧昧的隐隐笑意。
但是,她却没有立即动他,而是转身去酒柜里拎出一大瓶酒,另一手则拎了一只高脚杯过来。
床很宽,所以坤曼在齐枕雨身边盘腿坐下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挤着他,只是膝盖似有意若无意地在他腰上轻轻碰擦了几下。
齐枕雨仍然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清明而冷冽。
坤曼却径自拧开酒瓶盖子,将浅黄色的液体倒进高脚杯,一股馥郁的醇香立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那双茶褐色的大眼睛半眯起来,俯视着身边的男人,将装着大半杯酒的高脚杯移近唇边,仰起头一饮而尽。
看着那样豪饮的姿态,齐枕雨终于有些动容,不由自主吸了口气。
坤曼看到他眼里一掠而过的惊讶,脸上浮起一个颇有些慵懒的笑容,竟是美得惊人。
不过,齐枕雨的目光却很快就又恢复了刚才的清明和冷冽。
坤曼则已经又倒了大半杯酒出来,仍旧那样豪气十足地一仰头,喝了个一滴不剩。
齐枕雨再次动容,不过,眼里却也就多了一抹鄙夷之色:怎么,到底还是女人,强上男人,需要借酒壮胆?
只是,坤曼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齐枕雨,对他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问:“你要喝一点儿吗?”
齐枕雨细细察看她的眼神,却惊讶地发现,那双茶褐色的大眼睛里,完全没有半点醉意,不禁有些暗暗佩服她的酒量。
坤曼看他冷冷地审视着自己,却依旧沉默着一言不发,便皱了皱眉头,说:“不要吗?那就算了。”
不料齐枕雨竟终于开口,说:“等一等,我也要。”
其实,他最初明白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试图用自己是男人不吃亏的理论来自我安慰,但最终却发觉无济于事,心里还是会不可抑止地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所以现在看到酒,他终于觉得,既然已经不能改变事实,那就不如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好了。
坤曼听到这一句,那双茶褐色的大眼睛再次懒懒地瞥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好。”
然后,她就又倒了大半杯出来。
只是,齐枕雨却没有等到她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而是看到她浅浅抿了一口酒,然后就俯身凑了过来。
嘴唇上蓦然触到那样温软而湿润的感觉,齐枕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竟是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坤曼显然没有什么耐心,看他不张嘴,立即伸手掐住他的两腮,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就把那口酒喂进了他嘴里。
酒味入口,醇厚悠长,然后热热地滑下喉咙,暖入胃里,显然是极上等的好酒。
而坤曼在喂他酒喝的同时,舌头就在他嘴里轻轻扫了一下。
齐枕雨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妈的,他被强灌了一口酒的同时,也被这个女人强吻了!
坤曼却已经离开他的嘴唇,直起身来冷冷地一笑,说:“不想被呛死的话,就乖一点儿,否则,难受的是你自己!”
说完这句话,她就噙了一大口酒,又俯身凑了上来。
齐枕雨虽然不愿意这样,但也知道,如果这次再要她用那么大的手劲儿强行撬开嘴巴的话,自己一定会被这一大口酒呛个半死。被酒呛到的滋味,实在有点可怕,所以他来不及犹豫,就乖乖地接受了她嘴里喂来的那一口酒。
坤曼看着他把那口酒咽下去,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亲了他一下,很快就又喂来下一口酒。
齐枕雨突然觉得,问她要酒喝,或许是个非常愚蠢的做法,但情势却已经完全不给他思考的余地,不等他嘴里的酒完全咽下去,坤曼下一口酒就已经又送到了嘴里,他只剩下被动地接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是这样喝酒的方式太刺激,也许是这酒入口绵软但后劲却猛,反正,等坤曼把那瓶酒里最后一口酒喂进他嘴里的时候,齐枕雨就发觉自己的体温在慢慢升高,呼吸也有些紊乱了。
他咽下那口酒,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坤曼狂热的亲吻就已紧随而至。借着齐枕雨喘息的机会,她的舌头已经伸进他嘴里,疯狂地跟他纠缠。
可是,齐枕雨的神志却还很清明,他用力地别过脸去,躲开了坤曼,虽然忍不住喘息着,但冰冷的眼神里却是难以抑制的愤怒与厌恶。
坤曼撑起身子,半眯了眼睛,冷冷地俯视着他,缓缓地说:“你不是好奇我是不是女人吗?今晚,我就叫你知道一下!”
齐枕雨跟她对视片刻,终于闭了一下眼睛,问:“还有酒吗?”
坤曼冷笑:“酒,是拿来助兴的,你酒量虽然不错,但也足够了。我要的,是个清醒而正常的男人,可不是一头烂醉如泥的死猪!”
齐枕雨便又吸了口气,咬了咬牙,说:“你觉得这样做,会快乐吗?”
坤曼牵起一边的嘴角,讥诮地一笑:“快不快乐,等你做完,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分开,轻轻插/进了他的头发。
齐枕雨其实一直留着很精干的短发,但自从到了这里,半个月以来,他没法去理发,所以头发长长了不少。
此即,感觉到坤曼的手指慢慢收拢,抓住他寸余长的头发,扯得他的头往后微微仰起,就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到了全身。
而坤曼温软的嘴唇,却没有再落到他唇上,而是沿着他的耳垂一路往下,顺着颈项优美的线条亲吻下去,时而舔舐时而啃咬着他的锁骨和肩膀,最后慢慢移到他因为头往后仰而格外性感突出的喉结上,轻轻地吮吸,细细地啃啮。
坤曼的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胸膛开始,一路挑逗下去,在他结实的胸前缓缓地抚摸,在他漂亮的腰线上细细地摩挲,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地画圈,用指甲轻轻刮擦他大腿的内侧,直到攀上他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搓弄。
仿佛一串串火种落下,齐枕雨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开始急剧地上升,呼吸渐渐乱得不成样子。他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牙,被铐在床头的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徒劳地想要抵御什么,可是那一波一波的快意,却偏偏越来越强烈并且急剧地蔓延全身。
细密的汗珠从身体里沁出,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酣畅淋漓的愉悦,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烧灼着每一根神经。
他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汇集到某一处去,在那里昂扬勃发。
坤曼在他身上慢慢坐了下去,给他更强烈更快意的刺激。
他终于抑制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就觉得仿佛有无数烟花在脑中炸开,所有的快感都得以尽情地释放……



、羞耻

齐枕雨并非未经人事,但跟阿秀以外的女人做,却是第一次。
阿秀很害羞,从两个人的第一次开始,不用说就一直是齐枕雨做主导。所以,被锁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从头至尾都由一个女人主导做这种事,对他而言也是第一次。但是,那种感觉很奇异,一面觉得无比的屈辱和愤怒,另一面却竟然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因为对齐枕雨的身体不熟悉,所以第一次的时候,坤曼几乎是手嘴并用,把他全身都抚弄了一遍,才逗引到他彻底情动。但是之后,她就已经对他身体的敏感点和对待方式了如指掌,不用多久就能叫他身体完全失控,达到最佳状态。那样酣畅淋漓到要死要生的感觉,是齐枕雨跟阿秀在一起时,从未体会过的。
阿秀人如其名,单薄清秀,比起爱好运动又常年在工地上奔忙的齐枕雨,体力当然很悬殊。所以,最尽兴的时候还没超过三次,她就已经哭着求饶了。
坤曼的体力却是好得惊人。反正齐枕雨都不记得折腾了多少次,她才终于精疲力尽地瘫软在他身上,而齐枕雨也已经是浑身都没了半分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了。
趴在齐枕雨身上休息好久之后,坤曼才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来,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然后就在他身边躺下来,伸手抱住他,脸颊依恋地贴上他的身体,又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显地感觉到齐枕雨的身子微微一僵,肌肉也随之绷紧,但是很快他就又放松下来,不再有反应了。
坤曼却又突然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
齐枕雨瞥了她一眼,便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但令他意外的是,坤曼竟然取过床头柜上的钥匙,替他打开了脚上的镣铐,然后才重又熄灯睡觉。
天好像很快就亮了。
无比舒畅的一夜酣眠之后,坤曼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双手仍被锁在床头,但因为昨晚她打开了他脚上的镣铐,所以他总算不用那样平平地僵躺一夜了。此时,他似乎还没醒,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背对她侧身躺着。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淡淡的阴影,勾勒出非常动人好看的眼形。眉头轻轻蹙起,嘴唇紧紧抿着,脸上的神情和他醒着的时候一样,倔强中隐隐埋着一丝忧郁。
从她见到这家伙那一天起,好像就没见他笑过,几乎一直都是那样一脸冰冷而愤怒的神情,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面无表情的沉默,远不如阿淳活泼好玩。
薄薄的丝被只盖到腰间,颈侧、喉结与肩头以及身上那些蜿蜒而下的红紫吻痕,夹杂在尚未痊愈的青紫灰黄伤痕中,竟然格外清晰醒目,仿佛全都在提醒着坤曼,昨夜的自己曾经怎样疯狂地对待过他。同时,也又令她想起,昨晚他一次次失控的时候,那样惊人的极致性感中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是有多么叫人沉迷而不能自拔。
经过昨晚,他还会继续用那样冰冷而愤怒的眼神看她,继续跟她沉默地倔强下去吗?
坤曼微微一笑,俯身下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等她直起身的时候,果然如愿以偿地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蓦然就睁开了。
只是,他随即回过脸看她一眼的时候,眼神里的温度,却明显比昨晚之前更低了,甚至已经在愤怒之外,又多了一抹无比的厌恶。
坤曼突然就又觉得好笑起来:“妈的,你昨晚还不够爽吗?”
于是,成功地看到他眼里的冰冷出现一丝裂缝,多了一抹羞耻的神情,接着看到他深深吸一口气,重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就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不再看她了。
坤曼也没有再说话,径自起身进了卫生间。
齐枕雨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才感觉到自己身上也黏腻得难受,又想起坤曼刚才冷笑着问他,昨晚是不是还不够爽,不由就叹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几乎恨不得一头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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